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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八章 渡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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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二爺接著又道:“這情報多少錢能買到,不是看我要多少,而是看你有多少,而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這話一說,我是楞了好半天。

等我轉過他話中的彎彎繞兒後,我是二話沒說,拿起枕頭就朝他那張碧臉上抽了過去。

“媽了個巴子,老子就是去蹲號子去,今天也把你拆了。”

次日,柴東墻的一位保鏢帶著關二爺去買了布置法壇需要的東西,而我則被柴東墻請去了棺材宅那兒。

還是老地方,他已經組織起了一個拆房的隊伍。

見到我後,他道:“小謝師傅,我準備把這棺材宅給拆嘍,重新起一個,你看咱怎麽搞?”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家夥這是想幹嘛?

至於全拆了重新在起一個棺材宅嗎?

見我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柴東墻道:“小謝師傅,我昨天重新考慮過了,那個混蛋給我看的什麽風水,凈剩下害我了,我這萬貫家財且不去說,單說我兒子的事兒我就心有餘辜啊。”

“再用他給我弄得這東西,我哪兒放心?”

聽他說起那個風水師,我心裏不由一動,問道:“你跟那個風水師有仇?”

他緩緩搖頭,道:“沒仇啊,我還是經人介紹才認識他的呢。”

說完,他眼中隱現一抹寒芒,並冷聲道:“之前我就在找他,但沒找一段兒時間就放棄了,這次,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把他給挖出來!”

不用問,他肯定是打算打擊報覆了。

我也沒就這事兒多說,而是又問道:“他男的女的?”

“呃,男的,五十多歲了。”

聽他一說這年紀,我心裏便泛起失望。

那個長了雙瞳的人不過三十多歲,這兩者不是一人。

而且細看,這個風水師的手段遠不如他高明,更沒他狠!

正在我考慮著心事兒的時候,他拉著我到了棺材宅的正門處,指了指兩邊兒的墻道:“小謝師傅,這兩個地方是你昨天指的吧。”

我點頭,而後道:“你也不用整個棺材宅都重新蓋,這兩面夾壁縫兒裏面應該有東西,挖出來後在壘上新磚也就是了,重新蓋,太麻煩了。”

我這麽說著,然而他卻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不。”

“小謝師傅,你得幫我啊,這棺材宅要是不重新起一個,我實在放心不下啊。”

撓撓頭,我只能說人家有錢任性,一點兒不在乎這施工的錢。

“你想起就起吧,對了,你得先讓人去把山上的槐樹給砍了,記住,必須得把樹根給收拾幹凈,不然的話,你這陰陽宅的效果還是不理想。”

“明白明白。”

說了句後,他湊近我,道:“小謝師傅,跟你一塊兒來的那個道士,他靠譜嗎?”

我想也沒想的便搖起了頭來。

“不靠譜!”

就他?

靠譜是他永遠的夢想!

不過我這話明顯是讓柴東墻為難了。

“呃,那我幺兒的事兒。”

我忙沖他擺手道:“只要給了錢,他還是會忠人事兒的,放心,他是個真道士,不是假的。”

聽我這麽說,他方才徹底放心下來,接著又跟我請教起來。

“小謝師傅,昨天我沒太聽懂關道長說的是什麽意思,你能給我解釋解釋不,我幺兒咋就不正常了呢?”

關二爺的那套其實我也不知道原由,所以只能安在風水的立場上跟他解釋了一番。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家的天醫位,也就是主兒孫的位置,擺放了形煞,就是那副老虎畫兒。”

“你兒子不是老做夢有老虎要吃他嗎,這就是被形煞祟上了,長此以往,他就會變得很虛弱,這時候,你家的那些鬼魂就有了機會,上了你兒子的身。”

柴東墻聽的是又迷糊又害怕,消化了下後問道:“小謝師傅,我家裏怎麽會有鬼魂兒的呢?”

這問題就更簡單了。

他家有幾面承重墻用的土,用的不是正常的土,而是陰土,也就是墳頭土。

用了這土,他家裏有個幾個鬼魂兒,不很正常?

不過想了想,這話兒我沒說,這棺材宅的墻裏面有東西,他覺得膈應要拆了重蓋,要是知道家裏墻上用的土是墳頭土,不也要拆了?

“可能是你兒子正好去了啥野墳之類的地方,所以讓孤魂野鬼給盯上了。”

想了想,這事兒我還是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這邊兒的事兒柴東墻是完全交給了我,他現在更關心的是他兒子。

不,應該說是那個害了他的風水師。

據他說,他已經在動用所有的關系去找那個風水師了。

不過,以前他不是沒找過,不還是沒找到,這次他估計也是個無功而返。

這邊兒棺材宅的事兒,他是死活都要拆了重新弄,我也勸不了他,再說這也是他的事兒,最後我也只能照他說的辦了。

我這邊兒監工的同時,關二爺那邊兒也在有條不紊的布置著。

有關他擺道家法壇的事兒,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與監工蓋房相比,當然是擺道家法壇更有趣兒。

這不,到了晚上我就去了柴老板的家裏,看關二爺擺法壇。

原本我想,道家法壇,無外乎就是那種一張小方桌,上面兒在放上些木劍銅錢劍啥的,頂多在加面銅鏡。

然而實則卻大錯特錯,關二爺擺的這個法壇跟我想象中的法壇完全不一樣。

一進柴東墻他家,我立馬兒便被驚著了。

卻見別墅的院子裏竟搭了個兩米多高,三角形,金字塔狀的木架子,上面兒掛著亂七八糟雜七雜八的東西。

什麽紙人,紙房子,還有衣服啥的,更有一摞摞的黃紙。

這是幹啥子?

看向關二爺,此時他正在柴東墻的家中布置著。

就見他在茶幾上奮筆疾書,一會兒便畫一張黃符,分別貼在了樓梯上,墻面上之類的。

尤其是有陰土的那些墻面上,他貼的尤其多。

看了半天後,我嘖嘖稱奇的問道:“你這是幹啥呢?”

他斜了我一眼,哼笑一聲:“不懂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兒,廢話,懂還用問你?

他一邊兒畫著黃符一邊兒道:“知道這叫什麽不,這叫渡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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