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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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爺爺氣血攻心住院後, 蔣秋收和許梨花他們第二天帶著孩子提著禮品去了醫院。

“爺爺。”李小草跑過去小聲叫著爺爺,不過李老頭子因為那些糟心事對李小草也順帶著埋怨了起來,因此並沒有搭理這小孫子。

“哼。”楊大虎輕哼一聲, 對這老頭子表示不屑。

“醫生,我爸怎麽樣?”李仁強也不想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昨天晚上聽說老爸身體被氣出大問題, 如今李仁強整顆心都懸著。

“還有幾項檢查結果沒出來,按理說應該出不了大問題,只是病人說他的腿動不了了。不管怎樣, 病人現在受不了刺激,你們家屬自己註意點。”醫生又給李爺爺檢查了下, 隨即留出時間和空間給這些親朋好友探病。

“爸。”李仁強欲言又止。

“你也不用喊我, 就當我死了。”李爺爺扭過頭去, 咳嗽得厲害。

李奶奶見狀趕緊給他拍背順氣,又對著李仁強罵道:“還不出去?想氣死你爹是不是?”

李仁強現在是一萬個後悔, 如果老爹真的生氣中風腿動不了,那他就是死也贖不了罪。

許梨花和蔣秋收對看一眼, 放下水果後開始給李奶奶搭把手去幫忙。

“倒真有件事要麻煩你們,”李奶奶不好意思道,“醫院裏的東西老頭子不想吃, 我帶過來的粥又冷了。”

“我去給你們熱粥。”許梨花端著粥出去,蔣秋收則是去幫李爺爺留意檢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看著病房裏的小孫子還有其他三個小孩兒,李奶奶唉聲又嘆氣, 湯慧園那麽好的兒媳婦就這麽沒了,李奶奶對李小草是說不出的覆雜心情。

“爺爺奶奶,我給你們端茶。”李小草聽到奶奶嘆氣連忙去想著拿彩瓷茶杯給他們倒茶。

“李小草,你真是個白眼狼, ”楊大虎看不慣,當著李爺爺李奶奶的面罵著李小草,“你爺奶不喜歡你你還往上湊!你要氣死你姥姥姥爺啦!”

這三個男孩兒是一個村的,李小草姥姥姥爺和楊大虎都互相認識,楊大虎很喜歡李小草的姥姥姥爺。楊大虎這孩子就覺得李小草這麽討好爺奶很對不起鄉下疼小草的姥姥姥爺。

“我不是白眼狼!”李小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和楊大虎爭執了起來。

鄭小瑳愛惜地抱著字典躲遠了點,李爺爺李奶奶聽到那什麽親家的名字就煩,此時也不說話不插手。

這些可好,楊大虎和李小草吵著吵著就開始動手了,李小草用頭去撞楊大虎的肚子,楊大虎往回頂,兩人就這樣撲倒在了李爺爺的病床上開始打架。

“該死的該死的!”李奶奶氣得要死,這些孩子真是不知輕重!李爺爺還在吊水,這兩打架的孩子把吊針都給移動了。

鄭小瑳看看李爺爺手上的針管子開始回血了,著急地開始想辦法去勸那兩個小夥伴,秧苗靈動的大眼睛瞥到一旁的洗腳水,隨即使出吃奶的勁兒搬著一小盆洗腳水直接潑了上去。

“唉喲!”一盆冷水澆到病床上,李爺爺直接凍得一激靈,瞬間從床上跳了下來罵街。

孩子們:“……”

“你的腿不是不能動嗎?”

“你不是說癱了嗎?”

“啊!我知道了,他是在裝病。”

孩子們天真的質疑聲讓李爺爺李奶奶臊得滿臉通紅。

這盆水把打架的兩孩子分開了,同樣也把李爺爺給‘治好了’,堪稱醫學上的奇跡。

“爸,”李仁強皺眉看著活蹦亂跳嚷嚷著要換衣服的老爸,頓時什麽都明白了,“等過年了我就把小草的姥姥姥爺接過來。”

“那你就給我滾出去!別想賴在我家裏!”李爺爺不甘示弱地指著他鼻子罵。

雖說李爺爺這是說的氣話,但是李仁強確實沒打算再繼續啃老住在家裏:“咱們單位之前住房分配緊張,我想著咱家有地方住就沒申請。不過我準備向領導申請了,年前肯定能批下來,到時候我帶著小草住那裏去,至於之前頂老爸的崗的事,還是算了。”

李奶奶被兒子這番操作給弄懵了,等李仁強帶著孩子們出去後反應過來擰著老伴兒大罵:“你這是缺心眼啊,把兒子趕出去拱手讓給那親家公親家母,咱們養大的兒子到頭來要孝順別的老人了!”

“也是這個理,”李爺爺開始直拍腦門後悔著,“那你說怎麽辦?”

“哎,”李奶奶嘆氣道,“肯定不能讓他搬出去,搬出去這親子感情淡薄了以後咱們老了他不管咱們可怎麽辦?”

“那行,你回去攔著你兒子,我先在這住會兒。”李爺爺昨天住了一回院,發現挺舒服的。

“我呸!你在這享清福,就等著我伺候你?”李奶奶揪著他耳朵準備去找醫生辦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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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同學,”78屆數學系一班班長找到許梨花,“是這樣的,想求你幫個忙。”

這個班長是玄城大學愛心社團的一員,他們數學系課程很緊張,又因為快要考試了,所以接下來馬上要組織的愛心活動這個一班班長沒時間參與。

許梨花明年初春會在78屆數學系一班旁聽,這個班長早就和許梨花見過面。

“我之前因為準備社團活動差點考試不及格,這次實在是沒時間,”班長不好意思道,“所以想麻煩你幫我這個忙。”

班長說著又不忘鄙視其他的系:“你看那些歷史系文學系什麽的可輕松了,快要考試了還整天在外面浪,咱們數學系可不一樣,學習忙著呢。”

許梨花尷尬地笑了笑,雖然她並不認同這班長的言論,但她不敢得罪人家。

“是去玄城的孤兒福利院□□心活動?”許梨花想了想,這個活動還挺好的,“那我和圖書館的領導說一下,如果他們批假條,我就替你一回。”

“謝了啊。”班長蔔巧兒感激地塞給許梨花一袋子禮物,隨即跑遠了。

梨花打開一看,是兩袋子白砂糖。趕緊把東西塞在軍挎包裏,許梨花不由得感慨這班長家應該還挺有身份的,畢竟糖票這東西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更何況還是這麽多的白砂糖。

代替蔔巧兒參加社團會議的許梨花到了教室一看,原來這個團的社長正是何珍麗。

“喲,副社長說的那個代替她積德行善的人就是你啊?”何珍麗嘲諷著看著穿著黑色布鞋的許梨花,“你行嗎?”

“有什麽不行的?”許梨花朝在場的其他幾位社員一一打了招呼。

“你知道組織活動怎麽組織?你知道策劃書怎麽寫?”何珍麗笑道,“這不怕你沒經驗嗎?畢竟你們鄉下應該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獻愛心~”

何珍麗說到這裏又對著社員們說了一個笑話:“我和副社長剛建社團的第一次活動就是和其他組織一起去幫助那些在城裏當黑戶流浪的鄉下人,可惜啊,那些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死活賴著不願意回鄉下幹活,就在城裏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大家想想,要都是這樣,鄉下那些地誰來種?不就荒廢了?”

這下其他社員們也反應過來了,社長和許梨花關系不好,故意膈應她。

許梨花氣得臉都腫了起來,竭力冷靜下嗤笑道:“我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和我今天來參加社團活動有什麽關系,不過,既然你這麽看不起我,那咱們就分開來做活動。”

“你什麽意思?”何珍麗環抱著雙手冷眼瞧著她。

“咱們玄城不是有兩個福利院?那咱們就分開做活動,你做西區那邊,我做東區這邊的福利院愛心活動,”許梨花笑道,“至於那些愛心物資,咱們各憑本事。”

“你的意思就是比拼那些愛心物資?”一個社員舉手道。

“就是說誰籌到的愛心物資多誰就贏?是這個意思對吧?”另一個社員插嘴道。

“可是這也太不好了,獻愛心的活動怎麽能用比賽這件事去玷汙呢?”有社員提出質疑。

“這有什麽好不解的嗎?獻愛心和比賽並不沖突,”許梨花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踏上臺階和何珍麗站在同一平面上,“怎麽樣?要不要比?”

“比就比!”何珍麗看不慣許梨花這狂樣,決心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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