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 小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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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煞身上的符咒隨著禮魂不斷念誦畫棺陰靈遙遙呼應,不間斷的閃爍著紅色光亮,兇煞周身冒出縷縷黑煙。

我開口道:“白澤,你去截住禮魂,不要叫他繼續催動畫棺陰靈!”

白澤迅速朝禮魂跑去,禮魂見白澤靠近自己扭頭加快步伐往樹林走,但是由於身體原因,三下五除二就被抓住。

禮魂瞪著白澤道:“你究竟還要不要這個組織了,難道你為了他想背叛我們?”

我原本打算靠近禮魂,看見禮魂居然拿白澤做人質,我停下腳步,望著禮魂道:“有話好說,你松開他!”

我回過神時,發現身後的兇煞已經靜悄悄的趴在我左肩上,他嘴裏不斷呼出陣陣白茫茫的寒氣,那團寒氣呼在我臉上叫我瘙癢難忍。

我心裏一驚,為什麽我胸口的圓形玉墜沒有絲毫反應!

在我出神間,兇煞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我的脖子!

感覺牙尖快要觸碰到我脖子,千鈞一發,垂掛在胸口的圓形玉佩散發出一陣熱量,兇煞被猝不及防彈飛出去。

兇煞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渾身上下冒著縷縷黑煙。

兇煞晃過勁後,齜牙咧嘴間打算朝我再次撲過來,我當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連忙後退。

“小子,閃開,看我的!”謝陽沖我揚聲道。

我回頭時,看見謝陽舉著手掌朝兇煞打去,依稀間我聽見耳畔傳來一陣呼嘯風聲,待謝陽手掌打中兇煞時發出一陣如同雷鳴般的悶響!

哢劈!

兇煞渾身被重重彈射出去,狼狽的掉落在我腳邊,在他腹部我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掌印,表面冒著一陣黑煙。

謝陽簡直深不可測,這一掌的威力不容小覷。

禮魂驚愕道:“五雷掌!”

驚呼間,禮魂從袖子裏拿出一個陶瓷瓶,往地上砸去,只聽見嘭的一聲,現場升騰起一陣白茫茫的粉塵。

那粉塵吸到鼻子裏一陣火辣辣的疼,嗆得我只咳嗽,最要命的是那些粉塵進到眼睛裏,眼淚都給辣出來。

白色粉塵飄散之時,禮魂早就不見蹤影,就連兇煞也一並消失的無影無蹤。

關飛找了塊較大的巖體,叫我們坐下後,便開口說,這裏以前有個傳說,這片山上以前有一窩土匪,他們占山為王。

對山腳下的村民們是無惡不作,那時候的村子大家天色一旦稍微有些暗,就沒有人敢亂跑,後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土匪頭子突然跳崖自殺。

他頭就砸在山腳下的一塊巖石上,但是腦瓜子都炸開花,裏頭的腦仁四處飛濺開來。

那以後,隔三差五就會有土匪從山上跳下來,知道整窩土匪都跳崖死絕為止,土匪屍體多了,擺在村子裏又不好,最後一群人合計,就隨便找個地方埋葬了吧,好歹也是人命,入土為安,也就有了這麽一個亂葬崗!

聽到這個故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煞,風水裏最為詭秘厲害的就是他,他輕則害你傾家蕩產,大病小病不斷

關飛驚愕道:“結,結束了?”

謝陽對我說:“這裏的風水雖然破了,但是還需要改善一下!”

我點了點頭,四下轉了一圈,將三個有問題的風水位人為布下幾個石碓,隨後便打算回到老宅。

在回去的路上,關飛連連道謝道:“真的萬分感謝,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們!”

“報答倒不用,我只想要你家那個雷擊木所制成雷擊劍!”

關飛聽謝陽說出這話,一臉的為難,他說:“倒不是我覺得雷擊劍有多值錢,只是家裏人祖傳了這麽久,在我這斷開也說不過去不是?”

謝陽聽關飛說出這話,臉色陰沈下來,他有些不悅地說:“要知道,我解決了你多大的一個麻煩,你居然兩個雷擊劍都不給?”

關飛也是一臉為難,他苦笑著說:“要不,大師您選點別的?”

我雖然很想說叫謝陽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我也很理解關飛的想法,一個祖傳的東西且不說價值如何,他傳承著一代代人的意志,這是無價的!

關飛爛謝陽為了這事情不高興,請了鎮上大酒店最後名的廚師到家裏做了幾道他的拿手小菜,特意招待謝陽。

謝陽吃的也是有心無力,他草草吃幾口後便自顧自出去散散心。

我看見謝陽不在狀態,有些擔憂的跟他走出去,他坐在樹底下,苦笑著說:“你知道嗎,雷擊木有多稀有!”

“這我不知道,可人這畢竟也是人家的傳家寶啊!”

謝陽苦笑著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只不要別的法寶嗎?”

我搖了搖頭。

謝陽對我說:“不是我吹牛,別的法器都不配入我的法眼,唯有這雷擊劍!”

我對於雷擊桃木也是聽說過,傳言只有特定的桃木在接受過雷擊後,還能夠存活下去繼續成長,只有這種桃木才能夠稱之為雷擊桃木。

這種雷擊桃木上會留下天然雷電經過的圖案,裏面蘊涵著純陽雷氣,是驅邪抓鬼最佳利器!

聊天間,白澤也從屋子裏出來,望著我和謝陽一臉神色凝重,疑惑道:“你倆這是怎麽了,垂頭喪氣的?”

謝陽冷哼道:“明知故問,我這次來解決這件事情也就是看中了他的雷擊劍,結果沒弄到!”

“吶,為了聊表歉意,他給你三萬現金!”白澤叼出厚厚一摞鈔票道。

謝陽接過現金後,垂頭喪氣的打了輛車回到劉茹箐家,到家後看見劉茹箐在給龔林山餵餃子。

劉茹箐細心地吹了吹勺子上的餃子,往龔林山嘴裏送,龔林山滿眼都是愛慕的張口吃餃子。

劉茹箐頭都不回的對我說:“你們回來了?”

我為了掩飾內心的波動,簡短地說:“嗯,沒什麽問題吧?”

“沒有,桌上給你們也準備了一份餃子,吃點吧?”

我吃完餃子後,休息到晚上,為了確保工地的安危,打了一輛車到工地。

深更半夜的工地,像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鋼筋巨獸,周圍更是死一般寂寥。推開工地的鐵門,順著黑洞洞的工地望去,頗有些陰森可怖。

沒了白天的人氣後,工地裏陰冷潮濕,弄得我陣陣起雞皮疙瘩。

謝陽的眼力勁還是真厲害,他指著黑不溜秋的一處樓盤道:“你看,那裏是不是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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