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成禁婆也是我一個人的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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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先是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也抱緊我,激烈的回應起我的吻來。

這一吻仿佛就是永恒。

什麽艱難困苦什麽悲傷委屈仿佛都不存在了。

我只覺得自己能和他就這麽天長地久的耳鬢廝磨唇舌交纏到生命的盡頭······

“吳邪!”這時突然一聲大吼。

我正與悶油瓶吻得意亂情迷,被這一聲吼吼得一驚,瞬間便清醒過來,回頭一看,門被打開了,呼啦啦進來一大群人。

解小花,啞姐,王盟,胡曉茹還有胡曉茹家裏的保鏢們,全部都是全副武裝的端著各式各樣的槍,看著坐在地板上抱成一團的我們兩個,全部一臉的懵比。

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就是再喜歡悶油瓶,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和他抱著了,連忙松開了抱著他的手,看著門口的眾人。

解小花單手扶額,嘆了一口氣說:“我看你就是不長記性。這男的頭兩天還害得你失魂落魄像個鬼一樣,現在一見面,居然又抱上了。”

我······

“嗒嗒”突然的幾顆子彈就向著我們射過來,一下就射到了悶油瓶的腳邊,打得木地板都起了幾個冒煙的小洞。

“張起靈!你倒是跑啊!你只要再走一步老娘今天就打斷你的腿!”啞姐不知哪時已經將手裏的麻醉qiang換成了真槍,此時只見她端著槍一臉兇悍,槍口上還冒著一絲白煙。

“要不你幹脆就給他打斷腿算了,反正很快就會長好的。”這時解小花也在旁邊似笑非笑的說。

“也是。”啞姐說完就擡起搶來。

“住手!”我連忙跳起來大叫:“別動手,他不走了!”

“就算不走,也要給他一點教訓。小三爺你就這麽放過他,你就不怕他不長記性,哪時又跑了?”啞姐一邊咬牙切齒的說,一邊就瞄著悶油瓶要動手。

我連忙跑到悶油瓶的面前擋住搶口,一邊朝著啞姐亂擺手一邊急急忙忙的說:“別,別動手!他真的不走了!”

“吳邪你讓開。”悶油瓶這時卻在我身後輕聲說。說完以後他從我身後走出來,徑直走到啞姐面前。

“啞姐你不要······”我看到悶油瓶都要將自己的胸膛抵在啞姐槍口上了,忍不住就對著啞姐說。

悶油瓶這時伸手輕輕扶著啞姐的搶口,將搶口對著自己的腿,然後看著啞姐說:“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對不起吳邪。我也知道你此刻心裏是真的恨我。而你恨我是因為你是真的關心吳邪。因為吳邪,你現在是不能打我的胸膛的。所以,你打我的腿吧,反正很快就會長好的。讓我痛一痛,就算補償吳邪這段時間為我所受的罪吧。”

我站在原地,聽到他這一席話,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別,啞姐。”我哀求的看著啞姐。

而啞姐端著槍看看我,又看看悶油瓶,眉頭緊皺,最終她卻還是狠狠的一跺腳,將端槍的手放下了。

“那這一次就先記著,下次再跑就把雙腿都打斷了。”解小花此時涼涼的笑著說:“但是張起靈,你這一次為什麽要走,你不覺得你應該給吳邪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包括我,都瞬時擡頭,看著悶油瓶。

而悶油瓶面對著眾人的目光,低頭沈吟了幾秒,最終還是擡頭說:“我知道我這樣很對不起吳邪。但是我已經想不到什麽辦法解開這一個死結。而且已經沒有時間了。”

“為什麽?”我說:“你心裏有什麽死結,還有你老是說沒有時間了是個什麽意思?說出來我們這裏這麽多人給你出出主意,也好過你一個人亂想啊。”

“吳邪。”悶油瓶看著我說:“這個死結就是,只有我離開你去死,你才能活。我們兩個在一起的話,只能一起去死。”

“哇!出了什麽事這麽嚴重!!”王盟聞言一下驚呼起來。

“張起靈你莫不是出去亂搞惹了愛死病吧!”啞姐皺著眉頭說:“你要是有這個病老娘現在就崩了你,也省得你再來禍害我們小三爺!”

“你們想到哪裏去了!”我在旁邊只覺得越聽越不像話連忙制止他們說話,然後又看著悶油瓶說:“究竟為什麽,你快說出來啊!”

悶油瓶表情覆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胡曉茹說:“你叫你的人先出去一下。”

胡曉茹聞言就叫她的人先散了,自己卻留在原地。

悶油瓶又看著啞姐說:“如果你們真的要知道是為什麽。那麽請啞姐一定要答應我一個請求。”

啞姐咬牙:“你說都還沒說,提那麽多要求幹什麽!老娘怎麽知道你要提什麽要求?不答應!你說不說不說老娘就崩了你的腿!”

“我代替她答應你!”這時解小花卻說:“你說吧!”

啞姐聞言氣得暴跳,卻被解小花按住肩膀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又安靜下來,只是恨恨看了悶油瓶一眼沒有說話了。

我在一邊大抵猜到了解小花對她說的話。

依著解小花那腹黑的性子,估計就是說現在先答應下來,等悶油瓶說了以後做不做答應的事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而悶油瓶看著解小花和啞姐,過了一好會兒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們知道終極嗎·······”

······

我們聽著悶油瓶將一切都講完,全部都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你,你會變成禁婆?”我不敢置信的看著悶油瓶,結結巴巴的說。

悶油瓶聞言眼神一黯:“應該是會的。禁婆極醜,六親不認,性格兇悍。吳邪,這樣的我是不能留在你的身邊的。所以,你讓我走吧。”

“小三爺!要不放他走吧!”啞姐聞言態度立變急忙對我說:“你要留著他在身邊,以後可怎麽辦啊?他會殺了你的!”

我看著悶油瓶。

悶油瓶看著我,眼神裏閃過覆雜的情緒,他一下就閉上眼睛說:“吳邪,啞姐說的是對的。你根本就不應該來找我。”

“你放什麽屁!”我一下就跳起來朝他大吼起來:“我不來找你難道讓你一個人去變禁婆去死?你是不是想著將我生活過的地方全部看一遍之後就一個人找個深山老林要不變成禁婆為禍一方等人來殺你或是先就自己去死了!我們說好的一直在一起呢!你說好的陪我一生一世呢!你這個笨蛋你怎麽說話一點都不算話!我給你說,你對我說過這些話你就別想一個人去死!”

“你這個混蛋!”我一邊吼一邊眼裏泛著淚花:“不管你怎麽樣,不管你變成什麽,你都是我一個人的!你想我放開你,你做夢去吧!”

悶油瓶本來是閉上眼睛不看我的,但是隨著我這一席暴風驟雨一般的怒吼,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表情越來越覆雜,等我吼完以後,他的嘴唇抖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卻最終沒有說出來。

“所以別害怕,你還有我呢。”我吼完以後哭著看著他,然後又笑著說

“傻瓜。你這個傻瓜·······”悶油瓶聞言沈默了半晌,終於還是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我仿佛看到他的眼睛裏也有水光一閃而逝,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又哭又笑的,就是個傻瓜。”

悶油瓶輕輕的用指腹給我擦幹了淚水,然後回過頭看著啞姐說:“啞姐。他不願意我離開。那我也就一直陪著他。只是以後我一定會變成禁婆的。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就請你拿槍打死我吧。”

“照著我的頭打。”悶油瓶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說:“不這樣我不會死。你們也不要覺得打死我有什麽負擔。我成了禁婆以後早就沒有什麽自我的意識了。那時的我只是一個六親不認的瘋狂的怪物。”

“你們,就當打死一個怪物好了。”我感受著悶油瓶微涼的指尖在我臉上溫柔的摩挲。大睜著雙眼聽著他平靜的吐出那些讓我心驚膽寒的話。

終於我忍無可忍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說:“你在說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

“小三爺······也許張起靈他說的是對的。”這時啞姐在旁邊說,我一下回頭看著她,估計是我臉上的表情太過猙獰,啞姐被我嚇了一跳,但是她還是艱難的說:“他最後,如果真的變成了·······的話,會傷害您的。他······也是不想您受到傷害······”

“啞姐小哥說這些混蛋話,你怎麽也跟著說!”我一下打斷了啞姐的話,斬釘截鐵的說:“我說過,不管他怎麽樣,不管他變成什麽!他都是我一個人的!就算他變成禁婆,他也是我一個人的禁婆!”

“小三爺······”啞姐欲言又止。

“吳邪,你這又是何必?”悶油瓶抓著我的手急切地說。

“況且,不是還沒到絕地嗎?現在說什麽死不死的幹什麽!”我握了握悶油瓶的手,看著眾人說:“我已經決定,我要和小哥再去長白山!我倒要看看那個終極到底是個什麽玩意!說不定我就能找出不讓小哥變成禁婆的辦法!”

“吳邪!”悶油瓶一下捏緊了我的手朝我吼:“你不能去!我說過終極非常危險,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朝我吼什麽,你給老子閉嘴!”我用更大的聲音朝著悶油瓶吼去:“最多不過就是死或是我和你一樣變成禁婆!老子怕了它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哈啊啊啊寶寶們早上好!

謝謝路人甲君的有愛評論。麽麽噠!

明天見啦親親們!昨天寫到要死一起死。其實相愛的人之間,一起死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人正新婚燕爾,有人卻在江中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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