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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9章 彭納爾VS齊悅(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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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9章 彭納爾VS齊悅(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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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也顧不上頭發的蓬亂和身體的酸楚,正準備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穿的是浴袍,卻在下一秒齊悅整個人驚住了——被子下,竟然有一團鮮紅,嬌艷欲滴並且赫然入眼。

不知道為什麽,齊悅心裏一陣恐慌和害怕,發生什麽事了?

瞬間,齊悅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那是她和彭納爾得新婚之夜,新婚之夜卻沒有發生應該發生的事情,她記得他們往床單上滴了血以此來蒙蔽別人的雙眼。

可是眼下,這血那麽的真實,她身上的酸痛也是捕捉的到的事實,還有她身上的浴袍。

究竟……

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她什麽都想不起來。

齊悅拍打著自己的頭,快想起來快想起來,可是好半響,什麽也沒有。

難不成是她大姨媽來了?

想到這裏,齊悅急忙伸手去探虛實,可是事實告訴她,沒有,她大姨媽還有好久。

齊悅帶著微微的慌亂起身,忍住身上的疼意,只是驚鴻一瞥,齊悅便被忽然嚇了一跳——彭納爾正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不言不語一臉沈重,他身穿黑色的高訂正裝,顯得有幾分肅穆。

齊悅手撐著床,目光直逼彭納爾。

她身上的淤紅印記在清楚不過,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這些都在告訴她,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盡管她不信,可是這是不爭的事實。

想透所有,昨天晚上她唯一記得的就是唯一的線索,或者說是事實。

手用力,緊緊捏住了床單引出一片褶皺,床邊是折疊好的她的衣服,房間裏整潔的不像話,彭納爾的嚴肅和正襟危坐她覺得突然的害怕。

只是,她紅了眼眶,瞬間柔弱了下來,因為彭納爾凝重的表情就像是事實的添加劑,壓的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彭納爾早已發現了床上的齊悅已經意識清醒,他正想著怎麽告訴齊悅,怎麽開口只見齊悅根本就沒打算避諱的起身脫下浴袍然後穿上床邊他早上給她準備好的換洗衣服。

“你醒了。”彭納爾看了看桌上的保溫盒又繼續說:“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齊悅淡淡的撇了彭納爾一眼,沒回答,帶著一股清冷的氣息走去了浴室隨便的洗了臉,臉上有些許憔悴,齊悅將頭發紮了起來,配上軍綠色的風衣和一雙黑色的靴子,整個人看起來卻也青春,尤其是白色的肌膚蒼白的不正常。

她身子的確不舒服,可是眼下她根本沒有說話和理彭納爾的心思。

等到出浴室,彭納爾已經站在門邊侯著,他攔住了齊悅,拉住了她的手:“等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齊悅瞬間覺得煩躁,她不想聽到一點關於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她,所以她甩開彭納爾有力的手揪住了眉頭,表情淡漠的看著別處,打斷了他的話頭:“我不想聽。”

所以,他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你別任性,齊悅,對不起,是我的錯,你聽我說……”

“彭納爾,跟你沒關系,是我的錯,我知道你在乎關於清白的問題,不過我沒關系,你要是覺得硌應,你可以離開,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改變不了,我也知道你不能接受。”

彭納爾不解,深邃的眸子狐疑的盯著齊悅,更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她在說什麽!

什麽不能接受,什麽硌應?她在幻想嗎。

“齊悅,你冷靜點。”

齊悅擡眸,清冷的眼眸一股疏離,她淡淡的,一字一句,並且是字字珠璣:“我很冷靜。”

彭納爾心中突然咯噔的一下,不明白齊悅心裏在想什麽。

只是,說完這話,齊悅沒再給彭納爾說話的機會,她打開房門,彭納爾以為她是要回自己的房間,誰知道她一出門卻轉了一個彎,回過神來彭納爾驚異了一下,急忙回神拿了錢包追了出去——她準備去哪裏?

他想給自己一個理由和借口留下來,可是現在,他後悔了,只是世界上根本沒有後悔藥。

他早就應該解釋清楚,齊悅的性格,她和別人不一樣。

誰知道追出去齊悅已經關上了電梯,彭納爾心急如焚只好跑向安全通道走樓道,一層一層,彭納爾用了最快的速度。

剛好到一樓的時候,齊悅的身影消失在一輛出租車裏,彭納爾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開車只好同樣攔了一輛車緊跟上去。

出門的急,才發現齊悅手機也沒帶,也就聯系不上她。

與此同時,瓦希德打來了電話,彭納爾本想掛斷最後還是接起。

“王子殿下,飛機是兩個小時後起飛,您現在在哪裏?”

“給我取消!”彭納爾命令的口氣驚的瓦希德差點手機都掉下來:“王子殿下,機票已經訂好了,您……”

“那你就自己給我回去。”彭納爾吼一聲,啪的一下掛斷,電話那頭的瓦希德被彭納爾這兩句話給驚的一楞一楞的。

他自己回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是王妃同意了和王子殿下回去嗎?

可是瓦希德不知道的是,所謂的王妃同意了彭納爾實則兩人一前一後正上演白夜追兇的戲碼。

“趕緊,那輛車快過紅燈了!”

那司機被彭納爾的話給嚇的一楞,於是沒好氣道:“先生,我已經開的夠快了,再快就被拍下來了。”

紅燈一過,齊悅的那輛出租車突然消失在眼前,彭納爾心裏一驚,準備讓師傅跟上,可是這師傅明知道他心裏急還開的慢悠悠的,沒辦法,彭納爾從錢包裏拿出已經兌換好的紅票子遞上前去:“給我追上那輛車!”

彭納爾表情嚴肅而凝重,濃黑的眉頭下是認真且陰鶩的一雙眼睛。

那師傅笑嘻嘻的接過,數了數票子這才滿意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對講機:“餵餵餵?老張,聽到請回答。”

一陣呲呲呲的聲音過後,那邊傳來了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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