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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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我的身體倒是沒什麽大事，或許是那塊石頭真的有什麽靈力吧。我不僅沒感覺到頭暈眼花，相反倒覺得整個身子舒暢的厲害，手腳也比平時利索，搞得我都以為我真的打通了傳說中的任督二脈。
爺爺跑到老遠的小賣部給我搞到了些豆奶粉，讓我明天掂給我外婆。可第二天的時候，本來還晴朗烏雲的天忽地便下雨了。
下的就和那天收玉米的一樣大，一樣怪異。
“得了，去不了了，那我明天去吧爺爺。”我朝著抽旱煙的爺爺吱呼了一聲，便回到屋裏翻箱倒櫃的找出那幾本猴子秘密的來的小人書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這天的雨一直下到了隔天都沒有帶停的趨勢。晚上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經久不斷的雨聲便再次明了明天又是個看小人書的日子。
大雨連綿不停，家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濕漉漉的。我擔憂的看著我家的房頂，扳著指頭算了算，然後看看一天比一天臉色都陰沈的爺爺，終於忍不住問道：“爺，這雨是不是和我們家有關？這都第四天了，中間一刻都沒停過，太蹊蹺了吧。照這樣下去我看咱家的房子都能給水泡了。”
爺爺不說話，只是蹲在地上像一個沒有任何表情的大石頭。
“爺爺，你說句話啊。”我看著已經讓我煩躁的不行的雨推了推爺爺。
好半晌，爺爺才在地上磕了磕自己的旱煙，慢悠悠的說道：“星子，你明天就去你外婆家，不論多大的雨你都去。”
“啊？爺爺，為啥啊？你是想讓我走不？”我問。
這一次爺爺沒有再故弄玄虛而是坦白的點點頭，“嗯，讓你走，走了還安全點。”
“那你來？”我問。
“我沒事，我有我的屋子。”爺爺指了指自己的屋子，然後又指指我們的屋子，“你們的是瓦蓋的有泥，我的全都是讓你把給我用青磚搞的，都是水泥，沒事。”
我撇撇嘴，心中不禁想到，那這樣的話你直接讓我去你屋不就得了？幹嘛還要冒著雨往我外婆家去。
但我還是沒問估計我問了我爺爺也會做出那副神秘莫測的樣子，然後冷著臉和我說“你別管。”
夜幕慢慢的沈了下來，我趴在窗戶上，看著爺爺的屋子裏又升起了星星點點的蠟燭的火光，一閃一閃的還挺惹人的。
嗯？我眼睛瞇了一下，怎麽感覺我爺爺的屋子裏還飄起了煙霧來？是燒了紙張嗎？還是點了香柱？
我摸摸鼻子，看了看擺在前院大堂裏的我奶奶的畫像總覺得在我爺爺一個人在屋子裏燒紙，燒香奇怪了點。
或許也是我看錯了吧。我不再去想，將床單拉上，明天我就要走了，去我外婆家了，走了就不僅我連我爺爺都能清凈幾天。
我慢慢地睡著了，但窗外卻不時的傳來極其奇怪的人耳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聲響。
但那聲響卻又像是在告訴我，其實我和我爺爺都錯了，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一走了之”的事情。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身體上卻總覺得像是感冒了一樣，一會兒熱的不行，一會又冷的發抖。我摸索著一會兒將蓋著的床單折疊住蓋在身上，一會兒又將蓋著的床單扯下來。
我一定是感冒了，我努力的想要張開眼，努力的想要去張開嘴，叫一下我爺爺，告訴他我感冒了，可我怎麽也動彈不成。好像真的有人壓著我的胳膊和腿讓我動彈不得。
“還我的兒子，還我的兒子。”無數個聲音在我的腦子裏同時響了起來。那聲音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好像是幾百上千個聲音在我腦子中喊叫。
“還我的兒子，那是我唯一的兒子，還我，那是白常家的獨苗。”那個聲音再度在我的腦子中響起，幾百幾萬種不同的聲音一起吐出這一句話，震的我的腦子嗡嗡的響，真像是戴了緊箍咒一樣。
我想要反抗，想要去找我的爺爺，可我的四肢去怎樣都不能動，張著嘴好像也只能呼吸說不出話，我的兩只眼睛還是閉著，根本就睜不開。
我好像沈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除了黑暗與疼痛我什麽都感受不到。甚至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我所有的意識只能在心中想。
“怎麽回事？這個石頭不是保平安嗎？爺爺，我的頭好痛，好痛。”我不住的在心中哭泣，叫喊，希圖著有一個人來救我一救。
但沒有人聽得到我內心的呼喊，我的爺爺會的是換骨術並不是讀心術。
“誰能聽到我說話？救救我，爺爺，我的頭好痛。”我筆直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大口呼吸著，我的腦袋一會偏向左邊一會偏向左邊。
但不論是哪一邊都是疼的，那種疼痛就好像真的有人拿著一根針，但那根針並不是鋒利的針，而是一根生銹了的有點鈍的針，他要用那根生銹了的針紮進你的腦子中，可那根針生銹了根本就紮不進去，但他還是一個勁的往裏推進，一點一點的，極有耐心的，旋轉著推進你的肉裏，在你鮮嫩的肉外面還殘留著橘黃色的鐵銹。
“哎，你還好嗎？我來救你了。”那個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我頭好痛。”我也顧不得對方是誰，帶著哭腔說道。
“莫要怕。”那個聲音剛說完，我便感覺到我本來忽冷忽熱的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一邊熱一邊冷了，緊接著我的腦袋也像是分了家一般只一邊疼的厲害，另一邊一點事都沒有。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卻聽到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我大腦中再度說道：”莫要怕，馬上就不痛了。“
我點點頭，但我又有點擔心，聽聲音她不過十幾歲吧，還是個小姑娘，那個什麽鬼屁常仙都那麽粗大了她一個小姑娘怎麽能斬殺了那個大蛇來？
“哎，我可不是小姑娘了，再過幾個月我都六百四十三歲了。”她說道，語氣很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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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跑到老遠的小賣部給我搞到了些豆奶粉，讓我明天掂給我外婆。可第二天的時候，本來還晴朗烏雲的天忽地便下雨了。
下的就和那天收玉米的一樣大，一樣怪異。
“得了，去不了了，那我明天去吧爺爺。”我朝著抽旱煙的爺爺吱呼了一聲，便回到屋裏翻箱倒櫃的找出那幾本猴子秘密的來的小人書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這天的雨一直下到了隔天都沒有帶停的趨勢。晚上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經久不斷的雨聲便再次明了明天又是個看小人書的日子。
大雨連綿不停，家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濕漉漉的。我擔憂的看著我家的房頂，扳著指頭算了算，然後看看一天比一天臉色都陰沈的爺爺，終於忍不住問道：“爺，這雨是不是和我們家有關？這都第四天了，中間一刻都沒停過，太蹊蹺了吧。照這樣下去我看咱家的房子都能給水泡了。”
爺爺不說話，只是蹲在地上像一個沒有任何表情的大石頭。
“爺爺，你說句話啊。”我看著已經讓我煩躁的不行的雨推了推爺爺。
好半晌，爺爺才在地上磕了磕自己的旱煙，慢悠悠的說道：“星子，你明天就去你外婆家，不論多大的雨你都去。”
“啊？爺爺，為啥啊？你是想讓我走不？”我問。
這一次爺爺沒有再故弄玄虛而是坦白的點點頭，“嗯，讓你走，走了還安全點。”
“那你來？”我問。
“我沒事，我有我的屋子。”爺爺指了指自己的屋子，然後又指指我們的屋子，“你們的是瓦蓋的有泥，我的全都是讓你把給我用青磚搞的，都是水泥，沒事。”
我撇撇嘴，心中不禁想到，那這樣的話你直接讓我去你屋不就得了？幹嘛還要冒著雨往我外婆家去。
但我還是沒問估計我問了我爺爺也會做出那副神秘莫測的樣子，然後冷著臉和我說“你別管。”
夜幕慢慢的沈了下來，我趴在窗戶上，看著爺爺的屋子裏又升起了星星點點的蠟燭的火光，一閃一閃的還挺惹人的。
嗯？我眼睛瞇了一下，怎麽感覺我爺爺的屋子裏還飄起了煙霧來？是燒了紙張嗎？還是點了香柱？
我摸摸鼻子，看了看擺在前院大堂裏的我奶奶的畫像總覺得在我爺爺一個人在屋子裏燒紙，燒香奇怪了點。
或許也是我看錯了吧。我不再去想，將床單拉上，明天我就要走了，去我外婆家了，走了就不僅我連我爺爺都能清凈幾天。
我慢慢地睡著了，但窗外卻不時的傳來極其奇怪的人耳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聲響。
但那聲響卻又像是在告訴我，其實我和我爺爺都錯了，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一走了之”的事情。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身體上卻總覺得像是感冒了一樣，一會兒熱的不行，一會又冷的發抖。我摸索著一會兒將蓋著的床單折疊住蓋在身上，一會兒又將蓋著的床單扯下來。
我一定是感冒了，我努力的想要張開眼，努力的想要去張開嘴，叫一下我爺爺，告訴他我感冒了，可我怎麽也動彈不成。好像真的有人壓著我的胳膊和腿讓我動彈不得。
“還我的兒子，還我的兒子。”無數個聲音在我的腦子裏同時響了起來。那聲音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好像是幾百上千個聲音在我腦子中喊叫。
“還我的兒子，那是我唯一的兒子，還我，那是白常家的獨苗。”那個聲音再度在我的腦子中響起，幾百幾萬種不同的聲音一起吐出這一句話，震的我的腦子嗡嗡的響，真像是戴了緊箍咒一樣。
我想要反抗，想要去找我的爺爺，可我的四肢去怎樣都不能動，張著嘴好像也只能呼吸說不出話，我的兩只眼睛還是閉著，根本就睜不開。
我好像沈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除了黑暗與疼痛我什麽都感受不到。甚至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我所有的意識只能在心中想。
“怎麽回事？這個石頭不是保平安嗎？爺爺，我的頭好痛，好痛。”我不住的在心中哭泣，叫喊，希圖著有一個人來救我一救。
但沒有人聽得到我內心的呼喊，我的爺爺會的是換骨術並不是讀心術。
“誰能聽到我說話？救救我，爺爺，我的頭好痛。”我筆直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大口呼吸著，我的腦袋一會偏向左邊一會偏向左邊。
但不論是哪一邊都是疼的，那種疼痛就好像真的有人拿著一根針，但那根針並不是鋒利的針，而是一根生銹了的有點鈍的針，他要用那根生銹了的針紮進你的腦子中，可那根針生銹了根本就紮不進去，但他還是一個勁的往裏推進，一點一點的，極有耐心的，旋轉著推進你的肉裏，在你鮮嫩的肉外面還殘留著橘黃色的鐵銹。
“哎，你還好嗎？我來救你了。”那個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我頭好痛。”我也顧不得對方是誰，帶著哭腔說道。
“莫要怕。”那個聲音剛說完，我便感覺到我本來忽冷忽熱的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一邊熱一邊冷了，緊接著我的腦袋也像是分了家一般只一邊疼的厲害，另一邊一點事都沒有。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卻聽到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我大腦中再度說道：”莫要怕，馬上就不痛了。“
我點點頭，但我又有點擔心，聽聲音她不過十幾歲吧，還是個小姑娘，那個什麽鬼屁常仙都那麽粗大了她一個小姑娘怎麽能斬殺了那個大蛇來？
“哎，我可不是小姑娘了，再過幾個月我都六百四十三歲了。”她說道，語氣很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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