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一個死去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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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猴子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坪上起來,互相看了一眼,手指自動的蓋上了腰肌的佩劍。

那一聲呼嘯聲我們甚至判斷不出是何種樂器發出來的,這聲音直上九層雲霄,我們甚至更搞不懂發出聲音的方位在何處。

四周仍舊是綠茵茵的草地,東南角剛剛飛過去兩只蝴蝶,西北邊刮過了一陣細微的風,和平日沒有區別,和平日也沒有差錯。

時間被強制的塞進了漏鬥裏,然後被人要挾著一分一秒的過了去。

“嗚——”在極度安靜的時候,另一聲更加尖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這草原本來就一望無際,基本上沒有什麽阻礙物,可是如今我們舉目四望竟然看不到任何能發出聲音的東西,這也就是說那東西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很遠的距離。

我閉上眼睛,調動身體之中的靈力,隔霧穿雲,辨別萬聲。

“是馬蹄的聲音,成群的馬兒正在朝我們這邊趕過來。”我定定的說道。

猴子微微的蹙眉,好似有點奇怪為何在這時會有馬蹄聲響起。鬼魂是不需要騎馬的,那麽前來的便一定是人,可是我們在此處行走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都沒有遇見個人,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多出這麽些馬蹄聲?

更何況依猴子的推測,屠殺殆盡整個村子的應當是地府的陰兵和萬鬼一宗的鬼魂,怎麽就忽地變成了騎馬而來的人?

嚴陣以待,我摩挲著鐵銹槐紋劍靜靜的等著那一群人的到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終於看見成群的馬兒奔騰著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馬背上沒有坐著的人,是沒有坐著的人!

但是卻有無數躺在馬背身上的人躺在馬背之上朝著我們奔騰過來。

是無數躺在馬背上的,好像是沒有了呼吸一般的人,馬兒的奔騰帶著那些個人的身體震顫著動來動去。

“死人。”猴子抿著嘴臉色說不出來的陰沈。

我挑著眉,看著那背著死人的馬兒朝著我們奔過來。

“你覺得這些馬匹會在我們身邊停下來嗎?”我朝著猴子問道,我們之間好像是在打一個賭,很是無奈的賭註,在賭今天會不會下雨一樣。

但是期間的意義卻是不言而喻,如果那群馬兒什麽時間都沒有停卻偏偏的在我面前給停了下來,那不用多說,那些個東西是沖著我和猴子而來的。

鐵銹槐紋劍穿來點滴的涼意,很是清涼的感覺。我卻驀然的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有人告訴我,人體內最火熱的其實是鮮血,鮮血可以融化一切。

無數的馬兒在途徑我們身旁的時候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卻是近距離的途徑了我們。

馬背上的人都是被綁在了馬背上,松松垮垮的系著一條繩子,隨著馬匹的不住跳動而逐漸變得更加松垮,沿路上被綁在馬背上的屍體掉了下來,屍體掉落在地上,四散的分布在綠蔭之上。

猴子動手劫持了一匹正在奔跑的赤色的馬匹,馬背上綁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臉色很蒼白,眼睛緊緊的閉著,嘴巴抿成了一條線,面色看不出來是痛苦還是困苦。

渾身上下並沒有明顯的傷痕,猴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紅衣女子的衣服稍微的撕開一點,在心臟處探了探,沒有了心跳,但胸腔處卻沒有傷痕。

“是不是和那個村子裏的人一樣?”我挑眉問道,如果這女子是睡覺的時候死亡的話,那麽這個的樣子是和那村子裏的一模一樣的。

猴子點點頭:“是一樣的,可是這樣的卻更是令人恐怖,是誰會這般的厲害殘害殆盡了整個村莊的人不說還能從這裏搞來這樣的人。”

“這些個人會是哪裏來的?為什麽要放在馬上?”我皺皺眉問道。

“每一個馬背上都系了繩子,然後放在馬兒上走,我看也是害盡了某個村子裏的人,但是村子裏的人又太多了,便放在了馬背上隨意的跑了起來,這樣可以將人流分散點。”

說了句後,猴子又帶著點義憤填膺的說道:“哼,如果真的是地府和萬鬼一宗做的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還真是令人動容,這些個家夥竟然會為了分散人流將死人綁在馬匹上,哈,真是心慈手軟,真是令人動容。”

我沈默了半晌,倒是覺得我們此刻應該再早點的趕路,如果這些個人真的是在附近的村莊裏被傷害殆盡那麽這些個村莊距離我們應該是不遠的。

“早些趕路吧,說不定我們早些趕到下個村莊的時候正好能遇見那些個地府或者是萬鬼一宗的人。”我說道。

猴子點點頭,“倒是這些個馬兒挺不錯的,正好給我們省了一段腳程。”

說罷,我和猴子分別跨上兩匹赤色與白色的馬匹,朝著東南的方向繼續前進。

那些屍體被綁在馬匹上的人仍舊隨著馬匹的震動在中途掉到綠茵茵的草坪上。

整個寬闊的,漂亮的,唯美的草坪到處都放滿了屍體。

令人感覺壯美,令人感覺呼吸停滯。

有了馬匹之後我們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多,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便到了另一個村莊。

這一次,在我們還沒有到達那村莊的時候,我脖子上的地獄之火便噌的亮了起來,地獄之火獨有的瑩綠的藍色的光在暮色之中熠熠生輝。

仍舊沒有鮮血的味道,但是地獄之火卻明亮的厲害,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來的很是及時,在那村莊之中有著大量的陰氣。

猴子也側轉了頭看看我脖子上的地獄之火,他嘴角那抹諷刺的微笑更是劃開了巨大的弧度。

“果真是地府的,哼,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可莫要讓我發現裏面還有萬鬼一宗的人。”猴子伸出手,腰肌那柄炫黑色的沒有劍身與劍刃的古樸的黑色劍被他牢牢的握在手裏。

整個人宛如拉滿了的,即將全勢而發的弓箭,仿佛現在只要再有一點的激怒他,猴子變會直直的用手中那古樸的劍將那人殺得片甲不留。

“都整完了吧?這個村子裏的人是不是都在生死簿上除名了?”忽地我和猴子聽見個男人的聲音從那村莊之中穿了出來。

生死簿?這三個字猛然讓我渾身一震,我幾乎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會聽見這三個字。

一瞬間,我所有的疑惑都在剎那間消散盡了,村莊裏的人怎麽會在剎那間被屠殺殆盡?又是為何留著心臟與血液卻獨獨沒有了呼吸?甚至在沒有了呼吸的時候還保留著原來做活的樣子?

我明白了,一瞬間全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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