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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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這一條路。再說出了人命,也是件麻煩事。

控制人的方法有很多,陳小依一個才二十三歲的小姑娘能有多難對付。我們只要想個方法讓小丫頭聽話就行了。”金律師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什麽方法?那死丫頭,簡直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而且我看那死丫頭是有了防備,上次在我哥別墅的時候,還只是她跟那個殘廢男人去的。

剛才擋住我的那個人感覺像是個保鏢。我覺得,那死丫頭應該是雇了保鏢。

“像她這麽有錢的,不雇保鏢才奇怪吧?

我還真是挺好奇你這侄女,父母死後,手裏攥著這麽一大筆錢財,還真能成天躲在家裏哪都不去。

這小丫頭是不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呀?”金律師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哥養大的孩子,能有什麽好的!不是瘋子就是變態。

因為陳有良自己就是一個變態的瘋子。

這種人就應該早死早投胎,全當是為社會做貢獻了。”陳有玉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怎麽聽說陳有良是個癡情種子,為人誠懇又正直。

不會是因為你哥沒把財產留給你,你心裏記恨,所以故意汙蔑陳有良吧?”金律師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癡情種子?誠懇又正直?哈哈哈,你說的是陳有良嗎?

是那個十八歲就開始強/奸/幼/女的陳有良嗎?

是那個為了打壓比自己學習好的同學,找人制造車禍,把人家雙腿撞斷的陳有良嗎?

是那個把貓狗活活按在水裏淹死的陳有良嗎?

陳有良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陳小依在他的手裏能活到現在,還沒瘋,我還真挺佩服這丫頭的。”陳有玉陰測測地說道。

“真的假的?

怎麽外界一點風聲都沒有?

大家都說陳有良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呢!”金律師轉著眼珠,繼續問道。

“有錢再加上手段狠辣,陳有良想要什麽樣的名聲沒有呀?”陳有玉不屑地回道。

“你知道陳有良這麽多的事,還一直住在國外,不會是害怕陳有良殺了你滅口吧?陳有良死了這麽多年後你才敢回來。”金律師問道。

“陳有良每年付我大筆的封口費,我也沒必要跟他搞得魚死網破的。

誰想到,那短命的家夥居然就這麽死了。我當時在國外有些事情要處理,走不開,所以才沒回來的。

陳小依這死丫頭,我早晚要讓她好看!”陳有玉又不自覺地掰斷了自己的一根指甲。

金律師在腦中算計著自己的計劃。

陳有玉話中信息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金律師在琢磨,有了這些信息,他能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但是,他還需要更多的細節。不論是將來用作敲詐陳小依,還是威脅陳有玉,反正知道的越多,越細,對他就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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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依在宇文洋的辦公室裏搞自己的電腦。

跟大多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陳小依特別喜歡粘著宇文洋。宇文洋也由著她,反正陳小依也不用上班。

女孩喜歡耗在他的辦公室,宇文洋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而且,陳小依並不煩人。她總是靜靜地窩在辦公室的一角搞她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有的時候,如果宇文洋專心自己的工作,兩人一天不說話的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

陳小依就是那種不需要管,不需要問,完全能自娛自樂的女朋友。

宇文洋膝蓋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托盤,上面是兩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和幾塊小餅幹。

轉著輪椅來到女孩的身旁,宇文洋發現陳小依的電腦上正顯示著一些英文的東西。宇文洋的英文還沒好的跟母語一樣,所以匆匆一瞥,也不知道女孩正在看些什麽。

許是聽到了,宇文洋過來了,陳小依合上電腦,看向轉著輪椅過來的男人。

“小依,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讓秘書泡了兩杯咖啡,還給你拿了幾塊小餅幹。”宇文洋把自己膝蓋上的托盤放在沙發前的小桌上。

陳小依拿起一塊餅幹在咖啡裏沾了沾,然後整塊餅幹放進嘴裏。宇文洋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香濃的咖啡後,就一臉興致地看著陳小依吃咖啡泡餅。

55 一丘之貉

可能是宇文洋的目光太過熱切,陳小依又蘸了一塊餅幹後,就把被咖啡浸濕的餅幹遞到宇文洋的嘴邊。

其實宇文洋是不喜歡這麽吃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歡吃餅幹。

尤其是這種軟不拉幾,還會沾牙的濕餅幹,吃一塊後,如果不好好漱口,總覺得牙齒縫裏有殘留的餅幹渣子。

“小依自己吃吧,我喝杯咖啡就好了。”男人笑著拒絕道。

陳小依撅了撅嘴,也沒有強求,而是讓自己的手繞了個彎,把餅幹又送進自己的嘴裏。

不一會兒,女孩就把幾塊小餅幹都消滅了。

吃完後,陳小依才開始喝咖啡。

宇文洋看了看表,這會兒應該沒什麽人來打擾他。男人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搖著輪椅到沙發旁,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到了沙發上。

坐穩後,宇文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對陳小依招了招手。

女孩乖巧地靠了過去,宇文洋自己靠在沙發上,摟著陳小依,“小依,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吃完飯,就去給你買羽絨服。最近天冷了,我們可以多買幾件,你換著穿。”宇文洋柔聲問道。

“嗯!”陳小依依偎在男人的懷裏回道。一上午的腦力活動讓女孩也有些累了。

宇文海拿著手裏的資料打算跟自家弟弟商量一下,並一起吃個午飯。當他推開宇文洋的辦公室,卻發現弟弟沒有坐在辦公桌前。

秘書明明說宇文洋就在辦公室裏。目光轉動,宇文海又輕手輕腳地關上了宇文洋的辦公室房門。

因為陳小依正枕在宇文洋的腿上,側躺在沙發上睡覺,而他的好弟弟也仰面靠在沙發上,手搭在女孩的肩上睡的正熟。

宇文海出了宇文洋的辦公室後,讓秘書把弟弟辦公室的空調溫度調高。這兩家夥,在辦公室裏睡覺也不知道蓋條毯子。

不過看起來,陳小依和自家弟弟的感情還真的是好。

這個謎一樣的女孩,仿佛只有在宇文洋的面前才是柔軟的。

宇文海關門的時候,宇文洋就已經醒了,在辦公室裏能睡得那麽沈的,可能也就只有枕在自己腿上的女孩了。

一開始還靠在他懷裏的女孩,漸漸地就下滑到自己的腿上了。然後兩條腿也舒服地躺到了沙發上。

看陳小依睡著了,宇文洋才會在沙發上靠著瞇了一小覺。

宇文大哥關門的時候,宇文洋就已經醒了,看了看手表,女孩也睡了快一個小時了。一會兒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宇文洋打算叫醒陳小依。

“小依,小依!快到午飯時間了,起來了!”男人彎下腰,輕輕親了親女孩的臉頰。

枕在自己腿上的女孩明顯還沒有睡夠,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臉埋在男人的腰間,繼續睡。

男人拿這樣的女孩也沒有辦法,伸手攏了攏女孩的頭發,商量道,“小依,我到時間要去洗手間了。要不等我回來,你再睡好不好呀?”

宇文洋因為從腰部以下都沒有知覺,所以他要定時去洗手間排尿,這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女孩又撒嬌般地在男人的腿上蹭了蹭,最後才不情不願地坐起身來。宇文洋伸了個懶腰,抱了抱一直撅著嘴的陳小依。

“好了,別生氣了,一會兒帶你去吃拉面。今天晚上早點睡,別又熬夜了,聽到沒!”宇文洋在女孩耳邊輕聲說道。

陳小依很喜歡男人的擁抱,因為宇文洋的懷抱總是讓她感覺很溫暖。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腰,陳小依又開始耍賴一般地不放手了。

宇文洋寵愛地親了親陳小依的臉頰,最後陳小依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男人,又回到自己的角落裏,翻開她的筆記本電腦。

宇文海找宇文洋是因為他查到了一些關於陳有玉和金律師的資料。

中午吃飯,陳小依乖巧地坐在宇文洋的輪椅旁邊,聽著宇文海說著他查到的信息。

原來,三年前,陳有良死的時候,陳有玉不是不想回國,而是她那時候根本沒辦法回國。因為,當時陳有玉因為吸毒□□,被判了刑。

服刑和假釋期間她都不能離開居住地,這才是陳有玉在陳有良死後第三年才出現的原因。

陳有玉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差不多是十四五歲的時候,然後就一個人一直待在國外。

這女人在國外,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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