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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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松搖搖頭,“以前是,但是一直找卻找不到,那就是在浪費時間與精力了,尤其是王舜那事情後基本上就沒有再去追蹤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再培訓幾個厲害的鬼魂。”

也是那個道理,我點點頭。

我又看看宋青松,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他右臉上那被砸出來的青紫很是明顯。

但這是猴子的臉,我驀然還是有一點心疼的,但考慮了一下還是問道:“你說我從那個扔了死人下去的通道裏能不能直接到了你們萬鬼一宗?”

“恩?你想來萬鬼一宗?”宋青松眼睛一迷,有點不懷好意的問。

我撇撇嘴,這都是什麽智商。

“我是說張彎月梨園之中的槐樹便是你和武當的通道吧,那張彎月是否從那裏去找過你?”

“他?他是個活人怎麽從那裏過?這條路從來都只有死物才能通行。”宋青松淡淡的說道。

死物才能通行,怪不得來,那從梨花樹上掉落的梨花枝是死物,仍下去的無常也是死物,明月是鬼魂,宋青松是鬼魂。

這樣的話,張彎月肯定是沒有去過萬鬼一宗了。

“對了,你知道武當的血祭嗎?”我猛地又問道,雖說宋青松是武當的開門祖師爺,但是這開門祖師爺也從來都是起個“開門”的作用,到了後面的完善都是祖祖輩輩的努力,那時候估計宋青松的魂魄都四分五散入了這天下鬼魂的軀體之中了。

“血祭?武當的?我到不知道武當什麽時候還會有這種東西,聽起來很惡心的感覺。”宋青松有點厭惡的蹙蹙眉,沒有多說什麽。

意料之中,宋青松果真不知道,張星耀也不知道,現在我還能問誰?

對了,也不知道張清雲知道不,晚上的時候再問他吧。

我看一眼宋青松沒多說話。倒是一會張清雲出了來,端了茶點來,張清雲一出來宋青松的兩只眼睛便再也沒有離開過那人,只不過這時候張清雲冷淡的很。

尷尬的用完餐後,我便留了他們兩個繼續談,自己早早的出去了。

從張清雲的住處走了幾步,便是張星耀的家裏了。

也不知道這家夥這般的恃才傲物在家裏又會是怎樣?興之所至,我也不敲門一個翻身躍過張星耀住所的墻壁,到了院子裏。

恩,是他的風格,院子裏空蕩蕩的很,除了練習道法的東西之外都沒有。

“小師叔~”我油膩膩的叫了一聲,本以為我這一聲過後,張星耀一定會立時跳出來一腳將我踹飛。

但這院子中卻沒任何聲音。

“小師叔?你在不?到底在不?我進來了啊。”我笑嘻嘻的又喊了一聲,直接奔上二樓推開了期間一所屋子的門戶。

呦,這是張星耀的睡的地方?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幾乎全部都是粉色的床鋪與被褥,以及掛起的帳子和窗簾。

這麽少女心啊。

“噗。”我猛地想到了張星耀這家夥穿了一身粉紅色衣衫的樣子。

嚓。

啊?我還來不及再笑一聲,忽地感覺到一股淩冽的劍氣正沖我的脖頸處來。

哼,總有刁民想害朕。

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我佯裝不知道,等那淩冽的劍氣馬上就要刺進我的後頸處,我猛地起身一個回旋踢,只聽咣當一聲那一柄劍應聲落地。

“怎麽是你?”我剛轉過頭便聽張星耀一聲驚呼,他看著我瞬間變了臉色。

“怎麽?昨個兒解決了無常,今日就要來解決我了是不?”張星耀冷哼一聲說道。

我趕緊賠了笑臉,剛剛張星耀應是去沐浴了,頭發濕淋淋的,身上只披了個白色的寬大浴巾,彎下身去撿地上的劍時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裸露出來。

嘖,這般美好的景致可不是我想看的啊,是你一定要我看的。我心裏嘟囔了幾句。

或許是註意到了我的目光,張星耀將掉落的劍一下子撿起來,鋒利的劍尖再度指上了我的脖子。

“你看什麽?無恥,說,你來我這裏幹嘛?”

“哎呦呦。”我笑嘻嘻的將張星耀手中的劍給推了過去,雖說只是把圖了好看的軟劍,但正所謂刀劍無情,還是要好生註意的。

“小師叔可是冤枉我了,我在小師叔的院子裏都喊了好幾聲也不見人理我,我心中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生怕小師叔出了什麽事情,便趕緊的從院子裏過了來。”

“哼,我能出什麽事情?你來找我又是什麽事情?”張星耀說了聲,便將劍給掛了起來,自顧自的嚓著濕淋淋的頭發。

“那我不是怕嘛,就像剛剛小師叔去洗澡了,萬一這武當裏還有像無常那般的人垂涎小師叔的美色偷看小師叔洗澡可怎麽辦?”我笑了下,看張星耀在瞬間又氣的紅了臉,狠狠的瞪我一眼,我便識相的閉上了嘴。

“好好好,我說正事吧,關於那個槐樹的事情我搞明白了點,過來和你說說。”我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下,一邊看著張星耀換衣服一邊嘴裏吧嗒吧嗒的將從宋青松那裏知道的關於槐樹的事情說了去。

“我換衣服的時候你能別過臉去嗎?”張星耀還是忍不住打斷我,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挑挑眉,拍拍自己的胸脯。

“小師叔你怕什麽,咱們不都是男人嘛?”

張星耀臉色一沈,“哼,你要是個女人我也就由你去了,正因為你是個男的我才覺得別扭,你不是和清雲師叔那個...總之,好好待清雲師叔別在外面沾花惹草。”

“嗯?沾花惹草?小師叔將自己說的太低了吧?在我心裏小師叔可不是什麽花啊草啊的,小師叔可是...小師叔啊!”我樂呵呵的說道。

張星耀又狠狠的瞪我一眼,嘴皮子動了動,但應該真的是被我氣的多了,竟然沒有說話來反駁。

“你幹嘛要把這槐樹的事情和我說?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聽我說完梨花園中槐樹的事情後,張星耀滿是狐疑的問道。

我眉頭一皺,“小師叔這是什麽意思?我看昨日裏小師叔也很是對槐樹很感興趣的才來和你說說的,合著在小師叔眼裏我這一腔熱血分文不值也算了,竟然還夾雜了這般多曲曲折折的小心思啊。”

張星耀微微一怔,他心氣秉正,自然沒有想到我會這般負氣。

“不,我沒那個意思,沒的。”張星耀解釋了兩句。

見我還沒說話,張星耀便稍微低下了頭,說道:“那個,掌門人將明天安排和你比試的人說了,你不用擔心沒有師公他們,武當也是要面子的。”

“跟你猜的差不多,第一個出場是二師兄,第二個是三師兄,最後一個是我。”

見我還沒說話,張星耀又道:“二師兄對於近距離攻擊很是有一套,雖說上一次你阻擋了他的玄鐵短劍,但是二師兄也使用刀,霸王刀很厲害;三師兄雖說道法不是尤其的精神,但對於武器的制造和藥物的運用都頗有研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就是能躲得過二師兄的霸王刀,三師兄的情難忘也能要你一層皮。”

我忽地的笑了起來,“是嗎?都這般厲害?那我是不是好不容易闖過了兩個人已經半死不活了還要和小師叔過招?嗯?那時候我都要死不活了小師叔還精力充沛的,武當就不覺得勝之不武?”

張星耀抿抿嘴唇,他當然覺得勝之不武,但是這是掌門人的安排他又能說什麽。

“小師叔會不會憐惜我?會不會稍微的讓我幾招啊?”我帶著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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