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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二章 趁著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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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四個圈之一,就畫在這門上呢,如今這陣法以啟,我貿然抓上去,不受反噬才怪!

看來,只能先行破了這陣法了。

扭頭看向正搖著尾巴朝我走來的貓鬼,以及在地上盤繞,正吐著信子的蛇降,我目光之中流轉過一抹厲色。

伸手在屁股兜兒後面一抓,我手裏已經多了一張疊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狀的黃符。

都知道大司命要對付我了,我怎麽可能沒有點兒準備呢?

這些天兒的功夫裏,我一共用開過光的黃符紙畫了三十多張的黃符。

其中有克制陰煞風水的昆鋼符,有克制陰煞邪物的打煞符,還有布置風水陣法的一套鬥邪符!

謝家風水秘術禁術篇中,共有九大禁術。

其中便有兩招兒威力龐大的符術。

但這並不代表精通謝家風水秘術的人,就只會這兩種風水符術。

其他的一些符術,也是可以用的。

就比如這打煞符,一張不說能直接消滅這蛇降貓鬼,但最起碼能起到一些削弱的作用,如此一來,用上四五張,不就把它們消滅了嗎?

昆鋼符呢,則是用來克制陰煞風水陣發的手段,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風水陣法,具體削弱多少,還要看用符之人的手段。

至於風水陣法的套符,這就比較難得了,是我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功夫,才畫出來的一套。

這是把一個陣法需要的陣器,風水,全都畫進一張符裏面兒,當然不會容易。

此時我掏出來的這張被我疊的四四方方的符兒,正是打煞符。

眼看那只貓鬼怪叫著撲了上來,我忙是咬破了指尖兒,將那符用血水浸濕,而後往貓鬼身上貼去。

這張符一貼上去,頓讓那骨瘦如柴的貓炸了起來,痛叫一聲不說,還在地上不住的打起滾兒來。

不等我細看風水打煞符的具體作用如何,那蛇降以拖著長長的身子,揚著三角形兒的腦袋,朝我快速的竄了過來。

慌忙之間,我連忙側身必過。

且我這躲避,也不是絲毫沒準備的躲避,而是故意的躲到了一面畫著紅圈兒的墻下。

接著,我連忙掏出了一張昆鋼符,而後同樣用血浸透,貼在了那圓圈兒的中間。

這個位置,是我家中的伏位,在這個位置用了昆鋼符,不說能直接把這陰煞風水陣法弄的大亂,但起碼能把影響最大化。

這不,我這符剛貼上去,空氣中惡臭的味道便淡了些。

就連蛇降和貓鬼的行動力,都不在那麽迅捷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連續掏出了數張擋煞符,紛紛點上了血滴之後,夾在了手中,靜待它們接近過來。

在這殺陣之內,殺戮就是它們的本能,不用我主動去找它們,它們也會來主動找我。

這不,來了!

倉促低身,我沖著從我頭頂越過去的貓鬼肚子上又貼下了一張符。

接著就地一滾,直接上手抓住了蛇降的尾巴。

一張一張的符,緊跟著便貼在它的身上。

“呲!”

一時間,貓鬼的痛叫,蛇降的嘶鳴,絡繹不絕。

趁著它們沒那個氣力再對我動手,我忙用昆鋼符,開始從根本上破解起這個陰祟四煞陣來。

四個布置陣法的血泉兒之內,我都貼上了昆鋼符。

影響,逆反,綜合作用之下,房內的渾濁之氣明顯不見,那蛇降和貓鬼也變得愈發虛弱起來。

眼看它們已經對我不在構成威脅,我走到了窗邊兒。

往外看去,正看到窗外放著一個著著火星兒的鐵桶,而在鐵桶之內,則是牛糞加一只老鼠的屍體。

果然特麽盡是些陰祟邪物!

看罷,我忙時拉起了鐵桶。

正這時,蛇降也好,貓鬼也好,全都恢覆了一些,並再度朝我弒殺過來。

我就站在窗邊兒,外面的路燈也好,天上的明月也罷,都能照的進光來。

從這個地方站著,我終於看清了這倆東西具體都什麽模樣兒了。

細看上去,那蛇降成黑色,沒有眼睛,只有鼻孔和嘴,這也就算了,它的身上則是傷痕累累,這還不止,甚至在蛇的背上,還插著好多的黑針。

降頭術,降頭術,被稱之為南洋三大邪術之一。

只看其所煉之蛇降,便足見一斑。

貓鬼比之蛇降,要好些。

貓鬼的眼眶時刻在流淌著黑色的血,身上,根本就沒有幾兩肉兒,在背上,雙肋上,則分別貼著一張黑色的鬼畫符。

現在的我,以為煉制貓鬼,僅此而已,甚至以為它要比蛇幸福,實則呢?

我不知道的是,降頭師想要煉成一只貓鬼,首先要讓貓特別的仇視他,因此而產生濃烈的怨氣。

通常,降頭師們最常用的方法,就是當著母貓媽媽的面兒,虐殺它的孩子,這樣,產生的怨念會更強,煉制成貓鬼之後,陰邪煞氣也更大。

眼看兩個邪物一個躍起用尖銳發黑的爪子抓來,一個則彎著身子一竄,用那尖銳的獠牙咬來,我不在打量它們,而是蹲身之下,滿是血腥的雙手,直接抓住了貓脖子和蛇七寸。

接著我它們一股腦的給丟進了鐵桶之中,隨後直接是撒下了鬥邪符在鐵桶的周圍。

鬥邪陣成,不管蛇降和貓鬼怎麽掙紮,就是出不得鐵桶。

接著,我把打火機用的燃油給倒了進去,隨後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後,把燃燒著的煙丟了進去。

頓時見,鐵通之中,火光大放,濃煙滾滾,伴隨的,還有股股嗆鼻的惡臭!

不過十分鐘後,我滅了火,再看,貓鬼,蛇降,鼠屍,都被燒得差不多了,隨後便沒在管,連忙出了門兒。

大司命布的局,絕不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而且,他憑什麽那麽篤定我會把謝家風水秘術給他?

還不是因為有所倚仗?

也就在我開門的時候,房門也正好被人從外面推開。

“兒子,爸爸來救你了!”

聽這嗓門兒,聽這話兒,張皓軒無疑。

黑暗之中,張皓軒皺眉弄了弄電燈的開關,而後道:“老子知道你有危險,所以特意來救你,怎麽,感激涕零了,別,不用哭,事後給我加個十萬八萬的工錢就行。”

我無語,也不想在跟他扯扯了,奪門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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