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九章 又痛又癢

關燈
老道長說話間,我看見那條怪蛇居然扭過頭接著風力往我們附近靠近,他甩著尾巴迎面朝我臉上打過來。

我當時慌忙低下頭,就感覺頭上嗖的一聲,一道黑影閃過,緊隨著便聽見身後樹幹發出哢劈一聲,斷裂開來,在風的作用下直接咬著往山溝中吸去。

隨著樹幹進入到山溝底部是,原本還是平坦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一個深淵,看上去就像是一張對著空中張開的深淵巨口,劈裏啪啦間將樹幹吞沒進去。

蛇怪見自己打空,他嘶吼著繼續扭動著身形艱難朝我走近。

老道士他咬著我的手,艱難的將我往山溝上拖咬,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感覺山溝中風力越來越大,打到我感覺他都能夠掀開我臉皮。

而且那勁風卷起漫天砂石直楞楞往我臉上打,弄得我是又痛又癢,格外難受。

老道士逆風前行了大概有十多分鐘,最後似乎因為體力不支,整個人被風打的往後倒下去。

風力借機見我們咬著往山溝中吹,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後,我後背被一顆粗壯的樹幹頂住,沒能夠繼續往後飛,可是我後背磕在樹幹上痛得我直嚎叫。

老道長他似乎是衣服掛在樹上,整個人就跟那旗幟似的,在空中飄蕩著,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見那蛇怪似乎也有些精疲力盡,他靠近我們的速度也是越來越緩慢,緊接著就看見他身形微微一顫,朝著山溝底部橫飛過去。

蛇怪張口絕望的嘶吼著,眼看著快要被山溝底部打開的口子吞沒,他用蛇尾生拉硬咬這巨口邊上的一塊巖石。

估摸僵持了一分鐘,那塊巖石居然被勁風帶的有些微微松動,隨著卡啦一聲,巖石便斷裂開來,蛇怪狼狽的被吸進洞口處,就在洞口即將閉合時,我突感看見空中一道驚雷直勾勾劈到山溝底部。

頓時,我被一陣刺眼的白光吞沒,我緊閉雙眼都還能夠感受到劇烈的光亮,。緊隨著便是嘭的一聲巨響,我感覺自己腦袋嗡的一聲,什麽聲音都不知道了。

而後,我就感覺身子被一陣巨大的氣浪往妖風反方向推去,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失重感過後,我感覺額頭猛然撞在一塊僵硬巖石上,

我感覺腦袋重重磕在一個僵硬物體上,一陣頭暈目眩,當我緩過神,睜開眼發現自己跟前有一塊僵硬巖石,不過不得不說這算是萬幸了,那塊巖石不是很尖銳。

我感覺額頭上有什麽東西順著臉頰往下流,伸手去摸時感覺有些粘稠,放到眼前定睛一看,發現那是血跡。

我聽見老道人驚愕道:“封印又被人打開了!”

什麽,封印又破了?

我回過頭看見山溝低內那道剛剛合上的口子,此刻竟然又被打開了,蛇怪他從洞口處仰頭貪婪的望著我們。

“究竟是何人在此作祟!”,老道人驚愕道。

老道士說話之餘,我看見不遠處山坡三出現一個人影,我定睛看去發現此人正是邪眸人。

我看見邪眸人就來氣,坑我去幫你拿法器,現在又在這裏禍害老道人,他究竟想要怎麽樣?

邪眸人他縱身一躍,順著下坡往下滑,來到我跟前後,戲謔道:“小子,很感謝你能夠幫我找到法器!”

一聽見他說出這話,我心裏就來氣,我不由分說對邪眸人臉上來一拳,他身形微微後退三步,輕而易舉躲避開一擊後,一把咬住我手臂,遂即我感覺他一慫肩把我整個人推倒在地。

倒地後,我看見那蛇怪已經來到我們身邊,他張開血盆大口向我撲過來,我急忙身形往後退著,多避開一擊。

蛇怪咬空後,扭過頭向我繼續撲過來,速度極快一眨眼工夫已經出現在跟前,緊接著他便甩動蛇尾向我打來。

我完全沒有反應,就感覺那強勁有力的尾巴甩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腦袋嗡的一聲響,一陣天旋地轉。

我還沒有完全從眩暈中緩沖過來,就感覺肚子被蛇尾纏繞住,緊接著我整個人被擡了起來,他將我往他嘴裏送。

我急忙扭動身形,想從他蛇尾上掙紮下來,可是他力道太強橫,任憑我怎般掙紮他都沒有松開的意思。

眼看著蛇怪就要將我塞進嘴裏,千鈞一發,我看見老道長一個箭步便追了上去,他從口袋中取出憑退幽符,對著蛇怪狠狠灑去。

待符咒觸碰到蛇怪時,發出一陣陣呲呲聲,就像是滾燙的油澆在生肉上般。

蛇怪被憑退幽符灼燒的扭動著身形,他嘴裏不停發出陣陣嘶吼聲,就在他將我重重甩在地上後,扭頭往樹梢上跑。

老道長來到我身邊,俯身伸手把我拉起來,站起身後,我拍了拍埋汰的衣服,還沒站穩身形就看見邪眸人一拳對我直勾勾打來。

我完全始料未及,還沒來得及扭過身形,就被拳頭打中左臉頰骨,一陣脹痛頓時在臉頰延伸出來。

我身形先後一仰,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邪眸人他蹲下身子對我說:“小子,我勸你村子的事情就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我無情,下次可不是拳腳伺候!”

邪眸人這是給我一個下馬威。

邪眸人說罷,扭過頭想要離開,我站起身一把抱住他,我對他說:“你快收手吧,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邪眸人他楞住了,語氣充滿無奈道:“傷天害理,好一個傷天害理,你師傅害死你母親的時候怎麽就沒人說?”

邪眸人咬著我的手,一個過肩摔將我狠狠摔在地上,隨後他一把掐住我脖子道:“謝家人都是冠冕堂皇之人,各個假仁假義,真想不懂他為什麽會喜歡上你師傅!”

邪眸人手頭力道格外大,掐地血液順著我腦門往上湧,感覺腦袋都要炸裂開來,我也反手掐住邪眸人脖子。

我倆估摸僵持了一分鐘左右,最後都松開了彼此,大口喘粗氣。

我捂著被邪眸人掐地作痛的脖子,氣喘籲籲道:“你再這樣做下去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倒不如趁早放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