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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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何珍麗別再搗亂, 最好的辦法是抓住她什麽把柄。

許程仁聽蔣秋收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了什麽:“教我的白老師是何珍麗的媽媽,我有次去老師辦公室領東西的時候好像聽說白老師和她老公關系不好。聽那些老師遮遮掩掩的意思,好像是她老公…”

許程仁說到這裏心照不宣地和蔣秋收對視一眼:“咱們學校廣播站的老師有臺照相機。”

“走。”蔣秋收敲敲欄桿率先朝廣播站走去, 許程仁跟在身後。

“咱兩都多久沒這樣合作了?以前下鄉時偷吃別人家的米餅的事仿佛就在昨日。”許程仁很是感慨。

“有什麽好懷念的,你偷吃了米餅還是梨花給你頂了罪。”蔣秋收斜了他一眼,要不是梨花是本地的, 估計就要被懲罰了。

“說得好像你沒吃一樣。”許程仁有些尷尬,當時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生活,他一個大男人經常幹活又吃不飽飯, 最後實在沒忍住才偷吃了隊長家的餅。

“我不知道你是偷的,要不然絕對不會吃。”蔣秋收反駁。

“我發現你這人就是虛偽, 真不知道梨花為什麽會喜歡你。”許程仁下意識地說出口後突然閉了嘴。

氣氛一時之間很尷尬, 許程仁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很介意梨花和蔣秋收在一起的事。

一個是自己喜歡過的人, 一個又是自己以前的好友,許程仁覺得這事很怪, 想起來就覺得怪。

“許程仁,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你再這樣意難平只會連陽語兒這個對象也失去。”蔣秋收也是男人,他知道許程仁是怎麽想的,無非就是覺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而心裏不平衡。

如果梨花沒有嫁給蔣秋收而只是在鄉下生活, 如果梨花沒有在許程仁面前出現,蔣秋收敢肯定許程仁壓根不會想起還有梨花這人的存在。

兩人一路相對無言,最後去廣播站借了一臺相機, 然後約定一起找機會去跟蹤何珍麗她老爸。

“有個問題,如果何珍麗她老爸沒有和其他女人有不正當關系該怎麽辦?”許程仁覺得這事得提前計劃好。

“沒有和其他女人有不正當關系也得給他創造個不正當的關系,”蔣秋收一張善良的臉笑著說著這惡意滿滿的話,“這就叫誣陷。”

“你想誣陷別人搞不正當關系?”許程仁突然覺得這人挺可怕的, “這和革命那十年誣陷別人有什麽區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個道理你應該聽說過。”蔣秋收冷言道。

“我現在才發現你這人為達目的挺心狠手辣的,你說梨花和秧苗知道你這麽做嗎?”許程仁無奈地笑道。

蔣秋收沒看他,只是在那研究著相機:“我也才發現你這人挺偽善的,你要真的善良,就把這份善良用在秧苗和梨花身上。”

許程仁:“……”

他從不知道蔣秋收說話這麽毒,畢竟這小子一向看著是那種沈默話少的好人。

兩人每天下午下課後晚飯都不吃就搭車去跟蹤何珍麗她老爸,不知道真相的許梨花挺急躁的,這兩人一個是她前對象一個是她現在的老公,要是兩人在一起說她壞話怎麽辦?

葉瑤瑤無語地看著真誠發問的許梨花:“他們為什麽要說你壞話?還是說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梨花有些尷尬:“我就是有些怕。”

“這說明你還不是十分信任蔣秋收,”葉瑤瑤分析道,“我覺得你和蔣秋收就像是戀人一樣,根本不像是夫妻。”

“本來就不像夫妻,我都沒和他同床……”許梨花猛地捂住臉,天吶,自己都是在說些什麽啊!

聽到天大的秘密的葉瑤瑤捂著嘴笑,原來許梨花是在埋怨這個啊~

第二天正在和秧苗在學校食堂吃飯的蔣秋收一臉懵地看著找過來的葉瑤瑤:“你在胡說些什麽?”

“我可沒胡說,她就是那個意思,”葉瑤瑤拍拍他肩膀,“蔣大哥,加油吧,不是我說,你這事幹得也太不爺們兒了。”

媳婦兒都埋怨沒同床過,你說說這是人幹事?

蔣秋收:“……”

為什麽這個女人說話可以這麽開放,開放得讓蔣秋收無言以對。

秧苗歪著頭看向耳朵紅了的蔣秋收,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和媽媽關系最好的秧苗馬上就去向媽媽告了狀:“媽媽,蔣爸爸要和你睡覺覺。”

梨花:“……”

使勁搖頭晃去腦袋裏那些奇怪的想法,梨花抱著秧苗去了寢室外,也幸好秧苗說得很小聲,寢室裏那些人都沒聽到。

“你怎麽知道的?”梨花一張臉爆紅,她不想讓閨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反正我就是知道,我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啦~”秧苗嘻嘻笑著,笑得梨花有些惱了。

“不準笑!”梨花被閨女取笑一時之間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略略略,爸爸媽媽羞羞羞。”秧苗越說越起勁,弄得梨花快哭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麽教育孩子這方面的問題。

氣得要死的梨花在晚上宿舍大門要關上的時候對著過來的蔣秋收就是一頓罵,罵他教壞了秧苗又罵他沒臉沒皮。

蔣秋收低著頭有些委屈:“我想和你睡覺怎麽就是沒臉沒皮了?難道你不想?”

“我,”梨花一下子語塞,結結巴巴了半天臉紅道,“我沒說不想。”

戀愛中的人就想一直黏著,梨花也不例外。

兩人看著對方都臉紅著不說話,最後蔣秋收鼓起勇氣伸出手碰了碰梨花的指尖:“咱們去招待所?”

“我帶了錢。”梨花馬上笑道,招待所一晚上也不便宜,但是她這點錢還是有的。

蔣秋收:“……”

連這些錢都要老婆出,他是有多失敗?難道他在梨花眼裏就是這種形象?

兩個小年輕忍不住帶著結婚證搭車去了比較遠的招待所,拿出結婚證明兩人開了一間房。也就是為了這種事兩人還有些激情,要不然大晚上的梨花是真的懶得出校門。

嗯…蔣秋收和梨花兩人站在床邊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我…”梨花哆嗦著自己去脫衣服。

看著梨花動作的蔣秋收猶豫道:“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洗漱?最好是洗個澡。”

他和梨花領證後就開始偷偷在販子那買過一些書籍了解這方面的知識,這些行為應該是健康而衛生的,不能邋遢。

梨花:“……”

行,她重新扣好那粒扣子瞪了蔣秋收一眼,隨即提著兩個熱水瓶出去打水。

在房間裏緊張得不行的蔣秋收一會兒檢查衣服一會兒檢查窗戶,怕不安全。

糟糕!蔣秋收看了看這裏的床,覺得招待所的床單不幹凈。為了他們兩個的第一次能有最好的體驗,蔣秋收趕緊拿了錢包出去買床單。

打完熱水回來的梨花看了看桌上蔣秋收留下的紙條,激情瞬間冷卻,沒勁地倒在床鋪上發呆。這都什麽事啊,她還不如在寢室多背幾篇課文。

一個小時後蔣秋收終於帶著兩床嶄新的床單過來:“我買了床單又去洗了,還讓老板生火把床單烘幹了,呼”

蔣秋收長嘆一口氣,他要累死了,早知道就提前做好準備了。

蔣秋收脫下外套準備去洗澡,看著一張嘴喋喋不休的蔣秋收,梨花一把將他推進了房間自帶的浴室吻了上去:“蔣秋收,你還是閉嘴的時候比較有氣質。”

蔣秋收:“……”

他想問自己洗澡的時候梨花為什麽要跟進來,但是,看著梨花臉紅地在解衣服,蔣秋收又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大概是因為這是屬於兩人的初次,兩個年輕人在浴室溫存了許久也舍不得出來。

淩晨已經累了的兩人終於慢吞吞用冷水隨便沖了一下披上買的新床單出來了。

“早知道就不買床單了,根本沒用上。”梨花舍不得錢。

“下次咱們要記得帶一套幹凈衣服,洗完澡要穿的。”蔣秋收抱著梨花親啊親。

“對了,你買的那是什麽東西?就是那個紙袋子裝著的東西,你為什麽要戴在那裏?”梨花臉紅道。

“你不知道?”蔣秋收有些吃驚,“那叫避、孕、套,戴上了不會讓你懷孕。”

他現在才意識到梨花這方面的安全意識太淡薄了,也難怪之前和許程仁……

算了,蔣秋收決定和梨花親自說說這些東西,這些註意安全的東西肯定是要懂的。

“你不想要孩子?”梨花有些忐忑。

“說實話,孩子肯定是想要的,”蔣秋收也知道秧苗不想要弟弟妹妹,“只是咱們答應過秧苗的,不能食言。”

雖然他也因為這些事糾結過,但蔣秋收也知道這世上不能什麽都如自己所願。

晚上兩人都睡得很沈,壓根不知道許程仁看著他們兩出校門的那種覆雜心情。

當看到他們晚上那麽激動地跑出去,許程仁一猜就猜到了可能是什麽事,這些事弄得他一晚上沒睡好覺,夢裏都是他當初醉酒和梨花發生關系的片段。

第二天盯著熊貓眼的許程仁被蔣秋收找上了。

“咱們那幾天跟蹤何珍麗她老爸壓根沒發現什麽,所以我覺得何珍麗她爸應該挺清白的一個人,不會和女人搞不正當關系。”蔣秋收有些急,因為他發現何珍麗已經開始給梨花公社的主任寫信了,說是要告發他包庇梨花作風不正的事。

“那你想怎麽辦?”許程仁看了蔣秋收一眼,發現他脖子左側有幾條印跡,一看就是狠狠親上去留下的。

“偽造證據,”蔣秋收笑道,“我這幾天抽空研究了下拍照的技巧,原來拍照是可以作假的。”

“你準備陷害何珍麗她爸?”

“對。”蔣秋收決定要給何珍麗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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