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嫁衣大道

關燈
他惡狠狠的看向我,好像我是那萬惡不赦的殺了大半個村子的人。

我無奈的撇撇嘴,“他想做一件好事,這也怪不得我。”我說了聲。

瘦長的啞巴容光還是一臉陰郁的看著我,那眼光真如無數的利劍,看得我渾身每一根毛孔都極其的不舒服。

“嗚嗚……”他瞪著我,猛的揚起頭,高聲喊叫幾聲。

下一秒,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地扔下了桃子的老爹,沖著我便沖了過來。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把利劍,利劍手扭曲的,好似古代女人頭上戴的簪子的形狀,發著一種淡淡的紫色的光芒。

這樣奇怪的利劍,好像已經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了,他張開了手掌,手掌沒有與利劍接觸,那形狀奇怪的利劍仍舊不住的宛如自身有著無盡的活力一般,在他的手掌之下轉動。

他的眼睛帶著無盡的仇恨,身體中的仇恨自然而然的傳到了簪子一般的劍上,利劍紫色的光芒越來越盛,竟然在那其中帶了點火焰的紅。

兩者的眼色交相輝映,看起來帶著點淒楚的美感。

“噌——”容光是啞巴,他不能發出聲音,這在無形之中更增加了,我對抗他的難度。

啞巴做事情是要比平常的人更專心的,因為不能說話,自然很少受到外物的幹擾,對手見面前的客氣話在他聽來自然都成了廢話。

他的世界裏沒有兩軍對戰的廢話,只有打!拿起劍來就開始打!

簪子一般的劍朝著我便急急的沖了過來,淩冽的有點陰邪的劍氣不可避免的帶著一種急匆匆的像是怪物一定要喝人血的氣勢。

我一個騰空轉身避轉了開來,可那利劍也如長了眼睛一般,不論我怎樣使用禦風而行,不論我怎樣前後左右的跳動閃躲,簪子一般的劍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瞄準我,以最快的速度沖著我飛過來。

“禦物!”我驚嘆一聲,倒覺得自己這使用這鐵銹槐紋劍劍的本領應該好好的像啞巴容光學一學,他都已經做到了用自己的意念去控制利劍了,而我還在劍氣這方面緩慢的爬行來。

“你還知道自己這樣愚蠢啊!”不合時宜的,張如風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撇撇嘴,你丫這話什麽意思。

“我知道啊,這不是你說學道法是不能著急的,要像熬中藥一般小火慢燉,這樣才能領悟其中的玄妙奧義,這樣才能有著長足的進步,這不是你教我的嘛?”我嘿嘿的笑了一聲,這下子可把張如風氣的不輕。

“哼,若你能把嘴上的功夫用在手上,道法倒能精進不少。”張如風說了聲,又道:“現在在教你一門道法,能克這家夥的禦物飛劍。”

我一聽,立馬喜上眉梢。

“好啊,叫什麽?”我問道。

“嫁衣大道。”張如風說道。

我輕輕的挑眉,這是什麽鬼東西?嫁衣?道士還搞這玩意?

“所謂嫁衣大道,並不是什麽正規的名門正派使用的道法,這一道法是帶著點邪氣的,就是用自己身體裏的那一股子邪氣去將對手身體裏的精氣給吸過來,化對手為自己,讓對手給自己做嫁衣,便是這般的意思。”張如風解釋道。

我嗯了一聲,“你還別說,這還的確不怎麽厚道,人家辛辛苦苦練習了半輩子的法力,結果被你一下子給吸過來了,被吸走功力的人大半輩子就沒有了,你不殺他,他都要自尋死路了吧。”

我說了幾句,又看看仍舊一臉陰郁的,看著我就好像看著個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大惡人一般。

他身上的戾氣實在是太重了,真讓我吸我還真有點不敢吸,要是一不小心被他身上那股子戾氣和怨惡之氣給反射了可怎麽辦?

我無奈的蹙蹙眉。

張如風倒是又懂得了我的擔心。他沈吟了一聲道:“莫要擔心,我在你身體裏來,有什麽戾氣是我收拾不了的,再說了,宋青松一直在派人跟蹤你,你要是身上多了些戾氣,那也好,這便是和萬鬼一宗差不多的氣味,倒有利於隱藏行跡。”

“這個.......”我思索了一番,看那容光好像真的如瘋了一般。

在他心裏就是我殺了小桃的老爹,他要沖我開刀,沖我撒氣,我也沒什麽辦法,倒是張如風的法子是可行的,啞巴容光已經也有點拼了命的尋思的感覺了。

既然如此......

我很是緩慢的勾起一抹笑,那我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也來送你和小桃的老爹來個陰陽相會吧。

“好,開始教我吧。”我點頭說道。

張如風嗯了一聲,語調很是深沈的開始念起了一段又一段的晦澀難懂的秘訣。

就平常而言,我雖說笨,但對於張如風教的東西我還是很快便找到了如法的竅門了,可如今我是著實有點摸不著頭腦。

只覺得那一段又一段的晦澀難懂的秘訣,聽的我一個腦袋兩個大。

“什麽叫共享共生,萬物化一啊!你能說的通俗一點嗎?”第無數次,我打斷了張如風那大段的秘訣,又一臉疑惑的問。

我學不成,張如風自然也是一臉的不開心。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句話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他那語氣冰冷的很,要是他敢站在我對面說,我甚至敢肯定,這地面都能被他那語氣凍的結成厚厚的冰。

我無奈的看看自己身後還在飛舞著跟著我的簪子一般的利劍。

“我的雙腿已經酸的不行了,我既要躲避那個簪子又要註意容光會不會有下一步動作,還要註意你的講話,一心三用,我真沒你那個本事啊!”我長長的哀嚎一聲。

期間的意味不明而喻。

張如風卻仍舊冷哼一聲,自顧自的說道:“學習道法的時候就要用心的學習,你若不用心,這秘訣我就是說十幾遍你也領悟不了。”

這個......

“那你倒給我說我要怎樣坐下來好好的聽你講道法啊?”

我剛問完,張如風還沒來得及給我答話,瘦長的啞巴容光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不悅的皺皺眉,眉宇之間全部都是戾氣。

那樣子真像是要指著我大罵幾句,膽小鬼,說好了決鬥卻只會逃跑。

他的手掌一伸,簪子一般的利劍回到了他的手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