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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彭納爾VS齊悅(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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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彭納爾VS齊悅(112)

彭納爾舉雙手好像表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齊悅白了一眼彭納爾,她從來沒有好臉色,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她低眸看著彭納爾那只大手,有力而且厚實。

“那你還不放手,是想手牽手睡的舒服點嗎。”

彭納爾忽視齊悅臉上的無奈,扯了扯嘴角:“這樣也行啊。”

“……”

齊悅心裏一楞,只道是彭納爾說笑,然後無情的推開了彭納爾的手兀自走向了床上。

彭納爾噓了一口氣,捏了捏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齊悅的氣息和滑嫩。

回到那沙發上的時候,彭納爾睡不著,翻來翻去沒發出聲音,視線卻好巧不巧的盯在了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上。

彭納爾本就欣長和高大的身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憋屈和難受,但是他忍了這麽久也不在乎這一晚上,可是,他心裏微微不安的感覺和沙發的不合身沒有關系。

窗戶外面有著樹影斑駁胡亂搖動的影子,在吹風,誰知道沒過多久,窗戶上想起了劈哩叭啦的聲音。

原來是下雨的天氣。

原本就涼爽的月份好像更加的秋高氣爽了,彭納爾縮了縮身子,房間裏分明就有中央空調,可是聽著外面的雨聲他卻好像很冷。

直到天色快亮,彭納爾才發覺他心裏的不安來自哪裏。

原來,是齊悅。

齊悅太安靜了,安靜的就像是暴風雨前,平常的她,不是這樣。

可是細想來,齊悅也並沒有哪裏不正常。

輾轉反側的夜,彭納爾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這事兒,齊悅不出面沒關系,他出面就行了,他代替齊悅受罰。

可是事情還沒有開始解決,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巨大難題已經擺在了彭納爾面前。

齊悅喜歡賴床,但是今天早上出奇的起的很早,彭納爾是被重物拖曳的聲音給弄醒的。

鐘表上顯示,他睡了大約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酸痛的,估計是昨天太累,靠在墻上也加重了這後果。

房間裏沒有看到齊悅,彭納爾沒當一回事,他詫異醒來的時候聽到的重物拖曳的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從盥洗室出來,空間靜的出奇,靜的不正常。

彭納爾打開換衣間的門準備換衣服,裏面的景象讓彭納爾心猛的驚動了一下。

齊悅的衣服雜亂無章的擺放在地上,鞋子帽子以及包包像是被丟棄一樣。

彭納爾滾動了一下喉嚨,原來這就是他心裏那不安的源頭!

彭納爾的洞察力出奇的強,對女人的東西沒有任何的概念,但是明顯的感覺到,齊悅的東西減少了。

這是一個可怕的線索!

彭納爾來不及細想,他突然手足無措和驚慌起來,來不及換衣服立馬沖了出去卻和準備進來的齊悅撞了個滿懷。

一瞬間,彭納爾松了一口氣——她還在。

只是下一秒彭納爾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齊悅手裏拿著一個行李箱!

彭納爾二話不沒說就去搶奪卻被齊悅給撲閃開,他抓了一個空,行李箱是空的。

“你這是幹什麽?”彭納爾陰沈著眼睛看著齊悅,她異常的冷靜和疏淡。

“不幹什麽,抱歉吵醒你了,如果可以,我道歉,你最好還是睡著吧。”

彭納爾眉頭一皺,身姿綽約的他卻突然帶來一種壓迫感,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尤其是那雙淡藍色的瞳孔帶著些許陰郁,是齊悅稍一擡頭便是可以看見的陰沈。

可是相同的,齊悅身上突然淡漠的冷意讓彭納爾悄無聲息的緊張起來。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我問你拿行李箱做什麽。”

恍然間,彭納爾的語氣和臉色已經不知不覺的冷了幾分,就連說話的時候那稍重的語氣都帶著一種微微的蘊怒,這是齊悅有些詫異的。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給了彭納爾一個早就已經猜想到的答案,她說:“是的,我要走。”

簡簡單單五個字從天而降,像是一個巨石沒有絲毫征兆的壓在他早已經喘不過氣來的胸口上。

彭納爾居然有一瞬間的窒息和難以接受。

為什麽!

他做錯了什麽嗎,他不懂。

“因為昨天我讓你道歉嗎?如果是因為這個,你大可不必要走,因為我會……”替你受罰。

話,被卡在了喉嚨裏,她卻已經準備給他下發最後的通緝令。

齊悅打斷彭納爾的話,毫無表情並且不可撼動:“算是,也不算是,我受夠了。”

彭納爾身體猛的僵硬住,俊朗的臉龐臉色鐵青,深邃的眸子裏裝著的是難以置信。

兩相對視,相顧無言,視線在空中短兵相接,卻又陌生的像是只有一面之緣的行人,唯有彭納爾的眼神帶著質問和探索。

空氣中瞬間氣氛詭異而壓抑。

受夠了,齊悅說。

彭納爾緊緊捏起了拳頭,他好像並不意外,意外的是,是他莫名的心情。

他篤定自己已經中了齊悅的毒,尤其是看到齊悅雲淡風輕的說,她受夠了,想離開這裏。

彭納爾知道齊悅對他從來沒有別的感情,有的只是迫不得已。

可是現在怎麽辦呢,他想,她不想。

齊悅的面無表情,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結果。

她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無法承擔的人,只是她更不是一個受氣包。

昨天,彭納爾的行為和說的話,讓她難以置信,同時也感覺一種漫天的孤獨感。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無論她在這裏住了多久,它都是陌生的,不屬於她的,原以為,或許彭納爾會站在她這邊,甚至會事先弄清楚情況,可是彭納爾讓她失望了,齊悅承認。

或者是,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對彭納爾抱有太多不可能的期望。

她,對於這個國家來說,對於諾大繁華的皇宮來說都是一個外人,這點她從不否認。

無論她今天之後的結果怎麽樣,她就要走,離開這裏,她受夠了這裏,受夠了虛假的笑容和毫無意義的談話,受夠了陌生女人的惡意。

她,同樣一晚上沒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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