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頭卻見李二嬸站在門後面，笑吟吟的看著我。

她把門關了，一步步的朝我走來。

“星子，咋啦？咋不敢看我來？二嬸又不是沒穿衣服，你咋不敢看來？”她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坐在了床邊上。

我扭過頭去，只覺得身上的血一股股的往腦子裏沖。她穿的哪裏是衣服啊，那不就是一層布嗎？破破爛爛的什麽都蓋不住。

“星子是不是十五六了？”她問，整個人貼在我身上，我的胸膛上下的起伏著，脊背都能感受到她身體上的兩團肉。

我點點頭，大氣也不敢出。

“都十五六了，那是不是都會撒出點白色的尿來？”她幽幽的說道。

剛開始我還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但等我想起經常有早上醒來時底褲上那一片片的白色，我的臉燒的更厲害了。

“咯咯，”她再次笑笑，“二嬸可能讓你尿出來，星子想不想那樣？但星子要回答我的問題才行。”

我搖搖頭，表示一點也不想那樣。我又不是傻子，都這個年紀了，她說的什麽意思我可明白著來。

“真的？”她的手猛地揪住我的身體，“星子不老實，我可要星子老實一點。”

“你，你，你放手，放手。”我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本想要推開她，但是一想起她此刻並沒有穿衣服，我這也沒法推啊。

我真的急了，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住的求著她。

“你爺爺是不是知道晨哥兒能不能考上大學？”她笑嘻嘻的問，並且手中加大了氣力。

我無奈的點點頭，“知道，但我爺爺說不能說，我也沒辦法。”

聽我這說，她的眼中生出一抹淩冽的顏色，“老頭子，知道還將我那樣趕出來，當著那麽些人的面，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啊，你說啥？”我問。

“沒啥，再問你，你爺爺是不是有一門很隱秘的手藝？”她又問。

我一驚，立馬傻傻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哦，真的有？看來他們說的果真沒錯。”李二嬸笑了笑，隨後將手松了開來，推了我一把，笑道：“瞧你那點出息，二嬸是醜的不行還是咋地？這村裏有多少人等著二嬸去揪他，二嬸連看都不看來。”

我紅著臉，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敢去看她，也不敢說話。

我低著頭，忽地發現自己的腳下踩著的就是一塊動物的毛皮啊。一想起我爺爺屋後那條大黑蛇，我立馬將剛剛的事情拋在腦後。

“哎，這是什麽皮啊？”我指著地上那個毛皮問。

“哎呀，這是上好的狐貍皮來，剛剛給你鬧竟然給掉地上了。”她說著，連忙將那塊狐貍皮撿起來，輕輕的拍幾下，看著寶貴極了。

“這很貴吧。”我問。

李二嬸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和我搭話道：“那可當然了，城裏的玩意，很難搞的，要好幾百塊來。”

“好幾百？”我瞪大了眼睛，就那麽一小塊就好幾百？那大黑蛇那麽大，那皮要是給整了下來，我家豈不是發了？那我家豈不是也能搬到城裏了？

“那可不是，這在冬天可保暖來，城裏的女人都喜歡。”李二嬸又說道。

我不屑的笑笑，故意引她道：“別總說城裏的，城裏的，這狐貍不還是咱村裏打的，城裏的算什麽玩意。”

“喲，你這小子，幹嘛來？是，這狐貍是你打的，但你能將這狐貍皮全部剝下來？能嗎？”她點點我的額頭，繼續說教道：“咱不能，但人家城裏人能，你要把狐貍送去，人家能把整個皮剝下來，整塊皮才值錢來，要是咱們剝，那一塊一塊的怎麽做大衣？”

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她嘆了口氣，“你不懂，城裏人的衣服可大了，都快到腳踝了，人家管那個不叫大衣，叫什麽風衣，總之啊，你以後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都有狐貍皮嗎？狐貍皮和蛇皮哪個值錢啊？”我猛地插嘴問道。

這個問題好像難到了她，她斜著腦袋想了好一會才說道：“應該一樣值錢吧，我聽人家說那種蛇皮，可以做什麽蛇皮的椅子，沙發，或者什麽皮鞋之類的，反正值錢就對了。”

“哦，”我點點頭，又問道：“那你要怎樣賣給別人？就是你咋知道人家要不要蛇，不，狐貍皮來？”

“你傻啊，”她笑著點點我腦袋，“咱肯定不知道了，但是城裏有專門收購這東西的人啊，你去城裏轉轉就知道了啊，就能看見專門收購這樣的人，只不過啊。”

她停頓了一下，又賊兮兮的說：“這幾年上面管的嚴，都不讓搞這些了，說什麽這些畜生都是保護動物，咱都要花錢養著，你說可笑不可笑，一個畜生有啥子好保護著來，但沒辦法，咱要聽話，這種毛皮的事就只能放在下面做了。”

“下面？”我疑惑的看看她。

“呸，”她不滿的擰著我的耳朵，“當然是偷偷的做了，偷偷的去打聽了。”

“哦。”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下意識的說道：“也就是說我要偷偷的去打聽，偷偷的去賣蛇皮了。”

“啥？你有蛇皮？”李二嬸的眼裏立馬放起了光。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沒有立馬要搖頭只是反問道：“啥蛇皮啊，你不是說要偷偷的整嗎，我是搞一個比喻你懂不？蛇那種東西多惡心，我才不會去碰來。”

李二嬸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沒說什麽。

“不過你這狐貍皮是哪裏來的？二嬸，你不會暗地裏倒騰這些東西吧，你不是說上面不讓搞嗎？我還聽人家說，這要是被抓到是要坐牢的。”我誇張了語氣說道。

“去你的，我一個女人家哪裏會搞這些。”興許是被我嚇了一下，她急忙否認道。

“那你這狐貍皮哪裏來的？不會是晨哥兒給你買的吧，你不是說他只會帶小人書回家嗎？”我咄咄逼人的問。

她扣著手指，忸怩了半天才瞪了我一眼，說道：“這你不用管，總之這不是你二嬸搞得就行了，別人送我的總成了吧。”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這村裏有這能力，並且和她相好的不就那吳金川一個人嘛，看來吳金川手上有很多資源啊。

我挑挑眉，“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個屁。”她又瞪我一眼。

我也不睬她，催促道：“晨哥兒的小人書來，你給我拿過來我要回去了。”我看著外面的已經有點黑的天說道。

李二嬸老大不情願的從床上起來，白了我一眼道：“放著人不搞，還惦記著幾本破書，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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