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怎麽可能愛她，這麽多年是她一直纏著我，你忘了當初讓她離開鄔檀縣，還是我的主意呢。”孫掌櫃對孫夫人解釋著，他一點也不在乎這些話落在鳳舞耳朵裏是不是紮心。

“那她為什麽沒走，而是出現在了這裏!”孫夫人繼續追問。

“當初我開這間裁縫店，本來是打算多賺些銀子，給你一個驚喜的，但是有一天她卻突然找上門來，死皮白賴的跟著我，我是沒有辦法，才把她留下的，又怕你知道了生氣，所以才一直沒敢告訴你，但是我一直都在趕她走，是她非賴著不走的！”

無論什麽時候，男人絕情的嘴臉都是一樣的，他們總能找到這樣或者那樣的借口為自己開脫。

“孫掌櫃，你怎麽，怎麽可以這樣說，你忘了，忘了你當初是，是怎麽對我說的？”鳳舞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初在孫府的時候，孫掌櫃躲在孫夫人的身後，滿臉疼惜愧疚，甚至就連眼神都是溫暖柔和的。

可是現在，當他們之間的茍且公之於眾，他的眼神裏，鳳舞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溫情可言，甚至還滿是絕情。

“你別血口噴人！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叫恩將仇報，我們夫婦二人將你從小養大，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嗎？”孫掌櫃厲聲呵斥著鳳舞的追問。

鳳舞的淚水忍不住決堤，剛剛孫夫人打她的時候，她楞是沒有掉一滴淚，但是現在，她卻哭了。

哀莫大於心死，這一刻從鳳舞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他媽以為在這裏耍幾句巧嘴我就會原諒你。”孫夫人卻沒有善罷甘休。

“夫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怎麽做你才肯相信呢？我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都是她騙你的！”孫掌櫃為了他以後的榮華富貴，為了讓面前這個女人相信自己，苦苦哀求著。

“你殺了她我就相信你的話。”孫夫人開口，看著鳳舞的眼睛，滿臉勝利的傲氣。

“這…”顯然孫掌櫃有一刻鐘是猶豫的。

“這什麽這！你若是敢說一個不字，明天就從孫府裏滾出去！”孫夫人回頭，看著孫掌櫃的眼睛，他什麽時候敢反抗過她的意思？

“不是夫人，我就是覺得，殺人這事太血腥，所以此事不應該由你提起，而是應該由我來說。”

孫掌櫃哪裏受的了孫夫人這樣的威脅，離開孫府，他將一無所有他以後的日子怎麽辦？

他狠了狠心，對上鳳舞那期盼的眸子，眼睛裏卻滿是絕情陌生：“做人不能太倔強，當初讓你走你不走，如今惹怒了我的夫人，就算夫人不說，我也一樣會殺了你來撫慰她的！”

聽到這裏，孫夫人臉上的笑容終於舒展開，那樣洋洋得意，那樣耀武揚威！

“那麽我們的這麽多年，算什麽？”鳳舞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卻極力扭曲著，試圖靠著孫掌櫃更近一點。

“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都是我的夫人，我之所以肯收留你，是因為還把你當做女兒，可是你卻如此罔顧倫理綱常，所以也別怨我心狠手辣！”仿佛他的話說得越絕情，孫夫人才能越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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