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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內毒發作,墨軒辰身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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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麟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但這短短的兩天,他和章小琦之間似乎多了某些微妙的情感~

這兩天沒有見到墨軒辰,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那天回來後,靈兒見他的臉色的確不太好,但可能因為不想靈兒擔心,所以就裝作沒什麽事一樣。

今天下班後,靈兒便打算去看一下他。

靈兒打了輛的士來到他這裏。

剛一下車,停在門口的一輛紅色法拉利讓靈兒不禁怔了一下。

這輛車,靈兒怎麽會不認得,這是佐清籬的車!

佐清籬為什麽會來?難道,他們倆之間還有聯系?

那天,墨軒辰動了真氣,導致體內的毒氣活躍起來,而鎮壓住那肆肆憚的毒氣,攜有五靈石之一的青玉石的佐清籬,可謂是最可行,也是最見效的解藥。

那麽,佐清籬來這裏的目的就是……

靈兒的腦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的翻轉,有些暈眩,又有些反胃。

就在發楞的時候,佐清籬走出來了。

她看見靈兒,顯然也是怔了一下。

雖然此時心如刀割,但靈兒不能自私到不顧墨軒辰的生死,他現在之所以會這麽痛苦,一切也都是因靈兒而起。

“清籬,墨軒辰,他怎麽樣了?”

靈兒問道。

佐清籬看著靈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說不出來是什麽。

不過隨即她又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靈兒,你可真軒辰的克星啊!”

佐清籬帶著嘲諷的語氣冷冷地說道。

墨軒辰的克星……

靈兒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但卻無以可駁,因為她說的似乎並沒有錯。

“軒辰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了!你除了不斷給他制作麻煩,痛苦,你還會做什麽?”

佐清籬的話像珠炮一樣劈裏啪啦地朝靈兒襲來,靈兒卻無處可躲。

“那他現在……”

靈兒怯怯地問道。

佐清籬揚著頭看著靈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不過還好有我在,他肯定不會有事。你就別再去找他,給他惹麻煩了!”

那是一個勝者的表情,就像在向靈兒立威一般,將靈兒狠狠地踩在腳下。

“靈兒,如果你真的真心喜歡軒辰的話,就求求你放過他吧,別再找他了,別再給他帶去痛苦了,就當做是為了軒辰吧,我求你了!”

這時候,徐伯聽到外面的聲音走了出來。

徐伯一出來,佐清籬馬上收了口,冷冷地看了靈兒一眼,便頭也不回地往她的車走去。

“原來是靈兒小姐啊。”

徐伯看到靈兒,慈祥地說道。

“徐伯,墨軒辰沒事吧?”

靈兒擔憂地問道。

一旁的佐清籬突然怔了一下,開車門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少爺他……”

徐伯面露猶豫,不過轉而還是緩緩回道:“少爺他沒什麽事了。”

聽到這,佐清籬似乎發出一聲輕笑,便坐進她的車內。

“我能見見他嗎?”

靈兒問徐伯。

“靈兒小姐,少爺現在正在休息,恐怕不太方便,還請您下次再來吧!”

徐伯不疾不徐地回答著。

“我就看一眼,絕不打擾到他。”

靈兒懇求道。

“靈兒小姐,您就別為難老奴了。”

徐伯為難地說道。

“這是少爺的吩咐,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請您回去吧!”

“臉皮還很厚,人家都這麽明確地表明不想見你了,還死不要臉的往上貼。”

佐清籬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便開車疾馳離去。

為什麽,他肯見佐清籬,卻不肯見自己?

是因為剛接受了佐清籬,不敢再見自己,還是因為現在已經發覺佐清籬對他有用,而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一無是處又會惹麻煩的負累?

確實,靈兒對墨軒辰來說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呢……

那為什麽他還要那樣對自己?他不是早就應該知道嗎?

他是要回到佐清籬的身邊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靈兒的腦海中亂串,靈兒突然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一陣暈厥襲來,靈兒直直地倒落在地,便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暈了多久,靈兒勉強地睜開了眼睛。

頭還是有點暈暈的。

靈兒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是……墨軒辰的書房?

“靈兒小姐,您醒了!”

管家徐伯拿著一杯開水走了進來。

“我這是……”

“靈兒小姐您剛才暈倒了,可能是太累了。”

徐伯慈愛地笑著回答。

“先喝點水吧!”

他將水杯遞了給靈兒。

“謝謝!”

謝過徐伯後,靈兒接過水杯。

現在應不應該問墨軒辰的事呢?

她剛才暈倒了,他連看都不過來看她一眼嗎?

這時候,徐伯倒是先開口了。

“靈兒小姐,要是您沒什麽問題的話,老奴這就叫人送您回家!”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吧。

“徐伯,墨軒辰到底怎麽了,就不能讓我見他一眼嗎?”

“靈兒小姐,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家少爺現在不太方便見客。”

徐伯一臉為難地說道。

“只是不想見靈兒吧。”

靈兒無奈地苦笑著說。

“靈兒小姐您這是從何說起。”

聽見靈兒這麽說徐伯顯得一臉詫異。

“他剛才不是才見了佐清籬嗎?怎麽見她就方便,見我就不方便呢?”

靈兒失落地用手托著頭說道。

“靈兒小姐,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們少爺剛才並沒有接見佐小姐。”

徐伯一副算是明白的樣子說道。

“什麽!”

靈兒驚訝地望著徐伯,這樣說,佐清籬剛才說的話,只不過是在挑釁自己?

是啊,靈兒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

想到這裏,靈兒的心裏竟有莫名的欣喜,但隨之又被擔憂淹沒。

因為,如果墨軒辰剛才並沒有接見佐清籬的話,那就表明,他現在的身體還處於危險狀態之中。

那到底是嚴重到什麽程度,以致他連她都不見呢?

靈兒的心愈發局促不安了。

不行,這樣的話,靈兒更得見到他了。

“徐伯,求您實話跟我說吧,軒辰他到底是怎麽了。”

靈兒再也強忍不住,淚水涔涔而下,泣聲哀求道:“就算是讓我知道他一點點情況也好啊。”

“靈兒小姐……”

“徐伯,要是您還是這般守口如瓶的話,那我就在這裏一直等,等到墨軒辰肯見我為止!”

靈兒堅定不移地說道。

“靈兒小姐,您這是何苦呢?”

徐伯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也許是對靈兒的死纏爛打感到無策,也許是真的被靈兒打動了,最終,徐伯還是松了口。

“靈兒小姐,實話跟您說吧,少爺他,他現在不太好……”

雖然這也是靈兒料想中的情況,但聽到徐伯這樣說出來,靈兒的眼中還是充滿了恐慌。

“他,他到底怎麽了?”

靈兒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帶著哭腔問道。

徐伯看了靈兒一眼,眼中百感交集。

“其實,少爺是最不想讓您知道的,因為他深知,您一旦知道他的情況,就一定會很擔心,他不希望您擔心,他更不想給您壓力。”

徐伯緩緩地說道。

但這些話卻像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直插進靈兒的心裏。

“不過……”

徐伯接著說道:“老奴還是認為,跟靈兒小姐您說一下情況比較好,這次就算是我自作主張吧。”

他停頓了一下,才艱難地說道:“少爺他那天晚上回來後,毒性就開始發作。他自知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一再囑咐我,要是您過來的話千萬不要讓您知道。後來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直到現在,還沒醒來……”

“什麽!”

靈兒心中一陣大痛,只覺得眼前發黑,全身仿佛置身在烈火中一樣,痛苦難耐。

也不顧徐伯在身後叫喊,靈兒徑直就沖到墨軒辰的房間,推開房門。

此時,墨軒辰正安靜地躺在床上。

長長的眼睫毛安靜地垂在下眼瞼上,那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的微涼的風,輕輕地拂過了墨軒辰那精致如同玉雕一般的臉頰上。

在隱隱若若的陽光照射之下,使他更平添了一分朦朦朧朧的俊美。

但這些仍抹不掉他那眉眼之間攏著的雲霧一般的憂愁。

若不是那白皙的皮膚下那一道道湧動的黑色暗流,任何人都會覺得這只是一個處於熟睡中的美男子。

“徐伯,我該怎麽做呢……”

靈兒將臉貼在墨軒辰的胸口,無力地詢問著徐伯。

“只要能讓他好起來,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靈兒小姐,您應該也明白,這時候能夠救少爺的,就只有攜帶者青玉石的佐小姐。”

徐伯無奈地說道。

“那我這就去求清籬!”

靈兒站起身來就要出發,卻被徐伯給攔住了。

“靈兒小姐,不是佐小姐不肯救少爺,是少爺他自己不願意。”

靈兒心中一顫。

是的,他曾為靈兒許下諾言,不會再去碰佐清籬了。

可是這是特殊情況啊,這已經危及到了他的性命了。

“徐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靈兒無奈地對徐伯說道。

“我知道。”

徐伯嘆了口氣,回答道。

“可是,我必須遵循少爺的意願。”

“可這是在救命啊!”

靈兒有些激動地喊道。

“靈兒小姐,我們少爺的脾氣您又不是不清楚,他說一不二。”

徐伯說道。

“不過,您這麽有心,少爺醒來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欣慰的。”

“可是現在怎麽讓他醒過來才是首當其要的問題。”

靈兒無力地坐到他的床邊,撫摸著他冰冷的臉頰。

“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這邊我再想想辦法吧。而且……”

徐伯說著,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憂愁地看著靈兒。

“而且,少爺最不希望的就是見到您傷心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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