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宋青松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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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我不耐煩的問。

“遠方來的客人,我當然是你的朋友。”

我諷刺的挑挑眉,那個被我揪住的大黑熊自那聲音出來後便安靜了起來。

這黑熊是說話人的寵物,一個主人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寵物,還敢妄稱是我的朋友。

“是朋友就出來見一面。”我說道。

“我已經出現了,只是我的朋友你看不見我,在虛無之地,我們都是虛無。”

“這裏不是萬鬼一宗嗎?怎麽會是虛無之地?這裏也是地府是嗎?”我再度問。

“牌子是萬鬼一宗,但我們又憑什麽評定這裏是萬鬼一宗?只靠那四個大字嗎?”聲音說道。

無聊的繞圈子。我不耐煩的皺皺眉,“有話就直說,我不喜歡說話繞圈子的人。”

“請遠方來的客人歸還我的坐騎,這樣我們便能好好的談一談了。”

我淡淡的笑笑,我會聽你的話嗎?

沒有和柳靈商量,我踮起腳尖,猛地從那熊身上跳起來,然後在下落的時候,我拿起鐵銹槐紋劍便朝熊的脖頸上砍去。

鐵銹槐紋劍削鐵如泥,就是這熊的脖頸粗壯的厲害,但你對於鐵銹槐紋劍來說也輕松的的很。

咕嚕嚕——那黑熊的頭顱掉了下來。

“呀——”柳靈驚叫一聲。

濃郁的鮮血順著鐵銹槐紋劍流下來,但令人驚奇的是,沾染在鐵銹槐紋劍上的鮮血,只流下了一點,剩餘的就好像遇上了海綿一樣,所有的鮮血都滲透進了鐵銹槐紋劍中。

這東西在吸血。

“你為什麽要殺了這黑熊?”柳靈跑過來,不解的問。

我蹙蹙眉,“因為這狗熊想要殺了我,我不殺怎麽行?”

“可...”柳靈搖搖頭,終究是沒有再多說話。

為什麽要有那麽多為什麽?這狗熊威脅到了我的性命,還讓我在某一段時間內感受到害怕,他讓我感受到了害怕,我自然是要殺了這野獸。

我絕對不會留任何威脅我性命的東西在我身邊的。

“遠方的客人,這就是你對萬鬼一宗宗主的敬意?”那聲音一瞬間變了語調。

我冷冷的笑笑,“說起萬鬼一宗的宗主,你快些去告訴你宗主吧,他的星子來看他了,出來迎接吧。”

“萬鬼一宗的宗主從來不主動迎接他人。”

“但我不一樣,我不是他人,我是猴子的星子,一輩子的兄弟,他會來迎接我的。”我高傲的說,在吸食了鮮血之後,鐵銹槐紋劍帶著點鮮血的氣味閃出幾抹紅色的亮光。

“猴子?什麽玩意?萬鬼一宗只認武當山的宋青松。”聲音說。

我挑挑眉,哦,這樣啊,那就是說現在猴子很可能還沒有掌權?我現在處的萬鬼一宗是宋青松掌權的?

“這地方是宋青松的?”我問。

如果真的是宋青松的,那我大概知道了這古井之下的秘密是什麽了。

一開始的騙局吧。或許從那個人身蛇尾的東西就是騙局,宋青松知道了我這一路要經過的地方,安排了人身蛇尾的東西來與我們挑起戰爭,然後順利的引誘我們到了這個地方。

我和猴子是兄弟,但在我身體裏的張如風和猴子身體裏的宋青松可不是什麽兄弟。

宋青松很可能是怕到時候猴子對我心慈手軟,所以自我離開家鄉往武當山行進的時候,宋青松便開始朝我動手了。

但也有可能,他朝我動手一方面是因為他恨張如風,但另一方面是為了阻止我去武當山。

我愈發的肯定這武當山裏一定有什麽東西,那東西會讓宋青松害怕。

“好吧,但現在怎麽辦?我已經殺了你的寵物了。”

“所以你的面前還是一片黑暗。”聲音說。

我勾起一抹嘴角。

“是啊,我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我該怎麽辦?我想最好的辦法便是用你的鮮血給我點起一條紅色的道路!”我冷冷的說道。

暗暗的催動地獄之火,在柳靈的脖子上,那藍綠的光芒便愈發的強烈。

“老頭,你還要擋著我嗎?如果你擋著我,我就真的要用你的鮮血給我祭出一條路了!”我拉了柳靈一把,繼續往前走。

腳下是粘滑的黑熊的鮮血,腥味太重,我不耐煩的吸吸鼻子。

“遠方而來的客人,往前走便是地獄,您要往地獄去嗎?”

“地獄?如果那地獄裏有宋青松的話,我不介意。”

“噌——”走廊中的燈光又亮了起來。

走過了蟲甬一般的走廊,我們面前又出現了十八扇門。

“星子,你有沒有想過,這裏面的門或許是與外面的門相通的?我們選擇的這裏面的門也是外面的門?”柳靈說道。

“那樣不是更好嗎?早早地走完這十八扇門就可以經歷別的東西了。”我說道,這一次門的位置有一點偏移,如果要一直往前走的話,我們就要選擇第八扇門了。

我還是打算一直往前走,我令吳金川推開了第八扇門,這扇門與剛剛有著金色甬道的完全不同了。

從踏進門的一開始,就顯示出壓抑的,蕭瑟的,令人瘋狂的恐怖氛圍。

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這裏面響起。瑟瑟的秋葉飄搖而下,在落地的時候竟然又帶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這裏面是什麽鬼?”我帶著點笑問,現在我可是天師,什麽妖魔鬼怪,什麽魑魅魍魎,我怕個什麽?

“星子。”我聽見一個聲音叫我,那聲音好像要哭出來。

我擡起頭看,在右邊懸空掛著一個鐵籠子。

那上面一個人穿著白色衣服的人,一頭烏黑的頭發,手上腳上戴著叮當作響的沈重鏈條。

“明月!”我大叫一聲,看著那張本應該精致的臉卻全部都布滿傷痕的臉。

“救我。”明月抓住鐵籠子的一邊說道。

“星子。”又有人叫我,我趕忙看向左邊,同樣的是鐵籠子,裏面躺著一個人,那人同樣帶著手銬腳銬,聲音比起明月的哭泣更顯得奄奄一息。

“猴子!”

然後在連接著兩個鐵籠子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像天平一樣的東西。

在鐵籠子的下面又出現了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的鱷魚。

這是一個選擇嗎?明月與猴子之間的選擇?

我的心揪成一團。

一生一死我做不出這樣的選擇,我定是要兩個都生著的。

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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