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打算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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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人老。人都老了，有些念想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何況，他這一生本就無牽無掛，如今兩位小姐都已經長大成人，大小姐也嫁得如意郎君，不需要他擔心，或許，他是時候去莊子上養老啦。
畢竟年蘇蘅在那兒。
他們好歹父子一場，希望餘生之年，能改變年蘇蘅的心性，也算是給大小姐留下一個可用之人。
蘇綾妤倒是不知道年管家還有這個想法，她想了想，年管家想去莊子上養老，也不是不能理解，遂點頭應允了他。
“那你想好說辭去跟父親說，其他的我會找人安排好。”
年管家道了謝後，出門忙蘇沐秋交代他的事情去了。
而門房這邊早就得了蘇沐秋叮囑，第一時間把蘇綾妤三人回來的消息傳遞過去。
蘇綾妤三人剛進內院，還沒回房，蘇沐秋的人便趕過來將他們叫住。
“大小姐，大姑爺，三小姐！老爺請大小姐去書房說話。”
“父親可有說找我什麽事？”蘇綾妤不是很想去。
她和蘇沐秋之間，怕是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各自相安無事是最好的結果。
傳話的下人直說蘇沐秋派他來請人，沒說為什麽事。
蘇綾妤更不想去了。
歐陽容昀握著她的手道：“既然岳父大人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你便去一趟吧，我把綾妍送回院子再回去等你。”
感覺到他指尖在掌心裏輕輕勾了勾，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暗嘆了聲，無奈的道：“那好吧，你把妍妍送回去，著人保護好她，我去去就回。”
蘇綾妤走後，蘇綾妍走到歐陽容昀身邊，神色略顯不愉的哼了哼。
“姐夫，你明知道父親叫姐姐過去，多半是要訓罵她，不然就是要她租為難的事，為什麽還要讓姐姐過去？你該不會是想……”
“我沒想什麽。走吧，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休息。”
歐陽容昀淺笑了下，徑自轉身。
主院書房。
蘇綾妤推開門走進去。
看到蘇沐秋坐在書桌後，單手撐在腦袋，一臉沈重的樣子，蘇綾妤發現自己內心竟然毫無波動。
緩步走到桌前，蘇綾妤並不急著開口。
直到蘇沐秋按捺不住。
“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麽嗎？”
蘇沐秋冷著臉低聲質問。
蘇綾妤聳肩，不以為意的道：“不知道。”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手指搭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父親有話不妨直說，我這人生性愚鈍，腦子轉得也不如旁人快，父親若不直說，怕是罰我在這兒站上一夜，我也想不明白。”
蘇沐秋氣得一噎。
她生性愚鈍？她腦子轉得不如旁人快？睜著眼睛說瞎話呢這是！
原本就生氣的蘇沐秋這會兒更是不爽了，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我看你不是腦子轉得不如旁人快，而是轉得比誰都快，想得比誰都多！”
蘇沐秋指著蘇綾妤大聲責罵到：“你瞧瞧你之前在前廳裏說的是什麽話？啊？就算為父對你有所虧欠，可如今都依了你，讓你嫁進歐陽家，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作為姐妹，你待綾妍甚好，為什麽不能給嬙兒幾分好意？她們不過是想跟著去歐陽家別院見識一下，你不答應也罷，居然還拿陶家二小姐和為父說事。若是傳揚出去，別說為父顏面掃地，人陶家二小姐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要不要做人，跟我有什麽關系？既然怕人說，不想顏面掃地，就該有待字閨中的女子該有的樣子！
我離家多年，如今回來也不過半年，與她說不得多親近，至少還沒親密到我都出嫁了，她還整日往我娘家跑，時不時打聽我相公消息的程度！”
蘇綾妤語氣也沒好到哪裏去，直把蘇沐秋氣得嘴角抽搐，指著蘇綾妤的手更是不斷顫抖。
她就知道蘇沐秋叫她來不會有好話，是有八、九是為了陶思凝這事。
但，她又不傻，才不會仍由蘇沐秋無端指責。
蘇沐秋又重重的拍了兩下桌子，恨鐵不成鋼的站起身。
“你這是打哪兒聽來的謠言？人陶家二小姐好歹也算是出自名門，又是家中嫡女，即便日後嫁不得皇親國戚，也肯定是高門大戶的人家，怎麽可能會看上你相公，委身給他做妾？”
“是不是謠言，我想父親比我更清楚！當然啦，這陶二小姐怎麽想我不知道，也許人家也沒打算委屈給我相公做妾，而是打算取而代之，將我這個還沒站穩腳跟的正室擠下去，也未嘗沒有可能。
身為父親，你非但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還一次又一次的幫著陶思凝……我倒是想問問父親，你到底什麽意思？”
就你會冷眼看人板臉色嗎？呵！
蘇綾妤雙手環在身前，一如最初的清冷模樣，說話直截了當。
她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發現茶已經涼了，有些苦澀，又將杯子放下。
“父親用不著生氣，如今我已經出嫁，妍妍在外學藝，也不常回來。只要父親不為難我們姐妹，以後這蘇家自然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沒有半點意見！”
“父親是聰明人，該如何選擇想必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氣得已經啞口無言的蘇沐秋指著蘇綾妤，想罵又罵不出口。
加上他之前被人下毒，身體也沒有完全康覆，這會兒更是氣喘籲籲的，臉色異常的泛紅。
蘇綾妤順手倒了杯冷茶遞過去，笑道：“父親可千萬別生氣！萬一氣出點好歹啦，這蘇家不就便宜我了嗎？”
身為蘇家嫡長女，即便已經出嫁，蘇綾妤仍然是目前為止，最有資格繼承蘇家的人。
就算不是蘇綾妤繼承，也會是蘇綾妍，其他人排都排不到。
最終的結果都是便宜蘇綾妤，這點毋庸置疑。
蘇沐秋本來對她就沒多少感情，心裏雖然有軟化的跡象，卻還是記著之前的那件事，怎麽可能讓蘇綾妤繼承蘇家！
他撐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指著蘇綾妤不屑的冷哼。
“你別癡心妄想！這蘇家，我就是讓它變得一文不值，也絕對不會交到你手裏！那陶思凝如何我不管，嬙兒如今雲英未嫁，你身為長姐，為她操持是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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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這一生本就無牽無掛，如今兩位小姐都已經長大成人，大小姐也嫁得如意郎君，不需要他擔心，或許，他是時候去莊子上養老啦。
畢竟年蘇蘅在那兒。
他們好歹父子一場，希望餘生之年，能改變年蘇蘅的心性，也算是給大小姐留下一個可用之人。
蘇綾妤倒是不知道年管家還有這個想法，她想了想，年管家想去莊子上養老，也不是不能理解，遂點頭應允了他。
“那你想好說辭去跟父親說，其他的我會找人安排好。”
年管家道了謝後，出門忙蘇沐秋交代他的事情去了。
而門房這邊早就得了蘇沐秋叮囑，第一時間把蘇綾妤三人回來的消息傳遞過去。
蘇綾妤三人剛進內院，還沒回房，蘇沐秋的人便趕過來將他們叫住。
“大小姐，大姑爺，三小姐！老爺請大小姐去書房說話。”
“父親可有說找我什麽事？”蘇綾妤不是很想去。
她和蘇沐秋之間，怕是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各自相安無事是最好的結果。
傳話的下人直說蘇沐秋派他來請人，沒說為什麽事。
蘇綾妤更不想去了。
歐陽容昀握著她的手道：“既然岳父大人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你便去一趟吧，我把綾妍送回院子再回去等你。”
感覺到他指尖在掌心裏輕輕勾了勾，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暗嘆了聲，無奈的道：“那好吧，你把妍妍送回去，著人保護好她，我去去就回。”
蘇綾妤走後，蘇綾妍走到歐陽容昀身邊，神色略顯不愉的哼了哼。
“姐夫，你明知道父親叫姐姐過去，多半是要訓罵她，不然就是要她租為難的事，為什麽還要讓姐姐過去？你該不會是想……”
“我沒想什麽。走吧，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休息。”
歐陽容昀淺笑了下，徑自轉身。
主院書房。
蘇綾妤推開門走進去。
看到蘇沐秋坐在書桌後，單手撐在腦袋，一臉沈重的樣子，蘇綾妤發現自己內心竟然毫無波動。
緩步走到桌前，蘇綾妤並不急著開口。
直到蘇沐秋按捺不住。
“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麽嗎？”
蘇沐秋冷著臉低聲質問。
蘇綾妤聳肩，不以為意的道：“不知道。”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手指搭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父親有話不妨直說，我這人生性愚鈍，腦子轉得也不如旁人快，父親若不直說，怕是罰我在這兒站上一夜，我也想不明白。”
蘇沐秋氣得一噎。
她生性愚鈍？她腦子轉得不如旁人快？睜著眼睛說瞎話呢這是！
原本就生氣的蘇沐秋這會兒更是不爽了，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我看你不是腦子轉得不如旁人快，而是轉得比誰都快，想得比誰都多！”
蘇沐秋指著蘇綾妤大聲責罵到：“你瞧瞧你之前在前廳裏說的是什麽話？啊？就算為父對你有所虧欠，可如今都依了你，讓你嫁進歐陽家，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作為姐妹，你待綾妍甚好，為什麽不能給嬙兒幾分好意？她們不過是想跟著去歐陽家別院見識一下，你不答應也罷，居然還拿陶家二小姐和為父說事。若是傳揚出去，別說為父顏面掃地，人陶家二小姐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要不要做人，跟我有什麽關系？既然怕人說，不想顏面掃地，就該有待字閨中的女子該有的樣子！
我離家多年，如今回來也不過半年，與她說不得多親近，至少還沒親密到我都出嫁了，她還整日往我娘家跑，時不時打聽我相公消息的程度！”
蘇綾妤語氣也沒好到哪裏去，直把蘇沐秋氣得嘴角抽搐，指著蘇綾妤的手更是不斷顫抖。
她就知道蘇沐秋叫她來不會有好話，是有八、九是為了陶思凝這事。
但，她又不傻，才不會仍由蘇沐秋無端指責。
蘇沐秋又重重的拍了兩下桌子，恨鐵不成鋼的站起身。
“你這是打哪兒聽來的謠言？人陶家二小姐好歹也算是出自名門，又是家中嫡女，即便日後嫁不得皇親國戚，也肯定是高門大戶的人家，怎麽可能會看上你相公，委身給他做妾？”
“是不是謠言，我想父親比我更清楚！當然啦，這陶二小姐怎麽想我不知道，也許人家也沒打算委屈給我相公做妾，而是打算取而代之，將我這個還沒站穩腳跟的正室擠下去，也未嘗沒有可能。
身為父親，你非但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還一次又一次的幫著陶思凝……我倒是想問問父親，你到底什麽意思？”
就你會冷眼看人板臉色嗎？呵！
蘇綾妤雙手環在身前，一如最初的清冷模樣，說話直截了當。
她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發現茶已經涼了，有些苦澀，又將杯子放下。
“父親用不著生氣，如今我已經出嫁，妍妍在外學藝，也不常回來。只要父親不為難我們姐妹，以後這蘇家自然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沒有半點意見！”
“父親是聰明人，該如何選擇想必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氣得已經啞口無言的蘇沐秋指著蘇綾妤，想罵又罵不出口。
加上他之前被人下毒，身體也沒有完全康覆，這會兒更是氣喘籲籲的，臉色異常的泛紅。
蘇綾妤順手倒了杯冷茶遞過去，笑道：“父親可千萬別生氣！萬一氣出點好歹啦，這蘇家不就便宜我了嗎？”
身為蘇家嫡長女，即便已經出嫁，蘇綾妤仍然是目前為止，最有資格繼承蘇家的人。
就算不是蘇綾妤繼承，也會是蘇綾妍，其他人排都排不到。
最終的結果都是便宜蘇綾妤，這點毋庸置疑。
蘇沐秋本來對她就沒多少感情，心裏雖然有軟化的跡象，卻還是記著之前的那件事，怎麽可能讓蘇綾妤繼承蘇家！
他撐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指著蘇綾妤不屑的冷哼。
“你別癡心妄想！這蘇家，我就是讓它變得一文不值，也絕對不會交到你手裏！那陶思凝如何我不管，嬙兒如今雲英未嫁，你身為長姐，為她操持是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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