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瘋子與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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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導致了你不慎走火入魔？”我小心翼翼的問。
“哼，”張如風笑了下，“罷了，莫要再談了，或許都是命理的因數，正所謂‘多情自古空餘恨，往事如煙莫再提’。”
“對不起。”我猛然說，我從未覺得這三個字有多麽的令人尷尬，但這一次我忽地覺得好令人難堪。
“哈？”張如風應了我一聲。
“啊，沒，沒什麽，對了，柳靈是你的後輩，是不？我看他家中掛了你的畫像，還有一大堆很厲害的書籍。”我問。
張如風“嗯”了一聲，“我只留下了一支血脈，本想著早就斷子絕孫了，誰不想我這一支血脈還存活了下來，竟然還出了個天賦極高的柳靈小妮子，只可惜我不能在她身邊指點她修煉。”
我挑挑眉，加快了步伐往瘋人院走。不一會兒我便到了瘋人院的鐵大門。
定眼一瞧，那上面大大的寫著個“梓潼縣第一療養院”。我隔著鐵門往裏面看，明明剛剛還有一群穿著臟衣裳的男人手握著欄桿吹口哨來，怎麽這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蕩的院子鋪的是六邊形的地磚，花花綠綠的，六層的樓房則是蒼白色的，透露著一股子醫院裏太平間的感覺。
我尋思著繞著瘋人院走一遭，看看哪裏有些個突破口，亦或者墻比較低的地方，這樣我便可以扒著墻往裏面看他一看。
想著我就沿著院子走了來，一路走過，都是枯黃的草地。我無聊起來便又問張如風，“其實我不太懂，為什麽你就一定要修煉，還一定要柳靈修煉，修煉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變強，為了不被人踩在腳下，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張如風語速很快的說道，估計在他心裏我這又是一個白癡問題。
“可是變強了也不一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哈，不變強，你永遠也得不到。”張如風又生出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調，好像我就是那怎麽勸都不成器的傻兒子一般。
“那你現在很強嗎？你什麽時候會沖破封印？那你是否又知道關大虎家的關老爺子是什麽人？他父親知道我身上有地獄之火，你知道嗎？還有那個碧眼狐貍......”
我嘚吧嘚吧快速的問，一口氣將昨夜裏本想要問關老爺子的話全部問了張如風。
“快點回答我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我又用了那拙劣的激將法。
好半天，張如風才悠悠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賈正義曾經和你說話，不要總是問別人問題，這樣不僅會顯得很物理更會顯得很蠢蛋，讓人很不耐煩。”
我咂咂嘴，“不問你能怎麽辦？我好奇嘛。”
“你可以自己去將謎底揭開，你現在才十六歲，還有很長的時間等著你去將謎底揭開。”張如風說。
我停下了腳步，在我面前的那堵墻上我發現了一個缺口，這個缺口正好讓我面前這一點墻壁與其他的墻壁比起來稍微低了些許。
我拿手比了一下，要是我跳一下的話，兩只手應該是抓得到墻上面的。
“我不是十六了，我已經十七了。”我摩拳擦掌的和張如風時候了一句。
正準備一躍而上的抓住那墻壁，卻聽到個慵懶的不得了的聲音在我身後吹了口哨說道：“小家夥，那強可不結實，你可別一下子將磚頭都給掰下來然後砸死你自己。”
“高尚？”我一回頭，昨晚那穿著軍綠色大衣，一雙丹鳳眼的高尚正站在我身後。
“喲，記性還挺好的嘛。”他說了一句，順手將手中拿著的粉紅的野花遞給我，“喏，給你個小花玩玩。”
我撇撇嘴，還是伸手將他遞過來的小花跟接了過來。
“你聞聞，可香了。”他說。
“哦。”我尷尬的笑笑，又看看他手裏還拿了幾束小野花耳朵後還夾了一束野花，不免問道：“你不會專程在這裏采花吧？”
“怎麽了？不行嗎？你不覺得很有情致嗎？我是說與你偷偷摸摸的翻墻相比較。”他笑嘻嘻的說，兩只丹鳳眼瞇在一起，神秘又誘人。
我無奈的嘆息一聲，“我哪有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偷情，就是想翻進去看看，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翻墻。”
“嘿，強詞奪理。”他朝我笑笑。
我又發現他那軍大衣裏面是件黑色的襯衫，頭發也是天生的小卷毛。
“說吧，你來這裏幹嘛？”他問，將那兩只眼睛睜開了來，一瞬間那裏面射出了萬道霞光。
我走過去幾步，跟著他到了一棵楊樹下，但高尚的鬼點子又多，他猛地爬到了那楊樹枝上，朝我揮揮手道：“坐上來，這樣景色會更好。”
我擔心的看著那本來就不粗壯的楊樹枝，不免有點擔心的問，“能行嗎？我們兩個人不會折了吧？”
“你能不烏鴉嘴嗎？”他白了我一眼，硬拉著我做了上去。
“嘿，你還被說，這一坐倒讓我有點回到家裏的感覺，小時候我是經常爬樹的，後來長大了現在又來城裏上學了，好久沒爬過樹了。”我說。
“是吧，坐的高，看的也遠，視野也好，還不潮。”高尚說。
“嗯，對了，我來其實就是想看看你的，今早我和關大虎從這裏經過的時候我看見一群白衣服的人手扶著欄桿在吹口哨，當時我一扭頭，竟然模模糊糊的覺得那站在正中間的人長得和你很像，穿的衣服自然是不一樣的，臉也臟了點，但我就覺得和你很像。”我說。
“哦，所以，你過來看我了？是想確認一下我有沒有被關在瘋人院裏？”他問。
我點點頭，“那是自然了，你這樣的人怎麽能被關在瘋人院裏來？出也出不去，整日裏還要和一群癲狂癥患者在一起，那不是很痛苦嗎？要真的是你我就救你出去。”
“哈哈，你救我出去？你以為那麽好救啊？”他很用力的笑了幾聲。
“不好救，但有錢就能救，是不？”我說。
“嗯，這是真理，你就不管這世界怎麽的變，但就這一條真理是沒有變得，有錢就是大爺！”高尚讚同的說了句，但又笑嘻嘻的審視我一眼，“不過，你有錢嗎？”
我挑挑眉，只拍著胸膛和他開玩笑。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看的那個到底是不是你？要說是你吧也有點荒謬，而且昨晚聽你念念有詞的你也是有父親的人，想來你也不會在瘋人院裏；若不是你的話昨晚你怎麽就突然消失了？”我看著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問道。
高尚再度一笑，瞇了那狹長的丹鳳眼道：“我為什麽就不能在瘋人院裏來？免費供你吃免費供你穿，一年四季，夏有空調，冬有暖氣，你還不用付水費電費房費，你說有比這更有意思的地方嗎？”他反問道。
“這樣聽來的確不錯，那就是說我看到的是你嘍？但我為什麽總有一種你這是與魔鬼做交易，將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的感覺來？”我笑問道。
“與魔鬼做生意的確很危險，但你不得不承認它獲利極高。”
高尚說了句，又反問道：“現在給你兩個按鈕，一個按鈕按下去你會得到五十萬，這是肯定是事，另一個按鈕你按下去會有一千萬但卻不一定，機會只有一次，你說你按哪一個？”
我蹙蹙眉，想了好一會便道：“既然五十萬按下去是一定會有的，那我就按五十萬的。”
高尚微微一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選擇，這也就是大部分成為了平凡人的原因，要是我我就按那一千萬的，要不就有要不就沒有，幹幹凈凈，瀟瀟灑灑。”
“哦，那這樣說，是我低級了。”我笑道。
高尚又反問道：“還有，聽你剛剛的語氣你好像很同情我和一群癲狂的人處在一起，可你說瘋子與天才的區別在哪裏？不過是一張紙的兩方面，假如你現在出去，逢人就說你昨晚被我困在了楊樹裏，那你一定會被認為瘋子的，但你說的是實話，可你最終還是和我一起待在了瘋人院中。”
高尚笑笑，又做出一副瀟灑至極的樣子道：“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不知道這人心有多可惡，見的人越多，我就越是喜歡待在這瘋人院中，和一群沒什麽心機的人待在一起。”
“這樣啊，那裏面好玩嗎？”我問。
高尚點點頭，便津津有味的和我閑聊起在瘋人院中的點滴趣事。那趣事也著實有趣，我也聽得有點入迷，全然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講著講著，高尚便聽了下來，“有人在叫你。”他說。
我支起耳朵聽，卻並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他的聽力比我好這麽多？
我蹙蹙眉，“沒有啊。”
高尚搖搖頭，只堅持了他的觀點。
我們又坐在樹枝上說了一會兒，我才聽見真的是有人在叫我。
“啊，青玄，王星在這裏，我看見了。”我聽見了關大虎的聲音。
“糟了，我都忘了他們還在等我了，這下子陳青玄可要急壞了。”我猛地想起了這事情，便趕忙著急的要往下面去。
“呵，什麽人啊，讓你那麽著急，哎，你可慢點動，這樹枝經不起我們壓的。”高尚又說。
“我管它來。”我說了句，往樹幹那邊移了移就要往下去。
或許那該死的楊樹也聽見了我那句不屑的“管他來”，在我的腳還沒碰到楊樹樹幹的時候，我和高尚做的樹枝便“吱呀——”的一聲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斷裂了。
“我去——”我倆同時驚呼一聲，便往樹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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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張如風笑了下，“罷了，莫要再談了，或許都是命理的因數，正所謂‘多情自古空餘恨，往事如煙莫再提’。”
“對不起。”我猛然說，我從未覺得這三個字有多麽的令人尷尬，但這一次我忽地覺得好令人難堪。
“哈？”張如風應了我一聲。
“啊，沒，沒什麽，對了，柳靈是你的後輩，是不？我看他家中掛了你的畫像，還有一大堆很厲害的書籍。”我問。
張如風“嗯”了一聲，“我只留下了一支血脈，本想著早就斷子絕孫了，誰不想我這一支血脈還存活了下來，竟然還出了個天賦極高的柳靈小妮子，只可惜我不能在她身邊指點她修煉。”
我挑挑眉，加快了步伐往瘋人院走。不一會兒我便到了瘋人院的鐵大門。
定眼一瞧，那上面大大的寫著個“梓潼縣第一療養院”。我隔著鐵門往裏面看，明明剛剛還有一群穿著臟衣裳的男人手握著欄桿吹口哨來，怎麽這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蕩的院子鋪的是六邊形的地磚，花花綠綠的，六層的樓房則是蒼白色的，透露著一股子醫院裏太平間的感覺。
我尋思著繞著瘋人院走一遭，看看哪裏有些個突破口，亦或者墻比較低的地方，這樣我便可以扒著墻往裏面看他一看。
想著我就沿著院子走了來，一路走過，都是枯黃的草地。我無聊起來便又問張如風，“其實我不太懂，為什麽你就一定要修煉，還一定要柳靈修煉，修煉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變強，為了不被人踩在腳下，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張如風語速很快的說道，估計在他心裏我這又是一個白癡問題。
“可是變強了也不一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哈，不變強，你永遠也得不到。”張如風又生出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調，好像我就是那怎麽勸都不成器的傻兒子一般。
“那你現在很強嗎？你什麽時候會沖破封印？那你是否又知道關大虎家的關老爺子是什麽人？他父親知道我身上有地獄之火，你知道嗎？還有那個碧眼狐貍......”
我嘚吧嘚吧快速的問，一口氣將昨夜裏本想要問關老爺子的話全部問了張如風。
“快點回答我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我又用了那拙劣的激將法。
好半天，張如風才悠悠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賈正義曾經和你說話，不要總是問別人問題，這樣不僅會顯得很物理更會顯得很蠢蛋，讓人很不耐煩。”
我咂咂嘴，“不問你能怎麽辦？我好奇嘛。”
“你可以自己去將謎底揭開，你現在才十六歲，還有很長的時間等著你去將謎底揭開。”張如風說。
我停下了腳步，在我面前的那堵墻上我發現了一個缺口，這個缺口正好讓我面前這一點墻壁與其他的墻壁比起來稍微低了些許。
我拿手比了一下，要是我跳一下的話，兩只手應該是抓得到墻上面的。
“我不是十六了，我已經十七了。”我摩拳擦掌的和張如風時候了一句。
正準備一躍而上的抓住那墻壁，卻聽到個慵懶的不得了的聲音在我身後吹了口哨說道：“小家夥，那強可不結實，你可別一下子將磚頭都給掰下來然後砸死你自己。”
“高尚？”我一回頭，昨晚那穿著軍綠色大衣，一雙丹鳳眼的高尚正站在我身後。
“喲，記性還挺好的嘛。”他說了一句，順手將手中拿著的粉紅的野花遞給我，“喏，給你個小花玩玩。”
我撇撇嘴，還是伸手將他遞過來的小花跟接了過來。
“你聞聞，可香了。”他說。
“哦。”我尷尬的笑笑，又看看他手裏還拿了幾束小野花耳朵後還夾了一束野花，不免問道：“你不會專程在這裏采花吧？”
“怎麽了？不行嗎？你不覺得很有情致嗎？我是說與你偷偷摸摸的翻墻相比較。”他笑嘻嘻的說，兩只丹鳳眼瞇在一起，神秘又誘人。
我無奈的嘆息一聲，“我哪有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偷情，就是想翻進去看看，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翻墻。”
“嘿，強詞奪理。”他朝我笑笑。
我又發現他那軍大衣裏面是件黑色的襯衫，頭發也是天生的小卷毛。
“說吧，你來這裏幹嘛？”他問，將那兩只眼睛睜開了來，一瞬間那裏面射出了萬道霞光。
我走過去幾步，跟著他到了一棵楊樹下，但高尚的鬼點子又多，他猛地爬到了那楊樹枝上，朝我揮揮手道：“坐上來，這樣景色會更好。”
我擔心的看著那本來就不粗壯的楊樹枝，不免有點擔心的問，“能行嗎？我們兩個人不會折了吧？”
“你能不烏鴉嘴嗎？”他白了我一眼，硬拉著我做了上去。
“嘿，你還被說，這一坐倒讓我有點回到家裏的感覺，小時候我是經常爬樹的，後來長大了現在又來城裏上學了，好久沒爬過樹了。”我說。
“是吧，坐的高，看的也遠，視野也好，還不潮。”高尚說。
“嗯，對了，我來其實就是想看看你的，今早我和關大虎從這裏經過的時候我看見一群白衣服的人手扶著欄桿在吹口哨，當時我一扭頭，竟然模模糊糊的覺得那站在正中間的人長得和你很像，穿的衣服自然是不一樣的，臉也臟了點，但我就覺得和你很像。”我說。
“哦，所以，你過來看我了？是想確認一下我有沒有被關在瘋人院裏？”他問。
我點點頭，“那是自然了，你這樣的人怎麽能被關在瘋人院裏來？出也出不去，整日裏還要和一群癲狂癥患者在一起，那不是很痛苦嗎？要真的是你我就救你出去。”
“哈哈，你救我出去？你以為那麽好救啊？”他很用力的笑了幾聲。
“不好救，但有錢就能救，是不？”我說。
“嗯，這是真理，你就不管這世界怎麽的變，但就這一條真理是沒有變得，有錢就是大爺！”高尚讚同的說了句，但又笑嘻嘻的審視我一眼，“不過，你有錢嗎？”
我挑挑眉，只拍著胸膛和他開玩笑。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看的那個到底是不是你？要說是你吧也有點荒謬，而且昨晚聽你念念有詞的你也是有父親的人，想來你也不會在瘋人院裏；若不是你的話昨晚你怎麽就突然消失了？”我看著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問道。
高尚再度一笑，瞇了那狹長的丹鳳眼道：“我為什麽就不能在瘋人院裏來？免費供你吃免費供你穿，一年四季，夏有空調，冬有暖氣，你還不用付水費電費房費，你說有比這更有意思的地方嗎？”他反問道。
“這樣聽來的確不錯，那就是說我看到的是你嘍？但我為什麽總有一種你這是與魔鬼做交易，將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的感覺來？”我笑問道。
“與魔鬼做生意的確很危險，但你不得不承認它獲利極高。”
高尚說了句，又反問道：“現在給你兩個按鈕，一個按鈕按下去你會得到五十萬，這是肯定是事，另一個按鈕你按下去會有一千萬但卻不一定，機會只有一次，你說你按哪一個？”
我蹙蹙眉，想了好一會便道：“既然五十萬按下去是一定會有的，那我就按五十萬的。”
高尚微微一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選擇，這也就是大部分成為了平凡人的原因，要是我我就按那一千萬的，要不就有要不就沒有，幹幹凈凈，瀟瀟灑灑。”
“哦，那這樣說，是我低級了。”我笑道。
高尚又反問道：“還有，聽你剛剛的語氣你好像很同情我和一群癲狂的人處在一起，可你說瘋子與天才的區別在哪裏？不過是一張紙的兩方面，假如你現在出去，逢人就說你昨晚被我困在了楊樹裏，那你一定會被認為瘋子的，但你說的是實話，可你最終還是和我一起待在了瘋人院中。”
高尚笑笑，又做出一副瀟灑至極的樣子道：“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不知道這人心有多可惡，見的人越多，我就越是喜歡待在這瘋人院中，和一群沒什麽心機的人待在一起。”
“這樣啊，那裏面好玩嗎？”我問。
高尚點點頭，便津津有味的和我閑聊起在瘋人院中的點滴趣事。那趣事也著實有趣，我也聽得有點入迷，全然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講著講著，高尚便聽了下來，“有人在叫你。”他說。
我支起耳朵聽，卻並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他的聽力比我好這麽多？
我蹙蹙眉，“沒有啊。”
高尚搖搖頭，只堅持了他的觀點。
我們又坐在樹枝上說了一會兒，我才聽見真的是有人在叫我。
“啊，青玄，王星在這裏，我看見了。”我聽見了關大虎的聲音。
“糟了，我都忘了他們還在等我了，這下子陳青玄可要急壞了。”我猛地想起了這事情，便趕忙著急的要往下面去。
“呵，什麽人啊，讓你那麽著急，哎，你可慢點動，這樹枝經不起我們壓的。”高尚又說。
“我管它來。”我說了句，往樹幹那邊移了移就要往下去。
或許那該死的楊樹也聽見了我那句不屑的“管他來”，在我的腳還沒碰到楊樹樹幹的時候，我和高尚做的樹枝便“吱呀——”的一聲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斷裂了。
“我去——”我倆同時驚呼一聲，便往樹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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