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武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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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微微一動,這女人應該是自小身體之中有著疾病吧,亦或者說天妒紅顏,本來沈魚落雁的臉蛋成了陰陽臉。

將飯菜上了後,女人又拿來了一瓶小酒,說是自家釀制的很是清淡的小酒。

我趕緊將自己的目光從這女人另一半的臉上給移了去。

不管這女人怎麽樣,她在賈正義心中是貌美如花的便是了,更何況,在一種嚴格意義上講,她才是真正救了賈正義的救命恩人,我也喜歡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好像是與世隔絕的清香。

“吃吧。”賈正義將筷子遞給我,招呼我快些吃了來。

我已經記不得自己多長時間沒有吃過這般完整的,有菜有湯的,又熱氣騰騰的飯菜了,我也不曉得有多久沒有在這般清靜的環境之中用過餐了。

女人身上總是有淡淡的白色山茶的味道發散出來。

這樣的味道總給我一種世外美人的異樣的感覺。

我動容的看看賈正義,前塵往事休要提起,關於他和通天道人誰說了謊的事情也不要再問了,武當山還是我一個人去上的好,就讓他真的在此處隱居起來吧,從此之後屬於他的靜好歲月,讓他自己好好的享受吧。

他已經為了我顛簸如此長的時間,更是受盡了欺侮詭計,我們本來如同兩根平行線一樣毫無關系,縱使在萬般因緣之中相交也是命運賜予的一種恩賜,在這種恩賜之中,我和賈正義經受了很多,彼此之間有過如彩虹般不同的記憶。

我們還有回憶可以回首,這回憶在很大程度上是比彩虹還要更絢爛多彩的。

足夠了。

我將同樣帶著白山菜味道的清酒一飲而盡。

“賈正義,這裏很適合你,明日裏我自己上武當,你就留在這裏,和這位姐姐好好的過日子,這一杯酒,我祝你從此之後脫去人生苦難,盡享太平盛世。”

賈正義微微一笑,朝我點點頭,飲盡那一杯酒後,繼續朝我說道:“明日裏你最好在天未明的時候就往山上走,其實怎麽說來,如果你執意要背著鐵銹槐紋劍上武當山的話,不需要你去找武當山的出路,自然會有臭道士看準了你的鐵銹槐紋劍來帶你上武當山。”

“哈,我看倒未必,那麽多臭道士,可鐵銹槐紋劍就只有一把,說不定一群人為了爭奪這劍倒要勾心鬥角起來,我正好可以利用了這個漏洞。”我挑挑眉說道。

賈正義恩了一聲,“我當時上去的時候,還真是一群人圍著我來要這鐵銹槐紋劍,是一波又一波的人,不用我說,你也曉得,就像所有的門派一樣,武當之中也存在著勾心鬥角,跟隨的師傅不同,利益之中定是不同,你要聰慧便利用了這漏洞去,但我就怕,人家看了你,不是要騙你,而是要直接用暴力來搶了去。”

“打是免不了的,你應該祈禱的是,希望我在遇上第一個對手的時候不要被直接揍的趴下來,開門就見紅可不好。”我淡淡的笑笑說道。

賈正義輕輕的搖搖頭,“日常巡山的都是些蝦兵蟹將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你需要註意的人應該只有兩個。”

賈正義在無端之中加重了語氣。

“兩個?哪兩個?”我疑惑的挑挑眉。

我明日裏是打算將鐵銹槐紋劍藏在我的衣服之中走著上山的,不論怎樣是應該將武當山的地勢,以及各個宮殿的所在給摸清楚的,要不到時候出了事情,不知道路在哪裏又怎樣跑的了?

更何況,如果藏著歸靈丹與還顏草的是有專門的宮殿的,那是否我偷偷的進了那宮殿之中給偷了過來?

雖說梁上君子為人所不恥,但是......

我王星可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個君子,咱是真小人,真小人就應該做真小人應該做的事情。

不到萬一,我是不想直接和武當之中的人起什麽爭執的。

“一個是武當的小師叔,張星耀,另一個則是有著武當掌門之稱的,張彎月。”

我蹙蹙眉,“為何是他兩個?張彎月是當今的武當掌門?你在說的時候,為何要說,是名義上的?”我不解的問。

賈正義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不知道,自從宋青松離開之後,武當總是有著一種宋青松有時候會回來的傳言,就是說宋青松並沒有真正離開武當,這傳言是持續了幾百年的,因此礙於宋青松的厲害,武當從來都是名義上的掌門,並沒有說是實打實的,不過這也不過是為了宋青松留個顏面而已。”

我輕微的笑笑,“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宋青松也是厲害,都是萬鬼一宗的宗主了,幾百年來還要在武當再占一個名分,對了,你來武當的時候到底是有沒有遇見猴子。”我問著,忽地又想起了猴子的事情便順帶也問了出來。

倘若猴子最初是在武當的話,那就證明宋青松也是在武當的,這武當與宋青松之間的藕斷絲連還連的緊來,這樣一來我要在武當尋找地圖的信息,這條路與方向也是沒錯了。

賈正義又緩緩的喝了口小酒,隨後有點模糊的說道:“不知道。”

“嗯?”我疑惑的看著他。

“真不知道,我雖然在武當,但當時是被囚禁,被設計陷害,是以一種底下的身份在武當的,如果你那個猴子在武當,他是什麽樣的身份應該不需要我說了吧,那時候的我怎地能見到他那樣身份的人。”賈正義聳聳肩很無奈的說道。

我輕輕的嘆口氣,要是猴子在武當,那一定是堪比名義上掌門的,用了下一代武當掌門的培養方案來對待的人,賈正義當時必定見不到。

“但是你莫要小看這名義上的掌門,張彎月,你如果見了他必定是好認的,一臉的面次和善,眉宇之間與一雙眼睛全部都是彎月的形狀,這般的眉目自然便有了喜笑顏開,使人看了便覺得親人和善的感覺,可在這親人和善的面龐下到底藏著什麽,是誰也說不清楚,誰也不敢說的。”

賈正義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只告訴你,常言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遇見了勢必要步步小心,千萬不要信了他的話,出了差錯,你這差錯一錯便是懸崖之錯,你可要理的清?”

我點點頭,也就是說這名義上的掌門評價不高,很可能是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嘍。

“那個小師叔又是怎麽回事?”我問道。

“天生英才,在一個門派之中必定有這麽一個人,他從小便六根聰慧,智力超群,不僅升同輩一大截還直接要超過前輩,這樣的人自小便是集了各方榮譽與一身的,從來白衣勝雪,從來青絲如布,從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你只需要見了一人他自身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質便是他了。”賈正義說道。

我微微一笑,“這倒說的抽象,我這個人肉眼凡胎的,萬一認不出那種氣質可怎麽辦?”

賈正義擺了擺手,“因了,這樣的人我找不出語言來給你形容,雖說是集了萬般榮譽與一身的,長相也俊朗的厲害,可這俊朗只是普普通通的標致而已,見了你便驚艷,但過去你便忘記的長相,說到底只不過是比常人的無官多了點標準罷了,沒什麽好說的,但周身的氣場你必定是認得出來的。”

“從小用金錢與榮譽培養出來的氣場,你見了一定認得出,不過對於他,我還是要說幾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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