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探琉璃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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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帶了五升黑狗血,應該夠了吧。”王館長拍了拍自己提著的一個大桶,說道。

“夠了,夠了,王館長,你這次真的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下去吧。”

我看著王館長這麽奮力的勁頭,朝著謝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們做館長的都是這麽熱情的嗎?”

“這誰知道呢?走吧,咱們再去看一看琉璃棺材。”

我們六個人用浩浩蕩蕩地朝著下面走了過去,可奇怪的是明明我們昨天才把墻壁挖開,怎麽這會兒這墓室裏完好無損?

我和謝陽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王館長一個人提著一大桶黑狗血走在前面,也直接楞住了。

“我們昨天不是都挖開了一個洞嗎,怎麽今天什麽都沒有了。”

“我也不知道。”我一邊說著,一邊又走到了昨天的墻壁前拍了拍。

可這一次回應我的並不是悶悶的聲音。

我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王館長。“這墻的後面是實心兒的。你們快去拍一拍其他的墻壁。”

不知道為什麽,我在這一瞬間覺得脊背發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謝斌,這邊兒的墻是空心兒的。”楊雪在敲了一會兒墻壁之後大聲的喊到。

我朝著楊雪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這堵墻剛好是昨天我們挖開的那堵墻正對面。

“你們快過來啊!”楊雪看著我們都不過去,有些催促的說道。

我這才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試試看看能不能像昨天一樣把墻挖開。”一邊說著,一邊從我的懷裏掏出了陽春白雪。

比起匕首,我還是更喜歡大刀。

可是今天這墻壁遠沒有昨天那麽松軟,我們五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是鑿出來了一個狗洞。

“今天這墻壁要比昨天的硬上幾分,就挖這麽一個小洞,可是要把我累死了。”楊雪一邊挖一邊抱怨的。

“行了,也挖的差不多了。你們在這等我,我先進去看看。要是沒有危險,你們再進來。”

我看了一眼謝陽說到。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謝陽說著就從狗洞的旁邊讓開,我立即手腳麻利地鉆了進去。

從洞裏看的時候,只覺得這裏面黑漆漆的,可是真正進來了之後卻覺得夜十分的亮堂,我都不需要拿出火折子都可以看清楚這裏面有一副琉璃棺材。

“謝斌,裏面安全嗎?”

我在裏面剛剛看清楚中間的琉璃棺材之後,就聽到了謝陽有些擔憂的聲音。

“大哥,我才剛進來,還沒看完呢,哪知道安不安全,你再等等。”

沒有再理會謝陽,而是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血肉菩提在墓室裏轉了一圈。

在真的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我才讓謝陽他們走了進來。

“這裏面居然是亮的。”王館長進來之後驚嘆的說道。

“王館長,別再想這些了。趕緊提著你的狗血過來,這裏也有一副琉璃棺材。”

“好,我馬上過來。”王館長提著一桶狗血朝著我跑了過來。

我趁著這個功夫在棺材附近仔細地查探了一番。

“這幅棺材好像就是昨天那一副,你們看!昨天我們看到的棺材裏面躺著的是一個穿紅衣服的女子,今天這個也是。”

我指了指棺材,說道。

王皓和何町這會兒也靠了過來。楊雪卻突然間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還是用黑狗血試試嗎?”

我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王館長。“王館長,你有沒有帶一些小瓶子能把你這狗血裝出來點。”

王館長聽見我的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大勺。

然後一把擰開了那個大桶的蓋子,舀了一勺狗血遞給了我。

“夠不夠?不夠我這兒還有!”

王館長這大氣的樣子讓我想到了食堂盛飯的阿姨。

阿姨們什麽時候要是有王館長這樣的大氣,學生們估計也不會再說他沒有帕金森了吧。

“不夠我再跟你說。”我說著將狗血接了過來,直接潑到了棺材蓋上。

這一次棺材蓋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的琉璃棺材,再接觸到了狗血之後,蓋子直接打開了。

我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才合力將棺材蓋子推了下去。

“我的天吶,這屍體保存的也太好了吧。”王館長在看見屍體之後驚訝的說道。

“這個人真的死了幾百年嗎?”楊雪看著裏面的人有些不可思議問著謝陽。

“從她的服飾來看,她最晚也是生活在距今三百年前年前的時代了。”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身上的服飾之後說道。

“但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她身上的衣服上都寫的是梵文,一般來講,死人穿的衣服不都是沒有什麽花紋的嗎?”

“謝斌,你說他身上的梵文和我們找到的那兩個繡滿梵文的荷包會不會有什麽聯系?”謝陽也順著我說的我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問道。

“王館長,你有帶那兩個繡著梵文的荷包嗎?”

“有。”

王館長立即將那兩個荷包都遞給了我。

我在仔細比對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

“荷包上的梵文和她衣服上的梵文是不一樣的,而且這樊文我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咱們要不要找一個懂行的人問問?”我又將荷包地了回去,小聲地說道。

“謝斌,快退後!”我這會兒正背對著棺材謝陽突然間聲音裏帶著幾分恐懼說道。

我微微一回頭,只見棺材旁邊突然間坐著一個人,還正在梳理自己的頭發。

我還在楞神兒的功夫,謝陽就把我一把拽了過去。

我們六個人就站在離棺材五米遠左右的地方靜靜的看著這個正在梳妝的女人,都忘了跑出去。

只見那個女人在梳理好自己的頭發之後,我輕輕的揮了一下我們剛剛跑出來的狗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住了。

王館長被嚇得直接攤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趕到這裏來吵我睡覺,那不如就在這兒陪著我吧。”

大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朝我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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