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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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要好好安撫一下面前的女孩,因為,此刻的陳小依讓人感到害怕。這種感覺男人在陳有良的別墅裏也經歷過。

“小洋呀,我就算是再怎麽樣,我也是她的長輩!這丫頭連點尊重長輩的意思都沒有。

這還沒進我們宇文家的門,就開始恐嚇起婆婆了,這女孩我們宇文家可要不起!”劉雨莉被自己大兒子扶著,有了靠山一般說道。

“媽!

夠了!你先回去吧!大哥,你還嫌媽在我家鬧的不夠嗎?”宇文洋也怒了,他不能對自己的母親不敬,就只能對自己大哥吼。

宇文海也沒想到平時精明強幹的母親居然會跑到弟弟家裏來,像個封建老婆婆一樣非要拆散人家相處的正甜蜜的情侶。

雖說宇文洋是他媽的親兒子,但是,現在這都什麽年代了?自己受過高等教育的母親,大律師的母親怎麽會如此行事。

宇文海扶著劉雨莉就要往門外走。

可是兩個兒子都在場的劉雨莉並不買賬。宇文洋是她兒子,她就不信陳小依敢當著她兒子把她怎麽樣。

一把甩開宇文海,劉雨莉沖到宇文洋面前,“小洋,媽是為了你好!

陳小依這丫頭不是良配!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你抓著她,她是不是都要沖過來拿刀刺我了?

我可是你媽呀?

她對你媽都這個態度,對你能好了嗎?

聽媽的話,趕緊跟這丫頭斷了吧,先搬回家住!媽給介紹好女孩。”

劉雨莉的話徹底讓陳小依陷入瘋狂,女孩掙脫男人動手,赤著腳跑進了廚房。

“小依,小依!”宇文洋懶得理自家老媽,他此刻擔心的是陳小依。這丫頭要是瘋起來,防火燒死這一屋子人都是有可能的。

不多時,女孩手裏拿著一把廚房用刀沖了出來,看到女孩手裏有刀,宇文洋更害怕了。現在,連宇文海也害怕了起來。

在宇文海沖過來攔住陳小依之前,女孩就沖到劉雨莉的跟前。

劉雨莉哪裏見過這種真刀真槍的場面,女人嚇得驚聲尖叫。

陳小依沒有停頓,猛沖到劉雨莉身前。在她身後的宇文海沒有看到陳小依做了什麽,但是他卻看到自家母親和陳小依之間有血滴下來,落到了地面上。

剛才刀是拿在陳小依手裏的,宇文海理所應當地認為是陳小依拿刀捅傷了劉雨莉。

宇文海趕緊沖了上去,把陳小依一下子揮開。被男人狠狠揮開的女孩帶著一身的鮮血倒在地上。

“小依!”

“媽媽!”

宇文家兩兄弟分別叫著他們最關心的女人。

此時宇文海也發現,被捅傷的並不是自己的母親,血是從陳小依的身體流出來的。劉雨莉雙手滿是鮮血,一臉呆滯地站在那。

同樣呆滯的還有宇文海。

倒在地上的女孩卻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不知道女孩什麽時候在兜裏放了一個廚房食物塑封袋。陳小依從兜裏掏出塑料袋,好似取證物一般,墊著所料袋把肚子上的刀/拔/出/來。

此時女孩一手捂著自己正在流著血的傷口,一手舉著裝刀的袋子,“這刀上有你的指紋。如果我說是你捅傷了我,不知道大律師在法律面前是不是一樣會受到制裁?

你們宇文家只有一間律所,我可以出錢讓全城的律所都來幫我打這場官司,你說把你送進監獄的機率有幾成?”

此時的陳小依仿佛撒旦附體,身體不停地在流血,臉上卻露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微笑。

宇文洋知道陳小依是個狠人,他一直都擔心自家母親受傷,但是,他沒想到陳小依對自己也這麽狠。

為了栽贓自己的母親,可以拿著刀子往自己的肚子上捅。

宇文海沒看到,但是他卻看到了。

女孩拿著刀出來的時候,用自己長長的袖子墊著刀柄,她沖向劉雨莉的時候,把刀尖轉向了自己。

在自家媽媽驚慌失措的時刻,女孩抓著劉雨莉的手,讓劉雨莉的雙手握住了刀柄。這樣,刀柄上就留下了劉雨莉的指紋。

宇文海看著這樣的女孩已經可以肯定自家老媽說的是對的,這女孩絕對不是個正常姑娘。現在的問題是,他和宇文洋是劉雨莉的親兒子,他們的證詞將不會被法庭采信。

就算是他們在法庭上說,是陳小依自己刺的自己又栽贓給自己媽媽,可是,這跟沒有證據一樣。

而陳小依就不同了。

女孩手裏握著帶著自家老媽指紋的兇器,這在法庭上就是決定性的證物。

宇文洋看著一邊流血,一邊的笑的女孩,心疼的好似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心。男人相信,如果陳小依想,她有一百種能成功脫罪的辦法可以傷害自己的母親。

可是女孩卻選擇了最笨的一種,通過傷害自己來要挾自己的母親。

“大哥!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呀!”宇文洋才起床,他的手機並不在自己手邊。

118 並沒有放棄

宇文海被自己弟弟的叫聲驚醒,看著倒在地上詭異笑著的女孩,他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家弟弟跟這丫頭在一起到底好不好?

一個連自己都捅的女人,還有誰是她不敢捅的?

但現在,宇文海總不能看著女孩流血致死吧,打了電話叫救護車,宇文海扶著劉雨莉坐在沙發上。

劉雨莉雖然剛才被驚嚇到了,但是,這更加堅定了陳小依這丫頭不是自家兒子良配的信念。能一邊流著血,一邊笑的那麽開心的女孩,不是變態就是瘋子。

她怎麽能讓自家兒子娶一個瘋子回家。

宇文洋轉著輪椅來到陳小依的身旁,他想要幫陳小依,可是又不知道從何幫起,他只是個普通人,看著一直在流血的傷口完全沒有辦法。

男人急得滿頭是汗,轉著輪椅把家裏的急救包找出來,“小依,你自己處理傷口,你一定知道怎麽讓自己止血的,對吧?”宇文洋幾乎是祈求地說道。

女孩笑著接過急救包,把捂著傷口的手拿開之後,宇文洋幾乎要暈過去了。鮮紅的血液已經把他的家居服染紅了一大片。

陳小依把自己手裏還沾著血,裝著所謂兇器的塑料袋遞給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宇文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最終他還是把那個塑料袋接了過來。

女孩什麽都沒說,她好似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發狠不惜捅傷自己得來的證物,就這樣交到劉雨莉的兒子手裏。

陳小依兩只手上都是她自己的鮮血,當女孩撩開身上的睡衣時,猙獰的傷口一下子刺進了在場三人眼中。

劉雨莉嚇得閉上了眼睛,宇文海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在活人身上直接開個口子的場面,有些不忍看地轉過頭去。

唯有宇文洋,心痛加內疚讓男人流下了淚水。

陳小依此時臉上才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呆久了嗎?身體對疼痛的耐受力都降低了好多。

急救包裏東西挺多,但是也不會有縫合皮膚用的圓針和羊腸線。看來想要給自己縫合傷口是不可能了。

陳小依挑了一塊手掌大的消毒紗布按在傷口上,此時宇文洋就在她的身邊,女孩伸手抓住男人的褲腿趴在男人毫無知覺的腳上。

宇文洋坐在輪椅上都能聽到女孩痛苦的喘息,他俯下身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頭發,“小依乖,再忍一忍,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

趴在男人腳上的女孩沒有說話,她只是用一只手捂住傷口,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褲腿。

自家弟弟怎麽惹上這麽一個瘋狂的女人?這是救護車來之前,宇文海心中所想。

原本一個普通的周末,被劉雨莉攪合得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過好。

陳小依又住進了她那個高級的帶有客廳的病房。女孩的傷口紮的很深,上了救護車後直接因為失血過多休克了。

做了兩個多小時的手術,輸了好幾千毫升的血,才出了手術室。

劉雨莉和宇文海一開始還想要跟著,但是卻被宇文洋拒絕了。

回去的路上,劉雨莉一直不停地抱怨陳小依,說這女孩就是個瘋子。宇文海十分後悔自己今天早上為什麽嘴賤,又為什麽不死命攔住自家老媽。

弟弟在臨走時看他的那一眼,是把自己也恨上了吧?畢竟是他引起的這一連串事端,最後也是他把中刀的陳小依推倒在地的。

“媽!你別說了!

小洋都快三十了,他喜歡和誰在一起,喜歡娶誰你已經說了不算了。

現在這種狀態不好嗎?小洋會經常回家,大家也都能和和氣氣地坐下一起吃晚飯,你為什麽非得要破壞這一切呢?

拆散了小洋和陳小依對你能有什麽好處?

你沒看到剛才陳小依昏過去的時候,小洋的臉色白得仿佛他也會隨時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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