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血紅色的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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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了的點點頭,拿著那佛珠快快的下去了。

又忽地想到,這東西是佛門聖寶,也不知李園能不能觸碰的了。

“李園,你靠近點,這個佛珠有傷害到你嗎?”我沒再去問關大虎的父親,直接拿著佛珠朝著李園試問道。

只見那渾圓透徹的佛珠在李園一靠近的時候,本來通透的顏色立即增添了一抹黑氣,每一個念珠中都出現了黑氣的湧動。

或許是李園是被我控制的,那黑氣只存在與三四個念珠中,並沒有過多的流轉。

我一時懂得了,這念珠的功效,便先拿著這念珠往墳場走。

離那墳場越近,念珠中生成的黑氣便越多,等我完全的站在墳場的邊緣時,本來透徹的念珠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拿在手裏倒有幾分黑珍珠的樣子。

“大人,這念珠好是神奇。”李園也跟著讚嘆道。

“嗯,不具有傷害力,單純的具有探測裏,這的確比道家的風水羅盤好用多了,你拿著這東西往瘋人院走一遭,看看靠近瘋人院是什麽顏色。”我朝李園說道,然後將這東西遞給了李園。

李園嗯了一聲,又笑嘻嘻的問道:“大人,你猜會是什麽顏色?”

我搖搖頭,我本來的猜想是那白光應該是神力的東西。地府裏的東西大多數都是熒綠的或者鮮血一樣紅的光芒。但就剛才經關老爺子的一說我還真不確定這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神靈。

更何況高尚和我說我們都是同道中人,那要是來自地府的力量的話...

李園也是鬼魂,地府的力量怎麽會將她也阻擋在外面?

“早去早回。”我說了句。

“大人一點都不幽默,略略略。”李園笑嘻嘻的沖我做了個鬼臉就走了。

我一時愕然,我多想和她說,她目前是很不適合做鬼臉的,因為你不做就已經是一張鬼臉了!

哈,開玩笑,我望望李園離去的背影,多麽好的姑娘,要是不愛上吳金印,估計現在也挺幸福的。

對了,一想起吳金印我就想起了關於這墳場改建成土地的事情。

我要問問關大虎的父親,他明顯知道的更多。

我立馬跑到二樓,一上樓就碰見他了。

“怎麽了?”他看著我問。

“嗯,關於那個墳場改建成住房的事情叔有沒有什麽看法啊?”我問,想了想又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大概都說了。

等我說完才發現,我手頭裏跟本就沒有什麽資料,有的只不過是我關於那土地轉移的猜測。

“活動了幾次,沒查出什麽東西。”關大虎的父親說道,“興許真的如你猜的那樣,有東西看上了這一片陰的不得了的地方,但我倒覺得他的目的或許就是地府出事了,而他要以此為突破口往地府去。”

我挑挑眉,腦子一抽,又忽地問道:“叔,你去過地府嗎?”

“沒有。”關大虎的父親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從哪裏如地府?按照地理學分析我們腳下的土地再往下是地殼,地幔,和地核,中間夾雜了軟流層與灼熱的巖漿,你告訴我怎麽往地府去啊?我和我父親的修為都太淺,還不知道怎樣找到地府的進口。”

“哦,也是。”我想起以前我爺爺和明月倒是經常在自地府與人間之間來回,但我爺爺神通廣大是換骨人而明月又是六百多年的女鬼,是一直拱地府差遣的,這些關家父子自然比不了。

但是......

“也許沒有什麽進口,有的只是一個傳輸的媒介,就像一顆通靈的槐樹一般。”我喃喃的說道。

關大虎的父親本想一笑了之的,但在他笑了一半的時候他那雙本來疲憊無神的眼睛忽地閃現出一抹精光,“一個媒介,對!”

他一下子又鉆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門戶開著,便扯起衣服來換。

“叔,你要出門?我還有個問題沒問你來。”我趕緊從口袋裏摸摸索索的摸出了那張在右下角帶這個數字,但卻全部都是圖畫的地圖來。

“這個地圖是我在你們藏經閣的某本書中發現的,礦泉水一不小心灑上去了才發現的,但你看右下腳有個數字,這就是說這東西還有好幾頁,你看你見過沒?”

我將那地圖遞給他,關大虎的父親停下穿衣服的動作,接過來看。

“工筆畫畫的倒是清楚的很。”他讚嘆了句,看了一會兒,眉毛就皺起來了。

“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座山。”他說,“看著好像是,是武當山。”

“武當山?”我長大了嘴巴。

“或許是吧,我看著想,我在那裏住過一段時間,對周圍的東西都挺了解的,你看,這是那邊的幾條小路,還有這個是那個淩虛巖,這個是......”

見關大虎的父親說的這般頭頭是道,我基本也相信了,但這地圖怎麽就是個武當山的地圖?關鍵是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六百年前的真相我不都推理出來了嘛,為什麽還有這地圖?到底是誰放在書本裏的?還是張如風嗎?

“這個我也沒有見過,你可以將他們都找出來,這樣你就能弄懂了。”關大虎的父親說了一句,就將地圖塞給了我,自己忙換了衣服,一副匆匆要出門的樣子。

我撇撇嘴,我自己也知道要將這東西全部搞出來就看明白的道理啊!

但是藏經閣有那麽多書,我就是沒日沒夜的看,難道我還要拿著礦泉水,一瓶一瓶的往書上倒嗎?

算了,先不管這個,日後慢慢的看,看見了自己再將地圖撕下來,事情還很多不能為這個事情耽誤時間。

“大人。”我從二樓下來,李園就急急的喊我了。

“倒還真快。”

“這麽近,我一個鬼魂哪裏有不快的道理?”李園調皮的說了一聲,又將那佛珠還給我道。

“大人,我還是進不去。”

“進不去正常,佛珠沒有特定法力,那顏色來?你看了嗎?白的還是黑的?”我問。

李園搖搖頭,“為什麽就一定要是黑的或者是白的來?紅的不行嗎?”

“啥?”我楞了一下,“你是說佛珠在靠近瘋人院的時候發的是紅色的光?”

李園點點頭,“嗯,是啊,全部都紅了,十二顆念珠裏面都是通紅的光。”

我愕然的嘆了一聲,還有這種情況?按理說這世間不都是非黑即白嗎?

更何況,我是那李園和墳場試過的,只要是鬼魂之類亦或者血腥的陰氣,和地府有關的東西這佛珠都會呈現黑色,怎麽偏偏到了瘋人院就成了紅色?

“算了,你先回去吧,和那瘋人院保持一定距離,但要註意看裏面有誰經常進出。”我吩咐了一聲,帶著念珠進去了。

因為我老遠聽見關大虎喊我了。

最近我也發現了一點事情,那邊是我的身體變得格外的強壯。

這種強壯不僅在於我骨骼的強壯,更在我五臟六腑,和器官的強化。

我的視力變得特別好,隔著老遠就看得到人,聽力更是如此,很細微的聲音我也能捕捉到。

莫不是張如風給我帶來了變化?他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去侵占我的身體了?

關大虎果然搖頭晃腦的出了來。

“你剛剛叫我了?”我問他。

“啊?”關大虎搖搖頭。

“沒加我嗎?剛剛在屋子裏也沒提我的名字?”我帶著點笑問。

“what?你怎麽知道?我去,你不會這也能聽得見嗎?”關大虎詫異至極的望著我。

果真是這樣?我也只不過是猜測一下,我本以為關大虎是在樓下的時候喊我的,結果他在屋子裏提了我的名字我就聽見了?

“張如風,你為什麽不說話?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對我的身體動手腳了?”我焦急的問。

能主宰被人的命運的確是一件很令人欣喜的事情,但要在主宰別人命運之前先被別人主宰身體我可一點都不願意!

“星子,你還站在外面幹嘛?補課吧,這都又要考試了。”關大虎叫了我一聲。

我嗯了一聲,又進去幫他補了老半天的課。

我一邊補課一邊等著關大虎的父親回來,但都快到晚上了他也沒有回來。

“星子,是先給你送到學校,還是等第二天早上你和我一起去學?”關大虎問。

“我先回學校。”我們這種住宿生大部分都是在周日下午返校的,因為到了早上就是做最早的車也要八九點才到,陳青玄估計今天下午也到了,我不能扔他一個人在宿舍。

關大虎便讓那老實巴交的司機送我回去了。

“上一次,關老爺子真的在屋子裏嗎?”我問他。

他倒是顯出一點的吃驚,好似沒料到我會主動和他說話一般,“嗯,是在屋子裏,我堅持沒有開屋門,後來老爺子自己從屋子裏出來了。”

“老爺子的屋子你們都沒有進去過嗎?那怎麽打掃?這樣也挺恐怖的,萬一真的在裏面出事了,我們還真不知道。”我說了一聲。

“嗯,平日裏老爺子會專門給我時間讓我打掃,但屋子裏也挺簡單幹凈的,好像也沒什麽,老爺子其實平日裏身體挺好的,有時候也能離開輪椅自己走。”那老實巴交的司機說了聲。

“但我覺得吧,老爺子經常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也不好吧,是因為有什麽煩心事?”我試探著問。

“我也經常勸他多走走,但老爺子不願意,他喜歡安安靜靜的,不受他人打擾,老爺子早年經歷過戰爭,留有心理陰影吧。”老實巴交的司機說道。

我嗯了一聲,沒打探出什麽結果,那便作罷吧。

“不過,有時候關家還真挺神神秘秘的,關老板喜歡晚上出去也正常,但有時候老爺子也喜歡晚上出去,兩人有時候還一前一後的不一起,真是神秘。”老實巴交的司機說了句,說完後,或許又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便沒有再多說,只踩著油門加快了速度將我送回了學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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