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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活人死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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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我風水的本事,可以,買賣嘛,再說風水這東西也說不清道不明,信不信都沒關系。

但你不能說我是騙子,一個是因為我確實不是騙子,在一個,這般行為是對我謝家風水秘術的蔑視。

這就跟一個練武的人似的,人家汙蔑武術,他能願意?

不上去打你都是輕的。

而我說完之後,柴先生的面色立時就是一變。

他沈思片刻,笑了笑,道:“你若是真有本事,我自是對你以禮待之。”

話說一半,他話鋒一轉,又道:“但小兄弟,你也得為我想想吧,三年,三年了!”

“沖我開出去的價兒,牛鬼蛇神是都來了,什麽八宅派風水師,什麽玄空派風水師,各個把牛都吹上了天,可結果呢,連這裏的風水有問題他們都看不出來,呵,人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是完全沒害人之心也沒防人之心,但特麽就被騙了兩年多,現在你也是這麽番說辭,你說,我憑啥相信你是真的風水師?”

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打井繩。

我也不跟他置氣了,直言道:“我說的絕對沒錯,這裏的風水,就是正宗的陰陽宅風水。”

不等他說話,我便又道:“但!”

“風水雖然沒問題,但這房子有問題。”

柴東墻的眉頭明顯皺起,道:“房子有問題,我知道,棺材宅嘛。”

他又沒說完,我便接著道:“棺材宅是棺材宅,跟我要說的完全不沾邊兒。”

柴東墻楞了楞,詫異道:“那你要說啥?”

我沒搭理他,而是在身上摸索起來。

關二爺在旁邊緊張的要死:“你個小兔崽子,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啊,咱倆有沒有事兒,可都看你表現了。”

我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玄空盤。

我在身上掏出來的,正是玄空盤。

“知道棺材宅是幹嘛的嗎?”

問的同時,其實我也沒指望他們誰能給我回答。

於是便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棺材宅分三種,一種,就是正常的棺材宅,疏陽疏陰,活人死人住,都無所謂。”

“剩下的兩種,一種稱鎖陽棺,就是用來鎖住陽氣的,這種用法,是用風水救命的時候的用法。”

“另一種,是鎖陰棺!”

說話的工夫,我跺了跺腳,道:“你這棺材宅,就是鎖陰棺!”

“陽罡不進,陰煞不出,鎖陰棺。”

一邊說著,我拿著玄空盤都到了門口,並立在了門側的墻邊兒。

扭頭看向正警惕的看著我的柴東墻,我沖這面墻努了努嘴兒,道:“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也聽不懂,但想證明我的話很簡單,扒開這面墻。”

柴東墻楞:“扒開?”

我點頭,確定,並沖它對面的墻道:“這面也扒開。”

見他們不為所動,我搖搖頭,拍了拍一個保鏢的肩膀,道:“不想扒墻也行,你去那邊兒地面,把之前有人埋進去的東西給挖出來。”

保鏢試探性的看向柴東墻,柴東墻則揚了揚下巴。

不一會兒的工夫,保鏢便從那院子的地下挖出了一個黑布制的錦囊袋兒。

我接過之後,打開,立時,一股惡臭直接傳出。

所有人都皺了皺眉,我則是面色不變,而是捏著錦囊的一角兒往地上扣了扣。

隨後裏面便掉出了一塊兒,爛肉!

各種小蛆在上面各種爬,都能把人給直接惡心吐嘍。

我看向面色很難看,變成一種不自然蒼白的柴東墻,道:“你猜這是什麽肉?”

不等他猜,我又道:“這種爛肉埋在這兒,你覺得能有好兒?”

我正說著,那挖東西的保鏢又道:“又挖出東西來了。”

說著,他搬上來了一個雕塑,一頭牛的雕塑。

柴東墻看的眼睛一亮,道:“當初那個人就是當著我的面兒把這頭牛給埋進去了,但這個錦囊。”

我翻了個白眼兒,道:“埋一頭牛,當然是好的,有牛長眠的地方,俗稱牛眠地,又謂之牛陽地,但在這上面方塊兒爛肉,還讓蛆蟲去咬,這說明了什麽你知道嗎,這是代表牛在被咬,看你說紀念紀念的,呵,這牛早就被咬死了。”

說完後,所有人,包括關二爺也是,都呆滯的看著我,一楞一楞的。

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後,我幹脆起身出了門兒,並沖犯楞的他們道:“還有呢,別楞著啊,跟我來。”

我又帶著他們上了附近的一座山上,且是正對著那棺材宅大門兒的山。

“日出東升,第一縷陽光就要從這照到那棺材宅裏面兒去。”

說話的同時,我一腳踢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以及周圍的好幾棵樹上。

“這樹你們認識吧?”

樹,或者說是一片兒小樹林兒。

這裏和周圍的樹不同,統統都是槐樹。

前面也說了,有五種樹木不得進陽宅,而其中又以皂木和槐木為首。

槐木有鬼,斂陰聚煞。

就在正門當口兒,卻有這麽多的槐樹擋著風水,就這,陽氣能進得去嗎?

當然了,陽光當然是能照的進去的,但這裏說的不是陽光,是陽氣。

陽氣這東西,可以把它當成一種氣運,這玩意兒每個人天生都帶著,人死之後,陽氣溢出,便是為這世間添了一縷陽氣。

而古往今來,添了多少?

這東西的流動不定,說不清道不明,但有一點兒是肯定的,風水好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它的存在。

然而這裏的陽關路卻被一些槐樹給擋著了,這陽氣怎麽進去?

這次等我說完,柴東墻的態度頓時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恩人,大師,大師啊。”

他激動的上前握住了我的手,緊緊地那種。

“您怎麽稱呼?”

我看了看一邊兒臉都成了黑色的關二爺,心裏憋著笑,面上則道:“謝斌。”

柴東墻跟著便叫道:“謝大師!”

“請,這邊兒請。”

一邊說著,他一邊帶著我下了山。

到了山下後,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謝大師,之前多有得罪,您可別介意啊,我這也是被騙的怕了。”

我理解的點點頭,道:“現在能按照我說的,把那兩面墻扒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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