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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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錢的求財不敗,這有權的求權不衰,這有錢有權什麽都不缺的,就想霸著一切不撒手了。所以這求長生。若活著即是受罪,要長生何用。而這窮苦人只是想求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找一份生存的勇氣而已。

寒假,肖羽和水清朱蓉一起回到柳林,然後各回各家。

這幾個月柳煙依然是有線索就拼命去找,路費花了不少,卻沒什麽收獲。

柳雲沒再回來過,信也很少。

現在的柳煙也沒什麽心思去為柳雲的命運擔憂,好歹這活著的知道在哪兒的還有個盼頭。

即便是這死了的,也是最起碼知道他是已經死了。

而這找不到的是有多揪心呀。

時時刻刻牽掛著,想著他到底怎麽了,在哪裏,活著還是死了,在受罪沒有,如此等等。

家裏有時閑聊關於丟孩子這事兒,有一個媽媽說:“相比於把他丟了,我寧肯自己打死了他。這樣最起碼還知道他怎麽了。”

是呀,但凡是丟了個不起眼的小東西,還會不停的翻找,想著他到底去哪兒了呢?

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找到了,卻最終沒有找到。

就這麽的糾結很久。

何況是個人。

柳煙家的氣氛是如此悲傷,要不無聲,要不哭聲。

終於在這個年裏,來了一個算命的瞎子,村裏熱心的人給領到了柳煙家裏。

其實也不是大家都迷信或愚昧怎麽的。

這其實也是一個信念而已,就像是有人信佛,有人信基督,等等,都是人的自由。

往大了說就是信仰,有了信仰,就有了盼頭。

這有錢的求財不敗,這有權的求權不衰,這有錢有權什麽都不缺的,就想霸著一切不撒手了。所以這求長生。若活著即是受罪,要長生何用。

而這窮苦人只是想求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找一份生存的勇氣而已。

這瞎子問了各自生辰八字,摸了柳煙孬蛋骨。

倒是說了寬慰的話:“這柳雨呢是金貴的命,只是生錯了人家,也算是和你們有這幾年的緣份。而今這緣份盡了,奔自己的富貴去了。你們也該撒手,隨緣吧。”

這掐指一算,又說:“也當你們該有一場喜事,方可沖了這孽。”

柳煙媽媽聽了,趕忙拉了柳煙孬蛋的手送到瞎子手中,這意思是問:“這倆孩子該成親了?”

瞎子頷首,笑而不語。

柳煙媽趕忙進屋拿了謝禮出來。

於是,這個年裏,柳煙和孬蛋就把這婚事給辦了,好歹是有了些喜氣。

柳雲依然是未回。

關於瞎子對於柳雨的說法,也算是給柳煙家裏一個安慰。

多想著這柳雨或許是比在這裏過得好,自己也能好過點兒。

寒假時間並不長,過了正月十五就都返校了。

這周三晚上肖羽家教完返校,已是近十一點,因貝貝發燒了,纏著肖羽陪,所以耽擱了,回來的晚。

月色較美,肖羽徒步慢行。

行至某個小胡同口,聽到裏面人聲嘈雜。

“小妞,怎麽提前走了,再陪哥哥喝一個,喝一個。”

“哎呀,這手感不錯呀,又軟又滑膩,還很香呢,不知道吃起來怎麽樣。”

然後哈哈哈的笑聲。

一女生道:“放手。”

“喲,放什麽手呢,又不是沒幹過,放心,我們哥幾個會讓你舒服的。”

……

肖羽聽這聲音,想:“八成是這小流氓喝醉了酒,欺負小姑娘呢。”

肖羽並不想逞英雄,只是非常討厭這類事情。

這無情強迫來的有什麽快感可言。

於是,肖羽就走過去。

看到幾個酒氣熏天,打扮的怪模怪樣的年輕人圍著一個女孩。

那女孩穿著緊身衣裙,胸露出大半個,裙子短的剛過臀,黑色絲襪,高跟鞋。

頭發像方便面一樣,蓋住了大半個臉,看不清樣貌。

肖羽站在那幾個年輕人後面,冷冰冰的說:“放開她。”

這幾個人可能是沒想到有人會管這事,轉回頭說:“喲呵,這來了個英雄救美的。”

其中一個走上來摸了一把肖羽的臉,說:“這面相長的比她還美呢,你準備怎麽救呢。要不你跟我們走,我們還要她做什麽。是不是兄弟們?”

其他人起哄。

又有一個走上來摸肖羽的屁股,說:“真緊俏。”

肖羽一把抓住這鹹豬手,來了個過肩摔,這人可能也是沒防備,就著了道了。

另一個說:“哎呀,還挺厲害,我喜歡。是不是是個處兒呀,那幹起來賊爽。”

那個被摔的爬起來,走到那女孩旁邊,揪著那女孩頭發,讓仰起臉來,說:“你看看她是個啥貨色,我們弟兄又不是沒上過,這會兒裝啥貞節烈女呢。爽的時候叫的歡呢。”

肖羽這下子看到了這張臉了,覺得熟悉,只是這濃妝艷抹的不敢輕易辨認。

當這女子擡起眼睛,肖羽對上了這雙眼睛……果然,寒冰。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卻沒有絲毫震驚或是其他顏色。就這麽冷冰冰的看著所有人。

這時候,這其中一個男子說了:“都帶走吧,一起玩兒。保管大家都舒舒服服的。”

又一個猥瑣的說:“要不讓他倆幹,拍下來,點擊率肯定高。”

肖羽聽著這些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走上前,想搶了寒冰跑。

這時候,另外幾個人沖上來,這和肖羽幹起架來。

這一手難抵四拳,肖羽很快就落下風了。

這時候,寒冰掙紮過來,喊:“放開他,這不管他事兒,你們想怎麽玩兒,老娘奉陪。”

說著只聽得撕衣服的聲音,大家停下了動作看。

原來是寒冰撕開了自己的上衣,然後脫了自己的裙子,然後一只手去揉~搓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就伸進了內褲裏……這幾個人呆了。

肖羽趁著這機會,跑過來拉了寒冰跑到大街路燈下面。

稀疏幾個人幾輛車,有看見寒冰的,滿臉驚愕。

肖羽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寒冰裹上。

這也不管別人事,又是這麽晚了,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也沒有好事者上前。

肖羽沒有埋怨過這人心冷漠,其實大部分碰上這事兒是因為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和冷不冷漠沒有關系。

雖說沒人過來管,但這好歹不是在這背街處,路燈通亮的,那幫人只得悻悻離去。

再看這寒冰,高跟鞋就剩了一只了。

於是索性把另一只也踢掉。

肖羽說:“回去吧,你能走嗎?”

寒冰白了一眼肖羽,沒有回答,然後竟自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肖羽忙跟過去……

寒冰突然回頭,厲聲說:“滾,別跟著我。”

肖羽心說:“我救了你,你不感激也倒罷了,卻因何罵我。”

但是想想寒冰現在的樣子,就這樣走在這深夜的街上,著實不安全。

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

肖羽想還是把寒冰送到宿舍吧。

所以依然是跟著寒冰。

卻發現寒冰走的不是學校方向。

就走上前去攔了寒冰,說:“唉唉,這方向不對。”

寒冰看了肖羽一眼,說:“讓開。”

肖羽尷尬的放開。

寒冰繼續走。

然後拐到了一個小路上,有垃圾沒有清掃,寒冰光著腳,仿佛是被紮了一下,擡起一只腳,用手扒拉。

肖羽走上前來說:“我背你吧。”

然後不容寒冰拒絕,在寒冰面前半蹲了下來。

只聽寒冰嘆了口氣,然後趴到肖羽背上。

肖羽問:“一直走嗎。”

寒冰答:“嗯,然後右拐。”

肖羽就起步了。

只聽寒冰又說:“肖羽,你自虐。”

肖羽微笑,沒吱聲。

然後來到一個四層小樓底下,寒冰示意肖羽止步。

說:“到了,二樓左邊。放我下來。”

肖羽說:“沒事,我送你上去吧。”

於是就送到門口,然後放下寒冰。

寒冰從門口地毯下摸出鑰匙,進門。

肖羽站在門口說:“到家了,好好休息吧,衣服還我,我走了。”

寒冰並沒有還衣服,更沒有關門,只是看了幾秒鐘肖羽。

然後一把抓了肖羽胳膊一拉,說:“進來。”

就把肖羽拉到了屋裏,然後關上了門。

肖羽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不知道寒冰這是鬧哪出。

只聽寒冰說:“你身上的傷得處理你先去洗個澡來。”

說著指著洗手間方向。

然後竟自回臥室了。

肖羽打量了這房子,是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所有家俱裝修看起來都很精致。

然後肖羽就進了洗手間了。

基本洗的差不多了,裹了浴巾,用毛巾摖著頭發。

這時候,寒冰進來了。

悲催的肖羽忘了鎖門了。

因為肖羽是君子呀。他覺得這家裏就倆人,寒冰知道他在裏面,照理說不進才對。

只見寒冰拿了一條內褲一件浴袍遞給肖羽,說:“幹凈的。”

看肖羽吃驚的樣,說:“放心,吃不了你。”

然後就出門了,肖羽無暇去想寒冰為什麽會有這些。

收拾停當,肖羽走出來,寒冰已經等在那兒了。

寒冰換了一件寬松絲綢睡袍,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醫藥箱已經開了,寒冰拿出碘伏棉球,然後看向肖羽。

肖羽走過去,寒冰開始處理肖羽身上的傷口,其實都是些擦傷,並不深,因為那幫人並沒有帶武~器。還有很多淤傷。

當最後只剩下了面上的幾處小傷痕,寒冰猶豫了,說:“不知道這塗抹上去會不會留疤或者色素沈著。”

肖羽說:“沒關系,你願意抹就抹吧,不想抹也沒關系。”

寒冰白了一眼肖羽,說:“你舍得,我可不舍得這張美麗的面孔因我而不完美了。這我罪過就大了。”

後來寒冰取來她的蘆薈膠給塗上,據說這是能除疤的,塗上估計沒事兒。

然後寒冰說:“太晚了,別走了,在這湊合一晚吧,明天一起學去。”

說完不等肖羽回話,竟自去浴室了。

走到門口,將衣服從肩頭滑下,裏面果然什麽也沒有穿。

然後把腳從衣服裏抽離,進門前轉頭朝肖羽一笑,肖羽就這麽目瞪口呆的看著……

心說:“這身型這皮膚真真不錯。”

這是肖羽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體,雖說並沒有看到全貌。

寒冰關了門,就聽到裏面嘩啦嘩啦的水聲。

肖羽拍拍臉告訴自己淡定。

然後想著這屋子就一間臥室,少不得自己睡沙發了,於是就很自覺的拿了靠枕當枕頭,又拉了旁邊毯子,準備晚上蓋。

躺下,眨了巴眼睛覺得不美,就又起身拿了一次性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然後想了想,脫去了浴袍,只著內褲,躺沙發上蓋了毯子,心說:“嗯,果然舒服多了。”

很快進入了夢想。

迷迷糊糊間聽得寒冰喊:“肖羽,肖羽。”

然後有人推自己,又聽到說:“回屋裏睡,窩這沙發上明日腰酸背痛。”

於是肖羽坐起來揉著眼睛,抱著毯子跟著寒冰進了屋,看到床竟自上了倒頭接著睡。

仿佛寒冰扔了個軟軟的東西過來,摸一把貌似枕頭。

肖羽就放自己頭下,枕著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走出去就是另外一片天!玫瑰雖艷麗,卻沒有狗尾巴草的灑脫;長裙搖曳,而褲子卻更簡潔;或許受了紅唇□□鞋的誘惑,誰知擁有的卻只有光腳素顏的童邪…為了什麽而改變?!終究會回到原點!只是在夜晚默默的駐守孤獨,這也是一種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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