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粉腮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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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和關大虎聊了聊怎麽補習的方案,但他卻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我才曉得他找我不過是不想讓他老爸給找一個老學究而已。

但關大虎又說要給我工資,我只得好說歹說最後每周給他補幾次課。商量定後,我就心急如焚,只希望這車開快一點趕緊回到學校裏,再加上我又想起張如風說這幾天陳青玄會出事,我那心裏更是後悔至極不該將他一個人丟下的。

好巧不巧,我們的車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竟然停住了,那司機出去一看,只說是誰家的牛踢了街邊攤的蔬菜,水果,那些個東西落了一地,雙方正爭持的火熱來,走不了了。

我長嘆一聲,算是徹底的體驗到了那種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感覺。

關大虎看我等的渾身著急,便又帶我去外面買了烤紅薯與冰糖葫蘆,我將這些個東西全部包好,尋思著要那這些給陳青玄賠罪。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警察介入後,我們次得意通行,但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很黑很黑了,我一下車就往宿舍那邊飛奔,關大虎在後面使勁喊:“還有五分鐘十一點,你跑快點,要不宿舍就鎖門了。”

我不理他,只往宿舍跑,我和陳青玄的宿舍在三樓最左邊,我一路沒停氣喘籲籲的狂奔過去。

剛到了宿舍門,我就聽得宿舍裏嗚嗚咽咽的一陣哭聲,嚇得我一腳將門踹開,竄進去了。

“青玄,你怎了?你哭什麽?”我將那一大堆吃的玩的,還有看的小說放在地上,一把將趴在床上嗚嗚咽咽哭的陳青玄給摟在懷裏。

陳青玄哭紅了眼睛,眼淚還在不住的流,“你還知道回來啊,王星,你不是要保護我嗎?你還會回來啊。”

陳青玄哭著,滿臉淚痕的將我推開。

我焦急的很,慌張的跟他道歉又將大致的事情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遍,但我沒有提我最初答應關大虎是為了接驅鬼這類的私活。

好半天陳青玄才止住了哭聲,但還是一抽抽的靠在我懷裏,埋怨道:“這都多晚了,你都不回來,他們也不回來,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今裏還是我們開學報道,人生地不熟的,又總聽見老鼠在吱吱的叫,我好害怕。”

我嘆口氣,又將自關大虎家拿來的一大堆的東西給他看,將買來的烤紅薯和冰糖葫蘆給他。

“這烤紅薯還熱著來,我怕你吃了涼的肚子疼,特地踹在懷裏老半天了。”我說道。

陳青玄卻白了我一眼,嘴上說著,“誰要你的烤紅薯,我都刷過牙了的。”眼裏卻帶了點笑意。

這時我才發現,他是真的已經洗漱完畢的,連衣服都脫了的。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他用那粉色的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和藏在被子邊緣好看的小腳。

“那你真不吃了?”我強迫自己的眼光從那上面移開,聲音發幹的問他。

陳青玄眨巴一下自己那雙桃花眼,便道:“不想再刷一次牙了,放那裏我明天吃,你將那播放器給我,讓我放個唱片聽聽。”

我嗯了一聲,將那東西遞給了他,又將那一大堆書整理了一下,才去洗漱。

我洗漱的時候陳青玄已經將那唱片搞騰好了,唱片中悠悠的放出英文的女聲,很是悠揚動聽,真像是春日裏的一眼泉水。

等我洗漱好後,我脫了衣服就往床上鉆,被子裏涼的很,我就笑嘻嘻的往陳青玄的被窩裏去。

他立時紅了臉。我笑笑,有意刺激他道:“你不是說你是男生嘛,咱們兩個男生睡在一起怎麽了,難不成你一直在騙我?”

陳青玄瞪我一下,再度倔強的說道:“我就是男生,不是女生。”他說。

我挑挑眉看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陳青玄立時受不住刺激,將我的被子拉到他的被子上,說道:“這樣好了,一個被窩兩個被子,不冷了。”

我嘿嘿一笑,立馬鉆進了陳青玄的被窩,緊緊的抱住渾身光滑的就跟一尾魚一樣的陳青玄。

“你別抱著我。”陳青玄紅著臉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用力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陳青玄,你到底是不是男生,你看你這皮膚真比娘們兒還光滑,還有,你怎麽沒有喉結,沒有長胡子來?好像骨頭也沒有變得強壯,哎,你汗毛也沒有哎。”

陳青玄紅著臉,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只重覆道:“我是男生,真的是。”

我撇撇嘴,不再關心這個問題,只抱著他那光滑的身子美美的睡起覺來。

在夢裏我好像又夢見了猴子,他好像對著我又打又罵說我拋棄了他,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很可憐,又罵我心裏只有陳青玄沒有他,他在我的夢裏哭得一塌糊塗,那樣子真的好像我們不是兄弟了,而是他成了棄婦我成了那負心漢。

我咂咂嘴,只覺得這一切都變得好奇怪,但猴子那句“我很惡心”到底是什麽意思來?

第二天我們老早就起來了,吃了飯就往教室去。一到教室關大虎就興奮的和我打招呼,我朝他笑了笑。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我跟明斜陽打了招呼,她輕輕的點點頭,卻並沒有和我多說話。

昨晚我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導致我上課的時候不住打瞌睡,我也沒和她說話,倒是中途我去上廁所路過坐在第一排門口邊的關大虎位置時說了兩句。但和他說話,我也不過是想要打聽關老爺子說的那墳場要建房子是怎麽回事。

關大虎撓撓頭,他好像也不太知道,不過大概的事情就是那本來墳場的地方莫名其妙就被一個人看上了,說要在那裏蓋房子。

我蹙蹙眉,那地方是個墳場,怎麽就會被一個人看上來?

關大虎壓低了聲音,只說:“好像是上面某個機關部門給批下來要建個什麽健身公園的,你也知道那片是富人區,所以到時候是由那些個機關的人來給那墳場夷為平地,之後再由那人建造房屋。”

我點點頭,“這樣看來,那人也的確厲害啊,還能讓有關部門給他辦事。”

我思考了一下,又問那關大虎,“你爺爺說那些書籍都是從地府來的,那他有沒有說是怎麽從地府來的?我的意思是說,那東西不會噌的一下就出現了吧,而且怎麽就偏偏出現在你家了?”

關大虎很痛苦的搖搖頭,“我爺爺說話總是有了上一句沒有下一句的,我頂不準,而且我回家的次數不多,就是回去了也不一定能看見他,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我嘆息了一聲,想了想又趴在關大虎桌子上和他竊竊私語道:“那你知不知道誰家撞鬼了啊?”

“啥?”關大虎立時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我,“這我怎麽知道?不是,你問這個幹嘛。”

“那個,”我朝他招招手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爺爺以前有教過我怎麽驅鬼,我還挺像試試的。”

“你爺爺,你爺爺是哪個世外高人?”

我猶豫了一下,只想著我爺爺現在早就跑的不知蹤影了。

“這個,反正我就是學過,哎,別說那麽多了,你不是說咱是兄弟嗎?是兄弟你就信我。”

一聽我這樣說,關大虎立馬拍著胸膛高聲道:“是,咱肯定是兄弟。”

他這話說的聲音太大,一時之間本來略微吵鬧的班級都停下來往我們這邊看,我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示意他可小聲點。

“啊,這是保密的,抱歉,我是一時著急了,你等著,等我下節課去打探打探,我認識的人可多了。”他說道。

我蹙蹙眉,對於他怎麽個打探法,表露出一點不放心。

“哎,你放心吧,我老爹是商人,最會將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我做的來,放心。”他說了幾句,我便回去了。

一回到我座位上,我的困意再度來襲,便又打了瞌睡睡去了。

期間我醒過一次,看講的知識還是我學過的,便拿出在關大虎家拿的小說來看,我看的太過津津有味,導致我一個上午都沒有和明斜陽說過一句話。

那時候我真的還太年輕,一點都不知道女生的心是一定要你哄著的,就是你不哄也要對她笑臉相迎,說幾句可心的話,倘若你要冷著臉亦或者你沒有理她,那她平白的都能給你想象出一部關於你為什麽不理她的長篇巨著。

中午我和陳青玄還是在外面吃的飯,這一次吃飯我們兩人都沒什麽好心情了,只因陳青玄長得太漂亮,走到路上不斷有那染著亂七八糟頭發的小混混跟在我們後面使勁兒吹口哨,還有人大著膽子叫陳青玄“小美妞兒。”

我氣極了,真想扭回頭和他們打一頓,但都被陳青玄拉住了。

“他們人那麽多,你怎麽打的過,再說了,就是打得過你也要傷的,我們才剛來學兩天什麽人都不認識,傷了的話你可要我怎麽辦,他們叫就叫吧,我們不理就是了。”

我嘆口氣,雖然陳青玄說的很對,但我卻總覺得自己窩囊死了,更何況我是承諾過要保護他的,卻又讓受到了這群流氓言語上的侮辱。

一路上我氣呼呼的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往教室去了。我真想有猴子的能力,要是我也能操縱那些個惡靈該多好,那樣我就能小小的懲罰一下那些個可惡的小流氓了。

但是,我什麽都沒有。

“你可以養一個。”張如風又在我腦子裏說了一句,我都發現了,只要是在我心情很低落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其中的緣由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便撇撇嘴,說道:“張天師,你這趁虛而入用的也很是不高明啊。”

張如風沒有接我的話,只是說:“你要是真的想要個小鬼是可以養一個的,死去的孩子那麽多,你找一個怨氣沒那麽大的拿些黃糯米之類的就能栓到一個,這樣,比較簡單的事他都可以給你做了。”

“只用黃糯米就行?這麽簡單?”我疑惑的問。

“你要先找到,算了,你太過愚蠢,還是老夫幫你找吧。”張如風說道,我疑惑的摸摸鼻子,你幫我找?你在我身體裏你怎麽幫我找?

“哎,星子,我打聽到了。”關大虎猛地從教室門口進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驚得我幾乎要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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