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特麽終於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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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閉著眼睛趴了一會,卻還是睡不著。

然後我睜著眼睛趴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還是探著身子去看床下的悶油瓶,卻未料剛剛把頭探到床邊上就看到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我。

悶油瓶看起來也精神得很。

我莫名有點尷尬,幹笑一聲說:“你也還沒睡啊?”

“沒有。”悶油瓶聽到我和他說話一下子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扭開床前燈,跪在我的床邊看著我說:“你睡不著,是不是還在疼?要不要我去拿點藥過來。”

“還是算了······”我說。雖然現在一動還是有點疼,但是家裏哪有這些個藥,要悶油瓶半夜出去買他一個全世界是什麽都忘了的人,要是走丟了就麻煩了。

“你看你汗都出來了。”悶油瓶用手指輕輕拂過我的額頭,說:“我出去買藥,你休息一下等我。”說完他就起身穿衣服準備出去。

我急了,就說:“你不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嗎?一會迷路了怎麽辦?”

悶油瓶聞言停住了穿衣服的動作,過了一會,他彎著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我說過我慢慢的記得起一些東西了啊。而且我和你一起坐車回家的時候看到離我們這裏不遠的街上就有一家24小時的藥店。吳邪,你莫不是以為我真的失憶成白癡要你一輩子照顧嗎?”

我說過他笑起來很帥,黑衣黑褲高挑勁瘦的他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更有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

我用被子蒙住了我的頭,不去看他了。

這特麽太對老子的胃口了,老子不能再看了,老子的心已經怦怦跳了,甚至老子的小家禽也有了擡頭的趨勢了。

一定不能再看他了,不然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撩他。

這那什麽的傷都還在流血呢,一定不能忘了疼了啊······

我把頭蒙在被子裏聽著他逐漸走出去的腳步聲,然後聽到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才將自己的頭從被子裏解放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我低頭看著地上悶油瓶睡過的被窩,忍不住伸手去感受裏面的餘溫。

真的很不錯······

這種感覺。

雖然他那啥的時候是很粗魯啊,但是他在我身邊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得就像我的心一直在溫熱慰貼的熱水裏漂浮一樣······

真是想不到我和他居然會成這種關系。

要是胖子知道了不知道會驚訝成什麽樣子······

我趴在床上胡思亂想了半天,悶油瓶終於帶著一身寒氣開門回來了。

我趴著看著他走過來拿著一支藥給我。

我一看,馬加龍痔瘡膏?

這是個治痔瘡的藥?不過好像也比較對癥嘛,都是那裏流血。

悶油瓶把藥遞給我說:“要不要我······”

“不要不要!”我打斷了他的話:“我自己來。你出去你出去。”

悶油瓶聽了,擔憂的看了我的······屁股一眼,還是順從的走出去了。

我看著他走出去關上門才用這個馬加龍痔瘡膏將自己裏裏外外都上了藥,感覺疼痛少了點。

可能會有人說剛才你們雖然沒有那啥,但是你都被他看光了,這時還矯情什麽。我給你們說我這不是矯情,我······我·······我就是不讓他隨便看你咬我啊!

我上好藥以後也就叫悶油瓶進來了。

他進來以後正準備鉆進地上的被窩裏睡,我卻突然想到一條說:“你出去買這個藥你是給老板怎麽說的啊?還有你給錢沒有啊?”這家夥我從認識他還沒看到過他付過錢呢。他以前下鬥的價錢那麽高也不知道他的錢都放哪裏去了。還有他這次還記不記得怎麽付錢啊,他別是搶的吧?”

他鉆到被窩裏坐著說:“我給老板說我把你的那裏捅破了啊。還有錢付了。哦老板還給了我一個藥,他說是潤滑劑,好了再用的。我放衣服兜裏沒拿出來。”

我一聽瞠目結舌半天沒說出話來。

有你這麽實話實說的嗎?還有你衣服兜裏揣潤滑劑你是要幹毛?!

我······

不過他不這麽說,要他說什麽,難道說老子得痔瘡血流成河?算了算了去醫院看病不是都說不要隱瞞病情嗎?反正那藥店老板也不認識我,以後不要和悶油瓶一起出現在那家藥店就是了。

我亂七八糟的想著,看著悶油瓶已經睡下了,但是他好像還是沒什麽睡意一樣大睜著眼睛瞪著我。

我別過頭去不看他炯炯有神的眼光。

你妹啊,你這麽看著老子老子怎麽睡。

我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我只感到他的視線就有如實質一樣不住的在我的身上到處掃來掃去,掃得我雞皮疙瘩是一層一層的起。

過了一會我終於忍不住回頭想去罵他半夜三更你不睡覺你眼睛像燈泡一樣閃來閃去幹嘛,但是我看到他的樣子後我卻閉了嘴。

他抱著被子在地上蜷成一坨,側著臉看著我。

我總覺得他現在好像很冷的樣子。

但是他以前和我在鬥裏什麽地方沒睡過啊,在塔木坨還特麽睡沼澤呢,也沒見他說冷。

但是萬一他就是以前睡多了這些地方涼到骨頭了呢,萬一他在青銅門裏面傷到根本了呢?萬一他就是冷呢。

我一邊想一邊猶豫,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你要不要上床來睡?”

悶油瓶聞言猛然擡頭望著我好一會,那個目光亮得啊,好像閃閃發光似的。

我看著他望著我的目光心裏犯嘀咕,你到底要不要上來嘛,不要就算了嘛,你用想要吃人的眼光看著我幹嘛,你一看我老子的屁股又開始疼了。

我正要說要上就上不上算了的時候,悶油瓶卻突然又露出那種我很鐘意的似笑非笑表情說:“要。”說完就非常麻利的跳起來準備掀開我的被子和我一起睡。

“別別······”我冷汗都下來了,尼瑪你和老子一起睡一個被子老子可沒穿衣服呢,你一會又禽獸了老子可是叫天天不應啊!

“你睡你的被子!”我連忙刨開他掀我被子的手,說:“還有不許再動老子!”

他楞了一下,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知道了。”說完就拿起他的被子上床來和我並排臥著。

我趴在床上,感覺睡在旁邊的他呼吸相聞,就覺得他那方仿佛像捂著一團火似的,一陣一陣的熱力隔著兩層被子向著我襲來,我的身子漸漸熱了起來,心也跳得飛快,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你的心為什麽跳得那麽快?”悶油瓶突然轉身問我。

“哪有?!”我條件反射的就不承認。

······

悶油瓶聞言沈默了一會,才說:“這一次我回來我經常會聽到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哪有哪有!我什麽時候一看到你就經常心跳得很快了!”我亂七八糟的說:“我又沒有心臟病!”

“那是我有心臟病了?”悶油瓶從他的被子裏伸出手伸進我的被子裏,拉著我的手去他的胸前。

他睡覺是穿著內衣的。我隔著我純棉的內衣,摸著他溫熱的胸膛,只覺得他的心臟在我的手底下跳得又快又急。

23

我的手感覺著他跳得歡實的小心臟,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臟就像和他比著誰更像心臟病似的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

艾瑪,我心底的浴火又開始中燒了。

老子真的很想那啥!

我忍不住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我就聽到我咽這一口口水的聲音有點大,大到悶油瓶都側過臉來看我。

我臉上發燒,還在強自鎮定的說:“你看我幹嘛,快睡覺。”

悶油瓶突然撐起身子向我壓了過來。

“你要幹嘛?”雖然我很想那啥,但是我的屁屁這時又疼痛著提醒我它可再也不經蹂躪了,我連忙撐著手去制止悶油瓶對我壓過來的架勢。

悶油瓶卻閃電一般的拉著我的手,一只手就把我的兩只手壓在頭頂上!

我立即感到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心裏立即哀嚎起來。尼瑪啊!我這是不是又惹到狼了啊?天啊!

悶油瓶壓在了我的背上,但是他很小心的用一只手臂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壓著我的屁屁。我的後背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隔著內衣包圍了我。

“你別······”我剛扭過頭對著他說了一個字,悶油瓶就伸手拖住我的臉,以這種我極其別扭的姿勢,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

唇舌輾轉之間,我覺得他的這個吻沒有一點的侵略性,他只是非常溫柔的吻著我,吸取著我口內的津液,用他的舌頭翻卷著我的舌頭。

······

我漸漸的沈迷於他的這個吻中,不由得漸漸也開始也回應著他的吻。

這仿佛天長地久一般的一個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待到我們分開唇舌的時候,都已經眼神迷離氣喘籲籲。

“小哥,我······”我話還沒有說完,悶油瓶又捧著我的臉用唇磨蹭著我的唇,說:“你別害怕,我不會再動你的。”說完他又用舌頭撬開我的唇繼續的吻我。

好不容易,仿佛過了一萬年,這個纏綿的吻也過去了,我喘著氣一把推開了他:“你沒完了是吧!老子是想對你說,老子的脖子都要被你擰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送上麽麽噠。希望大家多多捧場多多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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