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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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揚哥這咋回事啊？這都走一半了，怎麽還在睡？”
此時眾人正坐在返校的班車上，白皓趁著聊天的空擋轉頭看了眼坐在後面的連敬軒和霍揚，不由得開口吐槽著。
“嘖嘖嘖嘖嘖，老實交代，軒哥你們昨天是不是幹了什麽壞壞的事情？”
梅若凡笑得一臉蕩漾，回頭開始調侃起將肩膀給霍揚當枕頭枕的連敬軒。
“你猜啊。”連敬軒瞥了他一眼，涼涼地回了一句。
本來昨天兩人折騰地也不是太晚，但因為白天勞累了一天，晚上又和連敬軒打牌差點打了個通宵，即使霍揚體力再好，也禁受不住這種‘摧殘’。
早上起來整個人就是一種沒睡醒的狀態，上車之後就更是放飛自我直接開睡。
於是本來挺歡樂的歸程道路，就這麽被他硬生生地睡了過去……
充斥著歡聲笑語（怨聲載道）的五一‘假期’就這麽愉快的過去了，當一幹同學們重新坐在教室裏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麽這假期突然間就沒了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某天，一個很平常的大課間。
梅若凡突然間抱著一個比他還寬的紙箱子從班門口走了進來。
“發糖了發糖了啊，都一人來抓一把。”
梅若凡一進班，將手中的紙箱子往講臺的臺階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旁邊就開始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不是，梅梅，你這是幹啥呢？這是發喜糖？找到女朋友了？”
晉秋剛上完廁所從洗手間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梅若凡像個包租婆一樣坐在講臺臺階上，一把一把從箱子裏抓著糖放在一幹同學的手中。
“笑話，我可是堅定不移的單身主義者。”梅若凡立刻嗆聲。
“口哨糖？梅梅，你還買這種難吃到除了沙雕一點用處都沒有東西？”
霍揚好奇地湊了上去，伸手從箱子裏面拿了塊糖出來。
“而且一買還買一大箱，有毒吧。”周雯雯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並不想吃這種東西。
“害，別提了，我這就是被無良商家給坑了。”梅若凡抹了把臉，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生無可戀，“說什麽又好吃，還能提神醒腦，還能玩，還列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一腦抽就……”
“你這純屬是智商稅。”連敬軒在旁邊十分不厚道地補充了一句。
梅若凡：“……”
好吧，我認。
“所以這東西怎麽玩？”於思源摸著下巴，將拆開了個口哨糖放在眼前，細細地端詳著。
“這樣。”梅若凡拆了一個，然後開始給他們演示。
之間他將糖放進了自己嘴裏，在口腔中轉了一圈之後，用牙齒咬住豎著放在嘴邊，然後猛地一吹氣……
“咻咻——噗——”
聲是發出來了，的確挺像吹口哨的那個聲。
但是吧，梅若凡因為用力過猛，嘴裏本就夾得不是很緊的糖直接被他吹了出去，打在了剛剛進門的崔啟的褲腿上，然後又掉落在地上，滾動兩下之後，不動了。
眾人：“……”
眾人擡頭看了看崔啟，又低頭看了看張著嘴楞在原地的梅若凡。
兩秒之後。
“那個……我要去上廁所，先走了啊……”
“哈哈……哈哈……我也是，等我一起！”
“那個……我突然發現我作業還沒寫，我去補作業！”
“連長，你說要給我講題的吧……來來來，咱們回座……”
“……”
“我靠！你們這群沒義氣的！”
看著周圍頓時跑沒影了的全班同學們，梅若凡大叫一聲，控訴著這些人只想著有福同享，卻從來不跟他有難同當的行為。
“梅同學，我記得我好想跟你說過，禁止在班級裏吃東西的吧。”
崔啟推了下他的金絲邊眼鏡，雖然表情看起來依舊是那副親民好老師的模樣，但是語氣中卻充斥著滿滿的危險意味。
梅若凡咽了口口水，他伸手迅速將裝滿了口哨糖的箱子蓋緊，然後一屁股坐在上面。
“崔帥你說什麽吃的，哪有吃的啊？我怎麽沒見到。大夥你們看到了沒？”
眾人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瞄到了崔啟帶著些深意的笑容。
隨後，眾人像是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統一伸出了手指指了指梅若凡屁股下面的箱子。
梅若凡：“……”
“我操！同學愛呢？你們就這麽拆我的臺！”
“行了，小梅同學，明天辦公室，3000字檢討，不見不散。”
崔啟將教材卷成了筒，在梅若凡頭頂上輕輕敲了兩下。
“崔帥，能不能商量下？抹個零？”梅若凡試圖再掙紮一下，然後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3000字你還想怎麽抹零？”崔啟挑眉。
“3個字行嗎？”
崔啟：“……”
“我操，他這個抹零還真是把0都給抹了……”
霍揚目瞪口呆地盯著梅若凡，對他的這個抹零感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要不我給你加個0。30000怎麽樣？”崔啟也沒生氣，甚至還笑著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我選3000。”梅若凡果斷妥協。
“行了，搬著你的箱子回座。”崔啟暫時放過了他一馬，“還有，把你吐出去的那個收拾一下。”
“得嘞崔帥。”
“上課之前先說個事啊。”崔啟一邊等候著多媒體開啟，一邊轉過身跟在場的同學們說著話，“宣布個好消息，咱們班霍揚同學，生物競賽省級一等獎，成功拿下參與國賽的名額。”
說完，崔啟率先帶頭鼓起了掌。
班裏先是靜了半秒，隨後一陣歡呼聲從班裏直接沖了出去。
“我操！揚哥牛逼啊！”
“咱們揚哥就是猛，省一等獎啊！”
“所以揚哥他媽的到底屬於學渣還是學霸啊？？？”
“你管呢！吹爆就完事了！”
“……”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那種興奮勁兒，看起來不像是霍揚獲獎，而是自己獲獎一樣。
而當事人霍揚則是一臉不怎麽開心的模樣。
省賽結果出來了，他晚自習不又是得跟著老田頭做實驗了嗎？？？
他又跟他家連長少了三個小時的相處時間。
這太悲哀了！
當天的晚自習上課之前，霍揚甚至還想在掙紮一下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跟他家連長再多待一個晚上。
但是，最讓他沒想到的是。
衛璇璣那個家夥竟然帶著老田頭的‘口諭’，直接找上了他們班。
霍揚看了看門口的衛璇璣，又看了看身邊的連敬軒。
“去吧。”連敬軒輕笑了一聲，伸手在他頭上用力揉了兩把。
霍揚撇了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像一只被拋棄的小奶狗一般走出了教室。
“所以咱們這是又要被壓榨了嗎？”
坐在熟悉的實驗室裏，霍揚一邊聽著田鴻志講解接下來賽事的情況，一邊小聲地問了下衛璇璣。
“看起來應該是的吧……”衛璇璣應道。
她這次因為筆試部分稍微欠缺了點，雖然也得了省一等獎，但是卻是一等獎的最後一名，差點就跌到二等去。
因此衛璇璣在接下的這段時間中表現地萬分努力，甚至連她一直經營的cp樓都暫時停掉了更新，徒留熱河一中一眾八卦學子在下面嗷嗷待哺。
而跟衛璇璣越來越熟悉的於思源，則是在不久之後從她手裏接過了她的貼吧賬號，開始cp樓和校報兩頭兼顧的生涯。
“嗳？軒哥，你這小紙條什麽時候寫的？”
某天正在刷貼吧的梅若凡看到突然間更新的樓層上一張寫著字的信簽紙，上半部分是霍揚寫的to簽，為了保護隱私，那個名字打了碼。
而下面，則是連敬軒標牌的龍飛鳳舞行雲流水般的字體，極具辨別性。
至於他究竟寫了什麽，非常簡單的四個大字
——離他遠點。
這個‘他’，不言而喻。
連敬軒湊過去看了一眼，無視掉下方一群‘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嗑的cp發糖了’的言論，開口道：“三月多吧，霍揚剛去訓練的時候。”
梅若凡：“……那忍到現在才發也是挺厲害的了。”
想到五一假期那會碰到衛璇璣時她那種頂級粉頭的樣子，梅若凡嘴角抽了抽，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之後倒是沒再發生什麽值得一提的事。
倒是如期而至的月考，這次霍揚的成績再次遭遇了歷史上重大的‘滑鐵盧’。
五一回來後的月考全部改成了大文大理的合卷模式。
生物的分數一下子從100分的占比縮減到了90分。
霍揚這次的成績，以理綜105，語文22，英語13，數學6分的成績，成功蟬聯他倒數第一的位置，並有種在這個位置上待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這個分數……連專科的提檔線都過不了。
如果不是他們揚哥肯定能進國賽，只要進國賽最次都能拿個全國top3保送名額的話，他肯定得去工地搬磚了。
這是全班同學在看到霍揚這次月考成績之後唯一的想法。
“孟老師，這次我求導了！1分，我拿了！”
數學課上，霍揚在老孟開講試卷分析之前首先發聲。
老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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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眾人正坐在返校的班車上，白皓趁著聊天的空擋轉頭看了眼坐在後面的連敬軒和霍揚，不由得開口吐槽著。
“嘖嘖嘖嘖嘖，老實交代，軒哥你們昨天是不是幹了什麽壞壞的事情？”
梅若凡笑得一臉蕩漾，回頭開始調侃起將肩膀給霍揚當枕頭枕的連敬軒。
“你猜啊。”連敬軒瞥了他一眼，涼涼地回了一句。
本來昨天兩人折騰地也不是太晚，但因為白天勞累了一天，晚上又和連敬軒打牌差點打了個通宵，即使霍揚體力再好，也禁受不住這種‘摧殘’。
早上起來整個人就是一種沒睡醒的狀態，上車之後就更是放飛自我直接開睡。
於是本來挺歡樂的歸程道路，就這麽被他硬生生地睡了過去……
充斥著歡聲笑語（怨聲載道）的五一‘假期’就這麽愉快的過去了，當一幹同學們重新坐在教室裏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麽這假期突然間就沒了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某天，一個很平常的大課間。
梅若凡突然間抱著一個比他還寬的紙箱子從班門口走了進來。
“發糖了發糖了啊，都一人來抓一把。”
梅若凡一進班，將手中的紙箱子往講臺的臺階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旁邊就開始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不是，梅梅，你這是幹啥呢？這是發喜糖？找到女朋友了？”
晉秋剛上完廁所從洗手間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梅若凡像個包租婆一樣坐在講臺臺階上，一把一把從箱子裏抓著糖放在一幹同學的手中。
“笑話，我可是堅定不移的單身主義者。”梅若凡立刻嗆聲。
“口哨糖？梅梅，你還買這種難吃到除了沙雕一點用處都沒有東西？”
霍揚好奇地湊了上去，伸手從箱子裏面拿了塊糖出來。
“而且一買還買一大箱，有毒吧。”周雯雯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並不想吃這種東西。
“害，別提了，我這就是被無良商家給坑了。”梅若凡抹了把臉，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生無可戀，“說什麽又好吃，還能提神醒腦，還能玩，還列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一腦抽就……”
“你這純屬是智商稅。”連敬軒在旁邊十分不厚道地補充了一句。
梅若凡：“……”
好吧，我認。
“所以這東西怎麽玩？”於思源摸著下巴，將拆開了個口哨糖放在眼前，細細地端詳著。
“這樣。”梅若凡拆了一個，然後開始給他們演示。
之間他將糖放進了自己嘴裏，在口腔中轉了一圈之後，用牙齒咬住豎著放在嘴邊，然後猛地一吹氣……
“咻咻——噗——”
聲是發出來了，的確挺像吹口哨的那個聲。
但是吧，梅若凡因為用力過猛，嘴裏本就夾得不是很緊的糖直接被他吹了出去，打在了剛剛進門的崔啟的褲腿上，然後又掉落在地上，滾動兩下之後，不動了。
眾人：“……”
眾人擡頭看了看崔啟，又低頭看了看張著嘴楞在原地的梅若凡。
兩秒之後。
“那個……我要去上廁所，先走了啊……”
“哈哈……哈哈……我也是，等我一起！”
“那個……我突然發現我作業還沒寫，我去補作業！”
“連長，你說要給我講題的吧……來來來，咱們回座……”
“……”
“我靠！你們這群沒義氣的！”
看著周圍頓時跑沒影了的全班同學們，梅若凡大叫一聲，控訴著這些人只想著有福同享，卻從來不跟他有難同當的行為。
“梅同學，我記得我好想跟你說過，禁止在班級裏吃東西的吧。”
崔啟推了下他的金絲邊眼鏡，雖然表情看起來依舊是那副親民好老師的模樣，但是語氣中卻充斥著滿滿的危險意味。
梅若凡咽了口口水，他伸手迅速將裝滿了口哨糖的箱子蓋緊，然後一屁股坐在上面。
“崔帥你說什麽吃的，哪有吃的啊？我怎麽沒見到。大夥你們看到了沒？”
眾人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瞄到了崔啟帶著些深意的笑容。
隨後，眾人像是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統一伸出了手指指了指梅若凡屁股下面的箱子。
梅若凡：“……”
“我操！同學愛呢？你們就這麽拆我的臺！”
“行了，小梅同學，明天辦公室，3000字檢討，不見不散。”
崔啟將教材卷成了筒，在梅若凡頭頂上輕輕敲了兩下。
“崔帥，能不能商量下？抹個零？”梅若凡試圖再掙紮一下，然後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3000字你還想怎麽抹零？”崔啟挑眉。
“3個字行嗎？”
崔啟：“……”
“我操，他這個抹零還真是把0都給抹了……”
霍揚目瞪口呆地盯著梅若凡，對他的這個抹零感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要不我給你加個0。30000怎麽樣？”崔啟也沒生氣，甚至還笑著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我選3000。”梅若凡果斷妥協。
“行了，搬著你的箱子回座。”崔啟暫時放過了他一馬，“還有，把你吐出去的那個收拾一下。”
“得嘞崔帥。”
“上課之前先說個事啊。”崔啟一邊等候著多媒體開啟，一邊轉過身跟在場的同學們說著話，“宣布個好消息，咱們班霍揚同學，生物競賽省級一等獎，成功拿下參與國賽的名額。”
說完，崔啟率先帶頭鼓起了掌。
班裏先是靜了半秒，隨後一陣歡呼聲從班裏直接沖了出去。
“我操！揚哥牛逼啊！”
“咱們揚哥就是猛，省一等獎啊！”
“所以揚哥他媽的到底屬於學渣還是學霸啊？？？”
“你管呢！吹爆就完事了！”
“……”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那種興奮勁兒，看起來不像是霍揚獲獎，而是自己獲獎一樣。
而當事人霍揚則是一臉不怎麽開心的模樣。
省賽結果出來了，他晚自習不又是得跟著老田頭做實驗了嗎？？？
他又跟他家連長少了三個小時的相處時間。
這太悲哀了！
當天的晚自習上課之前，霍揚甚至還想在掙紮一下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跟他家連長再多待一個晚上。
但是，最讓他沒想到的是。
衛璇璣那個家夥竟然帶著老田頭的‘口諭’，直接找上了他們班。
霍揚看了看門口的衛璇璣，又看了看身邊的連敬軒。
“去吧。”連敬軒輕笑了一聲，伸手在他頭上用力揉了兩把。
霍揚撇了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像一只被拋棄的小奶狗一般走出了教室。
“所以咱們這是又要被壓榨了嗎？”
坐在熟悉的實驗室裏，霍揚一邊聽著田鴻志講解接下來賽事的情況，一邊小聲地問了下衛璇璣。
“看起來應該是的吧……”衛璇璣應道。
她這次因為筆試部分稍微欠缺了點，雖然也得了省一等獎，但是卻是一等獎的最後一名，差點就跌到二等去。
因此衛璇璣在接下的這段時間中表現地萬分努力，甚至連她一直經營的cp樓都暫時停掉了更新，徒留熱河一中一眾八卦學子在下面嗷嗷待哺。
而跟衛璇璣越來越熟悉的於思源，則是在不久之後從她手裏接過了她的貼吧賬號，開始cp樓和校報兩頭兼顧的生涯。
“嗳？軒哥，你這小紙條什麽時候寫的？”
某天正在刷貼吧的梅若凡看到突然間更新的樓層上一張寫著字的信簽紙，上半部分是霍揚寫的to簽，為了保護隱私，那個名字打了碼。
而下面，則是連敬軒標牌的龍飛鳳舞行雲流水般的字體，極具辨別性。
至於他究竟寫了什麽，非常簡單的四個大字
——離他遠點。
這個‘他’，不言而喻。
連敬軒湊過去看了一眼，無視掉下方一群‘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嗑的cp發糖了’的言論，開口道：“三月多吧，霍揚剛去訓練的時候。”
梅若凡：“……那忍到現在才發也是挺厲害的了。”
想到五一假期那會碰到衛璇璣時她那種頂級粉頭的樣子，梅若凡嘴角抽了抽，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之後倒是沒再發生什麽值得一提的事。
倒是如期而至的月考，這次霍揚的成績再次遭遇了歷史上重大的‘滑鐵盧’。
五一回來後的月考全部改成了大文大理的合卷模式。
生物的分數一下子從100分的占比縮減到了90分。
霍揚這次的成績，以理綜105，語文22，英語13，數學6分的成績，成功蟬聯他倒數第一的位置，並有種在這個位置上待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這個分數……連專科的提檔線都過不了。
如果不是他們揚哥肯定能進國賽，只要進國賽最次都能拿個全國top3保送名額的話，他肯定得去工地搬磚了。
這是全班同學在看到霍揚這次月考成績之後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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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上，霍揚在老孟開講試卷分析之前首先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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