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年的處男果然名符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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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抹了一把臉,看著病床上的悶油瓶。

我是第一次在安安穩穩的情況下看著他。

金黃色的陽光照射在他的清秀的臉上,看起來竟然十分的好看。

而他的臉色也不像昨天那樣的蒼白了,隱隱透出些紅潤的樣子來。

我心情覆雜的看著他。

為什麽他會恢覆得這麽快,他在青銅門裏遇到了什麽,難道這就是他說的終極的力量?

那麽悶油瓶究竟被終極改造成什麽樣了?

死而覆生?不老不死?這不是神仙嗎?

我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麽有這麽多人,汪藏海,萬奴王,張家······會前撲後繼去探索終極的秘密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看到悶油瓶眼睫毛動了動,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上,剛睜開眼睛就慢慢轉著眼珠四處搜索了一下,看到我將眼神就定在了我身上。

我心裏又無數個問題想要問悶油瓶,但是這些話轉到舌頭上,卻又咽了下去。

他若不想說,我何必問。

不管他成了什麽樣子,只要他還活著,他還在我的身邊就好。

我端起床頭櫃上的保溫盒,打開一看,王盟打包回來的豬肝粥還冒著熱氣,我將粥端出來,用筷子挑了隨著豬肝粥贈送的蔥花放到粥裏。

我將粥在悶油瓶鼻子下晃了一圈卻又放到床頭櫃上,微笑著看著悶油瓶說:“香不香?想不想吃?”

悶油瓶眼睛隨著豬肝粥轉,然後他又看向我,說:“香。想吃。”說完就想要撐起身子來。

“我來幫你。”我連忙站起來伸手在他的肋下扶著他,他被我扶著,頭離我極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黑發上有個圓圓的發旋,我一邊看一邊想心裏想著他在青銅門裏三年了頭發怎麽還這麽短,他莫不是用黑古金刀割的自己的頭發,怎麽還割得這麽整齊。

而悶油瓶似乎不習慣有人這麽近抱著他,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後來卻是放軟了身體讓我將他抱扶著起來。我又騰出一只手將他的枕頭扶起來,讓他靠坐得舒服一點。

“你躺好,我餵你。”我拿了粥,用勺子將蔥花拌勻了,舀了一勺,遞到他的嘴邊。

悶油瓶的脾氣一向是能自己動手絕對不會讓別人服侍,本來我以為他不會吃的。他卻只是楞了一下就乖乖張嘴,吃了一口。

我看著他咽下粥,只覺得他能活著還能吃東西實在是太美好了,就開玩笑的說:“怎麽轉性了,竟然要吃我餵的了?”

他一臉平靜,說:“你這樣做就是你喜歡這樣。只要你喜歡的事,我都會去做。”

我只覺得這句話一入耳,心怦然一跳,我拿著勺子的手就一抖,勺子裏的稀粥灑在了悶油瓶的被子上。

悶油瓶低下頭看了一下雪白的被子上的稀粥,又看著我。

我連忙拿起旁邊豬肝粥贈送的餐巾紙手忙腳亂的在他被子上擦拭。

擦著擦著我手突然不動了。

我的蒼天觀音菩薩啊,我這是摸到了什麽!

被子下面有硬邦邦的一條!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擦拭的位置。

好像,似乎正正處於悶油瓶的雙腿中間······

我滴媽呀!

這這這!他這一百年的處男真是名符其實,這叉叉是無比的·····堅硬。

想到這裏我手觸電一般連忙縮了回來。

特麽的我怎麽臉好燙,心跳好快來。我心虛的看著悶油瓶。

只見他也看著我,臉好像還有一點微微的發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大聲解釋。

“好像很舒服,要不你再摸摸。”悶油瓶卻說。

我石化······

悶油瓶見我久久不動,索性拉著我的手直接就伸到被子裏放到他的叉叉上了!

隔著他的病員褲,我摸到了鮮活火熱堅硬的一條······

“嗷嗷嗷嗷嗷!!!”我的慘叫響徹雲霄,連忙用力的想要將手縮回來沒想到悶油瓶卻拉著我的手不放。我的力氣怎麽能和他比只覺得自己手要扯斷了都不能拿出來!

這時病房的門“嘭”的一聲從外面被掀開了,我回過頭去,看著王盟像一只昏了頭的兔子一樣沖了進來,慌慌張張的問:“小三爺,你怎麽了,你這麽叫得······”

他的話說到一半一下停住了,然後我看著他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著我放在悶油瓶被子裏大腿中間的手,滿臉的懵逼驚訝,想說話又不敢說,最後“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口水。

我······

“出去。”悶油瓶出聲了,他冷冷的看著王盟。

王盟保持著指著我們兩個的姿勢,又呆滯的轉著眼睛看著悶油瓶,最後擠出一個亂七八糟的笑容,說:“我這就出去,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說完又“嘭”的一聲將門關得震天響。

我······

我轉頭望著悶油瓶,大哥你要幹嘛,這幫你摸叉叉是好兄弟該做的事情嗎?

悶油瓶這時卻又說:“你繼續啊。”

我······

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氣,說:“你放手。”

“為什麽要我放手?”悶油瓶似乎有點奇怪,說:“你不願意給我摸嗎?其實這樣真的很舒服,我經常早上起來那裏都會這樣。有時,我也會自己摸摸·······”他說著又低下了頭說:“你今天摸我比我自己摸舒服。但是你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永遠也不會強迫你的。”

說完他便將我的手放開了。

我悄悄將手縮回來,聽到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幾乎每天早上都會這樣,這麽堅硬的一條,小哥你是純爺們!

我又偷偷去看悶油瓶的表情,他卻低著頭,我看不清。

悶油瓶他只記得青銅門裏面的事和一些他想要記得的事了,而關於叉叉是不可以隨便摸的,估計他是忘光了。

我撫著自己的額頭——你怎麽可以這個都忘光!

算了不要與一個快失憶成傻子的人計較,我心裏對自己說,便想著要給他普及一下人類的基本禮義廉恥生理衛生,便對他說:“小哥,我給你說······”

“說什麽?”

“這個,叉叉是不可以隨便給別人摸的。那個還有也不能亂給別人看。”我說:“只能給最愛的人看。”

“愛?”悶油瓶看著我問。

“愛······”我用力揉著自己的臉,說:“愛就是你心裏最想念的那一個人。你最想要她開心的那個人。你最想要和她滾床單的那個人!”

“我心裏最想念你啊,我也希望你開心啊。”悶油瓶看著我認真的問:“還有,滾床單是什麽?”

“······”滾毛線的床單啊滾。

“小哥你對我的感情不是愛。我們是最好的兄弟,你想我,希望我開心是因為我們有很深厚的兄弟之情,兄弟之間是不可以滾床單的。”我只覺得腦袋有點暈了,胡亂解釋。

“哦·······”悶油瓶回答,過了一會他又對著我說:“滾床單是什麽?”

我······

“別說了,你以後自己慢慢理解!”我終於沒轍了,只好簡單粗暴的遏制了悶油瓶的好奇心。

“哦。”悶油瓶低下頭,似乎有點委屈的答了一聲。

然後他又擡起頭,對著我張開了嘴。

我瞪著他張開的嘴半晌,說:“你要做什麽?”

“你餵我。”悶油瓶理所當然的說:“你不是喜歡餵我吃東西嗎?我要不要以後都讓你餵我吃東西?”

我······

難道我吳邪看起來很有一顆慈母相嗎?以後一直都餵你。特麽就算我慈母也沒你這種巨嬰好不好!

“怎麽了?”悶油瓶張開嘴半天沒得到東西吃,就看著我說:“你怎麽又不喜歡餵我了?”

我······

算了算了,他失憶他最大,不要與他計較不要與他計較。我一邊在心裏對自己這麽說,一邊舀了一口粥到他的嘴邊,說:“小哥,吃。”

一口一口將粥餵給他吃完,我將悶油瓶扶下躺著,對他說:“你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就過來。”

悶油瓶“嗯”了一聲躺著合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處著他躺在雪白被褥裏的臉,只覺得他的黑發與稍稍淩冽的黑色劍眉襯著雪白的被褥顯得越發的漆黑。

簡直就是······很有點風姿。

我看了一會,便離開走出了門去。

門外,王盟果然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機玩游戲,看到我出來了連忙將手機揣了,站起來,笑著叫:“小三爺!”

“嗯。”我掩上門,立在原處。

王盟幾步跳過來,又探頭探腦的看我背後關住的門,對我說:“小三爺,這不是以前那個張家小哥嗎?我認識,到鋪子裏來過的。沒想到·······”他一邊擠眉弄眼一邊伸出兩只手在自己鼻子下面握成拳,兩只大拇指豎著對在一起,又不住的彎曲:“你們是這種關系啊!怪不得小三爺您不許姑娘爬您的床呢!果然······有眼光!張家小哥長得帥!身材好!聽說功夫也不錯!和小三爺您是絕配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送上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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