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八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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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鼎鼎大名的紀曉嵐說的。

且在他那部《閱微草堂筆記》中便有破面文曲的詳細記載,不信的人可以去翻閱一下。

好好的九山拜鬥,現在卻成了破面文曲。

這背後擺弄風水的人得多大能耐?

然而現在不是說那個人多厲害的時候,而是應該跑路的時候。

我從王老爺身死開始,一直說到破面文曲,嘴都說幹了,但因為我語速極快,所以用的時間並不長。

而聽完了我的話,所有人都寂靜了下來,有些人能理解我的意思,紛紛面露恐懼,有些人則還沒理解我的意思面露迷茫。

而這時,之前說話的三爺爺又道:“呵呵呵……我明白了。”

說話過後,他腰都挺直了些:“媽了個巴子,原來是有人想要我們的命,大家夥兒都抄家夥,幹他娘熊的!”

“三爺爺,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咱大家夥兒的還是先走出去再說吧。”

我說完,三爺爺頓時一吹胡子:“你這小鱉孫兒,報仇哪有隔夜的?”

這老頭兒還特麽挺霸氣。

這時另有幾個老頭走了出來,一頓勸阻,三爺爺這才作罷。

而後我自是火急火燎的領著大家往村子外面跑去。

村子出村兒的路有三條,一是土道,二是山路,三則是水路。

這麽一幫人,上山過水麻煩無比,為求速度,我自是帶著大家從土道往外邊兒走。

黑燈瞎火的,天上還沒有月亮,就算我在心急,卻也不得不照顧下幾個老頭,他們可走不快,也因為這,我們整體的速度也被拉了下來。

不過因為每家兒都派人去家裏收拾了些東西帶著,所以現在慢一點兒,倒也不礙事兒。

村子雖然人口不多,但占地面積極廣,畢竟又是山又是河的。

也因此,想出村兒也很麻煩,照我們現在這個速度,怎麽也得走到半夜才能徹底走出這風水陣勢覆蓋的範圍。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些去收拾東西的人也都跟了上來,還推來了三輪兒車的。

幾個老人紛紛坐上了三輪兒,這下我們的速度倒是變快了。

然而當到了半夜時,我卻發現我們還在出村兒的半路上走呢,壓根兒沒走出去。

哎?

我深深皺眉,心裏下意識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後,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哎?咱們剛才走過這兒啊。”

我一楞,暗嘆口氣,到底是應驗了。

看向說話的那人,他指著一棵樹道:“這棵樹我有印象,脖子歪的都能掛衣服了,剛才咱們就是從這兒走過去的。”

我深深皺眉,看看幾人後,道:“走,接著走。”

又是十多分鐘後,我們又走到了那顆歪脖子樹的位置。

這時候,我心已徹底沈了下來。

“鬼打墻!”

人群之中,已經有人叫了出來。

“這就是鬼打墻啊……”

還有人在驚嘆著。

但我卻苦笑一聲。

什麽樣兒的鬼打墻能一下子困住二百號人?

這絕不是普通的鬼打墻。

我心裏其實還有了別的想法。

那在背後的人,又或者說魍魎還有大當家,他們一定在暗中監視著我們。

現在察覺到我們要出去了,就布下了個迷陣用來困住我們。

他們……

是啊,仔細想想,他們都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九山拜鬥的風水格局給改成了破面文曲,又怎麽可能讓我們從中走出去呢?

只是……

只是讓我想不通的是,他們到底想幹嘛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拿出了玄空盤。

說白了,這其實不是鬼打墻,鬼打墻能困得住一兩人,卻絕對困不住二百號兒人。

所以,這必定是個風水陣勢,一個大型迷陣。

而既然是風水陣勢,那我就能想辦法破解。

拿出了玄空盤後,細看之下,此時玄空盤仍被破面文曲的風水地勢給影響著,導致失靈。

無奈之下,我只能把玉佩扣在了底部。

這玉佩一放上去,玄空盤便恢覆了正常,不在胡亂轉了,但三根針兒還是在不由自主的震顫著。

我看了看左右,而後邁步走到了那棵歪脖子樹旁,隨後對著周圍堪輿起來。

無星無月,沒有方向,也壓根不知道我們這是走到了哪兒,朝向又是何方,堪輿起來自是有些麻煩。

不過布置風水陣勢,就必須依靠風水地形,只要鉆心去找,總是能找到的。

我這邊兒正想著,一旁三爺爺突然說道:“我估計……這條路走不通。”

我手上動作一頓,看向他:“您看出啥來了?”

“俺能看出個啥?”

我問了三爺爺,不想他卻擰著眉頭反問了我一句。

翻了個白眼兒,他說那話,我還以為是看出啥來了呢。

卻不想,三爺爺的話還沒說完。

話鋒一轉,他又道:“俺只是在想啊,廢了這麽大的勁,他能讓咱們好摸樣兒的走出去嘍?”

好摸樣兒……

這幾個字兒,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三爺爺的話乍一聽,只是在說那人不會讓我好模好樣兒的走出去。

但通過他這句話,我卻想到了別的一些東西。

之前師傅布置的那護宅迷陣,便能通過一些旁門左道來改變風水局勢。

那麽我何必費勁巴拉的去找破解的方法呢,只要我讓他這陣法出現紕漏不就行了。

陣法最忌諱的是啥,就是犯沖,犯忌!

別的不說,最起碼現在我們還在破面文曲的地勢範圍之內。

而這塊兒地勢範圍兇煞無比,在這裏布置風水迷陣,必也是要依賴這裏的兇煞的。

那麽……只要我找點兒陽屬的東西,不就能直接破解這個陣勢了嗎?

這麽一想,我心裏更是明鏡兒似的。

我忙沖大家道:“各位,大家都流點血抹在身上臉上的。”

說過之後我第一個這樣做了起來。

咬破了手指之後,我先是在臉上抹了點兒血,接著又在身上抹了點兒。

而後我走到了最前面兒,當先朝著村外走去。

十分鐘過去,果然沒再看到那棵樹!

我心頭振奮,有戲!

然而又走了幾分鐘後,左右看看,我卻禁不住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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