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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2章 彭納爾VS齊悅(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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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2章 彭納爾VS齊悅(292)

日上三竿,齊悅在沙發上午睡,夢裏出現了門鈴聲。

醒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之前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彭納爾離開了她,她哭了,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燒感冒。

那個時候她想,夢都是反的,彭納爾不會離開她的。

現在想想也真是諷刺,夢真的是反的——是她離開了彭納爾,而不是彭納爾離開了她。

去開門的時候,齊悅的眼睛有點紅,發現又是那個帶口罩的男人,齊悅有點詫異。

怎麽那個女服務員呢?

“怎麽又是你?有事嗎?”齊悅站在門口,沒有讓那人進去的意思。

那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小推車,然後遞給了齊悅一個包裝袋。

齊悅無奈,讓那人進去放東西,拆開包裝袋才發現是一件防輻射的外套,她有些詫異,目光迥異的看著背對著她盛湯的男人,背很寬厚,從後面看,有點背影殺,可是那人一轉身,遞過來一碗湯,眼睛異常的難看,完美的幻想在此刻破滅。

齊悅將防輻射的外套隨意的扔在一邊,湊過鼻子嗅了嗅,原本糾起的眉頭突然的松開說:“這個味道還不錯,不會覺得惡心,你出去吧。”

說話間,齊悅咕嚕咕嚕已經喝了一大半,那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指了指防輻射外套,似乎是想讓齊悅穿上。

齊悅有點不高興的看了看這人發現他管的有點寬。

“你再不走,你拉你口罩了啊,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你老遮住自己幹嘛?你小心我讓你曝光!”

那人似乎是嚇到了,目光在齊悅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又急忙閃開,然後逃也般的跑出去了。

齊悅在背後哈哈大笑起來,想了想,將防輻射的那件外套穿在了身上,沒想到不是一般的醜,是非常醜!可是她莫名的沒有脫下來。

只是最近幾天這個陌生人出現的異乎尋常的頻繁,齊悅告訴哈姆丹的時候還被嘲笑了。

“你說這個人長的醜?那你也是應該換一下口味了,忘記彭納爾,要不和這個人在一起吧,彭納爾有什麽好?別以為長的帥就可以拈花惹草了,長得醜的人有安全感。”

齊悅不認同,接過哈姆丹的話說:“你這話就不對了,沒聽說話醜人多作怪嗎?有的人長得醜,很自卑,就不斷的想證明自己的魅力超群,出軌什麽的太正常了,你看,最近我們國家爆出醜聞,一個男星,長得醜還出軌嫩模,媳婦兒還在懷孕呢。”

哈姆丹賊笑一聲故意說:“那個什麽,你就不怕彭納爾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個妞兒?你看你懷孕了對吧,說不定他就……”

齊悅朝彭納爾扔過去一個橘子沒好氣道:“說什麽呢你,就閉嘴吧你個烏鴉嘴,彭納爾才不是你這樣的人,見異思遷,見一個愛一個。”

“嘿你……嗯?”哈姆丹轉過頭來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嚇的身子一抖:“你誰啊你?嚇我一跳,怎麽突然出現?還遮住自己。”

聽到聲音看過去,齊悅也嚇了一跳,她剛剛還說這人醜來著……

果然不能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說曹操曹操到真是有理由的!

齊悅突然,一種莫名的尷尬感在空氣中浮出,齊悅尷尬的吞了吞口水打了個招呼:“嗨?你又來了?今天是……黃玫瑰?”

看到黃玫瑰的齊悅下意識的心一抖,好巧……

可是這幾天的花每天一個花樣,肯定是巧合。

那人點頭,目光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哈姆丹,盯的哈姆丹心裏直打鼓。

看向齊悅,哈姆丹做口型問:他為什麽看著我的眼神這麽奇怪。

齊悅回答:他就是我說的醜人……

哈姆丹:“……”

哈姆丹看著這人認真插花的背影,是越看越熟悉,尤其是那雙長腿。

他摸了摸下巴說,看著那人身後推車上的東西說:“這什麽?”

聞聲轉身,那人動作小心翼翼的給齊悅盛了一碗遞過去——桂棗山藥湯。

哈姆丹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直接拿了一個碗準備自己動手卻被那人給重重的打了一個手,下意識的縮了回去:“你幹嘛?打我!”

“不打你打誰?這是給我做的。”

哈姆丹可憐的撅起嘴,手卻搞起了小動作,小推車卻被那人給推開,哈姆丹撲了一個空,雙手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這人真有意思,你當你是誰啊?”

結果那人“不畏強權”直接瞪了回來,惹的哈姆丹突然的有些緊張起來,這莫名的恐懼感是怎麽回事。

可是越看這人,哈姆丹越覺得奇怪。

那人看著齊悅津津有味的吃完東西這才放心的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被哈姆丹給叫住。

“站住!”

那人一楞,背影僵硬在原地。

哈姆丹走了過去,直接握住了那人的手,用了點力氣,眼神帶著些微的殺意:“走這麽快?怕什麽!”

那人回過頭來,盯著哈姆丹,面無表情。

看著那人細長的單眼皮和明顯的雀斑,哈姆丹楞了一下:怎麽這麽醜。

結果哈姆丹說:“明明還有一點,你是不是準備自己偷吃?哼,剩下的給我。”

兩人:“……”

得到最後的殘餘,哈姆丹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走的時候齊悅卻突然拉住那人的衣袖遞過去一張鈔票:“給你,我忘了告訴你,那碟片很搞笑,謝了。”

估計是一束春暖花開,能夠看出來,男人的眼睛微瞇了一下,這是笑了。

齊悅在門邊楞了好半響,房門已經關上,可是思緒卻已經飄飛。

她想起了上次在這個地方,可是事情卻是發生在對面的套房。

那天早上在對面套房裏醒過來,發現了床上一坨血跡,她以為是自己的第一次血,可是後來彭納爾告訴她,是他用刀割了自己的手指故意弄在床上的。

彭納爾的手上,到現在都還有那個割過的痕跡,仔細看有很小的傷疤。

她在等,等晚上到來。

說不清的情緒和莫名的感傷,像冷空氣襲來讓人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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