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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章二十八|男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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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八|男色酒吧

除非探案,闥梭是從不會踏入酒吧這種地方的,就算訶奈期這種酒吧達人,在男色酒吧門口看見兩個在檢票的壯漢時,也長了見識。兩個壯漢,加起來體重超過七百斤,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像兩個門神一樣,兇神惡煞的往那一站,擺出神鬼莫入的架勢。面對這樣的壯漢,兩米的大衛也沒了優勢,闥梭不禁擔心了起來。

“有票嗎?”兩人也不說別的,上來就問票。

“在哪兒買票?”訶奈期問道,這一句完全暴露了他生手的身份。

其中一個壯漢朝他冷冷看去,不過這種甜美長相似乎在這裏並不吃香,他的視線轉到了一旁的闥梭身上,那雙牛鈴一樣的大眼,霍然一亮:“一起的?”

訶奈期把闥梭往自己身後拽了拽:“是!”

“真漂亮!”那壯漢舔了下嘴唇,上手摸了一把闥梭屁+股。

“別碰他!”訶奈期扣住壯漢手腕,往回一掰,那一米九的漢子馬上吃疼的跪了地。

一直以來,訶奈期在闥梭心裏都是文文弱弱的醫生形象,哪知竟暗藏了這樣的好身手,瞠目結舌朝訶奈期投寄目光,而他只回了一個輕松的點頭:“學了點擒拿術——”

另一個壯漢趕忙過來幫忙:“幹什麽!”

闥梭拉住訶奈期,朝他使個眼色:“忍著點吧!”

如果這手是放在他的屁+股上,他的確可以忍,但是放在闥梭上,卻是萬萬不能忍的。

另一個人見自己夥伴受了屈,哪能讓他們囂張,直撲向訶奈期,被闥梭一個橫掃,踢倒了,哐一聲巨響,砸個結實。闥梭拉著訶奈期就往裏闖。

不是說要忍麽?訶奈期疑惑地看向闥梭,只見他緊抿著嘴,眼裏有氣。

酒吧設在地下室,不見光的地界,昏暗的燈光絞合著令人窒息的空氣,煙混搭著潮濕撲鼻而來。墻壁上貼著的都是不堪入目的裸男,在各種體+位下交纏著,大膽又肆無忌憚,這種沖擊對訶奈期這個直男來說,可以說是巨大的。狹窄的樓道,訶奈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闥梭的氣息,在這個渾濁的空間裏,分外清新。闥梭在他前面走著,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令人神往,浮想聯翩之際,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和闥梭替換掉海報上的裸+男們,進行各種深入的交流。

他倆沿著臺階往下走,途中遇見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看向他們,闥梭這臉在男同這裏很吃香,路過的幾個男的都特別留意了他一眼。闥梭這樣的氣質和長相,屬於男女通吃型的,那種堅毅混合著脆弱的感覺矛盾體質誰都抗拒不了,女人會激發母性,男人會激發征服欲。

“你怎麽樣?”闥梭問訶奈期,這句問話,像是在默默安撫。

“還好——你呢?”本以為闥梭這樣純凈又潔身自好的人,應付不了這種場合,出乎意料,他倒是挺從容。

“聽說過18區的人妖場嗎?”

18區——比昆的灰色地帶,就算沒去過,也聽過大名,訶奈期只在那裏的寵物集市轉悠過幾趟,在一次遇到他們表演活+剝鮫人皮後,就再也沒去。人妖場,光聽名字,就讓他感覺不妙。

闥梭沖他笑笑,他竟在這笑容裏看到了被迫營業的心酸:“我在那裏跳過艷+舞——”

“艷舞!”訶奈期驚呼出聲,他無法想象闥梭跳著性感的背心跳舞的樣子,想象力瞬間枯竭。

“女裝——”闥梭又補了一句。

他差點爆了粗口用以表達自己的震驚,人妖場?艷舞?女裝?刷新了他的想象力,他再一次重新審視闥梭了,這個西裝加身,一板一眼的男人,就連眼鏡都是一絲不茍的,一想到這樣的男人,會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短裙,戴著假發,塗著紅唇,在男人們的呼喊聲中,俯首弄姿,那個場景不敢想象,完全超出他的腦容量。

“嫌犯在人妖場上班——”闥梭說完,苦笑一聲,反而拍拍他的肩頭,給他鼓勁道:“這份工作,需要點承受力——”

也不知該笑還是哭,自己現在的面部表情一定很精彩。

“寶貝!你好美!”毫無預警的,也不知什麽時候,一只強悍手臂突然從後面突襲,摟住闥梭脖子,讓闥梭一時呼吸困難。

酒氣沖天的變態,在這種地方見怪不怪,闥梭頭都未回,一擡胳膊,一個手肘直接打在那人的面部,只聽得一聲重響,訶奈期就只看見一個將近兩米一身肌肉的大漢應聲倒下,前後不到一秒時間,快得他差點沒看清。

男人回過臉,淡笑在他那張精細的臉蛋上暈開,嘴角一挑,虎牙微露,梨渦浮現:“對付這種家夥,手肘最有效——”

他想起了某一天清晨,從天空那裏掬的一捧陽光,也如這個男人一般燦爛耀眼,永不失光芒。

踏入酒吧,震耳欲聾的音響,搖晃的身影,男人們醉生夢死,各色人等,在這裏等著,或被等著——

闥梭眼尖,一下子瞧見了被人圍住的大衛和棲北,大聲喊道:“棲北!大衛!”

棲北擡起已經鼻青臉腫的臉,看向闥梭,一只眼睛已經被揍得剩下一條縫,待他看清闥梭,像是看見了親人一樣,原本癱成一團,旋即坐起了身:“大——哥!”大司法還沒叫全,到了嘴邊,才想起他們的身份,馬上改了口。大衛窩著身子被五花大綁了,扔在一邊。

闥梭擠過舞池中搖曳的男人們,還被幾個人揩了油,也沒心情去理會,徑直來到他們跟前,在兩人的慘狀上打量一番,對一圈的人問道:“什麽意思?為什麽懂我弟弟?”

“因為你弟弟不守規矩——”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闥梭轉過身,看見一個男子坐在吧臺上,一只腳踩在桌面,一只腳懸空著,佝著身子,抱著自己的膝蓋,歪著腦袋盯著闥梭,笑不離嘴,在看到闥梭全貌時,眼睛閃爍了一遍,視線暧昧的在他身上盤旋著,許久不降落。

蓬松卷發,總是睡不醒的樣子,仿若貓的眼,這個模樣不會有第二人,訶奈期立即認出了渺渺:“渺醫生?”

渺渺朝他看去,眉毛一揚,全然忽視了自己的這位同事,冷漠道:“又來一個不懂規矩的!”那神情可不像是同一科室的同事關系,更像是被亂攀親戚的陌路。

從訶奈期身上脫開註意力,再次把目光放在闥梭身上,朝棲北大衛努了努嘴:“作為哥哥是不是應該替弟弟受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評論,謝謝~~~~

和我討論一下劇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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