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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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小依不可能在王大憨的案子裏定罪,那麽如果陳有良是陳小依殺的,陳有良所有的身家可就是她的了。

陳有玉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她就是覺得陳有良的死肯定跟陳小依有關。因為她是沒有能力,如果她自己有能力,她也想要殺了陳有良那個魔鬼。

金律師雖然說是幫她找證據,但是用的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在網上散布謠言,發起人身攻擊……可是這些都不能給陳小依定罪。

陳有玉原本是想要進入陳有良的別墅找找看有沒有線索,現在別墅居然被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給燒了。

別墅她也去了,街區保安隊長,李隊長還認識陳有玉,根本就沒讓她進入。但,即便是從外表看,別墅也已經燒光了。

除非那些專業人士,否則,很難再從別墅裏找到線索。

陳有玉恨陳小依狡猾,直接燒了陳有良的別墅。此時這女人心裏憋著一股火卻無處發洩。

金律師看今天應該是占不到便宜了,就拉著陳有玉走了。他其實也想要知道陳有玉知道了陳小依什麽把柄。

陳有玉雖然有的時候會在說話的時候帶出一兩句,但是都沒有細節。但是,看陳小依的態度,這女人應該是不想讓陳有玉知道的事情曝光,所以才會給了陳有玉十萬塊。

可是,對陳有玉和金律師來說,這十萬塊都太少太少了。

在金律師眼裏陳小依才是那塊肥肉,如果他能把陳有玉知道的事情套出來,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從陳小依那敲詐到更多的錢。

可惜陳有玉雖然總是咒罵陳有良,但是,從來沒有說過她到底用什麽威脅陳小依。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問題一定是出在陳有良身上。

金律師也不相信陳有良是個癡情漢,除非這個男人不行,否則,擁有如此巨額財富的男人怎麽會一心一意地守著一個不生孩子的寡婦十年。

所有關於陳有良的歌功頌德,金律師一個字都不信。人有了錢之後,花點錢洗白自己,簡直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現在,對金律師來說就是如何從陳有玉的嘴裏套出陳有良的秘密。

不過,金律師失敗了好多次。每每陳有玉說到關鍵時刻就絕對不會再往下說了。所以,到目前為止,金律師也只是知道些皮毛罷了。

陳有玉罵罵咧咧地被金律師拽走了。

陳小依病房前就只剩下劉先生手下保鏢,黃律師和宇文洋了。

黃律師是陳小依的委托律師,辦完事就可以走人了,沒有在醫院裏陪著病人的義務。跟宇文洋打過招呼後,黃律師就先回去了。

但是,黃律師在離開之前也提醒宇文洋,關於別墅失火的事情,警方肯定是要問詢的。希望他能事先想好如何應對警察。

宇文家雖然接刑事案件比較在行,但是就黃律師了解,宇文洋跟他一樣是個主打經濟官司的律師。

術業有專攻,黃律師委婉地提醒宇文洋跟陳小依對好口供,又或者跟他大哥宇文海商量一下。

宇文洋對黃律師表示了感謝後,就操控著電動輪椅進入了陳小依的病房。劉先生依舊盡職盡責地帶著手下守在病房外。

病房裏面十分暖和,宇文洋甚至覺得有些悶熱,但是等到他來開陳小依病床前的簾子後,男人一下子不淡定了。

陳小依幾乎是全/裸趴在病床上。女孩的後背整片的燒傷,看著十分可怕。因為是燒傷,所以並沒有用包紮,整片背部創面一下子沖進宇文洋的眼睛裏。

男人的眼睛瞬間濕了,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總是讓小依受到傷害。女孩後背新的燒傷覆蓋了她原來背部的疤痕。

原來還只是一條橫貫整個背部的傷疤,可現在,陳小依的整片後背都被燒爛了。

女孩的手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上面塗著一層藥膏。

坐著輪椅來到女孩病床邊的男人感覺此時的陳小依就好似煙霧一般,一碰就會碎掉。

俯下身,輕輕親了親女孩的側臉,宇文洋發現,即便是受傷昏迷,陳小依依舊緊緊地皺著眉頭。

77 原諒

宇文洋伸手想要輕輕撫平陳小依禁皺的眉頭。可是他卻聽到了從女孩嘴裏發出的細碎的呻/吟聲。

輕輕又親了親陳小依的側臉,男人柔聲地在病床上女人的耳邊說道,“小依,不要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放心吧,有我陪著你。”

可能男人的話真的起來作用,病床上的女孩哼了兩聲,眉頭看似舒展開了些許。

宇文洋就這樣坐在陳小依的病床前,他直到現在腦子還是很亂。而且陳小依的秘密他又不可能跟任何人說起。

就連跟他最親密的大哥也不行。

宇文洋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等他再回頭看向病床上的女人的時候,卻發現陳小依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此刻女孩的眼裏無悲無喜,給宇文洋的感覺是,女孩雖然睜著眼睛,但兩眼的瞳孔仿佛沒有焦距一般。

這樣的陳小依看起來就像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

宇文洋的心裏一陣絞痛。

他在糾結什麽?陳有良夫婦死有餘辜,剩下的那些人雖然死了,但都不是小依動的手。是陳有良殺的。

他的小依根本就沒有錯。

給了陳小依一個溫暖的笑容,“小依,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我端杯水給你好不好?”

宇文洋操控著電動輪椅到了桌邊,用左手晃晃悠悠地給陳小依到了半杯水,並給女孩插上了一只吸管。

男人不知道的是,病床上的陳小依看到這樣的宇文洋,眼裏的懊悔一閃而過。

這個男人還是受傷了,原來宇文洋都是用手動轉動輪子的輪椅,可是現在,他坐在一張電動輪椅上。

雖然宇文洋換了寬松的衣服,但是,他胳膊上纏著的繃帶還是能被看出來的。

“對不起!”一個嘶啞的聲音從病床上響起,緊接著女孩的臉上出現一個痛苦的表情。

宇文洋頓了頓,操控著輪椅端著半杯水回到女人的病床前。

伸手,把水杯遞到陳小依的面前,吸管正好抵到女孩的嘴邊,“喝些水,別說話了。醫生說你的嗓子被煙熏傷了,要好好養一養。”

陳小依的嗓子確實很痛,說實話,現在她的全身都很疼,但是,她還是想要跟眼前的男人說句對不起。哪怕是這個人會向警察告發她。

在宇文洋不知道她曾經做過什麽事之前,是真心對她好的。陳小依能從宇文洋的身上感覺到久違的關愛。

女孩低頭喝了一口水,微涼的清水順著食道滑進空空的胃裏。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水分的補充,陳小依的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宇文洋微微嘆了口氣,他實在是見不到陳小依流淚,他的小依已經受了太多的傷害。

“小依,我們好好談談吧。

首先,你不用怕,你的秘密永遠是秘密,我會讓它們一輩子都爛在心裏的。陳有良那種人渣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你自己也不要因為他的死而感到內疚。

我答應過你,要永遠陪在你身邊。這一點我會做到的,因為我愛你。

最後,我們還要好好想想怎麽跟警察先生解釋你的別墅失火的事。我想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跟你我了解起火原因的。

我想要告訴他們,因為別墅裏太冷了,我們生火不當所以才引起了火災。

你應該不會找保險公司理賠吧?

只要是沒人追究,我想警察也不會太過計較的。

你覺得怎麽樣?如果你也同意的話,那麽我們就好好商量一下細節。”宇文洋坐在病床前輕聲說道。

陳小依有些吃驚地轉頭看向宇文洋,但因為扯動了背後的傷,疼的“嘶”了一聲。

宇文洋又俯下身,輕輕吻了吻陳小依的側臉,“你現在身上和嗓子都有傷,所以不用回答我,也不要有過大的動作。

如果你同意我說的話點點頭就可以了。如果不行,你就敲敲手指,我們可以再討論。

你覺得這樣行嗎?”宇文洋柔聲問道。

病床上的女孩停了半響,最終微微點了點頭。

陳小依原以為宇文洋是一定會告發自己的,就算是男人不把她以前的事說出來,但是在別墅的密室裏,她可是想要燒死他的。

男人就算是為了自己,也會告她謀殺吧?

說不吃驚是假的,宇文洋這是要原諒她了嗎?還要為了她在警察面前撒謊,明明火就是她自己放的,卻說成意外。

“好既然小依同意了,那我們可要好好商量一下細節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幾乎都是宇文洋在說話,陳小依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停地點頭。

“小依你覺得呢?如果我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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