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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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聞箏走過去：“不是讓你回去嗎？”
晏淮之比劃著表達，咿咿呀呀的著什麽，樓聞箏皺眉：“不要話。”
“……”晏淮之以為她嫌自己吵，訕訕的閉了嘴。
“醫生了要少話。”樓聞箏補了一句：“東西給我。”
晏淮之一楞，又開心起來，剛想把保溫盒遞過柵欄，卻發現柵欄空隙太窄，盒子無論是橫著還是豎著都無法通過。
兩人大眼瞪眼了一會兒，晏淮之幹脆打開保溫盒，用湯匙舀了一口湯遞過來。
樓聞箏：“……”
晏淮之用眼神催促她快點吃。
樓聞箏躊躇兩秒鐘，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確定這個點周圍沒人，才就著晏淮之的手喝下那口湯。
隔著柵欄，晏淮之一口一口餵完了帶過來的飯。
吃完飯，樓聞箏覺得胃總算沒那麽難受了，晏淮之拆了張紙巾，她正要伸手去接，沒想他直接越過柵欄幫她擦嘴。
她一楞，擡頭看向他。
柵欄邊上的光線並不明朗，但不妨礙她捕捉到晏淮之眼裏一閃而過的溫柔和眷戀，她腦子裏莫名其妙浮起一個畫面，夜晚臺上，少年和少女坐在護欄邊緣，少年也是這樣一臉溫柔的給少女投食，少年的臉她記不真切，但眼下的情景和她腦子裏的畫面高度重合。
晏淮之以前認識她。
這個念頭一浮起，她猛地攥住晏淮之正要收回去的手：“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晏淮之顯然被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無措。
這時身後傳來顧長冬的聲音：“聞箏，你在那邊幹什麽？”
樓聞箏立刻回過神，打手勢催促晏淮之趕緊走，她可不想被顧長冬知道自己拋下一會議室的職員和合作夥伴跑出來吃飯。
“抽根煙透透氣。”確定晏淮之已經離開，樓聞箏轉身走向顧長冬，轉移話題：“談得怎麽樣？”
顧長冬聳聳肩：“估計要黃。”
顧長冬沒猜錯，持續了一整的會議以意見不合收場，雙方面子上都有點過不去，加上餓了一，散會時大家臉色都烏泱泱的。
沒餓著的樓聞箏例外。
回到家，樓聞箏進門時晏淮之正在和面，聽見開門的動靜，他迎了上來，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面粉，伸手去接樓聞箏的包。
樓聞箏把包遞給他，隨口問：“在準備明的早餐？”
晏淮之點頭。
“給我拿瓶蘇打水。”樓聞箏吩咐道。
晏淮之轉身就走，但過了一會兒，他端來的卻是一杯溫開水。
“我要蘇打水，在冰箱。”樓聞箏以為他沒聽懂，又了一遍，氣太熱，她只想喝瓶冰水涼快一下。
晏淮之固執的把溫開水往她手裏遞。
“什麽意思？你聽不懂我話嗎？”
晏淮之把水放在茶幾上，在手機備忘錄飛快打下一串字：你胃不好，不能喝冰水。
“沒事，我喝習慣了。”
“就是因為喝習慣了胃才不好。”
樓聞箏：“……”
這要是換了平時她肯定得刺他幾句多管閑事，但今晚吃了人家送過去的飯，那些刻薄話頓時有些不出口了。
“行行行，我不喝了。”樓聞箏不耐煩道：“忙你的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晏淮之這才轉身回廚房繼續揉面。
在沙發上大爺癱了幾分鐘，門鈴響了，樓聞箏趿著拖鞋去開門，外面站著的人是樓亦舒。
樓亦舒拎了滿手的東西，一邊擠進門一邊：“我前幾去山東了，給你帶了櫻桃，這個季節的櫻桃特甜……哎？拖鞋呢？”
樓聞箏家就兩雙拖鞋，一雙她平時穿，一雙樓亦舒來的時候穿，這會兒那雙鞋不見了，原本放鞋的位置多了一雙一看就是男生尺碼的白色休閑鞋。
“……你家有別人？”樓亦舒問。
“昂。”
“誰？在哪兒？”
樓亦舒扭頭四處找人，恰巧晏淮之從廚房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都是一楞。
樓亦舒的懵逼只持續了兩秒鐘，緊接著像個急速膨脹的河豚，勃然大怒道：“你他媽為什麽會在這兒！！”
晏淮之被他的大嗓門驚得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扭頭用眼神向樓聞箏求助。
樓聞箏也沒想到樓亦舒會是這個反應，在他沖過去揍晏淮之前攔了一把：“你幹什麽？”
“我還問你幹什麽！！”樓亦舒氣得額角青筋都冒出來了，指著晏淮之的手抖得像中風：“他為什麽會在你家！！”
“你認識他？”
樓亦舒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他臉色詭異的變了幾變，：“不認識。”
“那你幹嘛這麽生氣？”
“……妹妹家裏突然冒出個陌生男人，當哥的能不生氣嗎？”樓亦舒怒道：“你腦子不好，不知道人心險惡，我能不替你看著點兒？”
“你才腦子不好。”樓聞箏皺眉：“他是我雇來的保姆。”
“保……保姆？”樓亦舒差點被口水嗆著：“從哪兒雇來的？”
“半路上撿的。”樓聞箏：“他飯做得不錯，也挺乖，我就留下了。”
樓亦舒憋了半晌，狠狠的瞪了晏淮之一眼：“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晏淮之跟樓亦舒去陽臺，樓聞箏提醒道：“他是殘疾人，你別對他動手，打出毛病就沒人給我做飯了。”
樓亦舒：“……”
陽臺，樓亦舒把落地窗拉上，他咬牙切齒的問：“你他媽又想幹什麽？害聞箏害得還不夠？”
晏淮之沈默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打字：“對不起。”
“現在道歉有屁用，你離她遠點！”
晏淮之不接話了。
“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你就不能放過她？”樓亦舒怒氣沖沖的：“馬上從聞箏家滾出去！”
晏淮之搖頭，看他的眼神帶了幾分哀求，打字道：“我想照顧她。”
“她不缺人照顧，你少假惺惺。”樓亦舒暴躁道：“現在，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
“你不會。”
“這麽肯定？”
“你跟我一樣，不想她記起以前，再受到傷害。”
樓亦舒被戳中心思，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又急又怒下他提起拳頭就砸向晏淮之：“我是不敢告訴她以前的事，但不代表我不敢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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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之比劃著表達，咿咿呀呀的著什麽，樓聞箏皺眉：“不要話。”
“……”晏淮之以為她嫌自己吵，訕訕的閉了嘴。
“醫生了要少話。”樓聞箏補了一句：“東西給我。”
晏淮之一楞，又開心起來，剛想把保溫盒遞過柵欄，卻發現柵欄空隙太窄，盒子無論是橫著還是豎著都無法通過。
兩人大眼瞪眼了一會兒，晏淮之幹脆打開保溫盒，用湯匙舀了一口湯遞過來。
樓聞箏：“……”
晏淮之用眼神催促她快點吃。
樓聞箏躊躇兩秒鐘，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確定這個點周圍沒人，才就著晏淮之的手喝下那口湯。
隔著柵欄，晏淮之一口一口餵完了帶過來的飯。
吃完飯，樓聞箏覺得胃總算沒那麽難受了，晏淮之拆了張紙巾，她正要伸手去接，沒想他直接越過柵欄幫她擦嘴。
她一楞，擡頭看向他。
柵欄邊上的光線並不明朗，但不妨礙她捕捉到晏淮之眼裏一閃而過的溫柔和眷戀，她腦子裏莫名其妙浮起一個畫面，夜晚臺上，少年和少女坐在護欄邊緣，少年也是這樣一臉溫柔的給少女投食，少年的臉她記不真切，但眼下的情景和她腦子裏的畫面高度重合。
晏淮之以前認識她。
這個念頭一浮起，她猛地攥住晏淮之正要收回去的手：“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晏淮之顯然被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無措。
這時身後傳來顧長冬的聲音：“聞箏，你在那邊幹什麽？”
樓聞箏立刻回過神，打手勢催促晏淮之趕緊走，她可不想被顧長冬知道自己拋下一會議室的職員和合作夥伴跑出來吃飯。
“抽根煙透透氣。”確定晏淮之已經離開，樓聞箏轉身走向顧長冬，轉移話題：“談得怎麽樣？”
顧長冬聳聳肩：“估計要黃。”
顧長冬沒猜錯，持續了一整的會議以意見不合收場，雙方面子上都有點過不去，加上餓了一，散會時大家臉色都烏泱泱的。
沒餓著的樓聞箏例外。
回到家，樓聞箏進門時晏淮之正在和面，聽見開門的動靜，他迎了上來，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面粉，伸手去接樓聞箏的包。
樓聞箏把包遞給他，隨口問：“在準備明的早餐？”
晏淮之點頭。
“給我拿瓶蘇打水。”樓聞箏吩咐道。
晏淮之轉身就走，但過了一會兒，他端來的卻是一杯溫開水。
“我要蘇打水，在冰箱。”樓聞箏以為他沒聽懂，又了一遍，氣太熱，她只想喝瓶冰水涼快一下。
晏淮之固執的把溫開水往她手裏遞。
“什麽意思？你聽不懂我話嗎？”
晏淮之把水放在茶幾上，在手機備忘錄飛快打下一串字：你胃不好，不能喝冰水。
“沒事，我喝習慣了。”
“就是因為喝習慣了胃才不好。”
樓聞箏：“……”
這要是換了平時她肯定得刺他幾句多管閑事，但今晚吃了人家送過去的飯，那些刻薄話頓時有些不出口了。
“行行行，我不喝了。”樓聞箏不耐煩道：“忙你的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晏淮之這才轉身回廚房繼續揉面。
在沙發上大爺癱了幾分鐘，門鈴響了，樓聞箏趿著拖鞋去開門，外面站著的人是樓亦舒。
樓亦舒拎了滿手的東西，一邊擠進門一邊：“我前幾去山東了，給你帶了櫻桃，這個季節的櫻桃特甜……哎？拖鞋呢？”
樓聞箏家就兩雙拖鞋，一雙她平時穿，一雙樓亦舒來的時候穿，這會兒那雙鞋不見了，原本放鞋的位置多了一雙一看就是男生尺碼的白色休閑鞋。
“……你家有別人？”樓亦舒問。
“昂。”
“誰？在哪兒？”
樓亦舒扭頭四處找人，恰巧晏淮之從廚房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都是一楞。
樓亦舒的懵逼只持續了兩秒鐘，緊接著像個急速膨脹的河豚，勃然大怒道：“你他媽為什麽會在這兒！！”
晏淮之被他的大嗓門驚得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扭頭用眼神向樓聞箏求助。
樓聞箏也沒想到樓亦舒會是這個反應，在他沖過去揍晏淮之前攔了一把：“你幹什麽？”
“我還問你幹什麽！！”樓亦舒氣得額角青筋都冒出來了，指著晏淮之的手抖得像中風：“他為什麽會在你家！！”
“你認識他？”
樓亦舒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他臉色詭異的變了幾變，：“不認識。”
“那你幹嘛這麽生氣？”
“……妹妹家裏突然冒出個陌生男人，當哥的能不生氣嗎？”樓亦舒怒道：“你腦子不好，不知道人心險惡，我能不替你看著點兒？”
“你才腦子不好。”樓聞箏皺眉：“他是我雇來的保姆。”
“保……保姆？”樓亦舒差點被口水嗆著：“從哪兒雇來的？”
“半路上撿的。”樓聞箏：“他飯做得不錯，也挺乖，我就留下了。”
樓亦舒憋了半晌，狠狠的瞪了晏淮之一眼：“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晏淮之跟樓亦舒去陽臺，樓聞箏提醒道：“他是殘疾人，你別對他動手，打出毛病就沒人給我做飯了。”
樓亦舒：“……”
陽臺，樓亦舒把落地窗拉上，他咬牙切齒的問：“你他媽又想幹什麽？害聞箏害得還不夠？”
晏淮之沈默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打字：“對不起。”
“現在道歉有屁用，你離她遠點！”
晏淮之不接話了。
“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你就不能放過她？”樓亦舒怒氣沖沖的：“馬上從聞箏家滾出去！”
晏淮之搖頭，看他的眼神帶了幾分哀求，打字道：“我想照顧她。”
“她不缺人照顧，你少假惺惺。”樓亦舒暴躁道：“現在，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
“你不會。”
“這麽肯定？”
“你跟我一樣，不想她記起以前，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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