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關燈
住對方的前胸,好讓自己和他隔開一些距離,可沒想到,這樣的觸感,卻讓邊小宇呼吸一滯,原來,他胸前的肌肉摸起來盡是這樣舒服的感覺。

邊小宇立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連忙放開手,一臉尷尬的擡起頭看著對方的眼睛,然後又迅速移開了視線。

“寶貝兒,你想我了嗎?”樸瑾楓捏起邊小宇的下巴,親了親他的唇。

邊小宇的大腦瞬間就懵了。

為什麽,他居然不厭惡對方這樣的舉動了,他甚至有種欣喜和滿足的感覺,難不成,他等了一整天,就在等這個吻?簡直扯淡!

邊小宇直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和心裏產生了分裂,他在心裏罵了句娘,隨即環上了對方的脖子,含住了對方的嘴唇。

第 30 章

樸瑾楓的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聞的詫異,隨即閉上了雙眼,投入了這場纏綿中去。

這應該是兩人認識以來最輕柔,最粘膩的一個吻了,毫無□□的勾挑,不帶私欲的索取,只有溫暖和纏綿,相互安撫、彼此慰藉。

這似乎也是邊小宇第一次主動吻這個男人,沒有交換的條件,沒有毒癮發作,就是單純的想要親吻這個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也懶得去想清楚了。

也不知道究竟親吻了多久之後,兩人終於不舍的放開了彼此的唇舌,喘著微氣,靜靜的看著對方。

邊小宇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裏長毛了,才會覺得這野人變態的臉竟然有那麽一點兒好看了。

沈默了好一陣,樸瑾楓才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東西,塞到了邊小宇的手心裏。

“給,別再弄丟了。”

走廊上昏暗的燈光照映在邊小宇泛紅的臉蛋兒上,將他的輪廓勾畫得令人如癡如醉,特別是當他看到手心裏的那塊懷表的那刻,臉上露出難以揶揄的欣喜表情更是讓人恨不得想立刻占有這個天生的尤物。

可是,樸瑾楓忍住了,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有點兒心猿意馬。

“你在哪兒找到的?你今天……就是找它去了?”邊小宇忽然覺著心裏一陣溫暖,原來這野人還記得答應他的事兒。

樸瑾楓點點頭,“嗯”了一下,然後做了個“噓”的動作,將邊小宇抱在了懷裏,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大清早,在晨練的哨聲中,邊小宇從6號床上醒來的時候,樸瑾楓已經不見了。

他擦了擦還迷糊的雙眼,看著手裏攥著的懷表,連忙將它重新掛回了脖子上。

“小宇,你怎麽睡到那兒去了?瑾楓呢?”李嘉航有點兒詫異的看著他。

邊小宇這才反應過來,隨口找了個理由,“哦,我剛才起床尿尿再回來可能走錯床位了,他~他很早就出去了。”

李嘉航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哦,走吧,快點。”

來這兒近一個月了,邊小宇似乎開始適應這兒的生活,每天三頓的跑步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那麽反感的事兒了,而且在這裏的日子,他似乎過得還挺充實的,至少,以前要是他爸問他“你今天幹啥了”,他答不出來,可現在,他都能說出朵花來。

他覺著,這一個月,似乎比他之前過的一年,還要漫長和踏實。

他也不知道這算是怎麽回事兒,只是,他越來越能真實的體會到李嘉航那句話的意思了。

“想著以後要走,我還有點兒舍不得離開這裏呢……”

他好像也……呸呸呸,才沒這回事兒呢,能過回瀟灑快活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邊小宇正了正心念,決定不再糾結。

這天,去找賀秦的時候,他似乎是沖進咨詢室裏去的。剛坐下來就吧唧吧唧的說個不停,說的都是些沒心沒肺、不痛不癢的廢話,重點是他的手上不停的敲打著早已準備好的摩斯碼。

他用手指告訴賀秦的是:你們的目的是什麽?(purpose)

賀秦的臉上掛滿了微笑,手指敲打的動作依舊是:等。(wait)

邊小宇知道這麽聊下去依舊沒有意義,看來只有等到20號,見到耿奕再說。

他用手指敲了一句ok,然後轉身離開了咨詢室。

等待的這些個日子裏,邊小宇並沒有閑著,每天除了日常的治療和偶爾需要參加的心理輔導課程,還有那些又臟又累的體力活兒,和一些瑣碎的事務。

重點是,他沒打算讓自己閑著,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逃避野人頭。自從上次那個吻之後,他覺得自己沒法再和樸瑾楓好好的待在一個空間裏了,再這麽下去,他擔心自己真的會徹底瘋掉。

而且,現在懷表也找著了,過些天見著耿奕之後,就能出去了,他實在不想再和那野人有什麽瓜葛了。

這段時間,他學會了自己洗衣服,自己整理內務,沒事的時候,經常會和大家一起打打球,玩玩牌,最讓他意外的是,受李嘉航和黃洋的影響,他居然也開始有意無意的泡在圖書館看書了,還越看越帶勁兒。

這兒的圖書館裏外就三層,每一層都是大通間,第一層是報刊室,第二層是閱讀室,第三層他們基本上沒去過,不知道是做什麽用途的。這兒既沒有浪漫甜美的少男少女漫畫,也沒有精彩絕倫的言情、武俠小說,有的都是一些心靈雞湯和勵志類的文學作品,邊小宇覺得無聊至極,可黃洋和李嘉航卻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邊小宇有一次實在無聊又憋悶,就想跑去樓頂吹吹風,卻無意中發現,圖書館的第三層居然是給醫生專用的,而且不限制出入。他本來對課本上那些理論性的東西已經爛熟於心、不感興趣了,可是,這一層的藏書卻吸引了他的註意,這裏大多數的書籍都是實操型的案例書籍,還有微表情心理學、犯罪心理學、非言語心理學等等讓他頗感興趣的類型,他突然就有了一種想把他們都啃光的沖動。

於是,多年壓抑的閱讀欲一旦觸及便一發不可收拾。

這天中午,邊小宇沒睡午覺,剛啃完一本《多重人格案例分析集》,就被黃洋叫去做團體治療了。

這是他第二次參加團體治療,走進治療室,不免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的緊張和窘迫。

按照團體治療的原則,治療團體一般都不會隨意增加或減少團體內的成員,可這裏是精神病院,因為資源有限,難免會有這樣的變動。

一旦有新人加入,雖然會給治療的團體帶來一些難以控制的動蕩,卻同時也帶來了治療的契機,每個人對待新人的不同反應,就代表著他對不確定自我的態度和表征,盡管表面上看來,是對邊小宇的接納或抵觸,實際上則是對自我內心的一種態度的投射。

邊小宇雖然知道理論上是這樣,但當他作為一個嶄新的對象,被硬生生的□□一個本來就已經達到穩定狀態的團體的時候,他還是沒辦法抑制住內心的不安和焦慮,甚至還有點兒恐慌。

在學校的時候,他就不太喜歡團體治療的模擬練習,他雖然在生活中很善於言談和交友,可他也說不清為什麽,一旦認真和一圈人一起談及內心真實的情感的時候,他還真有點兒想逃。

所以,以前的模擬練習,他都是在一旁打哈哈,隨口調侃兩句,敷衍了事。當他看著身邊的同學們坦誠相對、淚流滿面的時候,他卻覺著有點兒想笑,或者想立刻消失。

第一次的團體治療,他被大家盯著都有些坐不住了,雖然同宿舍的李嘉航和馮超他們五個人都在這個團體裏,但是大家被稀稀拉拉的分開來坐,他的身邊全是他不認識的人,這二十個人的團體,讓他覺得極為陌生。

特別是當治療師邱寒帶頭讓每個人向邊小宇做完自我介紹,再邀請他做介紹的時候,邊小宇居然緊張的雙唇發抖,聲音微顫,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他可是風趣幽默、巧舌如簧的堂堂邊小爺,怎麽會這樣?

他站在自己的座位前急出了一身冷汗,難不成,以前那些經常被他拿來吹噓的風流史不再讓他驕傲了?在這裏,他居然不知道怎麽介紹自己才能出彩了。

他紅著臉、抓耳撓腮了半天,才擠出了一句普普通通的話來,“大~大家好,我叫邊小宇,24歲,很~很高興認識大家。”

邱寒看著他微笑道,“小宇,今天是你加入我們組的第一天,其實,我和你一樣緊張和激動,歡迎你的到來。”

接著,是一陣持久不斷的掌聲。

邊小宇尷尬的朝他笑笑,再迅速坐了下來,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坐在他斜對面的野人頭,正好對上他挑釁的眼神。

他簡直恨不得挖開條地縫鉆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