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關燈
陳小依楞在原地。

“小玲你怎麽了,快上車呀!”小張扯了扯還在發呆的小玲。

在汽車上兩個男人努力地找話題聊天,可是兩個女人一個在專心致志地開車,一個看著前方後視鏡裏的女人發呆。

小張急也沒辦法,明明在電話裏都說好了,公司前輩要他的女朋友幫忙打扮自己的女朋友。

小玲在電話裏也答應的好好的,而且小玲平時就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可今天卻不知怎麽的,好像是被蚌殼附體了一般,就是不張嘴。

小張坐在車後座懟了懟小玲,看小玲眼神直楞楞地轉向自己,他指了指前面正在開車的陳小依,又扯了扯自己衣角。

小玲這才反應過來,也記起來自家男朋友的吩咐。可是女孩卻真心納悶,是什麽讓自家男朋友和他的上司誤會,陳小依是個村姑。還讓她來幫忙打扮陳小依。

就因為陳小依穿了一身運動服嗎?

說實話,陳小依身材不錯,她穿運動服也很好看,完全沒有中學生的那種穿校服的臃腫感覺。

而且,在她的印象裏,陳小依是個非常時髦的女郎,是那種含著金勺出生的公主。

最起碼她那個已經成為心外科主刀醫生的姐姐,每次提到陳小依都是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小玲剛想要說什麽,陳小依就停好車,下去幫宇文洋拿輪椅了。

小張還想要再叮囑自家小女友幾句,哪知道小玲卻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瘋了!你說她是村姑,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宇文前輩的女朋友呀!你認識她?她是你老鄉?”小張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他跟小玲都是外地考進來的大學生,大學畢業後就留在這座城市打拼。

小玲的家鄉要比他的家鄉富足一些,而且小玲還有個姐姐,已經在B市紮下了根。聽說是在一家國家甲級醫院做主刀醫生。

就在兩人還要繼續咬耳朵的時候,陳小依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並問道,“下車吧!想吃什麽?”

因為一會兒還要逛街,所以,宇文洋讓陳小依把車停在了商圈的地下停車場。

最終幾個人坐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法國菜館裏。原本宇文洋是想要找個中餐館的,畢竟法國菜要用到刀叉,他不想陳小依緊張。

可是,小玲和小張從下了車就開始忙著咬耳朵,沒有在意。而下了車後一家法國餐館前正好又輪椅便道,陳小依就提議進這家。

等到大家都坐好後,穿著得體的侍者把菜譜都遞到大家手上,宇文洋還是有些擔憂地看著陳小依。

“我的法文不怎麽行呢!要不,我們叫侍者過來咨詢一下看有什麽好推薦好了。”宇文洋不想小依難堪,也沒理會菜譜上標註的英語,對同桌的幾個人說道。

陳小依坐的離宇文洋很近,女孩伸頭過來,輕聲問道,“有什麽詞困難?我可以幫你翻譯。”

“小依會法語?真的嗎,那太好了!

我就英語還行,也是因為律師資格證要考英語,法語我可是一竅不通。”宇文洋笑著對身旁的陳小依說道。

“所以裝逼的事我都會!只要是出現菜單上的法文,意大利文,日文,甚至韓文,我都認識。

說吧,哪個道菜,我給你翻譯。”陳小依淡淡地回答。

原本應該是句打趣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宇文洋耳朵裏卻感覺女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痛苦。

這個迷一樣的女孩,這個他喜歡的女孩到底曾經經歷過什麽。

陳小依流利地用法語跟侍者點了菜品和酒後,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在桌子底下把玩宇文洋的手指頭。

宇文洋很瘦,手指細長而且骨節分明,陳小依很喜歡抓著他的手,把玩他的手指。

小張和小玲私底下咬耳朵,搞小動作告一段落後,小玲擡頭看向一身運動服的陳小依。

“小依姐,你還記得我姐姐嗎?周小慧,跟你一起在醫大一院實習的那個?

你還記得我嗎?

我人生中第一次坐跑車,坐的還是你的跑車呢!

我姐姐直到現在還經常提起你呢,說你辭職的時候,不論是學校裏的教授還是醫院裏的主任都哭了!

他們都說你的離開簡直就是國人的損失,你可是有著一雙被上帝親吻過的手呢!

我姐姐現在已經成為主刀醫生了,她經常說,如果你當時留在醫院裏,這主刀醫生就沒她什麽事了。”小玲一臉興奮地看著陳小依說道。

陳小依有些緊張地握緊宇文洋的手。而宇文洋則是吃驚地反握住女孩的手。小玲這丫頭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張也在桌旁一直扯小玲的衣服,這要是認錯了人多尷尬。

可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陳小依看了看小玲,淡淡地回道,“周小慧已經成主動醫生了,真是恭喜她了。

她當年也很努力,不論有沒有我在,我相信她都會出人頭地的。”

這下同桌的兩個男人徹底蒙了。

18 我喜歡跟你待在一起

小張看著同樣因為吃驚而瞪大了眼睛的宇文前輩,突然感覺有些抱歉。

自家女朋友,自己完全不了解,還要從別人口中聽到爆料。怎麽感覺宇文前輩有點可憐呢!

小玲這頭還沒說完,女孩拉著自家男朋友,比比劃劃地說道:“我當年第一次坐跑車,坐的還是小依姐姐的跑車呢。

當時我姐和小依姐姐一起實習。本來我姐是借了車要去火車站接我的,可是後來她那個朋友不靠譜,車沒借到,還馬上就要晚了。

我當年剛考上大學,爸媽覺得有姐姐在這接我,就沒有送我來。

我姐當時急的不行,後來是小依姐姐主動帶著我姐去火車站接我的。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小依姐姐的那輛紅色蘭博基尼小跑,那可是我迄今為止坐過的最貴的車呢。

小依姐姐,有機會,你一定要再帶我去兜風呀!”小玲一臉緬懷地說道。

“我現在不開跑車了!”陳小依的手微微松開了宇文洋的手。

宇文洋也不知道她是因為遇到了認識的人,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但是,因為那只手的離開,自己的手微微感覺發冷,是此時他唯一的感受。

因為下肢癱瘓,宇文洋的血液循環不是很好,所以常年手都不怎麽暖和。但自從認識了陳小依,這女孩經常把玩自己的手,宇文洋的手也變得熱乎乎的。

這種感覺很好,宇文洋反手握住陳小依即將離開的手,他把女孩的手放在手心裏,緊緊地握著。

“這世界還真小,原本以為你們兩個女孩能有些話說,沒想到你們卻認識。

我就說小依應該有些醫學基礎,否則上次我腳碰傷了,你也不可能那麽從容不迫地幫我包紮。

我的小依只是一塊寶,我都舍不得把你放開了。”宇文洋專註地看著陳小依。

女孩的手被男人抓著,漸漸的她放松了下來,伸手跟男人十指相扣。

“醫學基礎?

宇文前輩,你也太小瞧小依姐了。

小依姐可是醫科大近十年來最有天賦的醫學神童。別人家十八歲才考大學,她十八歲都醫大畢業了。

聽我姐姐說,小依姐可是所有教授心中的寵兒,更是醫院裏外科聖手們認定的接班人。所有人都說,小依姐有一雙上帝親吻過的手。

手術臺上的事我是不太懂啦,但是我姐姐說,好幾次別的醫生都堵不住,找不到的出血點,小依姐一上手術臺就找到了,還能壓住止血。簡直神了。

十九就考取了行醫執照。

不過可惜的是,小依姐二十歲就不幹了。

我姐說當時幾乎系裏的教授,醫院裏聖手們都挽留過小依姐,可是小依姐還是走了。”小玲有些落寞地說道。

陳小依看著桌上四個人,有三個都一臉為什麽地看著她,只要微微嘆了口氣,輕聲說道,“當時我繼父和我母親在一場車禍中過世了。

我需要回家處理點事情。

而且,學醫也不是我自己的喜好,一直都是我母親逼著我學的。她想要有個當醫生的天才女兒,她活著,我幫她實現了願望。

她死了,我不喜歡,就不再做了。

就這麽簡單。”女孩輕描淡寫地給大家解答疑惑。

小張和小玲完全理解不了陳小依的腦回路。手握行醫執照,又是醫院裏外科聖手們的指定接班人,前途一片光明,就因為自己不喜歡,就不做了。

不再當醫生了!

這是什麽邏輯?

唯有宇文洋從陳小依的話裏聽出了一絲苦味,而且手上的感覺也騙不了她,此刻的陳小依很難受,她不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可還沒等宇文洋岔開話題,小玲仿佛茅塞頓開了一般,猛地一拍手道,“小依姐是回家繼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