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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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宇文洋的臉上。

宇文洋把女孩的雙手捧起來放到嘴邊哈氣,“你這手怎麽總是這麽涼,好像總也暖不過來似的。下次出去記得戴手套。”

男人一邊對著陳小依的雙手哈出熱氣,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揉搓女孩冰冷的雙手。

“如果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會不會離開我?”陳小依有些木訥地問道。

宇文洋還在專註地揉搓著陳小依的雙手,“我想的那種人?是哪種人?

你就是我的小依,不論你是哪種人,你就是你。

我喜好的是我的小依,不是哪種人。我愛的是我面前的這個女人,不論她是哪種人我都喜歡她!”說著,宇文洋輕輕吻上陳小依同樣毫無溫度的雙唇。

宇文洋也很奇怪,為什麽陳小依總好像捂不熱一樣,尤其是手和臉,總是冰冰涼的。

60 最後的浮木

因為無良記者被人肉,陳有玉也從陳小依那裏得到了一筆小錢。金律師最近在網上煽動的動作小了許多。

再加上宇文海找了比較正直的記者把王大憨的案件真實地報道了出來。同時,陳小依起訴王麗誹謗的案子也被媒體爆料。

雖然有些人依舊不相信陳小依是個好人,但是,也已經開始有人動搖了。

網上不再是一邊倒地罵陳小依,也有人開始抨擊王麗是白眼狼行徑。

至於陳小依初中時候的事,一個是因為太過久遠,一個是因為確實沒有什麽證據。陳小依把當時警察認定的劉絲路失足落水報告放在網上,罵聲就小了許多。

還有老師和同學的證詞,陳小依可是實打實地給劉絲路買了三年的午飯,就憑這一點,說陳小依霸淩劉絲路就站不住腳。

陳小依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有錢的富二代罷了,她在網上的影響永遠沒有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吸人眼球。

漸漸的在陳小依小區外面蹲守的記者也都散了,現在已經時深秋了,陳小依又多天不外出,記者們也等不起了。

周日下午陳小依自己開著車出去了。

宇文洋的晚飯都已經準備好了,女孩還沒有回來。男人不想讓陳小依覺得自己過多地幹涉她的生活,但是這樣一聲不響地跑出去一下午,確實讓人擔心。

陳小依能去的地方不多,尤其是周日晚上,宇文洋上了自己的殘疾人專用車後,就把自己送到了第一個他能想到的地方。

沒想到陳小依還真就在這。

深秋的風很冷,當宇文洋轉著自己的輪椅來到陳家別墅的大門口後,女人果然就站在別墅大門口。

陳小依不知道在別墅的門口站了多久了,看她的樣子是想要走進去,但不知道是什麽停住了女人的腳步。

宇文洋在別墅的院外看到陳小依只穿著運動服的身影,在那一刻陳小依顯得十分的渺小,黑漆漆的別墅仿佛是一只巨型怪獸,一張嘴就會把女孩吞噬一般。

“小依,小依!”宇文洋隔著院子的鐵門對著裏面的女孩喊道。

女孩轉頭看向來找她的男人,略顯呆滯的目光中泛起了一絲光彩,陳小依轉身就要向宇文洋走過來。

但,可能是因為站在外面凍的太久了,女孩的腳下不利索,一下子從臺階上摔了下來。

宇文洋隔著院子的大鐵門大叫陳小依的名字。

摔倒的女孩半天都沒能爬起來,不是陳小依不願意爬起來,實在是她在外面站的太久了,手腳都麻木了。

男人突然想到女孩曾經告訴過他密碼鎖的密碼是:那兩個人死的日子。

提到兩個人死的日子,那就只有陳小依的繼父和她的母親了。看過陳小依的卷宗,宇文洋知道陳有良死亡的日期。

伸手在大門上的密碼鎖上按下那個日期,院子的大門真的應聲打開了。

宇文洋轉著輪椅以他最快的速度來到陳小依的身邊,女孩倒在地上,在她身前的不遠處掉落著一只打火機。

男人沒有時間研究陳小依和打火機之間的關系,他伸手拉住女孩的手。此刻陳小依的手像冰塊一樣涼。

宇文洋用力把陳小依從地上拉了起來,女孩渾身都很冷,如果不是她的眼睛裏還帶著情緒,陳小依整個人仿若一具死屍一般。

男人平時需要用手臂來搬動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所以他的雙臂十分有力。

直接把幾乎凍僵的陳小依打橫抱起,把女人橫放在自己的腿上。宇文洋的雙腿沒有知覺,他的腿既感覺不到陳小依的重量也感受不到女孩身體的冰冷。

被男人抱起放在腿上的女孩突然伸手抱住宇文洋,女孩冰冷的上身緊緊地貼在宇文洋的身上。

此刻宇文洋才知道陳小依身上有多冷。輕輕拍了拍陳小依的後背,宇文洋轉著輪椅來到了別墅的大門。

同樣的密碼,別墅的院子的鐵門緩緩打開。

宇文洋轉著輪椅來到自己的殘疾人車邊,打開車門,此時他懷裏的女孩也稍微緩過來一些,陳小依自己站起來,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男人上車,以最快的速度開回家。

到了家,宇文洋放了一浴盆的熱水,女孩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邁進了浴盆中。被熱水包圍的陳小依終於感覺自己又一次活過來了。

她今天回去就是想要一把火燒了那棟別墅,那棟她住了十年的房子。

可是,那別墅和別墅裏的記憶依舊折磨著她,讓她不想也不敢再踏進別墅半步。自打陳有良和高秀芬死了之後,陳小依換了別墅的鎖後就再也沒再踏進別墅半步。

那房子裏有著太多不堪的回憶,走進別墅對陳小依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可陳有玉的話還言猶在耳,她不能放著這麽大的把柄讓人抓。一道鎖是擋不住有心人的窺探的,陳小依不能冒那個險。

只是,陳小依還是高估了自己,即便三年過去了,她還是沒辦法走進別墅。

女孩手裏攥著打火機,在別墅外面站了一下午,直到宇文洋來找她。

當時,陳小依害怕了,她知道宇文洋是真正喜歡自己的,她也貪戀男人的溫柔。她不想讓男人見到自己不堪狼狽的一面。

宇文洋抱起她的時候,陳小依感覺到了溫暖,這種久違的感覺讓陳小依的心裏越發的害怕。

如果這個男人知道她曾經的一切,知道她曾經做過的事,會不會離開她?女人如同沈船上落水的旅客一般,緊緊地抱著宇文洋這塊唯一的浮木。

把自己完全浸泡在熱水裏的女孩直到肺部感覺到疼痛也不願意浮出水面。

宇文洋坐在浴缸邊,他覺得自己應該跟陳小依好好談一談,可是半天也不見女孩從水裏浮出來。

直到男人看到水中女人的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色,他才反應過來,一般把陳小依從水裏拉了出來。

空氣夾帶著濕氣沖進肺裏的感覺讓陳小依的肺和氣管都猛烈地收縮,女孩惹不住趴在浴缸邊劇烈地咳嗽。

宇文洋想要幫陳小依拍拍後背順順氣,陳小依背後那條長長的傷疤又一次撞進了男人的眼裏。

女人水淋淋的後背,那條長長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宇文洋把手輕輕放在陳小依的後背,他知道,女人能感覺到他的碰觸。

61 被藏起來的過去

劇烈的咳嗽過後,陳小依又坐回了浴缸。

“你要不要進來跟我一起洗?”陳小依仰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宇文洋還從來沒有在陳小依面前裸/露過自己的身體。即便是兩人同床共枕,他也是穿好睡衣睡褲。

他的身體並不好看,尤其是下肢,雖然也有按摩,但是肌肉已經萎縮了許多,腿細瘦的可怕,全無美感。

後腰上,因為車禍後手術留下的傷疤並不比陳小依後背的傷疤美到哪去。如果非要比的話,他的傷疤是醫生用專業手法縫合的,看起來更凸凹有致些。

“不行嗎?那就算了吧!”浴缸裏的女人低聲說道。

“那就一起洗吧!反正今後早晚也是要被你看到的。”男人故作輕松地說道。

宇文洋進浴缸的程序很繁瑣,他必須要先在浴缸的邊緣固定一個供他坐下的簡易座椅,然後才能坐在那個座椅上把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放進浴缸裏。

最後,男人會抓著浴缸邊緣為了方便殘疾人而特意加裝的扶手,把自己的身體送進熱水裏。

男人和女人赤誠相對,坐在註滿熱水的浴缸裏。

宇文洋家的浴缸並不大,兩人成年男女坐在裏面稍顯擁擠。

男人的腿只能平伸在浴缸的底部,宇文洋雖然沒有感覺,腳也不能動,但是他卻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腳此時正抵在陳小依的秘密花園位置。

視覺上的刺激,讓男人的呼吸有些加重。

而對面的女孩仿佛一條潛在水裏的鱷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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