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武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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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趕緊想要推開張清雲,可怎麽推這家夥都不動,幾秒之內,我的耳朵旁邊竟然又傳來了極其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哎,大師叔,你?你是誰啊?”跟在張清雲身後的小童一見了我和張清雲現在的姿勢是滿臉的詫異,他不住的看我,確定我這張臉他是沒有見過的。

“師弟,我是掌門人的人,掌門人派我給大師叔送東西,我剛剛肚子疼的厲害,這風又刮得緊,我便找了這背風的地方先歇一下,誰知剛起來大師叔竟然抱住了我。”我任著張清雲摟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將手臂給舉起來,證明自己一點都沒有碰到張清雲。

這小童一見我真的是完全被迫抱住的也很是無奈的說道:“哎,大師叔喝多了,喝多了。”

“師弟,你別說那麽多了,還是先把大師叔給我整開才行啊,大師叔還只穿了中衣,這裏的風可是不小。”我順勢而下的說了幾句。

小童趕緊哦哦了兩聲,伸手來扯張清雲。我不曉得張清雲是真的睡著了還是說下意識的睡著了。

那小童一扯他,他的雙手便更緊的摟著我。

到了最後,我幾乎被他搞得喘不過氣來。

“師弟,你,你可別再扯了,我都要被勒死了。”我說道。

小童趕忙哦了幾聲,撓撓自己圓滾滾的腦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師兄,要不,你把大師叔給帶到屋子裏唄,你也曉得,外面涼的很。”

我咂咂嘴,外面上輕微的嘆了口氣,內心卻一陣狂喜。

哈,不論怎麽說,自己今晚是不需要流落街頭了,這武當山上最好的住處我倒要去看看長什麽樣子。

“那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嘆了聲,我自己也冷的要死,也不遲疑,直接將那張清雲一個橫打抱在懷裏跟著小童往府邸之中去。

我一將那張清雲橫打抱起來,我便聽見了一陣帶著點舒服的心滿意足意味的笑。這家夥沒有睡著?罷了,身子也輕的很,不就是抱一會兒嘛,當初陳青玄我也沒少抱。

“師兄,大師叔的臥室在這裏。”小童領著我穿過幾條走廊,在走廊盡頭給我開了門。

這府邸也是四方布局,周圍一個院子,四邊都是房子,我本以為這張清雲作為這府邸的主角是一定住在正廳的屋子裏,誰知他竟然住在東邊這走廊盡頭。

小童將臥室的門推了開,我抱著張清雲往裏面走。

剛一進門便覺得一股撲鼻的清香飄入我的鼻翼之中。

我微微的蹙眉,從東邊的窗子中只看見後面有一片林子,那林子裏開著雪白色的花,和梅花有些相似,但在這個季節應該是梨花才對。

在一瞬間我便明了了,張清雲選擇這間屋子的用意。

我將張清雲放在床上,但就像你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沈睡的人一樣,我也無法單獨的將張清雲放在床上。

他的胳膊腿就好像蜘蛛一般纏在我身上,我將他往床上放,他也只不過脊背著了床鋪,身體來與我糾纏在一起,只要我一起身,這家夥就跟著我一起起了來。

“額,師兄,既然是掌門人叫你來的,我看你也沒什麽急事吧,大師叔喝醉了,要不,那個,你和他一起睡,說不定明日裏大師叔酒醒了也就松開你了。”小童一邊說著一邊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師兄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師兄明兒見啊。”小童機靈的緊,見我不說話,便利索的給我做了個禮數,小步後退的往後退。

“咣當——”一聲,這小童將臥室的門一鎖,打著長長的哈欠,腳步也拖沓著離了去。

我再度嘆口氣,張清雲雖是身子輕但怎麽說我也是趕了一天的路,身子更是酸累的厲害,索性我將鞋子一脫,抱著張清雲往床上去。

這家夥是張如風的情兒,還極有可能真的活了六百多歲,更恐怖的是這家夥在這六百多年中都對張如風餘情未了。

嘖,我看一眼那張清雲驚為天人的長相,真是不曉得這家夥當初是看上了張如風哪一點了。

你這六百多年都念著他,那你可知他當初玩弄了你之後,連你的姓名都記得不清楚了?

張清雲自然是不知道的,摟著我的手臂還是沒有放開,倒是顯露出一點清醒的感覺,在我懷裏不耐的扭動著身體,還不住的哼唧幾聲。

他本來聲線就好聽的很,現在帶了點睡意的哼唧更是尾音像是他那帶著點嫵媚的丹鳳眼一般往上翹,透著說不出的嫵媚。

身子扭的更厲害,大腿還不住的在我腿上摩擦。

“張如風,你這情兒倒厲害,我都累得要死了,還這般如饑似渴的。”我帶著點笑的朝張如風說道,我還真想知道這一代天師在這情事之上到底是如何做的。

張如風淡淡然的說了句,“前塵往事,隨風而去,塵緣已了,你自行抉擇。”

說過後,張如風便不應聲了。

張清雲還在不住的扭動著身體,整個身子像蛇一般往我身體上纏繞。

我本來已經裝睡閉著的雙眼也無奈的睜了開來。我一睜眼,張清雲已經泛紅的上挑的帶著狐貍般嫵媚的丹鳳眼便直直的闖進了我的眼眸之中。

額頭上水滴紅的胎記變得更紅,映襯的一張臉白如雪,形狀好看的嘴唇微微的張著,略帶點沈重的氣息不住的從其間吐出來。

單薄的中衣也不知何時落了下去,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出來。

我渾身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間便開始倒流,我這樣的年紀是經受不起誘惑的。

雖說以前和吳金印這樣過,當時我是抱著侮辱吳金印的心態去一點也不管不顧他的身體,只盡了我的想法去侮辱他的,可我也不得不承認在吳金印的身體之中我嘗到了甜頭。

“你,你還楞著幹嘛呀,六百年了,我,我好想你的。”張清雲紅著眼睛說了這一句話,話語聲一落,眼淚便撲索撲索的落了下來。

我的心中一動,趕緊起了身,手指輕撫上張清雲的面孔。

“莫要哭,我怎地舍得你落淚?”我緩慢的將張清雲臉上的淚痕一點點的吻掉。

情難自禁。

他微微的嘆息一聲,再度緊緊的摟住了我。

兩個人身體的溫度漸漸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這溫度是能引起火的,準確的說是已經引起了火,這火還邪的很,是一定要依靠了別人才能瀉火的。

“慢,慢點,你離去後我守這身子守了六百多年,你.......”張清雲泣不成聲的說道。

這情兒果真是有情有義,我心中一動容,停下來吻了吻他,長夜還很漫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纏綿。

夜色一點點的過去,在事情結束後伴隨著我趕了一天路的勞累,我很快便睡了去。

張清雲在我臂彎之中也睡的熟,只不過他這熟是帶了點半夜中驚醒後落淚的熟。

他總是會在隔一段時間便醒過來,臉上的淚全部落在我的胳膊之上帶著一絲涼意,醒了後就又身後抱住我,往我懷裏拱。

如果我用他對我的感情做文章的話,是不是事情會簡單很多?

但是......

張如風六百年前都對不起他了,我現在再傷害他一次,怎麽總有一點狼心狗肺的感覺?

第二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一扭頭,入目的便是張清雲赤裸著身體,潔白的身體之上全部都是紅紅的吻痕,目光順著那身體往下,痕跡已經不是簡單的紅了,好幾次都青了起來,床單之上還黏黏的帶著點東西。

嚓,我揉揉眼睛,昨晚的一幕幕立時如同回放一般,在我還沒有準備下硬生生的闖入我的腦子中。

昨晚是舒服了,今天我要怎地解釋?萬一他問起我來武當幹嘛,亦或者說我去了哪裏?

還有,就他對我這般的深情,我怎地和他說我是想要去偷歸靈丹與還顏草去救柳靈?去救一個女子?

我正想著,張清雲又輕輕的哼唧了一聲。

我趕忙扭頭去看,他已經慢慢的睜開眼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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