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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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別進去就行了。”她的話音剛落地，我再怎麽大聲的喊“明月”都沒有人理我了，空蕩蕩的後院除了莫名的呼嘯而過的一陣風什麽都沒有。
我撇撇嘴，說實話，我現在最不喜歡和我爺爺一樣故弄玄虛，什麽都藏著掖著的人。
“是星子嗎？”那個嬌滴滴的聲音響了。
這聲音熟悉的厲害，但一時之間我又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試著叫了一聲“明月。”雖說我自己也知道這嬌滴滴的聲音和剛剛那個清冽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一點也不一樣。可我就是想要叫一聲“明月”總覺得這“明明如月”的“明月”別有一番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在裏面。
“啥子明月啊，星子，這麽快就把你二嬸給忘了？小祖宗啊，你可快些救救我吧，不知咋地，是不是二嬸年紀大了這後山的路總是找不到。”
原來是李二嬸!
“你上後山來幹嘛啊？你就不怕那些個瘋狂的骨頭嗎？”我問。
“哎呀，這不是看山上沒有骨頭了嗎？我才上來看看我家那病秧子的墳怎樣，想著讓他安生的走可千萬別來找我。”李二嬸嬌滴滴的說。
“不對，”我大聲的呵斥道：“你家的墳咋地說也是在後山上你幹嘛跑到我爺爺屋子後面，跟你說吧，那片小樹林是我爺爺搞得陣法，叫‘有去無回’陣，你要不好好說我就不救你了。”
“好好，”李二嬸立馬哭喊道：“星子，你可救救我，這大黑蛇都快嚇死我了。”
她果然看見大黑蛇了。
“是吳金川讓我來看的，他說他去拖住你爺爺讓我來看看你爺爺屋子後面有沒有毛皮之類的，我尋思著你爺爺這屋子後有個窗戶就想著來看看，誰知道卻......”李二嬸嗚咽嗚咽的說著。
“吳金川怎麽會知道我爺爺家有皮草？”我低著頭，想著，難不成是我問他的時候被他發現了？不會吧，我問的很委婉了啊。
“他說是你說的，他說什麽老劉家那個被他碰上了，人家根本就不過生日什麽的，反正他就這樣說我也不懂。”李二嬸直言道。
我去！這家夥真是精明。我的腦海中立馬又浮現了他在銅鏡中那張透露著森森寒意笑臉。
果然是個壞家夥嗎？
“那你是來偷毛皮的嗎？”我問。
李二嬸沈默了一會兒，但想著還是害怕，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是吳金川想要這毛皮，星子啊，你是小，不知道這麽大的蛇皮能賣多少錢，要是賣了以後整個家都能搬到城裏了。”
“真那麽值錢？”被李二嬸這樣一說我的心也開始動了起來。要是真的這麽值錢那我爸媽豈不是就可以回來了，整個家搬到城裏他們就可以在城裏找個工作，每天回來了。
“那可是了，這蛇皮估計幾百年都見不到，真的值錢。”李二嬸說道。
我沈默了一會，大概已經猜透了吳金川與李二嬸在密謀著什麽。
“星子，你別不說話啊，你救救我，這蛇頭太可怕了，明明都已經死了嘴裏竟然在吐血，又黑又腥，嘔——”李二嬸好像吐了。
“又黑又腥。”我重覆了一遍，“又黑又腥？你確定？”
“嗯，太惡心了。”李二嬸極痛苦的說道。
我站在原地，一想起剛剛吐出來的都是那條大蛇冰冷的血液，胃裏便立刻又一陣翻湧。我忍著那陣惡心，撿起地上的水瓢就往前院跑。
硬著頭皮咕嘟咕嘟的喝了好些個水，才將那陣惡心壓下去。
到前院的時候吳金川已經走了，我看看爺爺，慢慢的說道：“爺爺，我吐出來的是那條大黑蛇的血？”
爺爺沈著臉點點頭。
“為了你小子，常仙連個全屍都沒有留。”爺爺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並沒有聽進去，只是喝著水提了一句：“李二嬸被困在了你的樹林裏，走不出去了，你看咋辦？”
一聽見這句話，爺爺本來就沈著的臉色，立馬變得更是陰沈，“你說啥子？她進去了？誰給她的膽子上的後山？這女人！”
“能救不？”我問道。
爺爺搖搖頭，“那叫‘有去無回’陣，我也沒有辦法破解。”
“啥？那就讓李二嬸困在那裏面？那豈不是要餓死？”我大驚道。
“我可以從窗戶裏給她點吃的，喝的，盡量找找辦法，但估計找不到。”爺爺嘆著氣，“幾百年都破解不了，我這個老頭子又怎麽能破解的了？”
我挑挑眉，“明月說，那個陣法幾百年前是你師兄交給你的，爺爺，你活了幾百歲嗎？”
“呸，”爺爺好笑的看我一眼，“你爺爺今年六十二，啥子幾百歲，你以為是妖精嗎？”
“可是為什麽幾百年前也有你？”我疑惑的問。
爺爺搖搖頭，卻並不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魔怔一般的一邊朝著屋裏走，一邊念叨著：“這可難辦來，有去無回的陣法，可難住我老頭子了，這可難辦......”
又在裝傻充楞了！剛剛我都提到了明月，你都不問問我明月是誰！看來爺爺你是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不想說啊。
我朝著爺爺的背影不悅的撅撅嘴。
看來這午飯他也不打算做了，我忽地想起那天我發瘋時猴子還帶過來兩條魚來，只不過那兩條魚被扔到了一邊，也不知道後來爺爺撿回來沒。
我想著便朝外面去，只可惜大門兩邊放著的黃板石上除了那面雕刻著花紋的陰陽鏡孤單的放在那裏，其餘的不要說魚了，就是魚刺都沒有一個。
我掃了一眼那銅鏡，我都想好了，要好好學習的，絕對不再參合爺爺這種要人命的鬼神之事了。所以我只是毫不在意的掃了一眼。
可那面銅鏡好像真的知曉我內心所想。
在陽光的照耀下依然清楚的像是畫工上乘的連環畫一樣，銅鏡裏悠悠的顯示出那個身穿鎧甲的白袍已經染成紅袍的將軍。
他靜靜的躺在鏡面裏，渾身上下都顯示在鏡面中，包括那張臉。
那張染了鮮血與灰塵，但仍舊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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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說實話，我現在最不喜歡和我爺爺一樣故弄玄虛，什麽都藏著掖著的人。
“是星子嗎？”那個嬌滴滴的聲音響了。
這聲音熟悉的厲害，但一時之間我又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試著叫了一聲“明月。”雖說我自己也知道這嬌滴滴的聲音和剛剛那個清冽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一點也不一樣。可我就是想要叫一聲“明月”總覺得這“明明如月”的“明月”別有一番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在裏面。
“啥子明月啊，星子，這麽快就把你二嬸給忘了？小祖宗啊，你可快些救救我吧，不知咋地，是不是二嬸年紀大了這後山的路總是找不到。”
原來是李二嬸!
“你上後山來幹嘛啊？你就不怕那些個瘋狂的骨頭嗎？”我問。
“哎呀，這不是看山上沒有骨頭了嗎？我才上來看看我家那病秧子的墳怎樣，想著讓他安生的走可千萬別來找我。”李二嬸嬌滴滴的說。
“不對，”我大聲的呵斥道：“你家的墳咋地說也是在後山上你幹嘛跑到我爺爺屋子後面，跟你說吧，那片小樹林是我爺爺搞得陣法，叫‘有去無回’陣，你要不好好說我就不救你了。”
“好好，”李二嬸立馬哭喊道：“星子，你可救救我，這大黑蛇都快嚇死我了。”
她果然看見大黑蛇了。
“是吳金川讓我來看的，他說他去拖住你爺爺讓我來看看你爺爺屋子後面有沒有毛皮之類的，我尋思著你爺爺這屋子後有個窗戶就想著來看看，誰知道卻......”李二嬸嗚咽嗚咽的說著。
“吳金川怎麽會知道我爺爺家有皮草？”我低著頭，想著，難不成是我問他的時候被他發現了？不會吧，我問的很委婉了啊。
“他說是你說的，他說什麽老劉家那個被他碰上了，人家根本就不過生日什麽的，反正他就這樣說我也不懂。”李二嬸直言道。
我去！這家夥真是精明。我的腦海中立馬又浮現了他在銅鏡中那張透露著森森寒意笑臉。
果然是個壞家夥嗎？
“那你是來偷毛皮的嗎？”我問。
李二嬸沈默了一會兒，但想著還是害怕，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是吳金川想要這毛皮，星子啊，你是小，不知道這麽大的蛇皮能賣多少錢，要是賣了以後整個家都能搬到城裏了。”
“真那麽值錢？”被李二嬸這樣一說我的心也開始動了起來。要是真的這麽值錢那我爸媽豈不是就可以回來了，整個家搬到城裏他們就可以在城裏找個工作，每天回來了。
“那可是了，這蛇皮估計幾百年都見不到，真的值錢。”李二嬸說道。
我沈默了一會，大概已經猜透了吳金川與李二嬸在密謀著什麽。
“星子，你別不說話啊，你救救我，這蛇頭太可怕了，明明都已經死了嘴裏竟然在吐血，又黑又腥，嘔——”李二嬸好像吐了。
“又黑又腥。”我重覆了一遍，“又黑又腥？你確定？”
“嗯，太惡心了。”李二嬸極痛苦的說道。
我站在原地，一想起剛剛吐出來的都是那條大蛇冰冷的血液，胃裏便立刻又一陣翻湧。我忍著那陣惡心，撿起地上的水瓢就往前院跑。
硬著頭皮咕嘟咕嘟的喝了好些個水，才將那陣惡心壓下去。
到前院的時候吳金川已經走了，我看看爺爺，慢慢的說道：“爺爺，我吐出來的是那條大黑蛇的血？”
爺爺沈著臉點點頭。
“為了你小子，常仙連個全屍都沒有留。”爺爺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並沒有聽進去，只是喝著水提了一句：“李二嬸被困在了你的樹林裏，走不出去了，你看咋辦？”
一聽見這句話，爺爺本來就沈著的臉色，立馬變得更是陰沈，“你說啥子？她進去了？誰給她的膽子上的後山？這女人！”
“能救不？”我問道。
爺爺搖搖頭，“那叫‘有去無回’陣，我也沒有辦法破解。”
“啥？那就讓李二嬸困在那裏面？那豈不是要餓死？”我大驚道。
“我可以從窗戶裏給她點吃的，喝的，盡量找找辦法，但估計找不到。”爺爺嘆著氣，“幾百年都破解不了，我這個老頭子又怎麽能破解的了？”
我挑挑眉，“明月說，那個陣法幾百年前是你師兄交給你的，爺爺，你活了幾百歲嗎？”
“呸，”爺爺好笑的看我一眼，“你爺爺今年六十二，啥子幾百歲，你以為是妖精嗎？”
“可是為什麽幾百年前也有你？”我疑惑的問。
爺爺搖搖頭，卻並不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魔怔一般的一邊朝著屋裏走，一邊念叨著：“這可難辦來，有去無回的陣法，可難住我老頭子了，這可難辦......”
又在裝傻充楞了！剛剛我都提到了明月，你都不問問我明月是誰！看來爺爺你是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不想說啊。
我朝著爺爺的背影不悅的撅撅嘴。
看來這午飯他也不打算做了，我忽地想起那天我發瘋時猴子還帶過來兩條魚來，只不過那兩條魚被扔到了一邊，也不知道後來爺爺撿回來沒。
我想著便朝外面去，只可惜大門兩邊放著的黃板石上除了那面雕刻著花紋的陰陽鏡孤單的放在那裏，其餘的不要說魚了，就是魚刺都沒有一個。
我掃了一眼那銅鏡，我都想好了，要好好學習的，絕對不再參合爺爺這種要人命的鬼神之事了。所以我只是毫不在意的掃了一眼。
可那面銅鏡好像真的知曉我內心所想。
在陽光的照耀下依然清楚的像是畫工上乘的連環畫一樣，銅鏡裏悠悠的顯示出那個身穿鎧甲的白袍已經染成紅袍的將軍。
他靜靜的躺在鏡面裏，渾身上下都顯示在鏡面中，包括那張臉。
那張染了鮮血與灰塵，但仍舊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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