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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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宇文洋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都是那些沒有遺產可以繼承的人臆想出來的罷了。

畢竟看到小依能繼承幾百億的資產,不眼紅的也沒幾個人。

就像軍行你,在檢察院裏不論你做的多麽努力,總會有人說你是大法官的兒子,所以所有的榮譽和成績都是天上掉下來的。

這些人都一樣,就是自己不努力,還見不得別人好。”宇文洋巧妙地把話題轉到陳軍行的身上,同時也讓陳軍行感同身受,更加堅定地站在陳小依這邊。

聽了宇文洋的話,陳軍行幾乎是雙眼含淚,找到了知音一般。

只見輕男激動地用筷子指著宇文洋,半天才說出話來,“宇文哥!你說的就是真理呀!

我為了案子加班加點地找資料,為了案子挨家挨戶地排查走訪,為了案子不眠不休地寫文案的時候,都誰看見了?

我到現在接手的案子敗訴率為零,我付出的努力辛苦,熬的夜又有誰瞧見了?

所有人都盯著我有一個大法官的老爸,好像我打贏官司都是應該的似的!我打的官司,哪件是我爸判的?

就有這麽群人,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好,千方百計地把他們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都按在別人身上。

小依就是有錢,有錢怎麽了?是作奸了,還是犯科了?

有證據就拿出來,空口白牙的混亂攀咬,這種人才應該進監獄呢!”陳軍行義憤填膺地說道。

同時,這陳家公子也把自己和陳小依都放在了被人嫉妒,被人中傷的那一群人裏。

“那封什麽狗屁舉報信我看了!

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全是他媽的想象,猜測。照他的思路,陳小依就不應該繼承陳有良的資產。

都是那些看著小依有錢,眼紅的!

小依,你不用理他們,就當那些人都是在放狗屁好了!”陳軍行過來人一般對埋頭吃飯的陳小依說道。

陳小依緊握著筷子,微微點了點頭。

宇文洋的心裏卻緊了緊。

陳小依繼父和母親的案件算是懸案,因為當年沒有抓住犯人,所有人都有嫌疑。陳小依做為最大的受益人,也曾經被調查過。

只不過,沒有證據,而且當時陳小依一直在醫院裏忙工作,所以才會解除嫌疑。

如果有人想要舊事重提,那對陳小依可是相當不利的。

陳軍行打開話匣子之後,又跟宇文洋訴苦。陳公子也是夠可憐的,在單位是大法官的兒子,大家都敬而遠之。

跟哥們們玩耍,也因為是大法官的兒子,被眾人假意奉承。

就只有在陳小依和宇文洋這,陳小依把他當成汽車改裝的學徒,隨便使喚。宇文洋把他當成鄰家弟弟,說話貼心又直白。

仿佛只有在陳小依和宇文洋面前,他陳軍行才是陳軍行,不是什麽陳大法官的兒子。

陳小依平時吃飯就不怎麽說話,今天吃飯也很沈默。

宇文洋心裏琢磨著事情,對陳軍行的抱怨也是有一搭無一搭的附和。

陳軍行酒足飯飽後,就拿出自己最近剛剛設計出來的汽車改裝圖紙,讓陳小依給些意見。

陳小依指出兩個點,覺得還有改進的餘地,但是,改裝的成本卻要翻一倍還多。陳少爺哀嚎著收起圖紙。

說實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眼熱陳小依的豪。想想那些編故事黑陳小依的,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70 好奇心

陳小依自打晚飯之後就顯得心事重重的。陳軍行走了之後,更是對著自己的電腦,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

宇文洋自然也是把陳軍行的話放在了心上,他旁敲側擊地問了陳小依幾句,可是女孩明顯的心不在焉。

男人見也問不出什麽,就不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最為親密的夫妻,在各自面前也不是完全透明的。

但是,宇文洋不得不承認,他對陳小依的過去更加好奇了。

既然陳小依不說,那他可以自己探尋。可能是太愛了,所以,才會去探尋女孩的過去,揭開陳小依曾經神秘的童年。

可是,宇文洋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奇心即將給他帶來怎樣慘痛的代價。

如果宇文洋知道自己的好奇帶來的將會是什麽,那麽相信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去主動探究陳小依的過去。

宇文洋在家裏休養了兩天。陳小依也在家裏沒出去。女孩給他的感覺是,她一定是在計劃著什麽,因為陳小依經常處在思考的狀態。

好多次,宇文洋叫她好半天,陳小依都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搭理。

而且,有的時候,女孩還會回到她在二樓的公寓。自從陳小依跟宇文洋同住後,她自己在二樓的公寓就空出來了。

女孩除了拿衣服,很少回到二樓公寓。

這兩天,宇文洋發現女孩回到自己公寓的次數有些過於頻繁,而且,時間也很久。久到,宇文洋準備好飯後,不得不給女孩打電話,她才會下來吃飯。

問她在二樓做什麽,陳小依也只是回答查資料。

第三天,宇文洋跟陳小依說他要出去一趟。

女孩並沒有當回事,只是擺擺手,表示知道後,就又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

宇文洋把車開到了陳有良的別墅前面,為了不那麽紮眼,男人沒有把車停在別墅的車道上,而是停在了別墅外的道邊。

然後,他自己轉著輪椅來到別墅的大門前。

上次,他已經驗證過別墅大門的密碼了,就是陳有良夫妻死的日期。宇文洋輸入了密碼後別墅的大門徐徐打開。

宇文洋在院子裏看著這棟荒廢了三年的別墅。

如果說這是一座荒廢的別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別墅的門窗沒有一點損毀的跡象,雖然大門前有些破敗臟亂,但是,門窗依舊完好。

陳小依曾經跟宇文洋說過,大門的密碼鎖是她自己設計的,不但要求密碼正確,對按壓的力道也有要求。

當時,陳小依做出了兩個鎖芯,一個用在這棟別墅的大門上,一個現在正在為宇文洋的公寓服務。

宇文洋自然是知道自家大門的密碼和按壓力度的。密碼必須要用兩重一輕的順序輸入才可以,否則,即便是密碼正確,也不可能打開大門。

坐在別墅大門前的男人伸出手指,用兩重一輕的順序按下了陳有良夫婦死亡的日期,門鎖啪的一聲,如他所願地打開了。

男人推開別墅大門的一瞬間,別墅裏並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遠在公寓裏陳小依的手機卻發出了刺耳的鳴笛聲。

女孩猛地從自己的電腦旁站起來,拿起手機,一副不敢置信的摸樣。緊接著,陳小依沒有任何遲疑,甚至連一件外套都沒穿,抓起車鑰匙,直接沖出了公寓。

陳小依沒有直接去樓下開車,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二樓的公寓。

在她臥房的床底下,女孩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打開後裏面是一把小巧的左/輪/手/槍。這是一只非法槍/支,是陳小依兩年前在網上買的。

配套的還有十發子彈。陳小依試驗性地用過了幾顆,現在就剩下六顆子彈被整齊的安置在彈夾裏。

女孩把手/槍放進兜裏後,就轉身出了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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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陳有良別墅的宇文洋感覺一陣陰冷。這也難怪,三年無人居住的房子,到處都落滿了灰塵,屋裏屋外幾乎一個溫度。

房子裏面還保持著主人最後生活的痕跡,一樓大廳裏曾經擺放在花瓶裏的鮮花已經都雕謝幹枯,黃刺刺地站在那,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大廳裏的印花地毯看著好像很昂貴的樣子,但現在已經灰糊糊的一片,勉強能看出曾經的美輪美奐的花紋。

宇文洋轉著輪椅在客廳裏逛了一圈,一道暗紅色的門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道厚重的門就是莫名地吸引了他的註意力,男人轉動門把手。門並沒有鎖住,裏面冷眼一看仿佛是個步入式的衣帽間。

但是仔細一看,宇文洋的手心裏不自覺地冒出了一絲冷汗。

這個衣帽間不小,差不多有二十多平米,房間的四周都是成排的衣架和鞋櫃。

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鞋架上一排排,整齊地碼放著同款式的高跟鞋,除了顏色不同,所有的鞋子都一模一樣,尖頭細高跟。

一邊女人的鞋子都是各種各樣,什麽風格的都有。畢竟要搭配不同款式的衣服,即便是再如何喜歡高跟鞋,也不會整間衣帽間裏都是同款鞋子。

還是這種看著就會讓人感覺不舒服尖頭細高跟鞋,這種鞋穿在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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