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四章 不管三七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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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不能接受的,還要說那些螞蟻爬到了那雞的身上,而後肉眼可見的,雞身上的羽毛也好,肉也好,血也好,全都在飛快的減少。

那些螞蟻啃食的速度,簡直比人吃起來都要快!

驚悚,悚然,動心怵目……

呈現在我面前的這一切,是用任何詞匯都不足以形容的駭然跟驚恐。

古怪出現了,不愧是絕命之位,古怪之處著實駭人。

然而,我卻根本沒從中看出什麽來……

想了想,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接著拿出了玄空盤,再次堪輿起來。

然而在這絕命方位,玄空盤就跟失效了似的,三根針兒不聽的亂轉亂顫。

咋回事兒……

我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突然感覺這裏更冷了,冷得我都打起了嘚瑟。

不是那種由外而內的冷,而是由內而外的冷,似乎這寒意是從骨髓深處迸發而出的,而不是來自外界。

這般詭異的感覺,百分百是因為絕命這個兇位帶來了。

而更讓我駭然的是。

根本沒多長時間,那些螞蟻便把那只雞給吃了個幹凈,骨頭都沒剩兒,且還都爬到了我面前,接著所有螞蟻竟是組成了一個字。

“斃”!

我身心具是一顫,腦子裏一下子蹦出了一個詞兒。

螞蟻報喪!

坊間傳聞,有些人快死的時候,便會有螞蟻在他面前停留,或是專門兒圍著他打轉兒。

而這,便是螞蟻報喪。

但我從來沒聽說過這螞蟻報喪還能組成一個字兒的。

而且這個字……

斃!

拆分開的諧音,這就是必死啊。

我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隨即我心頭升起一股濃烈的不安感,更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催促著我。

“走,快走,遠遠的離開這兒!”

我想走的,但一回頭,卻看到遠處一大群耗子跟長蟲都往我這兒沖來,不,或許準確的說,是往王老爺家沖來。

盡管詐一見有些嚇一跳,有被驚到的感覺,但其實我心裏倒不是太害怕,畢竟這些耗子跟長蟲從來都沒咬過我。

但就在我準備不搭理那些耗子跟長蟲時,他們卻偏偏朝我撲了過來。

“我滴個嗎呀!”

這可把我嚇壞了,被耗子咬死的狗蛋兒狗剩兒以及其他人的慘狀,可都歷歷在目,我哪敢真讓這些耗子長蟲咬到。

驚呼之後,我掉頭就跑。

但這時候想出門兒已經來不及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往回躲,躲進了王老爺的堂屋內,更是把門窗給堵了個結結實實,隨後我就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轉起來,到處找著後門兒啥的。

王老爺家就沒個後門兒嗎?

我急得是抓耳撓腮,但卻一點兒辦法沒有,最後我都想到砸墻了。

而在我找後門兒的工夫,墻壁縫的夾縫兒中,一個拇指大小的三角兒腦袋突然探了出來。

媽呀!

我嚇了一跳,這特麽都能進來?

那分明是個小耗子啊。

接著便見那小耗子沖我‘吱吱’的叫起來。

都不等我找個什麽東西去打它,突然,我肩膀上一沈……

驀然扭頭,我頓時驚的頭發都炸了起來。

在我的肩膀上,也不知咋的,突然就砸上來了一條黑花花的長蟲,且這長蟲正張著大嘴,沖著我的脖子便咬了過來。

我自小就比較害怕長蟲啊壁虎啊蜥蜴啊這種沒有毛兒的冷血動物,照我以前的秉性,這時候指定會嚇得只會亂蹦亂跳了。

但這段兒時間我經歷的還少嗎?

別說長蟲耗子見的多了,就連特麽鬼都見到了好幾個,我還會怕長蟲?

所以眼看它張嘴沖我咬了過來,我立馬便一手抓了過去,正好抓住它的脖子。

接著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甩。

我師傅曾跟我說過,這長蟲要是不拿彎兒身子就會抽筋。

對付長蟲最好的辦法,就是抓著尾巴甩,甩的它繃直了,它也就沒威脅了。

此時我就是把這招兒給用到了極致,幾圈兒下來,這條長蟲立馬兒就繃了個筆直,身子一抽一抽的,明顯是抽筋兒了。

然而不等我緩口氣呢,我突然感覺下雨了,嗯,下雨了,下的長蟲雨。

就看到屋頂房梁上,墻壁洞上,一個勁兒落長蟲。

不但如此,此時耗子也來的多了,正在四周伺機而動呢。

要麽說特麽老房子不好呢,這都是八幾年的老房了,能擋得住人,但擋不住這些天生會鉆洞打洞的長蟲耗子啊。

無奈之下,我一邊兒躲閃,一邊兒找著趁手的東西,準備在這屋子裏面兒跟他們大戰一場。

別說,這一翻還真找到了趁手的東西,搟面杖!

又粗又長的搟面杖拿在手裏,我有底氣多了,見到耗子就砸,捅,看了長蟲就敲,攮!

不得不說,這臨危之下,我有點兒慌亂,被長蟲還有耗子都給咬傷了。

不過也是,幾百只的耗子啊,幾十條的長蟲啊,一窩蜂的都沖我來了,別說我沒啥防範,就是我有防範,我能防到什麽程度去?

不過……

被長蟲耗子的咬幾口,那沒啥,關鍵是,我可不能葬身在這一群蟲孽的嘴裏啊……

我必須得想個法子逃出去!

只是能有什麽辦法呢?

說想辦法容易,但真要面臨實際情況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難。

當我且戰且退一直退到堂屋的房門處時,我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兒。

這長蟲耗子都進來了,那外面兒是不是就沒啥長蟲耗子了?

這麽一想,我果斷開了門沖了出去。

別說,這外面還真沒多少長蟲耗子了。

而且就算是有,我也覺得在外面對付它們要比在裏面對付容易的多。

最起碼不會有耗子長蟲能在高處直接往我身上竄了。

畢竟這外面可沒有房梁供它們爬。

然而禍不單行的是,就在我即將沖到院兒門兒時,突然感覺身上好多地方都突的一疼。

怎麽回事兒?

我瞳孔一縮,剛才既沒有耗子撓我也沒長蟲咬我,身上怎麽會疼?

往胳膊上一看,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原來並不僅僅只有耗子跟長蟲在針對我,竟然還有那群黑螞蟻!

這些螞蟻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爬到我身上的,反正是專往我流血的地方爬,等爬到了後,張嘴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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