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4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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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閣下,就是在中國,如果有人拿了你的東西沒還,過了很長很長時間了,你又把這件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算是偷麽?”

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仔細想想,我坦誠道:“當然不算。”

“那就好。”

風間次郎又是微微一笑,卻不知為何,在他這笑容背後。我總覺得還潛藏這一絲絲的陰狠。

就這樣,一路的調笑下,風間次郎帶著我跟李美美吃了日料,也滿足了李美美看歌姬表演後。才準備送她回去。

“這就不用了吧,我送她回去就行了。”

話音落下,我硬是把風間次郎已經快抓上李美美手臂的手給拍了下來,而後笑道。

或許是先前喝過幾杯酒的原因。李美美紅著一張小臉,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一幕。顯然她不是很會喝酒,剛才的幾小杯下肚,已經有些暈乎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風間次郎略顯尷尬,這才禮貌一笑,而後道:“或許你還不太清楚我們的關系。”

“喔?什麽關系,就算是男女朋友又怎麽樣,這麽晚了,你還想對一喝醉的小姑娘幹嘛,還什麽關系,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李美美也必須得回家。”

說罷,我就一把拽過李美美的手腕,準備帶著她離開。

果不其然,這風間次郎沒安好心,吃日料的時候就不斷勸李美美喝酒,自己卻是滴酒不沾,現在還想把我給支走,他可能想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送她回去了。”

同樣是那如沐春風一般的微笑,我微微皺眉,這家夥若是表現的氣憤一些我倒還沒這麽後怕,可正是這無論怎麽樣都如沐春風的微笑,此時此刻卻看得我頭皮發麻。

“不用,舉手之勞。”

說罷我就背著李美美開始往回走,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風間次郎依舊微笑如初,一雙眼睛完完全全地盯著我跟李美美。

不過也正是這隨意的回頭一撇,我發現在風間次郎的腰上,似乎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

一直走出很遠,我才忍不住停了下來。

其實我特麽壓根兒就不知道李美美家住哪兒,只是剛才因為風間次郎想帶她走才這麽說的。這會兒背著李美美,一時卻沒了方向。

李美美現在已經如同一條泥鰍一般趴在我的背上一動不動,我試著叫了她兩聲,果不其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無奈之下,我只能背著她又回了學校,一直送她回了宿舍,我才算是安心。

剛把李美美放宿舍,朱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在哪兒,婉兒已經醒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我掛斷電話,朝著季老頭的家行去,在我到達季老頭家裏的時候,發現桌上放著幾張白紙,其中一些上面還有幾個畫像。

“你來了!”

朱三見我過來,趕忙把我領到了那幾張畫像所在的位置。

“你看看,這都是婉兒畫出來的。她說這些人都跟心法分身有關系,這其中的兩個人,季老前輩已經認了出來,而且這兩人並沒有隱藏起來。而是跟平常一樣,依舊上課下課,只是這個有些奇怪,只有一小部分。而且根本不是個人。”

說著,朱三就遞了一張畫像過來。

我瞧著看了一眼,只見朱三口中那非人的畫像上是一個穿著襯衫的背影,下半身有些模糊不清。根本沒有正臉。

“這張怎麽會沒有正臉?”

我回頭看了婉兒一眼,小妮子恢覆的還算不錯,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其他的,就看不見了。”

婉兒小聲開口,我拿著那畫像卻有些覺得熟悉。

突然我瞧見了畫像中那人的腰部位置,在那裏。有一個凸出來的輪廓,那輪廓上小下圓,應該是一個掛件之類的東西。

驀地,我整個人呆在原地。又把畫拿到面前仔細看了看,當真是越看越覺得熟悉,越看,我就知道這背影是誰的了。

而且那腰上凹凸出來的部分。也的確是個掛件,而且還是一個金色的小鈴鐺,這背影畫的就是風間次郎。

“這人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誰了!”

“什麽?你知道是誰了?”

我點了點頭。

“就是風間次郎。我今天見過,他腰上有個一模一樣的鈴鐺。”

朱三聽罷,面色有了變化。

“難怪婉兒說那人的正臉總是迷迷糊糊的,根本看不清,原來是那個家夥,看來這家夥的確有些手段,就連婉兒都看不到他的正臉。”

現如今看來,心法分身的寄宿者已經都知道了。除了風間次郎比較難搞定以外,其他的兩個人應該不難。

“那兩個人你們確定好了麽,什麽時候行動。”

“放心吧,已經確定好了。而且季老頭說他自己有辦法搞定其中一個,至於另外一個,恐怕就得我們出馬了。”

我點頭表示同意,如果只是其中一個的話。倒是沒那麽麻煩,不過就現在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不知道還能不能把那心法分身所化的兵器從學生的體內給拿出來。

這一夜,算是睡的比較安心。在夢裏,我們似乎已經搞定了全部的心法分身,將其徹底摧毀過後,又陪著季老頭加固了陣法封印。只不過在夢裏老是有一個黑暗的影子在我腦海中晃蕩,一個聲音也若有若無地在跟我說著一些我壓根兒聽不懂的話。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那模糊的黑影才慢慢兒從我腦海中散去,只是我起身時,竟發現自己渾身su軟無力,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勁,而且剛剛才有些清明的腦袋,此時此刻居然又跟灌了jiang糊一般。

我忍不住這股難言的古怪感覺,又躺回了床上。可身體此刻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重重壓住一般,無論如何也動不了。

我腦海裏閃過鬼壓床三個字,可很快我就察覺不太對勁,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一個黑影坐到了我的身邊來,我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終於,我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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