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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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對象看著寫歌詞，這讓項探微第一次覺得寫歌詞是一種很羞恥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這首歌是為了秦明離寫的。
想法很多很多，就像他每次的幻想一樣，他幾乎可以出一整張的專輯來表達自己的歡喜。可到了筆下，他反而收斂了很多。
因為是第一次，青澀和幼稚才是主旋律。
那天我走在去茶水間的路上，
你進的電梯門剛剛合上。
我們的相遇該比童話故事還要夢幻，
你的微笑，我偷偷藏了起來。
我擁有的你的微笑，
這是不是我所獨有的。
每個念頭裏的主角都是你，
做著夢想著你會不會也想著我。
第一次告白是不是該親吻的，
卸下我的頭盔，獻上我的寶劍。
第一次約會是不是該悄悄的，
爬過你的欄桿，越過你的防線。
我們的一切就該比童話故事還要夢幻，
你的微笑，我偷偷的藏了起來。
我所有的你的微笑，
這應該是我所獨有的。
一邊哼哼著自創的節奏，一邊寫著歌詞。等寫完了歌詞，他才回過頭將自己記憶裏的旋律重新填上去。最後在上面寫上了名字——序章：《我擁有的你的微笑》。
秦明離眼角瞟見“序章”兩字，問項探微：“你這是想要寫一個系列？”
項探微嘿嘿一笑：“才開始當然該用序章。音樂源於生活，我想要寫一輩子。”
秦明離很難去信“一輩子”這種話的，但他還是很受觸動。
和項探微記憶裏一模一樣，秦明離向他露出了那抹淺笑。
秦明離上前想要看一眼歌詞，結果項探微趕緊將紙折起來收好：“不行不行，這才是初稿。等到時候改好才能給你。”
其實項探微寫的時候，憑借著讀心，秦明離已經知道了所有的歌詞。可這人都這樣說了，秦明離只好作罷，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項探微收好歌詞，問秦明離：“秦董，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麽來著？”
秦爺爺：[噫，竟然現在還叫秦董。]
“……”秦明離被這句天外來音戳了一刀，[偷聽還那麽多話！]
已經安分了很久的秦爺爺假裝剛才沒想過任何念頭，在隔壁書房放空了大腦。
秦明離問：“為什麽還叫我秦董？”
項探微思考了一下：“嗯，秦董聽起來比較有感覺，你不覺得麽？”
米星河：[我這個位置有沒有不小心到三米內啊？]
秦爺爺：[真不幸，到了。]
秦明離：“……”
項探微見秦明離臉色奇奇怪怪的，於是認真開始考慮起來該叫什麽來替代“秦董”這個稱呼。
[小甜甜？小哈尼？小可愛？小寶貝？
都太女性了。
最近流行什麽稱呼來著……寶寶？
寶寶，我唱了新歌歌你要不要聽？]
秦明離聽著隔壁笑成傻子的聲音，拉起項探微，朝著離隔壁書房最遠的那面墻走去。
項探微一臉問號：“哎，為什麽拉我起來？”
秦明離扯起一個假笑：“防止我家兩個書房被人給砸個貫通。”
[為什麽會被人砸個貫通？]
項探微臉上問號更多了。
兩人才剛剛站到最遠那墻下，門外就有人敲門，是魏叔：“明離、探微，我泡了點果茶。你們可以邊喝邊說事情。”
秦明離內心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打開門，接過魏叔手中的托盤：“謝謝魏叔。”
墻邊的項探微跟魏叔招手：“謝謝魏叔。”
魏叔故作驚奇：“咦，探微你這是在罰站麽？怎麽站到最邊上去了？明離要是欺負你，你要告訴我們啊。”
項探微笑笑，嘴上答著：“嗯嗯。”心裏想著，[或許秦董的特殊癖好吧。]
被按上奇怪癖好的秦明離：“……”
魏叔送完茶，轉身就到隔壁書房去了。
秦明離將果茶端到桌上，預估了一下整個書房的空間，然後將本來靠著間隔墻的沙發推了出來。
項探微上前配合著推沙發：“為什麽要把沙發推出來？”
秦明離將沙發推到了最遠的墻邊，心力憔悴：“反正不是什麽特殊癖好。”
“哎？”項探微一瞬間感覺哪裏不太對。
兩個人喝著果茶，打算開始走心了。
秦明離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通，為什麽項探微會覺得他喜歡米星河。
他斟酌著到底該怎麽開口講米星河的事情。
而項探微，他還在糾結稱呼。
[文化人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先生。
正常人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老公。
親昵黨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親愛的。]
覺得這些稱呼都不夠特殊，項探微覺得自己糾結地快打結了。
忽然他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孩子他爹。”
秦明離臉色變得有點莫測。
項探微反應過來：[噫，我們還沒有孩子。]
秦明離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輕咳一聲：“孩子我們以後會有的，你還在想稱呼？”
項探微陷入了沙發：“是啊……”
秦明離：“叫秦董沒關系，你說的，比較有感覺。”
從秦明離口中聽起來“比較有感覺”怎麽就顯得有點奇怪呢？項探微又陷入了另一個哲學問題的思考。
秦明離更在意的問題是關於“米星河”的，他想來想去還是直接問出了口：“我聽米星河說，你誤以為我喜歡的是他？”
項探微吃了一驚：“米哥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秦明離強調：“我們真的是很多年的朋友。”
項探微挺想不通的：“米哥人那麽好，秦董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麽？”
秦明離冷漠：“……那麽好的人是不會告訴別人，我幾歲還在尿床這種問題的。”
“他連‘他告訴了我你尿床’這種事情都告訴你了？”項探微捂臉，無法直視秦明離了。
秦明離內心赫赫，米星河當然不會告訴自己。
他跟項探微表示：“交友不慎。他肯定是以抹黑我為主來給你爆料的。你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可以直接問我。”
[一點也不抹黑啊，感覺小時候的秦董真的好可愛。]
項探微在心裏想。
秦明離聽到項探微誇他，決定勉強放過米星河。
可是緊接著項探微補充——
[嗯，該問秦董小時候被逼迫著拍女裝照片的事情呢，還是該問秦董小時候覺得墨鏡特別帥，一定要天天戴著導致臉部曬成了眼圈白、全臉黑呢？]
秦明離：“……”
他決定今晚讓米星河體會一把什麽叫做吊起來打一頓。
項探微用詞委婉：“秦董你小時候是不是曬得特別黑過啊？”
秦明離惆悵點頭：“嗯。”
項探微好奇：“現在一點看不出來。米哥說特別黑，那是黑到什麽程度？”
秦明離回憶了一下：“露出牙齒會覺得牙齒特別白。那時候只是想要體驗一下生活，覺得黑皮膚很酷。可惜後來很快白回來了。”
對比之下顯得特別白……
[小秦董照著鏡子：魔鏡魔鏡，我是不是世界上最黑的人？
魔鏡一臉驚恐：誰在說話？]
秦明離：“……”
感覺這對話進行不下去了。
項探微還挺執著的：“有沒有小時候的照片？想看。”
秦明離：“說沒有你信麽？”
項探微：“……不信。”
秦明離：“……”
……
另一間書房內。
秦爺爺發現已經探聽不到任何對話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米星河聽了好一會兒秦爺爺的轉述，笑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探微實在是太搞笑了。”
秦爺爺讚同：“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樣長大的。”
米星河還是止不住笑意。
魏叔將同樣的果茶，給米星河還有秦爺爺遞上：“這下該放心了？”
秦爺爺拿起果茶喝了一口：“還差一點。”
魏叔跟了秦家很多年，太清楚了：“以探微這樣的性格，如果哪一天知道明離會讀心，他肯定會在腦中想出各種有意思的事情來。您放心。”
事情還沒有真實發生並度過，誰都無法放心。
秦爺爺朝著魏叔笑笑，沒有開口。
……
將自己保險櫃裏藏著的照片給翻了出來遞給了項探微，秦明離覺得自己心累得不行。
不報覆回去是不行了。
他把米星河記入了黑名單，並在後面加上了五個五角星。
項探微雙眼發亮，樂滋滋翻著照片集。
“很有意思？”秦明離撐著臉，側著看項探微。
“嗯。”項探微稍稍擡了下腦袋，朝著秦明離笑了笑，“超棒。”
秦明離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他裝作不經意問：“探微，問你一個問題。”
沈迷在照片海洋中的項探微下意識答了一句：“嗯，你問。”
“如果一個人，他能聽到別人的想法，看到別人幻想的畫面。”秦明離繼續看著項探微，“你覺得……”
“那還挺可怕的。”項探微回答，“那個人一定活得很辛苦吧。”
秦明離楞神。
項探微好一會兒沒得到下文，擡頭疑惑看向秦明離：“嗯？怎麽了？”
秦明離又問：“會想要和這種人保持距離麽？”
項探微笑：“怎麽會？我都不用開口，他就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多好。”
秦明離突然覺得，他這回是二次戀愛了，對象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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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這首歌是為了秦明離寫的。
想法很多很多，就像他每次的幻想一樣，他幾乎可以出一整張的專輯來表達自己的歡喜。可到了筆下，他反而收斂了很多。
因為是第一次，青澀和幼稚才是主旋律。
那天我走在去茶水間的路上，
你進的電梯門剛剛合上。
我們的相遇該比童話故事還要夢幻，
你的微笑，我偷偷藏了起來。
我擁有的你的微笑，
這是不是我所獨有的。
每個念頭裏的主角都是你，
做著夢想著你會不會也想著我。
第一次告白是不是該親吻的，
卸下我的頭盔，獻上我的寶劍。
第一次約會是不是該悄悄的，
爬過你的欄桿，越過你的防線。
我們的一切就該比童話故事還要夢幻，
你的微笑，我偷偷的藏了起來。
我所有的你的微笑，
這應該是我所獨有的。
一邊哼哼著自創的節奏，一邊寫著歌詞。等寫完了歌詞，他才回過頭將自己記憶裏的旋律重新填上去。最後在上面寫上了名字——序章：《我擁有的你的微笑》。
秦明離眼角瞟見“序章”兩字，問項探微：“你這是想要寫一個系列？”
項探微嘿嘿一笑：“才開始當然該用序章。音樂源於生活，我想要寫一輩子。”
秦明離很難去信“一輩子”這種話的，但他還是很受觸動。
和項探微記憶裏一模一樣，秦明離向他露出了那抹淺笑。
秦明離上前想要看一眼歌詞，結果項探微趕緊將紙折起來收好：“不行不行，這才是初稿。等到時候改好才能給你。”
其實項探微寫的時候，憑借著讀心，秦明離已經知道了所有的歌詞。可這人都這樣說了，秦明離只好作罷，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項探微收好歌詞，問秦明離：“秦董，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麽來著？”
秦爺爺：[噫，竟然現在還叫秦董。]
“……”秦明離被這句天外來音戳了一刀，[偷聽還那麽多話！]
已經安分了很久的秦爺爺假裝剛才沒想過任何念頭，在隔壁書房放空了大腦。
秦明離問：“為什麽還叫我秦董？”
項探微思考了一下：“嗯，秦董聽起來比較有感覺，你不覺得麽？”
米星河：[我這個位置有沒有不小心到三米內啊？]
秦爺爺：[真不幸，到了。]
秦明離：“……”
項探微見秦明離臉色奇奇怪怪的，於是認真開始考慮起來該叫什麽來替代“秦董”這個稱呼。
[小甜甜？小哈尼？小可愛？小寶貝？
都太女性了。
最近流行什麽稱呼來著……寶寶？
寶寶，我唱了新歌歌你要不要聽？]
秦明離聽著隔壁笑成傻子的聲音，拉起項探微，朝著離隔壁書房最遠的那面墻走去。
項探微一臉問號：“哎，為什麽拉我起來？”
秦明離扯起一個假笑：“防止我家兩個書房被人給砸個貫通。”
[為什麽會被人砸個貫通？]
項探微臉上問號更多了。
兩人才剛剛站到最遠那墻下，門外就有人敲門，是魏叔：“明離、探微，我泡了點果茶。你們可以邊喝邊說事情。”
秦明離內心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打開門，接過魏叔手中的托盤：“謝謝魏叔。”
墻邊的項探微跟魏叔招手：“謝謝魏叔。”
魏叔故作驚奇：“咦，探微你這是在罰站麽？怎麽站到最邊上去了？明離要是欺負你，你要告訴我們啊。”
項探微笑笑，嘴上答著：“嗯嗯。”心裏想著，[或許秦董的特殊癖好吧。]
被按上奇怪癖好的秦明離：“……”
魏叔送完茶，轉身就到隔壁書房去了。
秦明離將果茶端到桌上，預估了一下整個書房的空間，然後將本來靠著間隔墻的沙發推了出來。
項探微上前配合著推沙發：“為什麽要把沙發推出來？”
秦明離將沙發推到了最遠的墻邊，心力憔悴：“反正不是什麽特殊癖好。”
“哎？”項探微一瞬間感覺哪裏不太對。
兩個人喝著果茶，打算開始走心了。
秦明離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通，為什麽項探微會覺得他喜歡米星河。
他斟酌著到底該怎麽開口講米星河的事情。
而項探微，他還在糾結稱呼。
[文化人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先生。
正常人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老公。
親昵黨會稱呼自己的另一半：親愛的。]
覺得這些稱呼都不夠特殊，項探微覺得自己糾結地快打結了。
忽然他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孩子他爹。”
秦明離臉色變得有點莫測。
項探微反應過來：[噫，我們還沒有孩子。]
秦明離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輕咳一聲：“孩子我們以後會有的，你還在想稱呼？”
項探微陷入了沙發：“是啊……”
秦明離：“叫秦董沒關系，你說的，比較有感覺。”
從秦明離口中聽起來“比較有感覺”怎麽就顯得有點奇怪呢？項探微又陷入了另一個哲學問題的思考。
秦明離更在意的問題是關於“米星河”的，他想來想去還是直接問出了口：“我聽米星河說，你誤以為我喜歡的是他？”
項探微吃了一驚：“米哥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秦明離強調：“我們真的是很多年的朋友。”
項探微挺想不通的：“米哥人那麽好，秦董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麽？”
秦明離冷漠：“……那麽好的人是不會告訴別人，我幾歲還在尿床這種問題的。”
“他連‘他告訴了我你尿床’這種事情都告訴你了？”項探微捂臉，無法直視秦明離了。
秦明離內心赫赫，米星河當然不會告訴自己。
他跟項探微表示：“交友不慎。他肯定是以抹黑我為主來給你爆料的。你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可以直接問我。”
[一點也不抹黑啊，感覺小時候的秦董真的好可愛。]
項探微在心裏想。
秦明離聽到項探微誇他，決定勉強放過米星河。
可是緊接著項探微補充——
[嗯，該問秦董小時候被逼迫著拍女裝照片的事情呢，還是該問秦董小時候覺得墨鏡特別帥，一定要天天戴著導致臉部曬成了眼圈白、全臉黑呢？]
秦明離：“……”
他決定今晚讓米星河體會一把什麽叫做吊起來打一頓。
項探微用詞委婉：“秦董你小時候是不是曬得特別黑過啊？”
秦明離惆悵點頭：“嗯。”
項探微好奇：“現在一點看不出來。米哥說特別黑，那是黑到什麽程度？”
秦明離回憶了一下：“露出牙齒會覺得牙齒特別白。那時候只是想要體驗一下生活，覺得黑皮膚很酷。可惜後來很快白回來了。”
對比之下顯得特別白……
[小秦董照著鏡子：魔鏡魔鏡，我是不是世界上最黑的人？
魔鏡一臉驚恐：誰在說話？]
秦明離：“……”
感覺這對話進行不下去了。
項探微還挺執著的：“有沒有小時候的照片？想看。”
秦明離：“說沒有你信麽？”
項探微：“……不信。”
秦明離：“……”
……
另一間書房內。
秦爺爺發現已經探聽不到任何對話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米星河聽了好一會兒秦爺爺的轉述，笑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探微實在是太搞笑了。”
秦爺爺讚同：“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樣長大的。”
米星河還是止不住笑意。
魏叔將同樣的果茶，給米星河還有秦爺爺遞上：“這下該放心了？”
秦爺爺拿起果茶喝了一口：“還差一點。”
魏叔跟了秦家很多年，太清楚了：“以探微這樣的性格，如果哪一天知道明離會讀心，他肯定會在腦中想出各種有意思的事情來。您放心。”
事情還沒有真實發生並度過，誰都無法放心。
秦爺爺朝著魏叔笑笑，沒有開口。
……
將自己保險櫃裏藏著的照片給翻了出來遞給了項探微，秦明離覺得自己心累得不行。
不報覆回去是不行了。
他把米星河記入了黑名單，並在後面加上了五個五角星。
項探微雙眼發亮，樂滋滋翻著照片集。
“很有意思？”秦明離撐著臉，側著看項探微。
“嗯。”項探微稍稍擡了下腦袋，朝著秦明離笑了笑，“超棒。”
秦明離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他裝作不經意問：“探微，問你一個問題。”
沈迷在照片海洋中的項探微下意識答了一句：“嗯，你問。”
“如果一個人，他能聽到別人的想法，看到別人幻想的畫面。”秦明離繼續看著項探微，“你覺得……”
“那還挺可怕的。”項探微回答，“那個人一定活得很辛苦吧。”
秦明離楞神。
項探微好一會兒沒得到下文，擡頭疑惑看向秦明離：“嗯？怎麽了？”
秦明離又問：“會想要和這種人保持距離麽？”
項探微笑：“怎麽會？我都不用開口，他就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多好。”
秦明離突然覺得，他這回是二次戀愛了，對象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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