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七章 共情問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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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小弟無意冒犯,要是擾了您的清夢,您繼續睡就好了。”我小心翼翼的將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挪開,臉上都被嚇的毫無血色。

可是在我摸到那只手的觸感時,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這不是一個活人的手嗎?”等我再回頭看時,果然是王皓將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生氣的將他一把推開。“你是不是有病在這樣的地方你都敢嚇我?”

王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就是活躍一下氣氛,誰知道你這麽害怕呀。謝斌,你膽子這麽小,是怎麽混上做天師的?”

“你管不著。”我生氣的轉頭回到了棺材前一邊默默地念著大悲咒,一邊將手伸了進去想要在裏面摸索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表明棺材裏人的身份。

“你要找什麽我們幫你一起找。”何町問道。

“我想找找看能不能有什麽東西證明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我一邊說一邊還在棺材裏摸索著。

那幾個人除了楊雪還站在一旁,其他的三個都圍了過來,幫我在棺材裏仔細的尋找。

我們在摸索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人的四肢都被紅繩綁在了棺材裏,絲毫動彈不得。

“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麽?”我把靠近我這邊的都摸了個遍,什麽都沒有找到,還忍不住問道。

可是他們三個人給我的回應都是搖了搖頭。

“這就奇了怪了。你看看他身上金戴銀的連臉上都戴了黃金面具,怎麽可能不帶上一個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我有些不相信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白澤那會兒竟然從我的懷裏又躥了出來,趴在我的耳邊。

“你會不會共情問靈?說不定能問出個所以然來。”白澤的聲音極其的小,就是我聽著都十分的困難。

“我知道怎麽做,但從來沒試過。”

共情問靈,這個我之前也在書籍上見過,但是也只是見過而已,卻從來沒有機會操作。

白澤扯了一下我的耳朵,似乎再讓我自己做決定。

“謝斌,你這個小白老鼠特別的有靈性,這會兒還不忘出來拉扯你。”楊雪在看見白澤之後笑呵呵的說道。

“我養了他這麽多年,他對我有感情,那是應該的。”我說著一把將白澤扯了下來塞回了我的懷裏,順手拿出了三把匕首和一把大刀,分給了他們四個人。

“你們幫我個忙,我等會兒要和棺材裏的人共情問靈,若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你們就用手中的武器及時將我刺死吧。”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若不是出於無奈,誰願意把自己的命交在別人的手裏。

“你有幾成的把握?”謝陽拿著大刀有幾分忐忑的問我。

“我從來就沒有試過,但是這一次我想試一試。”不然也許我們五個人永遠都沒有機會出去。

後面的這一句話我沒有說出來,但是估計他們都懂吧。

“謝斌,你小心點兒。”楊雪死死的握住匕首,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倒是嚇了我一跳。

我平覆了一下心緒,慢慢的將我的笛子掏了出來。

卿嵐在我的嘴剛剛湊上去便幫我吹出了完整的問靈曲。

棺材裏的人忽然間在我的腦海裏活了起來。

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他正在院子裏舞劍。

而我就站在旁邊,像一個影子一樣看著。

“你是誰?”

“你又是誰,見了孤王為何不拜?”男人看到我之後疑惑的收劍問我。

“我……”我還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出口,只見外面突然間湧進來了許多人,將男人撲倒在地,幾下子就了結了他的性命。

而我的身體也在那一刻變得透明了起來,我眼睜睜的目睹了這一場宮廷政變。男人就這樣被賜死在了自己的宮殿之中,新登基的皇帝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還替他修建的陵墓。

只是聽修建陵墓的工匠說,整個陵墓就是一件鎮壓的法器。目的就是讓男人永遠的被困在墓葬裏,化為怨靈永世不得超生。

嘖嘖嘖,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恨吶!可能也是怕新帝以後死了去地府遇見男人吧。

在陵墓封死的那一天,無數的工匠就像歷史記載的那樣,被鎖進了陵墓裏,我通過仔細的觀察發現他們被鎖的位置和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樣的。

只見那些工匠在等待了許久之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排著隊井然有序地走到了棺材的正西方向,按動了一個按鈕。

那墻上赫然間出現了一道小門,所有人便順著那個門離開了墓室。

我的記憶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原來是問靈曲結束了。

“你知道到什麽了嗎?”謝陽見我停止了吹奏感冒問道。

“我已經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了,不是現在我們還是先將棺材裏的人安頓一下吧。”我奪過謝陽手中的大刀,直接將棺材裏的人手腳上的紅繩全部砍斷。

然後拿出了一張送靈符,用指尖催動直直的飛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在完成這一切之後,我又和謝陽他們合力將棺材的蓋子蓋好。

“走吧,我現在帶你們出去。”我循著記憶找到了西邊的出口,在出去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棺材。

在恍惚之間,我似乎看到了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站在棺材旁,朝著我拜了拜。

我也立即轉過身回拜了一下才走進了出口。

“這個地方好狹窄啊,估計是以前修建這個墓室的匠人們留下的逃生路線。”何町走在最前面,拿著我的火折子一邊指路一邊說道。

“多虧了這些人留了這麽一條路,不然咱們幾個還真不知道怎麽出去。”我一個人走在最後面,心裏只想趕緊出去。

白澤又趁著這會兒功夫爬了出來。“怎麽樣,我是不是又救了你一命?你有沒有想過感謝我一下啊?”

“改明兒我就去給你找個母老鼠,當做是我對你的謝禮,怎麽樣?” 我已經沒有了生命之憂,自然有心情和白澤開玩笑。

“呸!榆木腦袋!”白澤說這話時聲音有些大,站在前面的謝陽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把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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