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七章 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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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了兩聲不屑的聲音,隨後伸出了一只手,只是隨意的一擡,便定住了我的頭,並讓我不得寸進。

我一口牙都咬碎了,震吼一聲後,我猛地低身,迅速兩個箭步繞到了他身後,隨後抱著他的腰,狠狠來了個背摔。

然而最後痛的,似乎只是我自己,他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還有心在諷刺我。

“村子的人,你一個也救不了!”

“你母親的仇,你更沒那個能力去報!”

第一句話,還只是讓我心裏發澀,而到了第二句時,那話中的深意,更是讓我越發發瘋發狂不能自己。

“死,死,死!”

我一邊大吼,一邊爬了起來,拎起他就是一頓狠揍。

拳頭,腳,膝蓋,甚至是頭,然而不管我怎麽打他,他都跟沒事兒人似的,反倒是我,越打,心頭越沈淪,越打,心中越陰霾。

“去死吧!”

我發洩似的大吼道:“你給我去死吧!”

最後,我一頭頂了上去。

這一下,我把他撞到了墻上,然而他的面色卻還是那麽的自然,宛如,宛如一點兒事兒也沒有的樣子。

怎麽,怎麽會?

我有點兒失魂落魄,同時心頭的恨意跟憎惡越發強烈。

你怎麽就死不了?

我左右看了看,當看到菜刀時,眼睛瞬間便亮了,隨後拿起菜刀沖著他砍了過去。

他依舊那麽一副不動且面無表情的死魚臉。

只是一擡手,我都沒看清他的動作,便覺得臉上一痛。

我被扇了一巴掌?

不管了。

是不是被扇了一巴掌,我都沒那個時間去追究。

菜刀滑過一道銀光,狠狠砍在了他身上。

但讓我詫異到極點的是,他的身體裏卻沒有哪怕一滴血流出。

“哦,對了,你師傅,你師傅,懦夫一個,廢物一個,不敢為自己的家室出頭,更解決不了這所有的問題,最後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人死於非命,呵呵,就連自己的妻子是如何死的都尚不自知,男兒在世,還有比這更窩囊的嗎?”

他直視我的眼睛,語氣平淡,似問而又似在訴說著一個事實般說著。

我越發瘋狂,菜刀都被我舞的密不透風,密密麻麻的砍在了他身上。

他突然笑了起來。

“憎我吧!”

“殺我吧!”

連續三句話,他一句話一頓,一句話比一句話的音量高。

最後,他抓著我的頭狠狠撞到了墻上。

經我這麽一撞,墻都裂開了。

隨後他貼近了我的耳朵。

“你要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感恩我不殺你,感激我不殺你師傅,更要感激我給了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隨著他的話音,我雙拳握的咯咯作響,身子都因為氣憤而顫抖起來,更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這一刻痙攣起來。

這些,都是被氣的!

“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話音剛落,我手中菜刀一抖,從側邊兒往他腰上砍去。

他輕笑一聲,極為輕松的躲了開去。

“現在的你,還殺不了我,等你什麽時候真的學會了謝家風水秘術了,還差不多。”

他嘴角掛起邪魅的笑意,隨後身子竟是漸漸的變淡起來。

而我也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大黑。

漆黑的天空,繁星點點,一輪殘月,斜掛天際一角。

微風徐徐,吹散了點點霧霭,使星空更加的明亮,更使那輪殘月,越發顯得妖嬈。

“醒了?”

師傅那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我一楞,師傅他,恢覆正常了?

扭頭看去,我卻詫異的發現,這裏還是我第一次昏倒時候的地方,也就是我母親的墳前。

怎麽回事兒?

難道那些都是夢?

回想那些話,那些事兒,那個人,我心猛地一抽,接著便是痛,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那些,都是夢嗎?

這麽想著,我心裏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師傅的話便把我拉回了沈痛的現實之中。

“你被人拉進了拘靈禁魂燈裏面兒,和人以靈魂的姿態見了一面。”

說話的同時,師傅看向我。

我一楞,心頭閃過那片片畫面,接著,眼眶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了淚水。

察覺到臉上的溫熱,我下意識的擦了擦。

然而在看手上,卻見我流下的竟是,血淚!

半年時間,幾乎一晃即逝。

那日過後,我知道了所有,自我跟那個邪眸之人在拘靈禁魂燈中見面之後,外面便上演了一場詭異的祭祀。

所有人,分別去了八個地方。

這八個地方,便是四兇位與四吉位。

而後,紛紛自刎倒地。

自那之後,師傅恢覆正常,並在山中找到了我,發現了我的靈魂被拘進了拘靈禁魂燈內。

師傅沒問我在那燈內見到了誰,他什麽也沒問,倒是我,問了很多。

有關謝家的事兒,以及風水的事兒,我問了。

師傅給我的回答是,從他太爺爺那輩兒開始,謝家人便世代生活在這村子。

且留下了祖訓,要看護這九山拜鬥的天成奇局。

至於為什麽,師傅說他也不知道。

但我卻覺得師傅沒跟我說實話,至於除畫彩仙靈之外的另外三個陣勢奇局,則是我謝家先人布置的,只有畫彩仙靈是師傅布置的。

當我問及原因的時候,師傅告訴我,他因為打棺材堪風水,而背負陰債,因此而克死了我娘,甚至還導致我自小便體弱多病。

因為我娘的死,他才施展了畫彩仙靈,用天成奇局的風水滋養著我,讓我能茁壯健康的成長,並沒有,布母親的後塵。

得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我既覺得溫暖,又覺得,我有想過問師傅母親的死因,但最後想想,卻還是覺得算了。

問了,平添事端。

師傅既然以為是自己積累的陰債克死了母親,那便這麽認為吧,那天晚上,我跟師傅除了聊了這些外,便在母親的墳前幹坐了一晚上,啥也沒幹。

事後的第二天,我跟師傅按照天罡福星的布局以及鎮煞局,安葬了所有的村民,並給所有的村民都立了碑文。

只是這事兒,就沒白天沒黑夜忙了半個多月。

這事兒之後,我開始跟師傅學起謝家風水秘術。

本來師傅是不打算教我的,使我死活要學,他才無奈之下教了我。

而我為什麽要學,這還用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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