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陶思凝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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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想到的是，他調到大理寺後的第一個案子，竟然也跟她有關。
看她的氣色，這次的傷勢不輕。
那些傷害她的歹人，他一定要抓出來，給她討回公道。
方睿清的心思，蘇綾妤不知道，她點了點頭，“可以了，大人問吧。”
方睿清：“那天你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遇到殺手的？當時你在做什麽？”
蘇綾妤想了想。
“我出門的時候時辰還早，路上稍微耽擱了點，到那裏差不多巳時過半的樣子。和其他女眷聊了聊，大約午時還差，我發現我妹妹不見了，就在院子裏找。
院子雖然不大，但我來來回回的找，應該是午時一刻左右，我找到偏院院門口，碰到兩個侍女神色慌張在低聲議論說，如果被人知道蘇家三小姐，也就是我妹妹在那裏出事就壞了之類的。
我本想著可能是陷阱，只在院門口，沒敢太往裏走。但我沒走多遠就聽到刀劍聲，怕妍妍出事，我連忙趕過去，當時殺手已經出現，他們的目標是妍妍。妍妍一個人跟兩個人打，落了下風，我只會暗器，就在旁邊偷襲，順便發信號求救。
那兩個殺手怕引來麻煩，想連我一起殺，招招狠厲，後來就是大家看到的了。”
方睿清瞇著眼睛將她說的話從頭到尾反覆想了許久，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神色越發嚴肅。
他問：“那，你們打鬥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者，在那之前你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特別的地方？”蘇綾妤想了想，反問，“殺手手臂上有個九綾刺的標記算不算？”
方睿清：“呃……”
歐陽容昀握著她手道：“九綾刺的事情，方大人早已知曉。不過九刺盟是殺手聯盟，知道是他們下的手代表不了什麽。”
“哦。”
蘇綾妤點頭。
她當然知道九刺盟是殺手組織，可她這不是沒有發現什麽特別或者奇怪的地方嘛！
至於得罪過的人……
蘇綾妤心裏暗暗的冷笑。
從她回到京城到現在，得罪的人還少嗎？
雖然很多都不是她自己想得罪的，可誰讓她天生就是個麻煩精，總有人找上門來懟她！她能怎麽辦？
她也很無奈啊……
蘇綾妤的沈默來得突然，方睿清本想再問兩句，卻被歐陽容昀一個眼神阻止了。
然後，他就看到歐陽容昀寵溺的沖著蘇綾妤笑著。
“這會兒日頭還行，你中午沒睡的，稍微休息一下，我讓憐雪她們在旁邊守著，處理完回來陪你。”
“好！”
蘇綾妤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側了側身子，乖乖的躺好，在他註視下閉上眼睛。
這就睡了？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問好不好？
歐陽容昀起身：“方大人，請。”
方睿清嘴角抽搐著站起身。
他算是看明白了，難怪蘇綾妤放著那麽多年輕才俊不選，偏偏選擇了歐陽容昀。但凡是個女子，能被丈夫如此溫柔、深情相待，夫覆何求？
不像他，粗人一個，本也沒指望能抱得美人歸，現在，美人遇到麻煩了，能幫就幫吧！
前廳，三人剛落座，歐陽容昀便直言不諱。
“這段時間因為歐陽家的事，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但能清楚知道妤兒行蹤，還以她妹妹做誘餌騙她上鉤的不多，陶思凝算一個。”
方睿清微訝：“你的意思是，這次暗殺是陶思凝自導自演，故意設計的？”
歐陽容昀淡淡搖頭。
“我只是按照方大人的懷疑方向，給出可能有嫌疑的人選，沒說是她。當然，除了她之外，前些天綾妍曾經在我府裏和我庶妹鬧過矛盾，宴會那天她也在。而蘇家的側室和庶女也一直把她們姐妹當眼中釘、肉中刺看。
除了內宅矛盾外，妤兒自己的生意做的不錯，玉靈閣生意蒸蒸日上，眼紅的人不在少數，這些都是妤兒可能或者已經得罪的人。至於到底是誰，我等方大人給一個結果。”
言下之意便是，他只提供可懷疑對象，而懷疑對象的範圍之廣，人數之多，他也沒有辦法準確估計，只能由方睿清自己去調查。
沒什麽毛病。
方睿清卻皺了皺眉。
他對歐陽容昀了解不多，但看歐陽容昀方才對蘇綾妤的各種體貼溫柔，情意綿綿，蘇綾妤出了這種事，歐陽容昀不可能反應如此平淡！
除非……
方睿清轉頭看向身邊的隨從：“可都有記下來？”
“一字不差。”
“好。”他目光微沈，對歐陽容昀道，“那麽，請歐陽少主現在去把令妹請過來，我有些話要問她。”
方睿清要詢問歐陽宛昕在歐陽容昀意料之中。
別說意見，他連問都沒問，直接叫下人去請人，更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畢竟，本來就是他引導方睿清朝著這些方向去查的。
歐陽宛昕踏進前廳，發現不僅歐陽容昀在，還有兩個陌生男子，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他把自己叫過來是什麽意思。
不過，風口浪尖上的，她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她沈住氣走上前：“二哥找我有事？”
“不是。”歐陽容昀擡眸，“這兩位是大理寺方大人和他的隨從，特意為了你二嫂遭人暗殺一事而來，知道你那天也在，叫你過來問問情況。”
問她？
歐陽宛昕心裏咯噔一響，又迅速收斂心神，不敢有片刻閃神。
她轉身朝方睿清盈盈一拜：“見過兩位大人。”
方睿清也不跟她客套，點頭便直奔主題。
“歐陽小姐無需客氣！既然歐陽小姐當天也在場，請問你有沒有註意到蘇三小姐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院子？”
歐陽宛昕：“沒有。我雖然是和二哥二嫂一起去的別院，但我和蘇三小姐之前鬧了點矛盾，和她們姐妹不算親近，出門時坐的是自己的馬車，進別院後就去和我大嫂說話了，並不知道她們的情況。”
“是嗎？”方睿清斂眉。
歐陽宛昕：“嗯。不過我雖然不知道蘇三小姐是什麽時候離開院子的，但我知道，她們姐妹剛進院子就和其他女眷聊得起勁，連我大嫂這個女主人都沒人搭理。我和大嫂不想打擾大家，就去招呼大嫂娘家那邊的女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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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氣色，這次的傷勢不輕。
那些傷害她的歹人，他一定要抓出來，給她討回公道。
方睿清的心思，蘇綾妤不知道，她點了點頭，“可以了，大人問吧。”
方睿清：“那天你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遇到殺手的？當時你在做什麽？”
蘇綾妤想了想。
“我出門的時候時辰還早，路上稍微耽擱了點，到那裏差不多巳時過半的樣子。和其他女眷聊了聊，大約午時還差，我發現我妹妹不見了，就在院子裏找。
院子雖然不大，但我來來回回的找，應該是午時一刻左右，我找到偏院院門口，碰到兩個侍女神色慌張在低聲議論說，如果被人知道蘇家三小姐，也就是我妹妹在那裏出事就壞了之類的。
我本想著可能是陷阱，只在院門口，沒敢太往裏走。但我沒走多遠就聽到刀劍聲，怕妍妍出事，我連忙趕過去，當時殺手已經出現，他們的目標是妍妍。妍妍一個人跟兩個人打，落了下風，我只會暗器，就在旁邊偷襲，順便發信號求救。
那兩個殺手怕引來麻煩，想連我一起殺，招招狠厲，後來就是大家看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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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那，你們打鬥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者，在那之前你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特別的地方？”蘇綾妤想了想，反問，“殺手手臂上有個九綾刺的標記算不算？”
方睿清：“呃……”
歐陽容昀握著她手道：“九綾刺的事情，方大人早已知曉。不過九刺盟是殺手聯盟，知道是他們下的手代表不了什麽。”
“哦。”
蘇綾妤點頭。
她當然知道九刺盟是殺手組織，可她這不是沒有發現什麽特別或者奇怪的地方嘛！
至於得罪過的人……
蘇綾妤心裏暗暗的冷笑。
從她回到京城到現在，得罪的人還少嗎？
雖然很多都不是她自己想得罪的，可誰讓她天生就是個麻煩精，總有人找上門來懟她！她能怎麽辦？
她也很無奈啊……
蘇綾妤的沈默來得突然，方睿清本想再問兩句，卻被歐陽容昀一個眼神阻止了。
然後，他就看到歐陽容昀寵溺的沖著蘇綾妤笑著。
“這會兒日頭還行，你中午沒睡的，稍微休息一下，我讓憐雪她們在旁邊守著，處理完回來陪你。”
“好！”
蘇綾妤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側了側身子，乖乖的躺好，在他註視下閉上眼睛。
這就睡了？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問好不好？
歐陽容昀起身：“方大人，請。”
方睿清嘴角抽搐著站起身。
他算是看明白了，難怪蘇綾妤放著那麽多年輕才俊不選，偏偏選擇了歐陽容昀。但凡是個女子，能被丈夫如此溫柔、深情相待，夫覆何求？
不像他，粗人一個，本也沒指望能抱得美人歸，現在，美人遇到麻煩了，能幫就幫吧！
前廳，三人剛落座，歐陽容昀便直言不諱。
“這段時間因為歐陽家的事，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但能清楚知道妤兒行蹤，還以她妹妹做誘餌騙她上鉤的不多，陶思凝算一個。”
方睿清微訝：“你的意思是，這次暗殺是陶思凝自導自演，故意設計的？”
歐陽容昀淡淡搖頭。
“我只是按照方大人的懷疑方向，給出可能有嫌疑的人選，沒說是她。當然，除了她之外，前些天綾妍曾經在我府裏和我庶妹鬧過矛盾，宴會那天她也在。而蘇家的側室和庶女也一直把她們姐妹當眼中釘、肉中刺看。
除了內宅矛盾外，妤兒自己的生意做的不錯，玉靈閣生意蒸蒸日上，眼紅的人不在少數，這些都是妤兒可能或者已經得罪的人。至於到底是誰，我等方大人給一個結果。”
言下之意便是，他只提供可懷疑對象，而懷疑對象的範圍之廣，人數之多，他也沒有辦法準確估計，只能由方睿清自己去調查。
沒什麽毛病。
方睿清卻皺了皺眉。
他對歐陽容昀了解不多，但看歐陽容昀方才對蘇綾妤的各種體貼溫柔，情意綿綿，蘇綾妤出了這種事，歐陽容昀不可能反應如此平淡！
除非……
方睿清轉頭看向身邊的隨從：“可都有記下來？”
“一字不差。”
“好。”他目光微沈，對歐陽容昀道，“那麽，請歐陽少主現在去把令妹請過來，我有些話要問她。”
方睿清要詢問歐陽宛昕在歐陽容昀意料之中。
別說意見，他連問都沒問，直接叫下人去請人，更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畢竟，本來就是他引導方睿清朝著這些方向去查的。
歐陽宛昕踏進前廳，發現不僅歐陽容昀在，還有兩個陌生男子，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他把自己叫過來是什麽意思。
不過，風口浪尖上的，她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她沈住氣走上前：“二哥找我有事？”
“不是。”歐陽容昀擡眸，“這兩位是大理寺方大人和他的隨從，特意為了你二嫂遭人暗殺一事而來，知道你那天也在，叫你過來問問情況。”
問她？
歐陽宛昕心裏咯噔一響，又迅速收斂心神，不敢有片刻閃神。
她轉身朝方睿清盈盈一拜：“見過兩位大人。”
方睿清也不跟她客套，點頭便直奔主題。
“歐陽小姐無需客氣！既然歐陽小姐當天也在場，請問你有沒有註意到蘇三小姐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院子？”
歐陽宛昕：“沒有。我雖然是和二哥二嫂一起去的別院，但我和蘇三小姐之前鬧了點矛盾，和她們姐妹不算親近，出門時坐的是自己的馬車，進別院後就去和我大嫂說話了，並不知道她們的情況。”
“是嗎？”方睿清斂眉。
歐陽宛昕：“嗯。不過我雖然不知道蘇三小姐是什麽時候離開院子的，但我知道，她們姐妹剛進院子就和其他女眷聊得起勁，連我大嫂這個女主人都沒人搭理。我和大嫂不想打擾大家，就去招呼大嫂娘家那邊的女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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