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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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今日放棄,以後每每回想,都將懊悔自責。”

她深吸一口氣,更加走近白川媽媽。

“別人放棄夢想之後是否生活開心我不曾了解,但是我知道白川一定不會開心。與其讓他麻木地站在自己不需要的成功之上,為什麽不放他自由,讓他自己去做選擇?自己選擇的人生,無論成功與失敗,人生都不會在後悔中度過。如果阿姨強迫他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選擇,無論成功與失敗,他都會怨恨自己。”

白川媽媽震驚。

“我沒想到你會對我說這樣一番話。”

藍芷道:“對不起,我知道家裏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沒有插嘴的資格,但我實在忍不住。也許阿姨認為我年紀小,想法幼稚,然而我認為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即使幼稚也沒有任何關系。”

白川依然沒有回頭,黑夜的玻璃門上,他的影子越來越清晰。

開門,關門,所有的聲音都被隔在一道門後。

以後的兩天,藍芷都沒有打聽到白川的下落。

非但自己不知道白川身在何處,連經紀公司和小田哥也無法聯系她。

藍芷一開始還寄希望於狗仔隊,後來發現自己太單純,狗仔不是萬能的。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藍芷找到家中的電話薄,挨個撥通可疑人員的電話。

最有收白嫌疑的是白川那位開酒吧的同學。

藍芷輾轉找到酒吧,終於從酒吧老板口中套出白川的下落。臨走之前,酒吧老板還誇她適合做特務,一張臉笑得比哭難看。

藍芷拿著地址找到白川居住的單身公寓。

白川開門,見到藍芷,表示驚訝 ,回頭問屋子裏的人:“你們誰走露的消息?”

客廳內擺著一桌麻將,剩下的三個人也是白川的同學,藍芷曾經在白家見過他們。

朋友們被問,紛紛否認。

“沒有沒有,我們從昨天過來就一直跟你打麻將,為防止家屬騷擾,電話全都是關機,不信你來查。”

藍芷主動招:“是玉樹臨風的白老板告訴我的,他還請我喝酒來著。”

白川苦笑:“讓他打麻將不肯,做內奸倒是得心應手。”

白川退開一步,讓藍芷進內。

藍芷手裏抱著一個外賣的箱子,打開來看,炸雞、煎牛排、烤魚,各色美食零食。

奮戰在麻將桌上的人早已精疲力盡,因此對雪中送炭的藍芷感激涕零,白川想趕藍芷回家,都怕觸犯眾怒。

同學一號一遍吃牛排一邊問藍芷:“你不是太後娘娘下令來拎白川回家的吧?”

藍芷道:“沒有啊,是我自己來的。”

白川拿一盒雙皮奶吃,沒提過才正常。

同學二號替白川抱怨。

“是親媽嗎?趕出來幾天都不問一聲,萬一被粉絲綁架做壓寨大王了怎麽辦。”

一號附和:“聽說留學的時候放養國外兩年都沒怎麽打過電話,心也真是大。我讀書的時候打電話回家,我爸接的我也找我媽,他家倒個個兒。”

藍芷悄悄觀察白川的神色,他以平常的速度一勺一勺吃雙皮奶,好在並沒有什麽異常。

三號邊吃邊哭。

“妹妹,別管你是不是奉旨前來,都趕緊拖回家去吧。”

三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令藍芷驚詫,男神居然也有被嫌棄的時候。

白川鏗鏘有力地回答三號:“我不回家,我要戰死沙場。”

他還打算拖上藍芷,問她要不要玩。

藍芷搖手拒絕。

“我不會打麻將,也不想學。”

在場之人表示無法理解,二號道:“麻將是國粹,為什麽不想學?”

藍芷還是不玩,因為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讀書了。讀書能夠幫助她日後好好生存,麻將暫時還幫不上。

白川吃完雙皮奶,重新洗牌。

“沒有戰友,我只好自己戰鬥。”

三號還沒哭完。

“大佬,還玩啊?你就放過我吧,我都陪你打了整整一個晚上。”

白川立馬回擊:“有異性沒人性,你陪老婆打游戲一天一夜,也沒聽你抱怨過一聲。”

剩下的兩個跟風附和,二號道:“他上次跟我搓麻的時候……”

二號話沒說完,三號就雙手合十沖他們拜了兩拜。

“哥哥們,我錯了。”

白川見他起身,問他又要去哪裏,三號道:“我去打個電話,我老婆的電話響一晚上你們就讓我接一次,她腦袋裏估計都開了好幾部狗血電視連續劇,才不會相信我是在單純打麻將。”

一屋子人被三號的義憤填膺震懾,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出客廳。

二號反應最快:“不行,上次打麻將就是他洩露地址。”

藍芷主動請纓。

“我去盯他。”

三號在洗手間內,藍芷在洗手間外。

打完電話的三號將藍芷也請進洗手間內,掏出一沓人民幣雙手奉上。

藍芷怪異:“為什麽給我錢?”

第 32 章

藍芷蹙眉,他居然喊自己大BOSS。

“白川都跟你們說了我什麽壞話?”

“你先想辦法讓白川睡覺,不要再禍害我,我就告訴你他說了什麽壞話,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你不想打可以偷偷跑掉啊。”藍芷道,“真不想打就跑吧,反正靠著大門近,我出賣你你也跑得掉。”

“偷跑?too young too naive,你根本就不知道白川打麻將有多喪心病狂。”

藍芷咋舌,連喪心病狂這詞兒都用上,他們真的是在打麻將嗎?

“你的錢都輸光了?”

“錢我是贏了。”

藍芷都快弄不懂人性了。

“你都贏了還難過什麽,該白川難過好不好。”

“你知道什麽,他的卑鄙手段就是讓我們一直贏一直贏,等贏到手軟,贏到想回歸家庭的時候,他再惡狠狠的來個珍珠翡翠□□,讓你輸得傾家蕩產,流血灑淚,發誓不翻盤不成活,然後再次鼓足精神,上桌血戰。從昨天到今天,一個陰謀詭計循環使用,害我拔不動腿邁不開步。”

藍芷發表同情。

“你真可憐。”

“我還算清醒,剩下那兩個傻瓜,連自己被算計都還不知道。”三號將希望投註到藍芷身上,“你既然覺得他可憐,就幫我騙他回家唄,隨便編個什麽理由,比如家裏的狗狗打架斷了兩條腿。”

藍芷往後退,努力擠個笑容。

“家裏沒有養寵物。”

“沒有寵物那就上親屬。”

藍芷認真說:“問題是我不想幫你啊。”

三號掏出一沓錢。

“有錢你賺不賺?”

藍芷將前往回推。

“錢你待會兒留著慢慢輸。”

三號感受到了來自女人的滿滿惡意。

什麽也別說了,求人不如求己,他要自己逃命。

藍芷從三號口中了解到事情經過之後,就不可能再放三號一條生路,她拉住三號念經:“白川是因為心裏苦悶才找朋友打麻將,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詆毀言論,還被阿姨訓斥、逐出家門,換做是你,你不傷心嗎?作為同學,難道你也要像別人一樣在他最艱難的時候背後插刀嗎?數十年如一日的作業通通白抄了嗎?”

三號糾正藍芷的錯誤。

“他從來就不寫作業。”

抄不抄作業,藍芷都不會松手。

“所以因為沒有抄過他的作業你就心存怨恨?”

“我什麽時候心存怨恨?”

“如果沒有心存怨恨就留下來,如果哪一天你落難,我相信他一定也會通宵徹夜陪伴你。”

三號內心有所動搖,緊緊地捂住雙耳。

“我不接受敵人的言論。”

他不是不想陪白川,主要是畏懼家庭暴力。

藍芷趁他捂耳朵,輕松從他手中抽到手機。

快速返回麻將桌旁,一路上高喊:“你們誰知道他的手機怎麽解鎖?”

一二面面相覷,暫時假裝不知道。

白川問:“你要幹什麽?”

藍芷笑得促狹。

“你們想不想看長篇電視連續劇?沒別的,我就像用我一個女性的聲音向哥哥的老婆問好。”

一二和白川主動舉報。

“我知道,我給你開。”

三號沖上來撲身搶救手機。

“免了免了,怕了你了,我打就是。”

麻將一直打到中午才結束,人散茶涼,藍芷問白川:“你心情好一點了嗎?”

心情?

白川反應了一下,嚴肅地回答:“非常不好,糟糕透頂。從陽臺上望見小學生背著書包去上學,我都擔心路邊的大樹突然倒地砸到他。”

藍芷感覺自己才是被大樹砸到。

糟糕,她以前翻看過心理學書籍,白川的癥狀離抑郁癥不遠。

最近爆出幾起韓國藝人因抑郁癥自殺的消息,難道抑郁癥在中國的娛樂圈也萌芽?

藍芷小心地試探:“我帶你出去散散心怎麽樣?”

白川整理幹凈客廳後,拉上紗簾,準備回臥室。

“我現在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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