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黃瓜你這個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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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悶油瓶在雷厲風行的查完我所有的堂口以後,將記錄下來的爛帳給我匯總在了一起記在一個賬簿上,給我看。

“你要收好。以後行事也好有個依據。”他這麽說。

我接過來仔細一看,大吃一驚。

幾乎所有的堂口掌櫃居然都將以前的爛賬補齊了,悶油瓶這一次竟然搜刮了那些老狐貍一大筆錢!

“你行啊!”我嘖嘖的看著他說:“我都沒想過一定要讓那些老狐貍把錢吐出來的。”

“只要有人帶頭吐錢,後面的人就不敢不吐。”悶油瓶說。

我一想,好像以前是聽王盟說過有幾個三叔的老夥計很仰慕悶油瓶,主動補了爛賬的,看來其他的人一看,別人都補了錢,也只好補了。

雖然心裏不情不願的,但是說到底他們也還是我盤口裏的人呢,不敢明面上忤逆我的。

還是我瓶哥威武,一來就得了人心!

哈哈哈,這麽大一筆錢!我看著賬面上的數字簡直是眉開眼笑。

“基本所有的人都補了窟窿了,除了龍五。”悶油瓶說。

龍五?我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那個胡子直翹的老頭。

“哈哈哈,他就算了!那個倔老頭,你砸了他那麽多寶貝,現在你就是殺了他,他也不會補窟窿了!”我笑著直擺手。

悶油瓶嘴角也淡淡勾起:“也是。那老頭可以不管他,但是我覺得我們要註意朱能。”

朱能?

我倒是一時把這個地中海豬頭忘了。

“他說什麽了?”我問悶油瓶。

“倒是沒什麽,錢也交了,但是我覺得他的眼神不善。而且他一個人控制的堂口也太多了,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悶油瓶說。

我點頭。

朱能這個豬頭依仗著手中控制的好幾個盤口,早就是野心膨脹,不爽我已久了。而上一次他公開跳出來反對我,悶油瓶卻直接給他一腳踢他個到現在都還生活不能自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身體上和心靈上的一次奇恥大辱和巨大創傷。

但是這豬頭聰明,就算他心裏恨我和悶油瓶恨得恨不得將我們抽筋拔骨,但是他現在見勢不對,是絕對不會在明面上跟我過不去,所以也就跟著出錢把帳填平了。不過在他的心裏一定會記住悶油瓶那一腳,在看到悶油瓶時眼神裏就不自覺帶出了些情緒。正好被悶油瓶發現了。

“朱能不能留。不過這人聰明,我安排啞姐去插手他的堂口卻根本插不進去。”我斟酌著說:“我們得想一個辦法處理了他。我想把他的堂口交給你做。”

“嗯。”悶油瓶點頭:“我會去處理。”

“這一次查查出的這一筆錢我提出來了。給你存了瑞士的一個戶頭。”悶油瓶這時又說。

我驚訝的擡頭望他。

厲害了我的哥,你到底記起來了多少,失憶是好了嗎?怎麽瑞士銀行你都知道?

“你和我之間相差的豈止是十年二十年,所以我知道些什麽,你怎麽能猜得到。”悶油瓶看著我的表情,就猜出了我的心思:“我覺得生意裏的資金能夠運轉就可以了。你應該留著一筆錢在身邊,如果······以後萬一有什麽不好的事,你也可以好好過下去。”

“我能有什麽不好的事?我不是還有你嗎?你護著我我怎麽會不好。你又不會死在我的前面。”我笑著說。

悶油瓶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那倒也是,有我在一天,我一定會護著你一天。我也不會死在你前面,所以你倒是不用擔心。”

我伸手摸他的臉:“你這傻子,你怎麽就想著我,你怎麽不存在你的戶頭上。我······我是始終要死在你前面的,你以後一個人,有點錢也有個倚仗是不是?”

“我說過我們之間相差了何止是十年二十年,所以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錢?”悶油瓶依舊似笑非笑看著我說。

泥煤啊,不就是你多活了幾十年嗎,用得著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嗎?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那麽大歲數,大千世界的紅塵俗世你已經見得多了,老子這個差了幾十年的就是提著褲子追你也到不了你那個高處不勝寒的高度了?

······瓶哥,裝叉是會被雷劈的!

不過,你後半句說什麽來著?

“你很有錢?”我指著他大聲說。

“我的錢反正比你做的這個生意所有的錢加起來都多。”悶油瓶伸手握住我指著他鼻子的手指,輕輕的在他的嘴邊輕吻了一下:“我記得古代有個金屋藏嬌。要不我把錢提出來造一個金屋把你藏起來?”

我······

他做張家族長這麽多年,倒了幾十年的鬥,你說他沒錢······鬼都不會信的。

泥煤啊,你有錢了不起啊,你特麽才是嬌呢······

······

我本來是想著親手策劃怎麽了結了朱能這個豬頭的。

但是悶油瓶卻叫我不用擔心,他會處理。

“你身體還沒好,好好休息就好,不要為這些瑣事勞神。”他是這麽說的。

有這麽一個免費勞工,我也就樂得逍遙。

其實有些事也必須放手給他做,在我百年以後生意還不就是他,我想讓他現在就在生意上磨練。

做著這個一大攤子的生意,就算哪天我嗝屁了,他雖然有錢不靠這個來錢,但是只要他願意管著生意上的亂七八糟的人和事,他的心靈也好有個依托是不是?

於是我打了電話給啞姐和王盟叫他們一切都聽悶油瓶的以後我就沒管了。

在五天以後的一個下午,我就聽說朱能在去醫院治悶油瓶踢出來的傷的時候,出了連環車禍,翹辮子了。

我在躺在床上瀏覽黑菊花與大黃瓜給我寫的《強叉楚留香》之餘,聽了王盟匯報這起連環車禍裏,除了翹辮子的朱能,朱能最重要的四個助手,朱能的大兒子和他的大兒媳婦都在這場車禍裏遭了秧。

我關了黃瓜大大的文,淡淡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事,小哥你都稱為是瑣事。

你多出我的那幾十年,我真的是提著褲子也追不上的······

而在這五天之內,黑菊花與大黃瓜給我發的貨也到了。

悶油瓶在朱能翹辮子以後就在我的任命下正式接受了朱能所有的堂口,接下來的時間他必須要清洗,整合,歸攏朱能堂口所有的人和財產,所以一天到晚早出晚歸的相當忙碌。

在這期間悶油瓶叫王盟每天都來向我匯報他當天在盤口內所做的事情。

我得知,他做事的手段冷厲狠絕幹凈利落,朱能的嫡系幾乎就在這幾天內就被他逼得幾乎山窮水盡,奄奄一息。

······

在某一天,王盟給我報告了悶油瓶今天的佳績以後,我叫住了他。

“你看這是什麽?”我招呼王盟坐在我身邊,從沙發旁邊櫃子的抽屜裏拿出一物,拿著在他面前給他看。

“我愛一條蟲?”王盟低頭一看,說:“這是什麽玩意?”他一邊說一邊拿起那個印著半裸猛男的花裏胡哨的盒子:“貞潔烈男,害羞小受必備?吃一粒三十分鐘內見效,給您一個銷魂的夜晚?艾瑪?小三爺,您是準備用在大張哥身上嗎?您這是準備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啊!”

“你給老子閉嘴!”我揚手就給他一個爆栗,敲得他縮著脖子抱著腦袋看著我。

“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老子要做翻身農奴?你怎麽就覺得老子就是被壓迫的?老子是他老公你知道不!”我對王盟怒目而視。

“您是老公?您都被搞成花斑豹趴在床上都要走不了路了,你咋還是老公?”王盟一臉你一定是在說謊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看著我說。

“尼瑪你什麽表情!”我簡直對這個活寶無言以對,明明平時讓他去處理生意上的事的時候他也是非常機靈而且有時甚至可以稱是有勇有謀的,怎麽一對著老子就像一個智障一樣!

“我給你說,我和他現在正是爭奪誰是老公的關鍵時刻,所以我就買了這個藥想著生米做成熟飯,只要搞定了你大張哥,我這一輩子也就能夠舒舒坦坦的過了。”我說。

“但是您說您和他都沒做老公,那是誰把您搞成一個花斑豹下不了床了?”王盟說:“小三爺,我可是知道了您和大張哥有這種關系以後就上網專門查了男男那啥是怎麽一回事的。你沒那啥咋就撇著腿了·······”

“老子揍死你!你給老子閉嘴!”我被他這一席話氣得七竅生煙,一巴掌就拍在他那個榆木腦袋上把他拍得話說到一半就閉嘴了。

“小三爺······”王盟抱著腦袋看著我。

“我今天找你是要你給我想辦法實驗一下這個藥。”我又說。

“實驗?”王盟一臉懵逼。

“他奶奶的!我仔細看了這個藥才發現這特麽是個三無產品!無生產廠家,無生產日期,無生產地址!你說這樣的藥我怎麽敢用!老子一定要想個什麽辦法實驗實驗這玩意的效果才放心啊。”我咬牙切齒的對王盟說。

黑菊花與大黃瓜你這個黑了良心的變態奸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送上,喜歡的親親多多留言哦,給親們一個高能預警,今天由於有點事,耽誤了碼字,我一會都還有點事,估計明天要斷更一天了。如果有更新都短小。對不起喔。

關於王盟呢,其實他做事還是比較靠譜而且有時甚至精明的。但是為什麽會在吳邪面前傻比呢,估計是某些精明人會在很親近的人面前賣傻,這也是他們放松自己的一種方式。人不能死死繃著神經,會變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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