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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9章,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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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的,有江懿深的低笑,“小白眼狼!我昨晚在會所應酬了一整晚,根本沒有鬼混,你聞聞,我的身上除了酒氣,哪裏有女人的香水味!”語氣裏夾雜著幾縷寵溺。

再然後,裏面就沒了聲音。

郝燕似乎已經猜到裏面是什麽樣的光景,她動作更快速的逃離現場。

從樓道裏出來,她還是倍感尷尬。

雖然她和秦淮年比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這樣親眼目的,還是很不好意思啊!

只是同時,她突然更思念秦淮年了。

郝燕越發嘗到相思之苦。

想到樓上江懿深和江暖暖二人的暧昧,拋卻他們的身份不說,真正的關系又是如何,總歸是有絲絲縷縷的繾綣。

似乎刺激到了郝燕,心裏就越發的很想見秦淮年。

這個念頭一旦發芽,就變得不可控制,長成了參天的大叔。

郝燕回了趟家,才又去了醫院。

陪糖糖一起吃了早飯和午飯,下午兩點多,她出發去了機場。

飛往魔都的飛機,只要三個小時。

她乘坐傍晚的航班,在華麗的霓虹裏,悄然來到了魔都這座城市。

秦淮年入住的酒店,郝燕是知道的。

她到酒店的前臺詢問了工作人員,以找人為理由,讓對方幫忙用酒店電話聯系,結果是房間裏沒有人。

郝燕就知曉,秦淮年還沒有回酒店。

她也並沒有著急。

酒店一樓有經營的咖啡廳,不少住客都在裏面消遣時光。

郝燕買了杯藍卡,拉開藤椅坐下。

她選的位置靠在最邊上,撐著棕色的巨型裝飾傘,而且視野角度極佳,只要進入酒店的人,第一眼很輕易的就能望到她的方向。

郝燕非常有閑情雅致,一邊喝咖啡一邊耐心等待。

並沒有多久,杯裏的咖啡喝光時,門口便有高大的身影走進來。

秦淮年單手插著兜,鼻梁上架著鉑金絲邊的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長腿邁動的步伐裏,透著商人的穩健,氣場強大。

提著公文包的任武,正緊隨在他身旁。

他們像是剛開完會歸來。

秦淮年沈聲吩咐,“星耀的那個項目,後期加入了莊氏集團,利益點再讓百分之三,這是之前我答應過給莊董事長的彌補,到時你負責溝通一下!”“是!”任武頷首。

秦淮年道,“把需要簽字的文件,整理出來都送到我房間!另外,等下約見新尚科技的總經理……”後面的聲音突然停住。

任武正認真等待下文,很是不解。

順著自家老板驚詫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而秦淮年,早已經大步流星的過去。

任武連忙一溜小跑跟上。

秦淮年幾乎是幾個箭步,身形就已經來到了咖啡廳裏,鏡片後的眸光,緊緊凝著坐在裝飾傘下面的人。

郝燕穿了件米棕色的針織開衫,裏面疊穿了純白色的打底,襯托著肌膚白瑩細膩,泛著健康粉潤的顏色,唇紅齒白。

一雙清湛的眼睛,流轉間有種柔婉的嫵媚。秦淮年薄唇勾起,眸裏鑲嵌著無法掩飾的笑意問,“什麽時候到的?”郝燕笑著回,“一個小時前,剛下飛機!”秦淮年挑了挑眉,“怎麽沒給我打電話?”郝燕神色有些羞赧

,像是個賢惠的妻子,“我怕打擾你工作!”然後,眼前的秦淮年就忽然俯身。

郝燕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二話不說的,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裏,往電梯走去。任武跟在後面,遲疑的開口,“秦總,關於約見新尚科技總經理……”已經邁入電梯裏的秦淮年,直接打斷,“明早天亮以前,不管有什麽天大的事情,都不許打擾我!”郝燕

臉頰通紅。

還能說的再明顯點嗎?

電梯門在眼前緩緩閉合。

任武:“……”他心裏叫苦不疊。

都出差了,竟然也躲不過狗糧的投餵!

房卡“滴”的聲刷開,郝燕還來不及看清楚房間裏的陳設,人就已經被秦淮年按在了沙發上。

鋪天蓋地的吻迎頭而來。

回到了自己房間裏,秦淮年就不再有所顧忌。

他幾乎把所有的激動和思念,全都宣洩在了這個吻上。

他其實很想她。

好幾次在電話裏,都很想要把她打包帶過來,只是把思念暫時抑制了。

結束時,郝燕的嘴唇都紅腫了。

秦淮年此時見到她,意外之餘,更多的是驚喜。

以前國外出差時,郝燕不是沒有一起陪同過,但那時他們是金主和情人的關系,她完全是聽從他的安排而已,如今,卻是她主動。

秦淮年心頭竄入絲絲熱流。

他才知道,原來在戀愛中,自己是很容易被感動的人。

秦淮年翻身坐在沙發上,將她像寵物一樣抱在懷裏。

他問她,“郝燕,為什麽會突然過來?”郝燕仰頭,碎芒盈盈的雙眼望進他的眼眸裏,“因為想你了!”她向來都最會討好秦淮年了。

只是沒有了曾經虛情假意的應付,更多的是真情實感。

郝燕依在他懷裏,事無巨細的,將昨晚給江暖暖慶祝生日,以及到今天早上,江懿深翻窗闖進來,並且一看就是輕車熟路做過很多次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秦淮年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流連忘返,又纏綿悱惻。

他眉尾輕揚,昵向她的眸光卻很促狹,“真的只是想我嗎?”郝燕默了默。然後,她羞怯忸怩的承認,“好吧,有一點點不放心……”雖然她心中沒有芥蒂,也相信秦淮年的坦蕩,只是想到莊沁潼也在這裏,對自己的男人虎視眈眈,換做是誰也無法

放下心來。

秦淮年朗聲大笑。

郝燕表情羞窘極了。

只是他的笑聲還是感染了她,胸膛的震動傳遞,也和他笑了起來。

兩人像是小孩子一樣,笑的純粹又燦爛。

笑夠了以後,秦淮年就從小孩子化身為了餓狼,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裏面走。

郝燕掙紮著要下來,“等等,我剛下飛機,還沒有洗澡!”浴室門關上,擠進去的卻是兩個人。秦淮年直接用行動代表了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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